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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水太多 歡歡,我幫你摳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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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水太多 歡歡,我幫你摳幹凈

到了晚上, 打發走來送剁辣椒的人,許臣昕去廚房收拾下午的殘局,楚柚歡則是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洗頭洗澡, 等到獨自站在鏡子前, 她才頭一次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身上獨屬於男人留下來的戰績。

尤其是兩朵白雲上, 紅痕點點,像是雪地裏綻放的梅花。

每一朵都在告訴她他們昨晚的瘋狂。

楚柚歡紅著臉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 身體立馬敏感地一顫。

意識到這點兒, 她匆匆避開,掩耳盜鈴般打開水龍頭, 逼著自己心無旁騖地開始梳洗黑發,等到洗完穿著睡衣出來,正好碰上站在客廳倒水喝的許臣昕, 後者偏頭看向她,目光微微一凜。

她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之前定制的睡衣,大紅的顏色,仿若昨晚置身於喜被當中,出水芙蓉般漂亮得令人心驚。

墨色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及腰的長度,在半空中晃晃蕩蕩,散發出淡淡香味。

許臣昕張了張嘴,嗓子有些幹澀, “洗完了?”

“嗯,你去洗吧,今天的水還挺熱的。”

楚柚歡微微側頭拿著毛巾擦著還在往下滴水的長發,沒瞧見許臣昕變得有些深邃晦澀的眼神, 大步越過他順勢在沙發上坐下,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又拿毯子蓋在小腿上,這才繼續擦頭發。

許臣昕咽了咽口水,本想和她再多待一會兒,但是想到自己剛才才洗過碗,下午還做了飯,身上肯定或多或少沾了油煙味,怕她嫌棄,便應了下來,一步三回頭地上樓去拿換洗衣物。

睡衣就放在床尾,他抱在懷裏,又去衣櫃下面的抽屜裏隨便挑了條內褲,正準備下樓的時候,想到什麽,腳步一頓,轉而去了床頭櫃,彎腰從裏面拿了幾個小東西胡亂塞進睡衣口袋裏,這才離開房間。

下樓的時候,她正在一邊擦頭發,一邊喝水,瞧見他下樓,頰邊還漾開了一抹淺淺的笑。

對上她的笑臉,許臣昕喉結微滾,加快速度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來,她還懶洋洋地靠坐在沙發上擦頭發,瞧見這一幕,他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上前在她身邊坐下,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毛巾,笑著道:“歡歡你這麽擦要什麽時候才能擦幹?我幫你。”

說完,手臂圈住她的腰,將她調轉了個方向,背對著他坐下,然後又順手理了理她腿上蓋著的毯子。

楚柚歡沒想到許臣昕會主動提出幫她擦頭發,微微一怔過後,就彎起唇角找了個舒適的坐姿半靠在他懷裏,“你力氣比我大,你擦肯定比我快。”

許臣昕笑了笑,手中拿著她的毛巾一點點從發頂開始往下擦,但雖然態度積極熱絡,可由於是第一次幫女孩子擦頭發,他的手法上面難免有些笨拙,還險些扯到她的頭發。

“嘶,你輕點兒嘛。”

“對不起。”聽到懷中傳來的嬌嗔聲,許臣昕立馬放柔了力道。

楚柚歡還以為許臣昕自告奮勇,會是個有兩把刷子的,結果就是個笨手笨腳的楞頭青,怕是連給小孩子擦頭發的活都沒幹過。

不過他要是格外熟練,那才是不正常了,想到這兒,她摸著泛著疼的頭皮,嘆了口氣,然後道:“也不是那麽輕,再重一點點,對,就這樣。”

“左邊也擦擦,還有右邊,別搓,一點點地把水抿幹,這樣頭發才會不那麽毛躁。”

許臣昕耐心地跟隨她的指導動作,並逐漸從中找到了技巧,很快就幫她將頭發擦得半幹,再晾一會兒,等睡前肯定能幹透徹。

擦完頭發後,許臣昕有些舍不得放手,更舍不得推開她。

她的頭發烏黑柔順,像是綢緞一樣,摸著滑滑的,手感極佳,指尖從中穿梭而過時,能感受到些許的潮濕感,還能聞到洗發水淡淡的香味。

兩人離得很近,她幾乎整個人都窩在了他懷裏,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的目光控制不住地順著她的發頂往下挪,落在那一小截潔白細嫩的頸側,頭頂白熾燈的光線將其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隱隱能看清上面輕微跳動的血管,看上去是那麽透亮又脆弱。

許臣昕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了一下,剛觸碰上去就感受到身下人敏感地顫了顫。

“怎麽了?”

帶著些許疑惑的聲音傳過來,許臣昕沒有作聲。

楚柚歡的手指不禁蜷縮起來,下意識緊偏過頭 朝著他看去,由於角度問題,她的視線範圍只能局限在許臣昕線條利落清晰的下頜線上,看不見任何表情,只能隱隱感受到他漸漸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察覺到什麽,楚柚歡往下看了一眼,但下一秒就被人擒住下巴,不許她瞧仔細。

緊接著,原本放在她頸間的手緩緩上移,在她耳尖摩挲了兩下,這個位置對她來說極其敏感,僅僅只是摸了一會兒,她頓時就酥得跟沒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他懷裏小口小口喘息著,以至於許臣昕抱著她換了個方位,面對面坐抱著,都百依百順。

“歡歡。”

男人不知何時變得沙啞的嗓音緊貼著耳廓響起,呼出的熱氣鉆進耳朵深處,癢得厲害,連帶著四肢百骸都變得奇怪起來。

“癢……”

抱怨的話才剛出口,就被人給吞進了肚子裏,楚柚歡一雙桃花眼頓時瞪大,像是夏天掛在藤條上的黑葡萄,水靈靈地閃著光,很容易就讓人不小心陷進去。

許臣昕盯著她,只覺得體內有一團火在燃燒,一點點燒掉理智和體面,但嘴上還不忘抽空回道:“很快就不癢了。”

“啊?”

楚柚歡聽得腦袋發懵,但很快就沒空細究他話中的深意,他大掌一撈,環在她的腰上,並輕而易舉地就將她騰空抱起,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脖頸,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腰腹間一涼,往下一看這才發覺睡褲被褪到了膝蓋處,連帶著那一小塊碎花布料都不翼而飛。

寒意入侵,楚柚歡秀眉剎那間就皺了起來,但根本來不及反應,滾燙的指腹就替代了那股冷冰冰的感覺,一寸寸將其染熱。

半跪在沙發上的膝蓋不由胡亂蹭來蹭去,想要阻止他愈發放肆深入。

只是唇齒被他含著,輾轉勾弄,身子早就軟了一半,哪還有氣力去攔,左右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現在還癢不癢?”

直到去了一場,男人才咬著她的唇珠,壞心眼地問。

這個時候楚柚歡才明白他所謂癢不癢,居然是這個意思,一時之間又是羞又是惱,狠狠瞪了他一眼,罵道:“誰是這兒癢了?”

她剛才明明說的是耳朵,而不是……

其中清白意思平白被曲解成了見不得光的黃色廢料,氣得楚柚歡握拳錘了他兩下。

卻不知臉蛋生得俏,又還沒從餘韻中回過神來,這發脾氣的小情緒落在許臣昕眼中,就成了嬌滴滴的撒嬌,他心中本就熱乎,這會兒更是心旌搖曳起來。

撤出濕透了手指,胡亂在身下的毯子上抹了抹,壓著人往下躺倒。

沙發不比臥室裏的床,空間逼仄,躺下一個她綽綽有餘,卻有些難以再容下他,許臣昕一條腿垂在沙發邊緣外,手中利落地脫掉自己的褲子,又從睡衣口袋裏拿出一個捋上,這才去扒她的。

楚柚歡躺在沙發上,目睹了全過程,臉紅得宛若飛霞,心中又慌又亂,擡腳踩在他胸口,將人推遠了些,嘴中磕磕絆絆問道:“你,你怎麽隨身攜帶這東西?”

胸前被一只白生生的腳丫抵住,明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撈走,許臣昕卻沒動,聞言,笑著挑眉如實回答:“剛才上樓拿的。”

剛才?去樓上取睡衣的時候?

那豈不是他在那時就有了要在客廳辦事的想法?

思及此,楚柚歡半掩在長發下的耳根驀然紅了,連帶著後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艷色,有種說不出來的嬌。

見狀,許臣昕眸色深了幾分,不緊不慢解開睡衣的紐扣,露出結實的胸肌,然後伸出手掌包裹住她的腳踝,將其往睡衣裏面挪去,“不冷嗎?這樣好一點兒沒?”

楚柚歡立時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往後倏然收回腳,“不冷!”

誰知道剛收回來,許臣昕就順勢壓了過來,並拽住她的褲腳,眼疾手快地將其快速脫了下來。

同色系的兩條睡褲被胡亂搭在沙發扶手上,淩亂交錯著,透著別樣的暧昧。

楚柚歡深知自己上了當,張口罵他不要臉。

許臣昕只是輕笑,禁錮住她的腰,直接將她往他所在的方向拉近了幾分,很快兩人就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薄唇微彎,近乎蠱惑般壓低聲音問道:“歡歡,你想在上面,還是下面?”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尖輕輕在她白嫩泛粉的臉頰邊上舔舐而過。

那語調浪蕩,慵懶,聽得人臉紅心跳。

楚柚歡咬緊下唇,強忍住差點兒脫口而出的嬌吟,但是殊不知,越是隱晦越是勾人。

許臣昕等不急她的答案,唇瓣覆上去,逼著她坦誠張口。

一時間寬敞的客廳滿是男女交纏發出的繾綣聲響,暧昧又旖旎。

結束一場後,楚柚歡身上披著他的睡衣,腿上蓋著自己的睡衣,整個人懶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但運動一場本就潮熱,此時被許臣昕緊緊摟在懷裏,貼著他熱烘烘的胸膛,便更覺燥熱,嫌棄地推了推他的肩頭。

見推不動,沒忍住嗔了他一眼,眸中水光瑩瑩,瞧得人胸口一悸,啞聲哄著道:“裏面水太多,我幫你摳幹凈就去洗漱。”

話畢,也不等她回應,長指就兀自探索而入。

楚柚歡面上的淡粉愈深,喉間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喃,心中忍不住暗罵許臣昕假正經,偽君子,平時看著光風霽月,實則骨子裏就是個臭流氓,什麽話都好意思往外說。

沒一會兒原本就被打濕的毯子更濕了,幾乎要透出厚厚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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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來了,評論區隨機給大家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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