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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同床共枕 他的薄唇深深埋進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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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同床共枕 他的薄唇深深埋進被子裏

許臣昕腦袋昏昏, 下意識就想點頭,但到底殘存著一絲理智,又想到上次在小巷中胡鬧一通, 差點兒被未來岳母發現的事情, 拒絕的話湧在嘴邊半晌, 終是吐了出來。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歡歡你要是害怕的話, 就開著燈看會兒書, 這雨應該不會下太久……”

聞言,楚柚歡暗罵了一句裝貨, 負氣地一把將門給關上。

砰的一聲,許臣昕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房門便緊緊閉上了, 將兩人徹底隔絕開來。

“歡歡。”

許臣昕擡起手想敲門,可想到關門前她幽怨瞪過來的眼神,又有些洩氣,喉結滾了再滾,驀然產生一絲後悔,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冷靜克制,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無情,一點兒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可現在就算是後悔顯然也晚了。

而讓他主動敲開門,說出前後矛盾,自我推翻的話, 他做不到。

躊躇片刻,怕耽誤了先前定好的去水房的時間,許臣昕最終還是咬著牙先行回了自己的房間,等快速取了幹凈的衣物出來, 就看見她正好打開門,根本就沒有遵循兩人剛才的約定。

許臣昕臉色微變,眉頭皺起,“歡歡你……”

詢問的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轉身往水房的方向走去,嘴裏還嫌棄道:“你怎麽那麽慢?”

聽著她不善的語氣,許臣昕張了張嘴,沒能說出為自己開解的話來,見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他連忙跟上去,期間抽空看了一眼手表,跟他出門時看的時間一樣,並沒有超過三分鐘。

察覺到不對勁,許臣昕追上去後先是瞄了一眼身側人的表情,果不其然,平時的嬌俏可人不見了蹤影,而是變得冷若寒霜,他抿緊唇線,糾結兩秒,還是覺得有些話該及時說出來,於是便小心翼翼,放軟音調開了口。

“歡歡,出門在外,要註意安全,萬一……”

“哪有那麽多萬一?”

楚柚歡打斷他的話,嘴上說得好像渾然不在意安全一樣,但其實她是掐著點,貼在門口聽到外面有開門聲,又推開一條縫隙確定是許臣昕,這才打開的門。

不過她才不會現在就告訴他。

她今天非要好好改一下他口是心非,煞風景的臭毛病。

她雖然喜歡主動的感覺,但是次數多了,也難免覺得乏味。

男女之間,總要有來有往才有妙趣。

他每次都是一副剛開始嚴肅正經,最後才不得不半推半就的正人君子模樣,襯得她就跟個勾魂攝魄,不知饜足的女妖精似的。

可最後享受歡愉的又不只是她一個人,憑什麽“壞標簽”全要她來背?

簡直極其不公平。

“歡歡,我沒有不願意陪你,只是……”

許臣昕哪裏聽不出她的一語雙關?再結合不久前她突然關門的舉措,他要是還看不出來她在因為不久前的事情不開心,耍小脾氣,那他真就是腦袋進水了。

“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對不對?”

他口中的擔憂和大道理誰不明白?但是人都是容易沖動行事的,她也向來不是個循規蹈矩的性子,不然也不會勾著許臣昕做出那麽多在這個年代算是無比出格的事情。

在剛才那個氛圍下,她遵循身體和情感上的本能渴望對他提出了邀請,但是他卻在猶豫不決中選擇了和她相悖的決定,其實若是她再說說好話,他一定會像之前那樣點頭,可她不願意了。

她偏偏要他主動一回!

楚柚歡掐準時機,睜著一雙水霧霧的大眼睛偏頭看向許臣昕,在他光著的手臂上掃視一圈,似嗔似怒,“你是笨蛋嗎?怎麽回房間了,也不知道先換件衣服,穿件外套,過幾天我們結婚,你是準備生著病去嗎?”

“我不冷,我保證不會生病的。”

許臣昕聽她語氣冷淡,卻是實實在在在關心自己,心口微暖,也不由淺淺松了口氣。

“哼,你就知道氣我。”

楚柚歡收回視線,嬌哼一聲,唇瓣翹起的弧度都能掛醬油瓶了,“哪有你這麽當人未婚夫的,就只知道對著我講大道理,我又不蠢,那些東西我能不知道嗎?”

“有時候,我想要的只是一句話,一個態度,而不是……”

“我剛才只想你陪著我,你明白嗎?”

“算了,不跟你說了,你就是個木頭。”

許臣昕聽著她的話,不由陷入沈思,等到他想回應時,兩人已經到了水房門口,她看都沒看他一眼,說完就給了他一腳,然後直接轉身跑了進去,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那一腳輕飄飄的,落在腿上就跟撓癢癢一般,根本就沒多少份量,也激不起痛感,卻一下子打通了他腦海中的某根弦。

許臣昕楞楞地在原地站了片刻,反覆琢磨著她的話,直到裏面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他才下定了決心,然後轉身進了旁邊的門。

水龍頭一開,裏面的熱水傾瀉而下,許臣昕站在其中,眼睫低垂,瞳孔裏見不著底,純粹的黑。

等到渾身被打濕,他才仿若回過神來一般,彎腰去拿臨時放在地上的洗浴工具。

香皂揉搓起泡,反覆抹在身上,用力揉搓幹凈,什麽犄角旮旯都沒放過,某些位置更是洗了好幾遍。

洗漱完畢後,許臣昕匆匆用毛巾把短發和身上擦幹,然後套上衣服,出去等人。

沒過多久,隔壁就傳來了動靜,剛洗漱完的女人從中走了出來。

她身上套著一件及膝的長外套,裏面穿著睡衣,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長發用毛巾包著盤在頭頂,只露出一張白凈小巧的臉。

由於才從水房出來,她渾身還冒著熱氣,將如玉般的肌膚暈染出一層薄薄的粉紅。

精致的五官濕漉漉的,宛若出水芙蓉。

“洗完了?”許臣昕湊上前,主動伸出手將她懷裏抱著的東西全都接過來。

那雙桃花眼淡淡瞥過來一眼,輕哼一聲,像是在罵他明知故問,許臣昕訕訕摸了一下鼻尖,見周圍沒人,便亦步亦趨緊貼著她走,嘴裏還不忘哄道:“歡歡,我錯了。”

她不出聲,只是埋頭往前走。

許臣昕一時有些語塞,垂眸看向她,卻只能瞧見那一截白得發光的後脖頸,心中暗暗叫苦,抿了抿薄唇,剛想再說些什麽,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房間門被推開,有人從裏面走出來,他當即咽下話頭,站直身軀,和她稍微拉開了一定距離。

那人身上的衣物全都是濕的,多半也是從外面淋了雨才回來的。

果不其然,兩行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他還開口朝著許臣昕問道:“同志,水房還有熱水嗎?”

那人問完才註意到一旁還站著位長相和身段貌似都相當不錯的女同志,只是對方此時低下了頭看不太清,他便瞇起眼睛想多看兩眼,但是下一秒他的視線就被一抹高大的身軀給擋住了。

“有。”

冷冽的嗓音中透著濃濃不悅,那人倏然收回目光,見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強壯,當即再不敢亂看,匆匆道謝後,就快步朝著水房去了,但想到記憶中那驚鴻一瞥,中途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想瞧瞧那像夫妻的兩個人到底是一起住,還是分開住,又是住的哪間房。

如果是分開住的話……

誰知道對方竟然還沒走,正站在原地緊緊盯著自己,眼神陰鷙又狠厲,像是下一秒就會提起沙包大的拳頭砸過來一樣。

他心中有鬼,頓時嚇得屏住呼吸,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埋頭躲進了水房裏。

許臣昕眸色冷沈地看著那人消失在視野範圍內,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他不讓她一個人開門出來,就是怕有這種色膽包天的人起了壞心思,到時候直接拖進房間裏,或者是摸清楚了房間號,直接從窗戶翻進去。

大部分男人天生力氣就比女人大,發狠幾巴掌下去,就能把人打暈。

那時真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想到這兒,許臣昕下意識地偏頭看了眼身側之人,不料剛看過去,她就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外套袖子,緊接著又往下牢牢握住他的手,用力到手背皮膚緊繃發白,像是這樣才能獲取到足夠的安全感。

楚柚歡是真的有些被嚇到了。

暴雨雨夜,招待所昏暗的走廊,陌生男人猥瑣的打量,不管是哪一樣拎出來,都有種說不出來的驚悚感,更別提疊加起來了。

“他剛才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麽?有病啊?”

楚柚歡這時候哪還顧得上演和許臣昕發脾氣,調教人的戲碼?嚇都要嚇死了。

罵了兩句壯膽,她才敢擡起一直低著的頭。

原本紅潤的臉色此時透著幾分蒼白,十分惹人憐惜。

“嗯,可不就是有病嗎?心理變態。”

感受到她握著自己的手在止不住地顫抖,許臣昕心疼地一把反握住,然後將人拉進自己懷裏,擁著她大步往前走,嘴裏還不忘一句句溫柔安慰道:“現在沒事了,有我在呢。”

聞言,楚柚歡煩亂的內心稍稍得到了安撫,許臣昕長得高,又滿是肌肉,一般男人看了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兒,是個非常不錯的保鏢。

“歡歡,鑰匙在哪兒?”

耳邊再次傳來問話,楚柚歡下意識地從外套口袋裏將房門鑰匙掏出來遞給許臣昕,後者接過來,準確無誤地插進鎖孔,然後推開門,護著她進屋。

直到關門聲在身後響起,楚柚歡這才後知後覺地看了眼已經跟著一起進了門的許臣昕,後者對上她意味深長的疑問視線,不禁躲閃開來,隨後輕咳一聲,語氣不自然地輕聲道:“我陪你一起睡。”

楚柚歡挑起眉梢,故意拉長尾音,“不怕萬一了?”

陰陽怪氣的諷刺聲臊得許臣昕耳根子泛紅,他強裝鎮定地將手中拿了一路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肯定回答:“不怕了。”

楚柚歡本來還想再笑話他兩句,不過望著他紅得滴血的耳朵,最終還是大發慈悲地收起了話頭。

算了算了,看在他總算開了竅,就放他一馬吧。

楚柚歡抿著笑意走到桌前坐下,翻開行李箱,從裏面找出自己的雪花膏和蛤蜊油,開始做日常的護膚工作。

安靜的室內,一時之間只聽得見她捯飭瓶瓶罐罐的聲音。

許臣昕之前也見過他母親在家裏抹這些玩意兒,不過她遠沒有她這麽精致,抹完臉了,還要抹脖子,脖子抹完了,接著抹胸……

後面的畫面他沒敢再接著看下去,只依稀瞄到一大片軟乎乎的雪白。

腦子一瞬間變成了漿糊,手和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怕她誤會他站在旁邊偷看,當即讓自己忙碌起來,先翻開她團成一團的濕衣服,準備拿屋內招待所提供的衣架給掛起來。

只是翻開,就看見了她團在最裏面的小背心和內褲,也不知道那麽小的一塊布料,是怎麽將其完全兜住的。

越想越覺得燙手,手忙腳亂下,差點兒給掉在地上。

“你在幹什麽呢?”

耳邊傳來女人嬌俏的詢問聲,其中藏著幾分早就知道答案的揶揄意味,令人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把衣服掛起來,不然明天就臭了。”

許臣昕盡量維系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發生的冷靜,說完,便快速將她的所有衣服都掛了起來,然後才忙活自己的,見床上的床單被套還沒有換,又自覺當起了苦力。

楚柚歡唇角微勾,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緊繃的後背看了會兒,這才卷起睡褲褲腳,拿蛤蜊油擦小腿和膝蓋,最後剩了些沒用完,就站起身,走到許臣昕跟前,“低頭。”

“嗯?”許臣昕有些不解,但還是在第一時間低下頭。

他個子太高,楚柚歡嫌棄他頭低得不夠低,便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將人推到床上坐下,然後這才一點點細致地把剩下的蛤蜊油抹在他臉上。

“我不抹這玩意兒。”許臣昕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不過還沒躲開,就被她用手給捧住兩頰給拖了回去。

“這玩意兒是什麽意思?”

“女人用的,我一個大男人……”

“誰說的這只有女人才能用?”

許臣昕聽見這話,有些啞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但他印象裏就沒有男人會用擦臉的東西。

“秋冬天氣幹燥,人都知道要多喝水,皮膚自然也要了,多抹點兒,免得臉幹,被風吹得疼,再說了,要保養才能一直俊下去嘛,不然等老了,臉上全是褶子。”

楚柚歡才不管許臣昕的抗拒,三兩下把那點兒蛤蜊油都抹在他的俊臉上,這才滿意地收手,“香不香?”

事實已成定局,許臣昕強忍著身體的僵硬,幹巴巴笑著回道:“香。”

楚柚歡見他那個樣子,只覺得好笑得不行,大眼睛彎成月牙狀,抓住他的手覆上他的臉,“你再摸摸,滑不滑?”

確實比平時滑了不少,但感覺就像是塗了一層油在臉上,他怎麽摸怎麽不自在,可是對上她的笑臉,他還是道:“滑。”

楚柚歡笑意更深,剛要松開手,就發覺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竟貼得如此之近,她站在他兩條長腿中間,膝蓋抵著床沿,而之前為了不讓他躲,她的整個上半身幾乎都快靠在他懷裏,呼吸彼此纏繞,混雜著濃郁的茉莉花香,瀲灩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氣氛。

不光她才發現,許臣昕明顯也是剛剛才意識到,表情慢慢發生了改變。

兩人對視一眼,攪亂本就不平靜的湖面。

下一秒,腰間纏上來一雙試探性的大掌,隔著外套若有若無地摩挲兩下。

這動作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尤其是許臣昕還睜著那麽一雙深邃晦澀的黑眸直勾勾盯著她,楚柚歡幾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緊接著不著痕跡地順著他的力道往他的方向再靠近了一些。

就是這麽一個微小的動靜,像是點燃了什麽信號煙花一樣,男人倏然用力將她扯進懷中,吻上了她的唇瓣。

帶著薄繭的指腹摁在她的下頜,微微使了巧勁,就讓她打開了牙關。

兩人都剛刷過牙,帶著薄荷清香的牙粉味道在口腔內環繞,冰涼涼的觸感隨著被他舌頭舔,弄,吸,吮,漸漸演變成酥麻至極的火熱。

直到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許臣昕才堪堪往後退了半寸,只是薄唇依舊流連在她紅唇邊,一下下啄吻,同時大掌還不忘托著她的臀部和大腿,讓她盤住他的腰身,免得從床沿邊上掉下去。

等她稍微緩過來些許,便再次迫不及待地親上去,像是要把這一周錯過的都給親回來似的。

他手段和技巧漸長,進步神速,楚柚歡受不住地攥住他還帶著濕氣的短發,硬梆梆的,落在指尖和掌心的柔嫩皮膚上有些刺撓的感覺。

他疼不疼她不知道,反正她癢得厲害,當即轉為揪住他的耳朵,想借此提醒他別親得那麽猛。

可是許臣昕非但沒收斂,反倒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思,竟咧唇從喉間溢出了幾分愉悅難耐的笑聲,越探越深,重咬慢磨,反覆幾次,讓人控制不住地嬌吟出聲,身子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呼吸也亂了節奏。

“冷不冷?”

就在這個時候,許臣昕終於舍得松開她,指尖擦去她嫣紅唇珠上殘留的銀絲,啞聲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還不等楚柚歡被吻得昏昏沈沈的大腦運轉,他就自顧自往下道:“去被子裏?”

楚柚歡楞了楞,桃花眼眼尾染上一絲薄紅,心口怦怦直跳,輕微點了一下頭。

剛點頭,許臣昕就脫了自己的外套,然後就去脫她的,並著一起隨手扔到了床頭櫃上。

楚柚歡還沒回過神來,人就被壓進了柔軟的床單裏,這是她從宿舍帶過來的,先前洗過,現在還帶著肥皂的清香,隨著被子蓋上來,那股香味就更濃郁了。

“壓著我頭發了。”

剛俯下身子的許臣昕一聽,立馬擡起了胳膊,然後幫她理了理長發,這才小心翼翼地靠過去,“現在呢?”

楚柚歡伸出手摟住他的脖頸,輕輕搖了搖頭。

許臣昕怕壓著她,沒有全都貼到她身上去,一只手支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再次親上去,不同於剛才的激烈熱吻,這次則是細水流長的溫柔,帶給人不同味道的繾綣。

被子籠罩之下,光線時亮時暗。

她仰著腦袋,享受這一刻的旖旎,淺褐色瞳孔不知何時泛起了迷離的水光,長睫顫了又顫,纏在他後頸的指尖難耐地蜷縮起來,小腿也勾上他的,在上面蹭了蹭,許臣昕眸色一沈,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流連而去,抓住她的小腿,不讓她繼續撩火。

只是睡褲早就被蹭得往上,他一手抓到的是滑膩肌膚,像是破了殼的雞蛋,比他臉還柔軟光滑,讓人愛不釋手,忍不住多摸了兩把,眸底深處染著的熱度也不斷往上升。

就在他出神的這片刻功夫,她脫離了他的控制,將他的褲腳也往上卷起。

“你腿毛好多。”

毛絨絨的,跟毛褲似的。

楚柚歡咬著他的下唇,說完想到這兒,笑得花枝亂顫,桃花眼宛若含著春水,勾人而不自知。

許臣昕喉結滾了滾,男人沒有腿毛才奇了怪了,他倒是不以為意,只是她笑話他,他總可以討點兒甜頭吧?

大掌幹脆沒再去抓她,由著她亂蹭亂踢,轉而去順著往上,鉆進衣角,只是摸到中途,卻沒了以往的阻礙,不禁挑眉,驚訝的話脫口而出:“沒穿?”

這是在外面,她怎麽能不穿那麽重要的東西?

“嗯,穿著不舒服,反正都是晚上了,水房離房間又那麽近,穿不穿沒區別,再說了,外套厚著呢,沒人看得見。”

楚柚歡自然知道他指的什麽,感受到心口上滾燙的寬大手掌,眼尾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許臣昕蹙起眉,“但……”

楚柚歡懶得聽他這個老古董說教,敷衍地點了點頭,“知道啦,我以後一定穿。”

見他還想說什麽,楚柚歡幹脆直接咬上他的耳垂,手隔著睡衣按上他的手背,往下用力揉了揉。

“我答應你,以後只在你面前不穿,只給你看,給你摸,好不好?”

說完,她還故意往裏面輕輕吹了口氣。

這一連套下來,許臣昕臉上驟然升起一抹紅,並迅速蔓延至脖頸,胸口起伏明顯加劇,楞怔了足足好幾秒的時間,才面紅耳赤地反應過來,去堵她大膽又不知羞的嘴。

與此同時大掌也用力地順著她剛才的力道狠狠蹂躪了一番,就連白玉都從縫隙中漫了出來。

“輕,輕點……”

什麽叫自作自受,楚柚歡這算是徹底明白了,慌不擇路地偏頭微微躲開,但很快又被叼住了唇珠,而她的手更是因此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一點點撥弄出圓滾滾的形狀。

楚柚歡一雙眼睛被男人或輕或重的力道勾得淚霧朦朧,水珠蓄滿了眼眶,要掉不掉地掛在濃密長睫上,看上去十分楚楚可憐。

但紅唇間湧出的克制嬌哼卻明明白白訴說出了主人的口是心非。

沒一會兒她的睡衣被揉得亂七八糟,推到了兩道精致的鎖骨處。

微微的涼意從被子縫隙處鉆進來,楚柚歡渾身一顫,柳腰拱起來,但這樣無異於是主動送食,方便了某個人品嘗甜點。

許臣昕短發上的水全都蹭到了她的睡衣和下巴上,濕漉漉的,但卻比不上他薄唇間的水意驚人。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他居然還是個極其講究公平公正的,對兩邊基本上做到了雨露均沾的程度。

許臣昕像是帶了尖刺,拂過的地方,又癢又疼。

在雪地裏養出了兩朵玫瑰,嫣紅一片,俏麗奪目。

不多時,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楚柚歡輕咬著下唇,微微喘著氣,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但殊不知,這樣只會更讓人滋生出淩虐的惡趣味。

薄唇慢慢往下,挪動到平坦的小腹,不停在肚臍眼附近打轉,他每親吻一下,她便顫抖一下。

紅唇一張一合間抑制不住地發出喘息聲,似是覺得羞赧,她嘗試咬緊牙關來阻止,可是卻是徒勞無功。

因為他越來越過分。

睡褲這次不再堆疊在膝蓋附近,而是垂落至腳踝,沒一會兒,又隨著內褲一起被修長的指尖靈活地脫下來,隨手扔到床尾某個角落裏。

被子被高大的身軀拱起一大塊,許臣昕埋在其中,賣力挖掘獨屬於他的寶藏。

楚柚歡心跳快到要從胸口跳出來,瞳孔猛地放大,帶著些許震驚,又帶著掩藏不住的期待。

在他碰上去的那一秒,她整個人都沒忍住打了個哆嗦,緊接著伴隨他試探性地繼續,她忍不住往後退了退,想要躲開那股陌生的勁兒。

只是才退了半寸,就被許臣昕握住腳踝給拖了回去,並用健碩的肩膀擡高了她的半個身子。

楚柚歡緊貼著他結實勁瘦的身軀,大腦一片混沌,產生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滋味。

也不知道時不時被子裏太溫暖的緣故,沒多久她就香汗淋漓,手掌揪緊身下的床單,抓出無數道褶皺。

細白的長腿在半空中時不時貼著被子滑過,最後踩在光滑寬厚的背脊上,腳背因為難以言喻的愉悅和舒服而彎曲起來。

房間內的燈沒有關,楚柚歡覺得刺眼得厲害,偏頭將臉埋進枕頭裏,下唇早已被咬得布滿了齒痕,輪廓分明的下頜線緊繃,顯出天鵝頸上面突出的青筋愈發明顯。

空氣裏不同的香味交雜在一起,可最終飄進鼻尖占據她全部心神的,卻是她自己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在無數道煙花中暈過去時,男人才終於舍得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短發從被子裏鉆出來,討賞般在她頸側蹭了蹭。

因為長時間悶在裏面,額角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高挺的鼻尖也被磨得紅紅的,卻沒有薄唇一半紅,上面甚至還沾著可疑的晶瑩,但很快就被抿走,喉結滾動,消失不見。

楚柚歡看得臉紅心跳,但想到剛才他估計也沒少吃,就壓下了湧到嘴邊的驚呼。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平覆節奏不正常的呼吸,以及熱浪翻滾的身體。

大概過了一分鐘,許臣昕看著懷中雪頰泛粉,由內到外都透著嬌艷欲滴四個字的女人,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打破了安靜氛圍。

“歡歡,怎麽樣?”

他的聲音嘶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絲絲慵懶,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楚柚歡沒想到他第一句話會是問這個,先是懵了一瞬,然後下意識地偏頭看過去,便對上了他炙熱的眼神,很快便意識到他是在求工作評價。

看著好像渾不在意,但是那雙直勾勾盯著她看的深邃眼睛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分明是在意得很。

不過她在這方面也沒有經驗,屬實給不出什麽客觀的評價來,而且讓她用嘴說出來,她是萬萬張不了那個口的。

所以猶豫兩秒,她什麽也沒說,只是紅著臉埋進了他懷裏,親了一下他的喉結,然後點了點頭。

雖然一個字也沒聽見,但是她的反應足以說明答案。

見她喜歡,許臣昕心中暗暗松了口氣,緊接著眼角眉梢都漫開了淺淺的笑意,頗有種大豐收後,前面的辛苦努力便都值得了的感覺。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楚柚歡赫然瞪大眼睛,連忙搖頭,感受到他的手不安分地又開始游弋,水霧霧的瞳孔漫出一絲求饒,同時伸出手去攔,卻被他抓個正著,轉眼間的功夫,天旋地轉,她的臉直接趴在了他健壯的胸肌上。

但比胸肌更健壯的是在她……

“你什麽時候脫的褲子?”

楚柚歡想往下看一眼,但是卻被他捏住了後脖頸,強逼著她只能看著他。

“剛剛給你……”

瞧他一副正兒八經要回答的模樣,楚柚歡哪能讓他把那羞人的話說出來?當即伸出空著的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能堵住他的話,卻堵不住他的笑,磁性悅耳的低笑從她指縫中露出來。

許臣昕不等她訓斥,直接沒臉沒皮地擠進她膝蓋上方之間,勁窄的腰腹一點點上下摩挲。

因為存在感太強,漏了一大截出來。

頭部還貼上了她的臀縫,滾燙得跟烙鐵似的。

簡直是要把人給逼瘋!

楚柚歡深吸一口氣,剛攀登過山頂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方哪兒經得住他這樣折騰,秀眉微蹙,臉頰泛紅發燙,坐都都不穩了,直接往下滑,卻被他及時托住細腰給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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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來啦,今天是三章合在一起更的,加更一波嘿嘿,結婚正式開啟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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