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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造謠生事 她作風有問題?私生活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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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造謠生事 她作風有問題?私生活混亂?

從公園逛完出來, 楚柚歡和許臣昕找了一家國營飯店吃了晚飯,便坐公交回了招待所。

隔天一早,楚柚歡回省報上班, 許臣昕則是回了縣城。

到宿舍放東西時, 屋內其他人都在, 瞧見她進來,張梅第一個出聲打了聲招呼, 問她這兩天在省城玩得怎麽樣, 楚柚歡自是笑著說還不錯,順口提了一嘴昨天在公園碰巧遇到了黃蕭的事情。

張梅一聽這話, 好奇地瞪圓一雙大眼睛,小跑著到了黃蕭身邊,雙手掛在她的脖子上, 撅起嘴道:“之前我約你你死活都不肯出來,說要看書學習,這次怎麽舍得出門走走了?是不是背著我有別的相好的了?”

聞言,黃蕭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道:“沒有,我一個人去的,就想出去散散心,在家待得都快發黴了。”

說完這句話,黃蕭才意識到旁邊還站著昨天全程在場的楚柚歡,她連忙朝著她遞去一個拜托幫忙的眼神。

楚柚歡立馬反應過來黃蕭這是不想讓大家知道昨天的事情, 更不想讓人知道她是和人相親才去的公園,雖然不知道內情,但想到這個話題算是她提起的,她還是選擇了幫忙, 沒戳穿她的謊言。

“那你下次再跟我逛一次。”

張梅沒註意到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挽住黃蕭的手,撒嬌讓她答應了自己,這才笑著松開手,問起劃船好不好玩。

事情就這麽翻了篇,黃蕭垂下眼睫,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也不想撒謊,但是一想到如果讓大家知道她在跟梁國永那樣的人相親接觸,她就覺得臉皮燙得厲害,丟人得很。

再者,她也沒打算嫁給梁國永,這件事最好爛在肚子裏。

想到這兒,黃蕭借著要換件衣服的理由,拉上了床邊的簾子,隨後翻出隨身攜帶的小包,數了數裏面的錢票,零零散散都是她省吃儉用攢下來的,要不是去年整體漲了一次工資,她瞞著沒告訴家裏人,不然根本存不下來。

本來就不多,又因為前不久剛跟著張梅她們一起給楚柚歡隨了份子錢,所以便更少了。

所有加起來還沒有當初家裏買這份工作的零頭多,一時之間黃蕭不禁有些洩氣,眼眶止不住地發酸,她根本就沒辦法在年前存到那麽多錢還給家裏。

難道真的只有嫁給梁國永這一條路可走了嗎?

可一想到昨天去梁家遭受的冷嘲熱諷和白眼,以及梁國永那副高高在上的醜態,黃蕭眼角的淚水就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她都可以想象到如果真的嫁給他,以後過的會是什麽日子。

對比之下,還不如一頭撞死強。

但她死後,她媽怎麽辦?家裏的男人一個個都只顧著自己,沒一個人會提醒她吃藥,幫她分擔家務……

越想越覺得心酸,黃蕭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只想著若是她更加有出息就好了,家裏就能湊到那筆錢給弟弟買工作,也不用把她嫁給梁國永了。

錢,錢……

思及此,黃蕭的腦海中倏地浮現出一張嬌艷如花的臉。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黃蕭,你換好了嗎?快到上班的時間了,該走了。”

聽見那溫柔似水的輕軟嗓音,黃蕭心中咯噔一聲,連忙將那些不該存在的想法拋諸腦後,擦了擦眼角,火速換了件外套,就撩開簾子,跟上其他人的腳步往外走。

楚柚歡見她出來,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但看了看其他毫無所察的兩人,最終還是等到在大廳分開後,只剩下彼此時,才關心地問了一句:“黃蕭你沒事吧?眼睛怎麽紅紅的?”

黃蕭不自覺伸出手擡起眼鏡,揉了一把眼睛,幹笑著道:“我沒事,可能剛才換衣服的衣服扯到頭發,太痛了。”

“沒事就好。”

楚柚歡聽她這麽說,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追問她的隱私,畢竟她不想說,她最好也別越過那條線,不然很有可能好心辦了壞事,最後讓雙方難堪。

說完,楚柚歡就繼續往樓上走,誰知道剛往前邁上兩個臺階,就聽到身後傳來黃蕭低聲的道謝聲,“歡歡,謝謝你。”

楚柚歡先是一楞,隨後很快反應過來對方不光是在為剛才她關心她道謝,也是在為不久前在宿舍她沒戳穿她的謊言道謝。

“沒關系,我們是室友,也是朋友啊。”

她站在上方,一雙桃花眼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讓人也忍不住跟著揚起了唇角。

黃蕭淺淺一笑,加快腳步跟上楚柚歡的腳步,沈默幾秒,還是主動解釋了一句:“昨天那位男同志是我家裏安排的相親對象,我不喜歡他,不想讓大家知道,所以……”

“我明白的。”

若是滿意的話,也不至於這麽避之不及,更不會撒謊。

不過幸好黃蕭對他無感,不然那可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辦公室外的走廊,楚柚歡和黃蕭對視一眼,默契地結束話題,一起朝著辦公室走去,剛進門,一道道炙熱打量的視線就投了過來。

楚柚歡蹙起眉頭,環顧一圈四周,最後偏頭朝著黃蕭告別。

黃蕭也有些懵,看著那些看好戲般,鄙夷又戲謔的眼神,下意識地就覺得是不是有人把她和梁國永的事情捅了出來,畢竟梁國永的名聲在這一片可稱不上好。

可是等她戰戰兢兢地坐到了自己的工位,這才發現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楚柚歡。

見狀,黃蕭不由松了口氣,但很快又為楚柚歡捏了把汗,忍不住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這些人個個都跟發現了驚天秘密一樣?

楚柚歡本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工位上坐下,剛想向汪洋平打聽打聽消息,一扭頭就發現他的工位是空著的,估計還沒來上班。

沒了打聽消息的渠道,楚柚歡一邊收拾桌面,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起了四周,目光尤其在不遠處宋美棋的位置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只見宋美棋不知道在跟旁邊的人說些什麽,時不時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看上一眼,就算對上她的視線也絲毫沒有退縮,眸中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內心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楚柚歡無語地嘆息一聲,基本上可以確定今天這一情況是宋美棋在背後做的手腳,只是不知道她散播了什麽謠言……

正想到這兒,就見汪洋平推開辦公室的門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邊走還邊給她使眼色,楚柚歡正要起身,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陳振出現在大門口,揚聲道:“楚記者,曾主任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好。”楚柚歡只能暫時打消和汪洋平通消息的念頭,不過汪洋平在走近的時候,飛快地朝著她說了兩個字,“老家。”

老家?

楚柚歡在心裏默默琢磨著這兩個字,面上卻沒漏出絲毫,跟在陳振身後去了曾望春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曾望春正坐在辦公室後面,面色沈沈地捧著一張信紙看。

“曾主任。”

直到她出聲提醒,他才像是才發現她進屋了一樣,揮手示意陳振出去,然後對著她道:“坐。”

楚柚歡不是看不懂眼色的人,哪能真的坐下?當即開門見山問道:“曾主任,您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嗎?”

話音落下,就見曾望春緩緩放下了那張信紙,隨後擡眸看向她,幽幽嘆了口氣,“小楚啊,你知道我是很看好你的。”

“是,曾主任的提攜之恩,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楚柚歡順勢表明態度,緊接著試探性地問道:“是我有哪兒做得不好,讓主任您失望了嗎?”

“那倒不是。”

曾望春搖了搖頭,看著楚柚歡真誠的表情,想起上周她和汪洋平一起提交的那篇十分精彩的文章,思索再三,最終秉持著惜才的念頭,還是提醒了一句。

“小楚,我們單位對個人作風問題非常重視,一旦發現和證實有人存在嚴重問題,向來是直接給予開除處分。”

聞言,楚柚歡眉頭皺得愈發緊了些,在這個節骨眼上,曾望春突然提及這件事,肯定是跟她有關。

可是作風問題?她可以拍著胸脯發誓,她再潔身自好不過。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許臣昕,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入她的眼……

就在楚柚歡懷疑是不是宋美棋狗腦子一抽,胡亂造她黃謠時,她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聯想起了汪洋平剛才說的老家二字,頓時醍醐灌頂,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還真是難為宋美棋了,居然找人去她老家調查她。

估計她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了原主之前追胡會清時的事情,自以為抓住了她的把柄,便迫不及待地在周一就來單位宣傳她亂搞男女關系,想借此讓她身敗名裂,讓省報把她開除。

可她想得也太簡單了些,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很難有實質證據,證明起來本就困難,而且現如今都是鐵飯碗,一個單位不會隨便開除員工。

更何況她還是省報領導專門請進來上班的記者,想要開除她,上頭必定會再三斟酌,不會僅憑一張嘴,或者一封舉報信就下定結論,十有八九會派人前去村裏找多人核實。

但是對於這點,她有自信不會有結果。

一來,她爹現在是社長的左膀右臂,又新上任了村支書,誰嫌日子太好過了,要跟村幹部家屬對著幹?再者她爹在村裏工作了那麽多年,一直任勞任怨,盡心盡力,風評非常好,大家都信服他,當然會選擇站在他那邊,而站在他那邊,也就相當於站在了她這邊。

二來,她上央報,進省城上班的動靜當時鬧得那麽大,周圍十裏八鄉都知道了這件事,村裏老鄉誰沒借著她的名頭在外面吹噓兩句?可以說她現在就是一張活招牌,跟村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的名聲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整個村子都要跟著丟臉,大部分人又不蠢,怎麽會幫著外人對付她?

三來,當初她在村子裏的時候,就當著大家的面澄清了她和胡會清的關系,雖然當時她沒想那麽多,單純的就是想洗白一些原主的名聲,以及方便她追許臣昕,但是現在正好派上用處,方便她自證清白。

這樣一來,只要不是一堆人跳出來指責她是個私生活混亂,不知廉恥的壞女人,就不會有什麽事情。

但就算這樣,此事一出,也怪膈應人的。

想到那些齷齪的打量視線,楚柚歡心中就一陣作嘔,對宋美棋的做法更是感到無比惡心。

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她反擊了。

楚柚歡調整了一下表情,故作驚訝,“是單位有誰……”

她話沒說完,但是語氣裏卻滿是好奇和八卦,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曾望春,像是想從他嘴裏探聽更多的桃色新聞信息。

聞言,曾望春一噎,目光落在她坦蕩興奮的眼神上,心中暗道看來那封舉報信的可信度不高,畢竟一般心中有鬼的人,第一反應絕對不會是這樣。

不過長相漂亮出眾的女同志陷入這種風言風語,很容易讓輿論一邊倒,有嘴都說不清。

真不知道她是得罪誰了,居然能讓人寫那麽長的信來舉報她。

念及此,曾望春就有些同情楚柚歡,但面上還是板著臉,“瞎說什麽?”

楚柚歡笑了笑,“我還以為主任您跟我聊天八卦呢,我這剛進報社,就跟您比較熟。”

話畢,她像是想起什麽,說道:“對了,之前給您送的喜糖,您吃著怎麽樣?我那兒還有,再給您送一些?”

聽見這話,曾望春頓時想起眼前這位是剛新婚不久,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她丈夫還是一表人才的醫生,怕是腦子壞掉了,才會幹出那種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事情。

說起喜糖,他倒是想起一件事,當時她一休完婚假,回來第一時間就給他捎帶了喜糖,滿滿當當一大袋,都是種類不同,又價格不菲的糖果,一看就是用心了的。

他愛人前幾天從社長家做完客回來,說是在社長家也看到了相似的喜糖,糖一模一樣倒是不稀奇,讓人在意的是那包喜糖的手法也如出一轍。

要知道楚柚歡送他的喜糖包裝精致又新穎,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買的,或許是她自己做的,總之很是少見,至少他們在省城生活了那麽多年,就沒見過類似的。

這樣一來,就很難不讓人多想。

但社長和楚柚歡怎麽看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可有時候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才是最有可能的。

曾望春曲起食指,輕輕點了點桌面,一雙眼睛不著痕跡地將楚柚歡上下審視了一番。

穿著簡約大氣,卻都是好料子,手上戴著尺寸合適的女士手表,腳上踩的嶄新皮鞋是百貨商場最新的貨,他能一眼認出來還是因為他閨女這段時間天天吵著鬧著要買一雙,等買回來後,更是睡覺前才舍得脫下來。

這樣的打扮和做派,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普通家庭能承擔起的。

那就只有她那位新婚的丈夫了。

上次見面他就覺得對方不是一般人,現在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沒錯。

曾望春瞇了瞇眼睛,順勢出聲:“喜糖倒是不用了,只是我愛人很喜歡你那個包糖果的紙和紅絲帶,你是在哪兒買的?還是你自己做的?”

“那個呀,都是我自己買材料做的,別的地方買不著,要是您愛人喜歡的話,我再多做一些,給她送上門去,怎麽樣?”

見曾望春上鉤,楚柚歡眸中笑意加深,面上卻沒顯露分毫。

當初在婚宴見到梁社長一家的第一眼,她就盤算著該怎麽借用這一層關系,讓自己在報社站得更穩。

在她看來,身邊一切可利用的資源都是幫助她向上爬的階梯,現成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只是這借用得不能太明顯,不然就很容易給人留下走後門,急功近利的壞印象。

於是她便想到了在喜糖包裝這上面下功夫,不容易暴露又顯得有心意,只要有心的人,自然會註意到,所以她就給身邊關系親密的親朋好友都送了一般無二的喜糖。

這不,現在這一步小小的棋子,就派上了用場。

當然,這還多虧了這個年代同事領導之間距離感不強,同住一個家屬院更是走動頻繁。

想到這兒,楚柚歡輕斂長睫,藏住裏面的晦澀。

“不用了,楚記者還真是心靈手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曾望春自然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他本就視楚柚歡為自己培養的人才,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今知道對方很有可能和報社最大的領導有一層親戚關系,一顆心算是徹徹底底地偏了。

在一份看著就不靠譜的舉報信面前放放水,也沒什麽要緊的。

這樣一想,曾望春眼珠子轉了轉,話鋒一轉道:“你和小汪的文章已經排好版了,就在這兒,你先看看,我去外面接杯熱水。”

楚柚歡順著他的話看向擺在辦公桌上的兩份紙張,眸光一閃,勾唇笑道:“行。”

等曾望春走後,楚柚歡上前一步拿起那兩張紙,等快速看完了信紙上的內容,這才匆匆掃了一眼早就看過的排版,最後將起物歸原位。

“呵。”楚柚歡冷嗤一聲,在心中想好對策後,便對後面折返回來的曾望春道:“曾主任,明天我和汪記者照常外出采訪,就不在報社了。”

“照常?”曾望春聽出她話裏的言外之意,眉頭微皺,照常去查,一來一回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在此期間,謠言只會愈演愈烈,就算最後證明了清白,也沒幾個人會信了。

依照他的看法,既然楚柚歡和梁社長有關系,只要讓對方直接出具一份澄清報告,貼在辦公樓前面的宣傳欄裏,比什麽都來得快。

難不成她是怕了寫舉報信的人了?

“嗯,照常。”

楚柚歡微微一笑,沒過多解釋什麽,就出了曾望春的辦公室,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回去,剛推開門,裏面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就消失了,但一雙雙掃視她的怪異眼神卻沒停過,讓人見了很是不舒服。

楚柚歡向來就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而且越遇事不吭聲越是容易被欺負,退一步並不會海闊天空,只會讓對方更加變本加厲。

所以她當即上前一步,就近抓起一本書啪的一聲拍在靠門的桌子上,“說什麽呢?大聲點兒,讓大家夥都聽聽。”

桌後的人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嚇了一跳,或許是心虛,眼神立馬變得躲閃,連對視都不敢跟楚柚歡對視,磕磕巴巴道:“沒說什麽。”

“敢說不敢認?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在這兒摸魚,講人小話,一沒上進心,二沒人品,走,跟我見領導去。”

楚柚歡說罷,上前抓住那人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那人驚得瞪大眼睛,眼看辦公室內的其他人都朝著自己看了過來,漲得臉紅脖子粗,“你拽我幹什麽?又不止我一個人說。”

“那你說說還有誰說了?”楚柚歡立馬接話。

這麽得罪人的事情,那人哪敢報人名?支支吾吾半天都能吐出個所以然來。

“好啊,你還在這兒冤枉別人,真是下作,明明就你一個人大嘴巴,走,跟我走。”

楚柚歡態度強硬,一只手死死抓著對方,任由她怎麽掙紮都不肯放,那人見她跟閻羅似的,怕真被單獨拽去見領導,驚慌失措之下,她爆出了幾個人的名字,“劉倩,張大義,陳仁他們都說了。”

“張寧你放屁,我什麽時候說了?”

“就是,我也沒說,一個早上就你說的最起勁。”

“你心怎麽那麽黑,我可沒說楚同志壞話。”

一時之間,被點到名字的人紛紛從自己工位上跳起來,急著否認這口被甩過來的黑鍋。

“呸,你們現在不承認了?劉倩你忘了?是你親口跟我說楚同志之前在鄉下腳踏兩條船,今天跟這個鉆草垛子,明天跟那個進玉米地呢!”

這話一出,就跟往水平面上扔了顆炸彈似的,砰的一聲炸開激起了千層浪。

楚柚歡雖然早就在那封舉報信上看見了累死的齷齪字眼,但是現在親耳聽見,還是差點兒被氣笑。

“好啊,原來你們說的是我。”楚柚歡順勢松開張寧,大步走到劉倩跟前,“說話要講證據,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跟人耍流氓了?”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劉倩被她的氣勢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頭都快埋進了胸口裏。

“那就是沒證據了?不過,你說的那麽有鼻子有眼兒的,跟親身經歷過一樣,難不成你才是那個一下班就跟人滾草垛子,進玉米地的人?”楚柚歡捂唇驚呼一聲,裝作十分驚訝地拔高音量,“難怪你知道的那麽清楚,原來是經常幹啊。”

“我什麽時候跟人……”

劉倩猛地擡起頭,臉色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喘了許久才道:“你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楚柚歡將書卷成圓筒,用力敲在劉倩撲過來的手上,腳下靈活地避開,與此同時嘴上還不忘道:“我還沒撕爛你的嘴呢,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才說這麽兩句話,你就受不了了?那你胡說八道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別人聽了這些話會是什麽心情?會不會生氣?”

“哎,都是同事,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汪洋平早在沖突發生的第一時間就跑到了第一線,此時連忙攔在中間,充當和事佬,但話是這麽說,動作間卻是護著楚柚歡不讓她被劉倩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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