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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多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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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多疼疼我

吃早飯的時候,許棉想了想還是開口建議:“關於你的胃,請徐醫生給你調理一下吧?”

許棉說的徐醫生,是蔣雲川的發小徐紀舟,徐家是中醫世家,從徐家爺爺開始就從醫,徐紀舟父親以及現在的徐紀舟都繼承了老爺子的衣缽。

上次蔣雲川胃炎發作,徐紀周就要給他調理,但蔣雲川拒絕了,連許棉也勸不聽。

這一次許棉也不抱什麽希望能勸動他,誰知卻聽男人痛快應道:“好。”

許棉驚訝擡眼看向他,男人眉眼溫柔:“你這樣關心我的身體,我當然不能惹你傷心,我得乖乖聽太太的話。”

他的語氣莫名帶著幾分討好,甚至還伸手過來,在餐桌上覆住了許棉纖細的手。

蔣雲川之前不想調理,是因為他實在不想吃中藥。

徐紀舟說最少要吃一個月的中藥,一天三次,他一想中藥那難以下咽的苦澀味道就頭皮發麻。

蔣家跟徐家是鄰居,他小時候生病都是喝徐家開的中藥,以及他母親生完他那兩個雙胞胎弟弟後虛弱虧空得厲害,是蔣家爺爺給調理的,有好幾年的時間家裏都彌漫著中藥味。

以至於他對中藥有陰影,他曾經發誓這輩子打死也不喝中藥了。

至於如今為什麽又同意調理了,自然是因為調理起來能牽住許棉,她肯定會主動打電話提醒他吃藥,也會陪他一起去看病。

季遠航的回歸,讓他危機感滿滿,他不得不費盡心機拴住自家太太,從她的身體到她的心,他都要拴得牢牢的,不讓季遠航有一絲可乘之機。

許棉自然不知道他心裏的這些腹黑算計,她只知道他願意看醫生是件好事,無論她跟他未來能走多久,她都希望他健康平安。

想起什麽,她又問他:“你昨天是不是抽煙了?徐醫生不是不讓你抽的嗎?”

昨天電話裏她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

“沒抽。”

蔣雲川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揚,因為許棉註意到了電話裏他那個煩悶的那個小動作。

她但凡對他有一點的關心和在意,他都心花怒放。

“想抽來著,但想到你不喜歡,就沒抽。”

他話裏話外都在討她歡心,許棉也不想再跟他計較什麽了。

“那你跟徐醫生約一下吧,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好。”蔣雲川難得看病這麽積極,“下午就去,可以嗎?”

他是鐵了心今天要將許棉栓在身邊,如果可以,每分每秒他都不想她離開他的視線,省得季遠航再找機會接近她。

許棉頓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她原本跟蘇燦約好今天去租樓下的辦公室,但現在要陪蔣雲川看病,她的計劃就只能暫時擱置。

飯後許棉第一時間給蘇燦打電話說了這件事,蘇燦好一番欲言又止後選擇平靜應道:“知道了,那就改天再說。”

掛斷電話後蘇燦狠狠翻了個大白眼,蔣雲川那廝肯定在裝病。

但許棉信他,她也不好說什麽,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吧。

因著昨晚蔣雲川惹惱了她,她原本想提醒許棉蔣雲川裝病的,但還是顧全大局選擇了啥也不說。

作為閨蜜,要是她狠心挑撥,許棉怕是跟蔣雲川過不了五年。

*

徐紀舟跟蔣雲川同齡,只不過蔣雲川生日在年初,徐紀舟在年尾。

蔣雲川婚齡五年,育有一女,徐紀舟婚齡三年,暫無子女,但跟蔣雲川娶的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不同,徐紀舟是家族聯姻。

徐紀舟太太岑溪,集團千金,出類拔萃,智慧能幹。

徐紀舟從小與醫學為伴,氣質溫文爾雅,理性沈靜,蔣雲川人在商界,身上有上位者渾然天成掌控全場的威嚴與強勢。

許棉剛陪蔣雲川進診室手機就響了起來,她一看是婆婆舒穎打來的,跟蔣雲川說了聲便轉身出去接電話了。

徐紀舟給蔣雲川把脈,剛搭上沒多久就冷哼道:“再來的晚點,病都好了。”

蔣雲川表情淡定,反正許棉也不在,被戳穿裝病賣慘也無所謂。

徐紀舟又挑眉問道:“這回怎麽想起要調理了?”

蔣雲川回得敷衍:“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徐紀舟示意他換只手把脈,順便調侃他:“怎麽著?意識到自己老牛吃嫩草了?”

蔣雲川比許棉大十歲,不是老牛吃嫩草又是什麽?

這也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能這樣開蔣雲川的玩笑,換別人蔣雲川早惱了,因為跟許棉的年齡差是他的痛。

當然,他也沒放過徐紀舟:“你又能比我好到哪裏去?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徐紀舟的太太比他小五歲,有什麽區別?

徐紀舟笑了起來,按在他腕間的手指微微沈了幾分:“你這身體確實該好好調調了,體內火氣旺得很。”

蔣雲川哼了一聲沒說話,能不旺嗎?從那天收到季遠航的短信得知季遠航對許棉虎視眈眈之後,他心裏就窩著火。

“待會兒把我的情況說的嚴重點兒,讓許棉多心疼心疼我。”

在好友面前,蔣雲川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企圖。

徐紀舟的表情有些鄙夷,但還是應了下來:“行,成全你。”

說話間許棉也打完電話回來了,如蔣雲川所願,徐紀舟將蔣雲川的情況說的有些嚴重,許棉邊聽臉上邊浮現出擔憂。

最後,徐紀舟又強調了一點兒,話是對著蔣雲川說的:“另外,房事最好節制一點兒,從醫學角度來講,過度不是一件好事。”

許棉瞬間窘得臉上發燙,果然人家說看中醫一點兒隱私都沒有了,這還真是!

因為這件事,離開醫院後許棉一點兒都不想跟蔣雲川說話。

蔣雲川將人摟進懷裏哄著:“徐紀舟他是個醫生,你在醫生面前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許棉瞪他:“他是普通醫生嗎?他還是你的朋友!”

還是熟悉到經常會見面甚至兩家偶爾還一起吃飯的朋友,許棉只覺得尷尬死了。

都怪他。

每天在那件事上也不知哪來的興致,她真怕自己哪天死在這件事上!

難道男人的需求不是隨著年紀的增長而逐漸減弱嗎?怎麽五年來他一點兒減弱的跡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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