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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耳根子發熱 許醫生就是個勾人的男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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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耳根子發熱 許醫生就是個勾人的男妖精

眼看事態朝著越來越不利於他們的方向發展, 田大勇幾人徹底有些慌了,早知道打個嘴炮會扯出這麽多事來,他們怎麽都不會開那個口, 可眼下後悔也晚了。

見楚柚歡那不管不顧, 誓要把事情鬧大的架勢, 他們也後知後覺地終於想明白了關鍵之處,她保不準是真的移情別戀了, 所以才會性情大變, 不在乎跟胡會清有關的所有人,所有事。

正當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 就見胡會清大步走了過來,冷聲道:“還不道歉?”

他本不想多管閑事,可要是不趕在事態發酵前, 把這事按下去,那知青點以後就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料,這些流言蜚語他一向不太在意,可如果因此影響了他進工農兵大學,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思及此,胡會清臉色沈了些,視線也下意識地看向了站在人群最後面的楚柚歡。

光打雷不下雨,明明是假哭,可因為她生得漂亮,所以依舊顯得楚楚可憐, 讓人見了就忍不住站在她那邊。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她,眉頭不由輕輕皺起,以往她在他面前都是溫柔小意,輕聲細語的, 現在突然變得這麽強勢,說話也毫不留情面,讓他還有些不習慣。

就是不知道哪一面才是她的真面目了。

可這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經過這一遭,田大勇幾人早就受不住了,見有臺階下,就算心裏不服,嘴上也順著道了一聲對不起,想把這事翻篇。

可是楚柚歡卻不依不饒地嚷嚷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心道歉。”

聽見這話,幾名知青臉都綠了,剛要出言反駁,就聽到她繼續往下說,“但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但要是下次再讓我聽見什麽壞我名聲的閑言碎語,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楚柚歡一字一句說著,目光淡淡地掠過在場人的臉,眼神盛氣淩人,讓人不寒而栗。

“當初我爹只是讓我幫他給知青點傳了幾次話而已,沒想到就被傳成這樣,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我就把話說明白了,省得有些眼瞎耳聾的還喜歡在外面亂嚼舌頭,我和胡知青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關系,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不管原主對胡會清到底是什麽心思,她都不認!反正沒監控沒證據,別人怎麽造謠,她就能怎麽抵賴。

“我呸,你說這話誰信啊?當了女表子還想立牌坊?你以前追著胡知青跑,大家可都看在眼裏。”彭婷剛被楚柚歡壓了一頭,現在見她不要臉地自證清白,沒忍住譏諷了一句。

“你這女同志嘴巴怎麽那麽臟,是不是自己當久了,看誰都像?”楚柚歡漫不經心地擡眸看去,嘴角半勾。

“你說誰呢?”

彭婷差點兒被氣瘋,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沖上前就要打人,可是楚柚歡跟前站了那麽多村民就跟堵墻似的,她根本就繞不開。

“誰搭腔就說的誰。”

楚柚歡也不慣著她,小嘴吧啦吧啦吐出一堆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專挑戳人肺管子戳,“你不信就不信,說得好像誰稀罕似的,我敢賭咒說我不喜歡胡知青,要是有假,就一輩子找不到村裏的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反正喜歡胡會清的是原主不是她,她也沒打算嫁到村裏,這些話說就說了,對她造不成什麽影響。

可是落到別人耳朵裏,那可就不得了了,雖說 這幾年掃除封建迷信,沒人敢大張旗鼓搞這些玄學東西了,但是嘴皮子上說說還是可以的,而且很多人就吃這一套,尤其是鄉下人,那更是信得不得了。

難道楚家這丫頭是真的不喜歡胡知青?居然連這種毒誓都敢發,一個姑娘家要是嫁不出去,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也不知道村子裏誰心那麽毒,連這種謠言都敢亂傳,白白壞了小姑娘的名聲。

楚柚歡不等大家回過神,又扔下一句重磅炸彈,“那你呢,你敢賭咒你跟這人沒親過小嘴,沒偷摸牽過手嗎?”

話音剛落,眾人的視線瞬間落到彭婷和田大勇身上,一雙雙眼睛裏全是嗅到八卦的激動。

彭婷兩眼一黑,她當然不敢了,誓言那是能隨便發的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哪天就靈驗了呢?避讖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其實最重要的是她心虛,鄉下周圍沒人的地界多了去了,誰談對象不動手動腳,暧昧兩下?田大勇又是個急色的,雖說怕弄大了肚子,沒賊膽真槍實彈地搞,但也早就哄著她偷摸親了幾次小嘴,拿她的手痛快過兩回……

可是現在她要是不表明態度,那就相當於間接承認了楚柚歡說的那些話,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在村子裏過日子?

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想到之前楚柚歡面臨的場景,她小腿肚子都有些打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田大勇,就見他把頭垂得低低的,壓根不看她,這個王八羔子!關鍵時候掉鏈子!

眼見求救無門,她只能嘴硬道:“我當然敢了。”

可話是這麽說,卻不見她吐出什麽實質性的東西出來,明顯是虛張聲勢。

楚柚歡看看她,又看看田大勇,只覺得高下立見,這女人雖然人壞心蠢,嘴臭了些,以前沒少蛐蛐原主,但是好歹還算有情有義,知道維護自己對象,但這男的……

嘖嘖,就是個欺軟怕硬,躲女人身後的慫蛋。

算了,目的也達到了,與其在這兒繼續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家吃西瓜,就暫時先放她一馬。

“行,那你沒有,我也沒有,以後如果有誰在背後說我壞話,你可要為我證明。”

楚柚歡紅唇一張一合,為自己拉了個“同盟”。

聽見這話,彭婷心裏重重松了口氣,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可沒過多久又直呼後悔,她憑什麽要為楚柚歡證明?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想反悔也晚了。

這樣一來,以後誰再說楚柚歡的是非,她要是不跳出來,豈不是就證明她和田大勇親過嘴,牽過手?她又被楚柚歡這個賤人擺了一道!

見彭婷氣惱地都快把牙齒咬碎了,楚柚歡覺得好笑,挑了挑眉梢,暗罵活該,隨後又開始打圓場,將人全都打發走,她才不著痕跡地認真打量了一番這本書的男主。

說實話胡會清長得是真不錯,身材高挑修長,濃眉大眼,原本剛到甘葉村時的白凈皮膚因為下地幹活曬得有些黑,卻不影響五官的立體和好看,但是有了許醫生這個珠玉在前,他在她眼裏也算不了什麽了。

眼神在他黑黢黢的面龐上打量一圈後,果斷收回視線,擡腳走人。

與此同時心裏也敲響了警鐘,她騰出一只手,把頭上戴著的草帽往下壓了壓,忍不住小聲嘀咕道:“不行,下次出門得打傘了。”

雖然她走遠了,但是那句話還是順著風飄進了胡會清的耳朵裏,讓他忍不住恍惚,記憶裏也有一個俏生生的女孩兒站在樹下跟他抱怨太陽有多毒,讓他下次記得給她拿傘。

只是時間太過久遠,讓腦海裏的畫面都變得有些模糊。

“會清,你說楚柚歡是不是吃錯藥了?這是上演的哪一出,該不會又是什麽勾引你的新手段吧?”田大勇今天丟了好大的臉,實在咽不下那口氣,湊上前罵了一句。

胡會清回過神,這次毫不掩飾地沈下臉,冷眼斜了田大勇一眼,隨後一言不發地進了知青點。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他很確定以前楚柚歡喜歡過他,但是現在她看向他的目光裏一點兒男女之情都沒有,顯然是放下了。

今天她故意把事情鬧大,也是為了洗白自己的名聲,根本就不是田大勇口中所謂的新手段,他不覺得她這麽做有什麽錯,甚至松了一口氣,只要她以後不再纏著他就行。

*

因為在路上耽擱了好一會兒,等楚柚歡到家的時候,趙春榮他們已經吃完午飯了,正準備回房睡個午覺,下午接著上工。

“娘,哥,小山。”楚柚歡一進門就開始喊人,沒多久就把人都給叫了出來。

“叫什麽叫。”

楚德山剛躺下,剛想做個吃肉的美夢,就被楚柚歡一嗓子給喊醒了,還以為她出了什麽事,鞋子都沒穿,就從床上鯉魚打挺跑了出去,誰知道一出門,就見人屁事沒有,還抱著半塊西瓜,笑得跟朵太陽花似的,心裏氣得不行……

等等,西瓜?她哪兒來的西瓜?

“吃西瓜了。”

楚柚歡早就習慣了楚德山這口是心非的性子,白了他一眼,也不生氣,招呼大家進廚房切西瓜吃。

趙春榮和楚德明明顯跟楚德山一個想法,先是微微松了口氣,然後才挪動腳步,跟著進廚房。

“這是哪兒來的?”趙春榮沒急著洗刀洗菜板,先問了一句。

“許醫生給的。”

楚柚歡抱了一路的西瓜,又熱又累,手更是酸得不行,一進廚房就將其放在了竈臺上,又取下了帽子給自己扇風。

一聽到許醫生三個字,楚德山就瞪大了眼睛,瞬間就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小路上看見的那個男人,她是不是缺心眼啊,這種事情不先瞞著就算了,還堂而皇之告訴娘?真不怕挨巴掌啊?

但好在他們娘沒什麽特別的反應,見狀,楚德山微微松了口氣,與此同時偷偷給楚柚歡遞眼神,但可惜的是她壓根就沒往他這個方向看,慪得他翻了個白眼。

其實趙春榮遠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平靜,心裏咯噔一聲,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許醫生這個人她從自家男人口中聽到過幾回,無一例外都是誇獎,說他年少有為,懂禮貌知進退,行事作風穩健可靠,可謂是前途似錦。

上次歡歡在紅薯地裏出事,就是他伸出了援手,現在兩人又同在義診活動現場做事,該不會是一來二去,他對自家歡歡產生了什麽想法吧?

只要是水果,那就是稀罕物,不管是城裏,還是鄉下,普通人家都難吃上一回,沒有什麽想法,他和歡歡非親非故的,給她送那麽大一塊西瓜幹什麽?

有想法算不上是件大事,畢竟十裏八鄉對他們家歡歡有想法的後生一抓一大把,她還真不放在眼裏。

怕就怕歡歡經受不住甜言蜜語,小恩小惠,又一頭栽進去。

好不容易才放棄了胡知青,可不能又被什麽許醫生給騙了去。

趙春榮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有心想追問,但見閨女熱得滿頭大汗,白生生的小臉紅了一大片,頓時心疼得不行,只得先把湧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隨後指使大兒子去端盆冷水過來,又叫小兒子去堂屋拿蒲扇。

楚德明看了一眼楚柚歡,又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西瓜,沒說話,手腳利落地端了冷水,還去了後院把她掛在晾衣繩上的毛巾一起拿了過來。

楚德山一邊轉身往堂屋走,一邊小聲念叨:“事真多。”

“那你別吃。”楚柚歡沒察覺到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仰起下巴,笑著打趣楚德山。

聞言,楚德山一噎,很想有骨氣地甩下一句不吃就不吃,可轉念一想,不吃白不吃,討厭鬼的東西他就要吃,全都吃光光才好呢!他多吃一塊,她就少吃一塊,氣死她!

趙春榮對姐弟倆的爭鋒只當看不見,等楚德山把蒲扇拿過來了,她就親自給楚柚歡扇風,見她洗了臉,舒服了不少,才躊躇著開了口:“那許醫生為什麽給你西瓜?”

聞言,楚柚歡後知後覺地從趙春榮的表情和語氣中察覺到了不對勁,深知她定是誤會了什麽,笑著解釋道:“不光給我了,還給大家了。”

她又不是什麽香餑餑,更不是人民幣,哪能人見人愛?

她倒是想讓許醫生對她有想法,只是可惜道阻且長,還需努力再努力。

不過,目前已經有了些起色就對了。

等她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趙春榮才意識到自己鬧了個大烏龍,難得臊紅了臉,輕咳一聲,幹脆去洗刀洗菜板了,等切西瓜的時候,看著那紅艷艷的顏色,只覺得還沒吃,心裏就已經甜滋滋的了。

這可是她閨女主動拿回來分享的!

想到這兒,趙春榮毫不猶豫地給楚柚歡切了最大的一塊。

楚德明端完水就回房了,沒說吃不吃,但趙春榮還是給他留了一塊,讓楚德山給他拿進房裏了。

等趙春榮切完瓜,楚柚歡迫不及待地捧起自己的那塊坐在椅子上啃,她吃相斯文,不像楚德山吃一口就給衣服上滴一滴汁水,氣得他老娘追著他打。

看著眼前雞飛狗跳的一幕,楚柚歡幸災樂禍地拱火:“哎喲,西瓜汁粘衣服上可不好洗啊。”

“楚柚歡!”

楚德山不敢置信地咬緊牙關,話剛說出口,屁股上就挨了一掃帚,“沒大沒小,你姐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就是,以後要叫姐姐!”楚柚歡嘿嘿一笑。

“我才不叫。”

“反了天了。”

屋外此起彼伏的笑鬧聲傳進房間裏,楚德明唇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但很快又降了下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翻身起床將放在桌子上的西瓜塞進了嘴裏。

清爽脆甜,一口下去,消去了不少暑熱。

*

一覺睡醒後,趙春榮去倉庫接班,她是大隊長媳婦兒,分的活自然輕松,每天往那兒一坐,看著新收上來的糧食不被人偷,滿工分就到賬了。

楚德明在公社幹活,離村子有一定的距離,所以大家都還沒起,他就背起挎包出了門。

楚德山雖然還是學生,但是他平時只要放了學都會下地幫家裏賺工分,進入暑假後更是一頭栽進了地裏,別看他年紀小,卻有著一身好力氣,已經是能拿滿工分的小夥了。

而楚松強這個一家之主就更不用說了,領著大隊長的職位,工分本就比別人多,逢年過節還有別的補貼。

楚柚歡打著家裏唯一一把完好無缺的傘走在去義診活動的路上,越想越覺得汗顏,但真要讓她也去下地幹活,賺工分回來,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她寧願做個人人唾棄,混吃混喝的小米蟲。

左思右想間,一個晃神,她居然看見了自己已經瞄準的下一個米缸。

只見不遠處的水井旁,那一身黑衣黑褲的男人正彎腰將水桶裏的水倒進木桶裏,用力時小臂上的肌肉和青筋鼓起來,線條緊致又性感,看得人挪不開眼。

楚柚歡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快步上前喊了一聲:“許醫生。”

許臣昕手一抖,水桶傾斜,溢出來了一些水,淋濕些許他的腰身和褲腳,但他卻沒管,徑直擡眼看向跟前笑得跟朵花似的女人。

陽光下,她打著把傘一步步朝著他跑過來,如玉般的臉蛋上還殘留著些許睡覺時壓出來的印子,透出懶洋洋的嬌艷。

“楚同志。”

有人比他先一步開口喚她,也成功將她的註意力勾走,那雙桃花眼調轉方向看向另一個男人,“呀,是汪醫生啊。”

嬌滴滴的嗓音柔軟甜膩,帶著一絲拖長的尾音,好聽得不像話。

許臣昕眉頭輕蹙,後知後覺感受到濕潤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有些招人煩。

“真巧。”

汪琛不過二十出頭,對楚柚歡這種長相漂亮,性子又好的女同志根本就沒有抵抗力,他從第一次在義診活動現場見到她,就心癢得不行,上次不好容易逮住機會坐她旁邊,沒想到人家父親突然出現,和他換了位置。

自此之後,他就再也沒能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和她近距離接觸,沒想到今天會在這兒碰見她。

“是挺巧的。”

楚柚歡眨了眨清透的眸子,故意朝著許臣昕臉上看了一眼,誰知道他居然看都沒看她,只顧著打水,慪得她心口發悶,真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聽到她附和,汪琛歡喜得眼睛都亮了不少,唇邊的弧度往上揚了又揚,還沒來得及繼續往下說,就看見她跑到了許醫生跟前,看他搖轆轤,只好把話憋了回去,也上前站在她旁邊看。

誰曾想剛站穩,一擡眸就對上了許醫生的冷眼。

“幹站著做什麽?”

汪琛先是一楞,隨後立馬反應過來,懊惱地拍了拍腦袋,不久前他才和許醫生分好工,許醫生負責打水,他則負責把水提到大隊那邊去,來回兩趟,就能把休息室的水缸填滿。

許醫生兢兢業業,他倒好,只顧著看女同志去了,思及此,面上有些發燙,頭都不敢擡,將兩桶水固定好後,挑起水就快步走人了。

他一走,大樟樹下就只剩下楚柚歡和許臣昕兩個人。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許臣昕兇人,有些新奇的同時又有些發怵,那麽俊秀的臉一旦板起來,還真挺嚇人的。

一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人突然啞了聲,很難讓人不在意。

許臣昕一邊將麻繩纏在架子上固定,一邊下意識地偏頭看了她一樣,就見她不知道在想什麽,見他看她,還果斷地往後退了半步。

那樣子,就像是他會打人一樣。

見狀,胸口那股不知名的火氣剎那間燒得更旺了,原本想說些什麽的心也歇了下來,直起身子,準備就這麽沈默地等汪琛回來。

至於她……

剛想到這兒,身前就撲過來一陣香風,緊接著她打在頭頂的傘,就這麽出現在了他跟前,兩人被籠罩在同一個小空間,有種說不出來的暧昧和旖旎。

許臣昕驚了一瞬,想也沒想就伸出手要把她推開,可是還沒等他動手,她就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肢體的碰撞讓人呼吸都緊了一瞬。

“抓緊。”

抓緊什麽?

大腦陷入一片混亂,下意識地反抓住她的手,那一刻,指骨仿佛都在戰栗地輕顫,癢意從相貼的肌膚一點點滲透出來,蠶食著理智。

等他回過神,剛要撒開手,就感受到手掌之中被塞進了一柄傘。

而她早已退了出去,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打濕了。”

楚柚歡摩挲了兩下指腹,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笑出聲,眼神偷瞄著掃過許臣昕的腰腹間,倏然有些後悔那麽早就給他遮上。

天知道剛才許臣昕站直後露出的那抹春色有多勾人,簡直要人命。

也不知道他怎麽選的衣服,一打濕就跟沒穿一樣,黏在身上,就連腹肌有幾塊都能數得清清楚楚,再往下,那存在感十足的,就那麽明晃晃地堆在那兒,猶抱琵琶半遮面,看得人耳根子發熱。

楚柚歡回想了一下,最後得了結論,原來許醫生喜歡放右邊。

男妖精,男妖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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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一個兩章合二為一的肥章

現在更新時間都挪到晚上0:00啦,晚安寶寶們,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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