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耍流氓 她像妖精一樣纏他,吻他

關燈
第30章 耍流氓 她像妖精一樣纏他,吻他

夕陽西下, 暖洋洋灑在身上,汪琛卻如墜冰窟,像是遭受了重大打擊一樣揉了把臉, 過來好一會兒, 才嘗試性地想推翻許臣昕殘忍的否認。

“不是吧, 楚同志每次跟我說話都是笑著的。”

許臣昕還以為汪琛能說出什麽來,輕飄飄瞥了他一眼, 繼續擡步往前走, “那是她性子好。”

汪琛咬緊牙關,不死心地追上許臣昕的步伐, “楚同志每次經過竹棚都要看我一眼。”

“你確定她看的是你?”

看的是他才對。

只要他一擡眼,他們的視線就會撞在一起,每當這個時候, 她就會羞怯地挪開,然後跑回小倉庫,想到這兒,許臣昕就覺得心尖像是裹了蜜一般,甜滋滋的,唇角也不禁往上揚了揚。

而汪琛當時只是剛好處於他們中間的位置,就這也能自作多情,臉皮真厚。

許臣昕懶得再應付汪琛不切實際的猜想,一向雲淡風輕的面容上染上幾分韞色,聲線也壓得很沈, “以後不要拿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到處胡說八道,你這是在捏造女同志的謠言,如果讓不知道內情的人聽了去,真以為有這麽一回事, 豈不是壞了人家的名聲?”

聽見這話,汪琛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解釋:“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不管你是什麽意思,這種話題都不該拿出來說。”

許臣昕打斷汪琛的話頭,眸中乍現一道鋒利的冷芒,後者猛不丁對上他淩厲的眼神,不由打了個寒戰,想明白其中的道理,有些喪氣地垂下腦袋,但想到什麽,又立馬擡頭道:“許醫生,這件事你千萬別告訴別人。”

話音落下,又後知後覺地感到後悔,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許醫生一看就不是那種喜歡到處嚼舌根的人,他這麽一說倒像是在質疑許醫生的人品,萬一把人得罪了怎麽辦?

於是他又急著補救道:“是我犯渾了,謝謝許醫生,幸好今天遇到的是你,不然要是壞了楚同志名聲,我真就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說完,見許臣昕面上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想來是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這才微微松了口氣,沈吟片刻,狠下心喃喃道:“我就應該私下裏找楚同志說清楚。”

而是找旁人瞎問意見。

不管楚同志喜不喜歡他,只要她願意嫁給他,婚後再慢慢培養感情也是一樣的,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在回城之前,告訴楚同志他的心意。

錯過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他不想回城裏後再後悔,遺憾終身。

打定主意後,汪琛就準備加快腳步回落腳地,連夜寫出一篇告白情詩,到時候再當面說幾句推心置腹的真心話,他就不信不能打動一位小姑娘的芳心。

汪琛幹勁十足,可是一旁的許臣昕卻給他兜頭澆了一盆涼水。

“她家裏好像已經給她定親了。”

“什麽?”汪琛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許臣昕睫羽垂下來,睨著一瞬間就變得蔫了吧唧的汪琛,沒有理會他震驚的詢問,而是徐徐又扔下一枚炸彈,“就算楚同志同意嫁給你,你家裏能點頭同意?”

汪琛抿了抿唇,先是一楞,隨後才垂頭喪氣地回答,“我家裏說了,只要我喜歡都依著我。”

他是家裏唯一的男丁獨苗,向來是要什麽有什麽,就算家裏不同意,他也有辦法磨得他們點頭,所以在這方面他倒是不太擔心。

但楚同志怎麽就定親了呢?

汪琛絲毫沒懷疑過這話是許臣昕拿來誆他的,只覺得眼前綠油油的田園風光都變成了灰黑色,了無生機。

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還沒開始,居然就這麽落幕了。

“不是真心接納,以後日子也不好過。”許臣昕黑沈著臉,再次挑刺,誓要滅了汪琛的小心思。

汪琛嘆了口氣,覺得許臣昕說得有幾分道理,但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關心這個了,滿心滿眼都在為自己逝去的愛情默哀。

見他不說話,如喪考妣,許臣昕知道目的達到,也沒再多言,兩人沈默地走過這段回甘葉村的土路,途中遇到幾個臉熟的義診工作人員,才出聲簡單打了聲招呼。

到了村口,汪琛勉強打起精神和許臣昕告別,緊接著就率先離開了。

許臣昕在原地站定幾秒,轉身朝前走,不自覺握緊了拳頭,這才多久,她身邊怎麽冒出那麽多個男同志?

不過這也很正常,她長得漂亮,性子又好,還聰明大膽,不招人喜歡才奇怪。

好在,她只喜歡他。

等回到了房間,許臣昕才發現孫智剛回來了,禮貌性地打了聲招呼,後者卻心虛地避開了他的視線,快速躺上床裝睡,完全不敢作聲。

自打上次跟著進了城,他就打著觀察患者病情的旗號留在了城裏,直到義診快結束了,才坐晚班車回了鄉下,一是為了參加明天舉辦的總結大會,二是為了來村裏拿行李,三是為了這家人答應給他免費做的家具。

不然他才懶得跑這一趟,平白招人嫌。

本以為這幾天義診肯定都跟剛開始的強度差不多,但等他回來了之後,才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快累成狗了,一個個面色蠟黃,跟被抽幹了精氣一樣,相較之下,他這個躲在城裏的,過的就是神仙日子。

一路上他都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冷嘲熱諷。

此時面對活動領頭人的許醫生,更是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裏說話。

好在許醫生好像有什麽心事,並沒有過多關註他,收拾了洗漱用品就去了後頭洗浴房,洗完回來後,還拿刮刀仔仔細細地對著鏡子修整了一遍胡子,最後又洗了把臉,才算完。

比他婆娘還精致。

孫智剛偷瞄了好幾眼,怕被許臣昕發現,等他出去倒水,就閉上了眼睛,這次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等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見時間快來不及了,為了賣個乖,還主動叫了一聲許臣昕,然後才往身上套褲子,剛要拉拉鏈,餘光瞥見什麽,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之前他也不是沒瞧見過許醫生只穿條褲衩子的場景,畢竟兩個大老爺們住在一個屋子,這種事就避免不了,當時他只覺得人不可貌相,沒想到許醫生看上去白凈俊俏,那玩意兒本錢卻那麽足,裝在黑色短褲裏都鼓鼓囊囊一大團。

現在更是有了實感,不禁啐了一聲。

這大清早的火氣就那麽重,生龍活虎的,讓人怎麽活?年輕人還是要清心寡欲些,不然等到了他這個年紀,就知道好壞了。

孫智剛嫉妒得發狂,卻也不敢說些什麽打趣的話,默默側過身,拉上拉鏈,系好皮帶,在心裏罵罵咧咧地出了房門。

在他身後,許臣昕眸中閃過一絲不自在,等人走遠了,便快速上前關好房門,沈著臉把剛穿好的長褲和短褲又給脫了下來,然後隨手擦了擦腿間的濕潤,等確保幹爽後,才將其藏在睡衣裏卷成一團放進了箱子裏。

等重新換好衣服後,許臣昕雙手撐在桌面,不禁揉了揉酸脹的額角,暗罵了一句臟話,可腦海中卻忍不住回想夢裏旖旎繾綣的一幕又一幕。

小倉庫裏,他好心接住差點兒摔倒的她,她卻像是妖精一般纏上他,紅唇含上他的耳垂,嬌滴滴地反覆喊著許醫生,還得寸進尺地摟住他的脖頸,就這麽深深吻了上來。

兩唇相碰的瞬間,慌亂之下逼得他閉上了眼睛,又覺得不合適,可睜開眼,就瞧見她因為嬌羞而輕顫的長睫,白皙精致的小臉上瀲灩著動人的嫣紅。

勾得他腦子暈乎乎的,一股子燥熱直沖腰腹下,最後一覺醒來,丟了個大臉。

想到自己做的齷齪事,許臣昕臉臊得發燙,以前也沒有過這種事,偏偏頭一次就發生在這麽重要的今天,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去見她,再說出那一大段早就打好腹稿的真心話。

對著她耍了一場流氓,許臣昕渾身都有些不得勁,只覺得自己猥瑣,不要臉,心亂成一團,拒絕了孫智剛一起去義診現場的邀約,在屋內磨磨蹭蹭了好半晌,才出了門。

到了一條熟悉的小路前,他瞥見了一抹熟悉的淺粉色,眸光一亮,顧不上別的,下意識地就要張嘴喊人,“楚……”

剛冒出一個字,那人就從那條小路走了出來,看清對方的臉,許臣昕果斷收起話頭和面上的笑,繼續往前走,但不曾想,她卻直接追了上來,攔在了他跟前。

“許醫生!”

周麗芳在這兒守了許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人,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地放他離開?

看見他今天的打扮,心裏更是酸得不行,楚柚歡那個三心二意的壞女人哪配得上這麽優秀帥氣的男醫生?她就該跟她前幾天發誓的一樣,永遠都嫁不出去!

思及此,她也不顧許臣昕臉色有多難看,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可不要被楚柚歡那個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賤人給騙了,她就是看你條件好,才勾搭你的,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

“這位同志請你嘴巴放幹凈點兒。”

一口一個賤人,一口一個勾搭,真是沒素質。

許臣昕眸中帶上一絲厭惡,繞過周麗芳就繼續往前走,但她卻像是看不懂別人的臉色一樣,繼續往下說個不停。

“她這個人好吃懶做,慣會作戲,以前就勾引村裏的男人給她送吃的,送東西,後來看上城裏來的知青了,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往知青點跑,還沒臉沒皮地寫些酸掉牙的情詩,真是招笑,這事在全村都是出了名的,你隨便打聽打聽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了。”

“上次我們打架就是因為她一直纏著人家,我看不下去,才幫忙說了兩句,誰知道她居然還敢打人,我迫不得已才還了手。”

周麗芳說到這兒,還表情扭曲地輕哼一聲,像是對楚柚歡的所作所為十分憤憤不平。

話畢,瞥見許臣昕終於停下了往前走的腳步,還以為他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再開口時語氣裏都透著得意,故作羞赧地垂下頭,將早上精心編的辮子從後面拿到前面來。

“我也是學雷同志做好事,路見不平一聲吼……”

話音還沒落下,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嗤笑,周麗芳擡起頭就對上了一雙陰鷙冷沈的狹長眼眸,嚇得咽了咽口水,笑意也漸漸消散,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半步。

“背後嚼人舌根的下三濫貨色,也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

聞言,周麗芳一張臉剎那間變得蒼白無比,緊接著又快速漲紅,她一個女同志哪被人這麽指著鼻子罵過?又氣又羞,就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可對上許臣昕輕蔑地上下掃視她的眼睛,周麗芳只覺得他比她爹還恐怖,一時之間連半句話都不敢說,雙腿打著顫,強撐著才沒癱軟在地。

“長相醜陋,心思惡毒,想靠貶低別人來拔高自己?簡直是做夢!我告訴你,你連楚同志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許臣昕居高臨下地冷眼覷著她,瞳孔染上戾氣,黑沈得厲害。

周麗芳聽著這錐心的話,差點兒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許臣昕不耐地蹙起眉,這人嘴裏沒有一句真話,這段時間他對楚同志不說了如指掌,也算略知一二,她每天都按時趕到義診現場,工作認真,沒有出過錯,雖然在有些方面上嬌氣了些,但是絕對稱不上好吃懶做。

就算她喜歡過別人又怎麽樣?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只要她放下了,他就不介意,更何況這還只是件沒有證據的傳聞。

他要是想知道答案,大可直接去問當事人,又何必聽她這個長舌婦在這兒說閑話。

至於看他條件好才勾搭他,更是子虛烏有,這次醫療隊裏比他高調,炫耀自身條件好的男同志比比皆是,她要是真沖著物質去的,為什麽不見她跟那些人說話聊天?

相反,眼前這個人,之前在紅薯地裏打人,昨天偷懶睡大覺,自私搶飯,今天又說些難以入耳的話抹黑他人名聲……

光是他看到的都這麽多起例子了,更別提他沒看到的了。

她完全就是個不可信的小人。

而且只要一想到面前的人不知道在背地裏欺負了多少次楚同志,許臣昕心裏就湧上來一股難以熄滅的怒火,眸底寒芒暗滾。

這一樁樁,一件件,總要還回來的。

許臣昕冷冷瞥了一眼周麗芳,沒再浪費時間跟她說一句話,大步離開。

等他一走,周麗芳瞬間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感覺魂兒都快被嚇沒了,這個姓許的怎麽那麽可怕?她還是別招惹他為妙。

稍稍緩過來後,周麗芳才緊趕慢趕往義診現場而去,等到的時候,活動早就開始了,因為是最後一天,還只舉辦上午場,今天的人數是前所未有的多,就算有人維持秩序,現場還是有些亂糟糟的。

“呸。”

不知道是誰吐了一口濃痰,徑直落在她今天早上剛洗過的鞋面上,周麗芳氣得破口大罵,“誰幹的?給我站出來!”

可就算她再抓狂,也沒人出聲,反而惹來好些看熱鬧的視線。

“沒爹沒娘的爛貨,生兒子沒□□!”

周麗芳狠罵兩句,方才不情不願地往小倉庫走去,路上隨便撿了一片葉子,忍著惡心將其弄掉,等進了門,看見明艷動人的楚柚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滿是幽怨的去了自己昨天坐的椅子上。

“出門踩著屎了,怨氣那麽大?也不知道擺臉色給誰看。”雖然才認識一天,但是薛紅果是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周麗芳,說話也是毫不客氣。

楚柚歡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一本正經地點頭附和,“估計是的。”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做著手裏的事情,中途沒那麽忙了,楚柚歡眼珠子轉了轉,看過來提水桶的李淑貞提不動,還去搭了把手,兩人合力提著水桶,去給外面的工作人員送水喝。

“楚同志真是謝謝你了。”

這幾天為了拿到優秀表彰,她可謂是哪裏有需要就往哪兒鉆,累得不行,現在手酸痛得更是連桶水都提不起來了,要不是楚柚歡,她得分幾趟送水了。

李淑貞這聲感謝發自內心,說完,不由偏頭看了一眼楚柚歡,心道外面的那些流言真是不可信,眼前這位分明是積極向上的善心好同志!

“不客氣,我們都是一個村的,就應該互幫互助。”

楚柚歡沖著李淑貞抿唇淺笑,隨後眼神就飛去了竹棚下的某個方位,見他正戴著口罩給人看診,並沒有註意到她,就暫時收回了視線,認真幫忙給別人送水。

聞言,李淑貞讚同地點點頭,看著楚柚歡這張嬌艷欲滴的漂亮小臉,心念動了動,都說孩子像姑,要是聽家裏的話,她以後生的孩子豈不是就跟楚柚歡一樣好看?

思及此,李淑貞面上爬上一絲緋紅,想著現在是在做正事,連忙收斂思緒。

兩人雖然是第一次共事,但是配合卻很默契,很快就送完了半圈水,只剩下竹棚下沒送了。

“同志,喝口水吧。”

“謝謝。”

“同志,需不需要幫你把水杯灌滿?”

“好的,麻煩了。”

“同志,喝水嗎?”

兩人穿梭在人群裏,很快就只剩下幾位醫生了,楚柚歡拿著水瓢要給人送水,對方卻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她低頭一看,就見往常大方陽光的汪醫生變得格外奇怪,她急著去許臣昕那邊,也就沒過多在意,溫柔一笑,給他的水杯裏填滿水,就越過了他。

汪琛望著那道窈窕身影遠去,心裏的辛酸淚簡直沒處說。

要是他們早點遇見該多好?要是她沒定親該多好?

楚柚歡完全沒關註汪琛,見到許久沒見的孫智剛,略有些詫異地打了聲招呼,就三兩步直奔許臣昕而去,水汪汪的眸子驟然發亮,像是漫天繁星倒映在秋水當中,就連喊人的腔調都變了個味道,拉長的尾音只叫人聽得渾身酥麻。

“許醫生,喝不喝水?”

不同於對其他人一視同仁的同志,她叫他卻是許醫生,這份特殊難免讓人感到心跳加速。

許臣昕早就註意到了人群裏的那道嬌嬌蝴蝶,左等右等,才終於盼來了她,目光當即順理成章地落在她臉上,只是觸及到上面因為熱而染上的紅潤,又覺得心疼,想讓她快回屋內待著,卻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身份和理由。

早知道,他昨天就該開口把一切都說明白的。

“謝謝。”

許臣昕深吸一口氣,臉色平淡地遞上自己的軍綠色水杯,交替時,指尖觸及到她的,雖只是短短一瞬,但他還是想起了某些不該在此時想起的畫面。

頓時,強撐鎮定的面容險些垮塌,他慌亂地收回手,藏在桌下不斷摩挲,似乎是想借此來驅散那股癢意,可卻適得其反,沒多久,耳尖就爬上了一絲紅暈,將那處染得滴血。

“不客氣。”

楚柚歡微微一笑,給他裝完水,本想再說些什麽,可看著一眼見不到盡頭的排隊隊伍,又打消了念頭,轉身時下意識地捏緊了掌心。

火候烘托得差不多了。

等到義診結束,她就找他訴說情誼,梨花帶雨地綠茶一番,先誇幾句他很好,她自知配不上他,但是愛就是愛上了,她怕再不說以後就沒機會說了,所以才來找他,並不是想要他做出回應。

上演完表白真情後,再順勢哭哭啼啼地提及家裏再次逼她相親嫁人的事,逼一逼他。

只要是個男人,應該都過不了這關,而後面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楚柚歡勾起唇角,等忙完送水,就回了陰涼的小倉庫。

而外面的大太陽底下,田大勇卻義憤填膺地拍了拍前方胡會清的胳膊,罵道:“會清,這楚柚歡怎麽能那麽不要臉皮?見一個愛一個,之前追著你屁股後面跑的時候,也沒見過她那麽殷勤。”

胡會清一聽到田大勇提這個名字就頭疼得厲害,冷眼掃過去,提醒道:“你忘了那天的事情了?”

那天的事?那天的什麽事?當然是他被楚柚歡那個丫頭片子幾句話懟得顏面盡失的那件事!

田大勇臉色當即變得一陣紅一陣白,但還是梗著脖子道:“那又怎麽了,她敢做我就敢說。”

反正她人又沒在這兒,周邊都是來排隊檢查身體的知青,算是自己人,沒有誰會說他。

“會清,我以前還覺得你的決定是錯誤的,現在才知道你有多明智,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就算再漂亮,娶回家也是個禍害,指不定哪天就鉆了別的男人褲頭。”

“你說一個人怎麽能那麽冷心冷肺,你來了這甘葉村多久,楚柚歡就喜歡你喜歡了多久吧?追了你一年?還是一年半?這期間為了你什麽沒幹過?”

“我聽說前段時間她去城裏住院,就是因為在紅薯地裏和周麗芳為了你打架,結果說變心就變心。”

眼看田大勇聲音越來越大,越說越離譜,一個大男人比村頭碎嘴的大娘還八卦,胡會清咬著後槽牙,恨不得給他兩拳,但想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遠離這個地方,遠離這裏的人,還是忍了下來。

見前面那個人看完了病,當即快步上前,拉開和田大勇的距離,準備看完就回地裏幹活,避開田大勇這個傻缺。

結果剛坐下,就對上一雙陰沈的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