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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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大結局
“你不要哭了，這老人說過，月子期間哭了，以後眼睛會疼的。”
龍姐連抽好幾張紙巾，擦去韓窈芹的淚臉。
問及韓窈芹是否願意繼續生下去，韓窈芹攥著裹上眼淚濕透了的紙巾，說道：“當然不願意了，我都生兩個了，就是母雞一天下一個蛋，那母雞屁股都撐得疼。”
何況，生孩子還沒有母雞下蛋那麽容易。
“我以為你還想生。”龍姐說道，“畢竟，生一個兒子出來，你王太太的位置就坐得更穩，拿到的錢更多。”
錢再多，身體如果廢了，那都是一場空。
韓窈芹明確給王春強生滿兩個兒子就封肚了，說道：“如果以後我走上艾橙的老路，被離婚了，那靠著這兩個兒子，我都不會缺錢花。”
艾橙生的是智力有缺陷的兒子，離婚後移民海外過上了不伺候老男人的日子，有錢單身舒適，這哪裏不好了。
除了繆藍有感情潔癖，離了婚沒要王春強的錢，王春錢的那幾位前妻裏，個個與他離了婚都活得不賴，有了那幾位前妻的打樣，韓窈芹絲毫不懼將來會與王春強離婚。
按照王春強重男輕女的觀念，王春強的財富，不說全部，那大半多數財富都歸於韓窈芹生的這兩個兒子。
“封肚不封肚的，不是你說了算。”龍姐這樣說著時，從手邊包裏取出早準備的東西。
外表是保健品液體飲料，黑色瓶身，白色塑料蓋。
龍姐把那瓶保健品塞在韓窈芹手裏，活像一個推銷人員。
“王春強人到中年，在床上難免力不從心，你這個當妻子的，平時在他喝的東西裏，悄悄倒點這個保健品，準保他生龍活虎，讓你加倍□□，不過，要悄悄的，不能讓他知道，這男人是極度要面子和自尊的。”
韓窈芹滿臉疑惑，她都說了不想再生了，龍姐塞這個東西讓王春強喝下，無疑是加速她懷孕的概率。
龍姐見韓窈芹沒懂，於是俯身趴到韓窈芹耳邊，在她耳邊細語了幾句，把話對她說明白。
馨香橘調香水味直往韓窈芹鼻尖裏鉆。
韓窈芹的嘴角從抿得緊緊的，到變成松弛，龍姐說完話，離開她耳邊時，她的嘴角兩側已上揚微笑。
“那就謝謝龍姐了。”
“我倆誰和誰，一療程是六瓶，飯後服用。”
陸續的，龍姐又從手邊的包裏摸出了五瓶口服液。
這時候，月子中心的護士來到，要帶嬰兒去游泳，龍姐敞開了聲音講道：“段賀影那該死的家夥，得知你生下頭個孩子，他就去你老公面前鬧……”
護士帶走嬰兒，房內只剩下韓窈芹和龍姐時，龍姐的聲音低了下去，仿佛在談一件丟臉的事。
“段賀影說你孩子是他的，王春強沒理會他，他又來鬧，把你為金長平生孩子的事抖落了出來，王春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王春強四婚四離，生了四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哪兒會在乎韓窈芹有沒有為別人生過孩子。
反而王春強覺得韓窈芹生過孩子，更加證明韓窈芹身體好，有生男的基因。
龍姐：“段賀影鬧得沒完，得知你生老大結束沒多久，很快就懷上了老二，氣得跑去自殺了。”
韓窈芹心一驚。
她知道現在的段賀影一窮二白，欠了一屁股的賭債，很容易走極端，段賀影去自殺，更大可能是還不上錢而自殺，賴在為情自殺這事上，韓窈芹覺得這是冤枉了自己，增加自己的罪過。
龍姐：“不過，他沒死成，跳河嫌水冷，爬上來了。”
那受驚了的心，才稍稍將好了一些。
“跳河沒成，又去跳樓了。”
韓窈芹的嗓子眼一堵，他是真想死啊。
“消防員來了，氣墊床搭上了，他耗了半個小時就被勸說下樓了。”
那就不是真想死。
真想死的人，不會一再鬧得這麽大張旗鼓，要死就悄悄去死了，這麽引人註目，無非是想達成某種目的。
如今的段賀影是最缺錢了。
他表演自殺，就想引起人關註。
現在傳進了韓窈芹的耳朵裏，韓窈芹於心不忍，和龍姐商量道：“要不，我私下打一筆錢給他，讓他別鬧了。”
“這不行。”龍姐否決了韓窈芹這個愚蠢的想法。
果然一孕傻三年，她連著懷了兩次，這下，至少要傻六年了。
龍姐：“就因為他這樣鬧，作天作地，王春強給他的零花錢都取消了，知道他為什麽鬧不到你面前嗎？”
韓窈芹哪兒能知道。
她生完老大沒幾個月就懷了老二，整個孕期過得充實愉快，無憂無慮，至於王春強和別的女人有什麽動向，她管不著，只管花錢，專註當下就行了。
她本就是沖著錢而來，誰會和一個四十多歲，將近五十歲的男人產生感情。
她愛段賀影，但下場可見的慘，選擇王春強是一個明智之舉，嫁給王春強，她這輩子不會差到哪兒去。
哪怕世界末日太橘集團破產了，那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她過得依舊會比大多數人都要好。
龍姐：“段賀影那家夥，鬧騰太兇，早晚都是一個禍害，王春強就把他弄去M國了。”
這次韓窈芹的心不是受驚了，而是嚇了一大跳，“M國！”
提起那地方，國人就會聯想到電詐，那是地獄。
龍姐：“王春強提前和繆藍打過招呼的，繆藍得知段賀影賭，對王春強的做法沒意見，現在段賀影乖乖在那邊開了一家湯粉店，他桃花運一向旺，M國當地軍閥的女兒看上了他，正和他打得火熱，估計他要給M國人做上門女婿了。”
韓窈芹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龍姐，你為什麽知道的這麽清楚，你到底是誰？”
見了王春強會躲，不讓王春強、段賀影知道她的存在，那麽她與王春強、段賀影一定是有某種關聯。
龍姐：“全世界我都遍布眼線，肯定清楚。”
“那你知道費龍霆是誰殺的嗎？”
這問題拋出來，龍姐咳了兩聲。
“這個問題，就算你知道兇手是誰，你也不能把對方繩之以法，你生活在光明的世界裏，那黑暗世界裏的事，你別沾染。”
龍姐以還有急事這一借口，向韓窈芹告別，離開了月子中心。
這次韓窈芹住的月子中心是獨棟別墅，森林式的景觀，樹影倒映在白色瓷磚，輕輕晃動著，韓窈芹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看著龍姐從樓裏出來，司機駛來車，下車為龍姐拉開車門上了車。
龍姐的後腦勺像長了眼睛，好似知道韓窈芹站在窗邊，她在彎腰進入車前，轉身回頭對站在二樓的韓窈芹揮了下手，韓窈芹立即紅了臉，後縮退了一步，又見龍姐向自己揮了手後，坐進了車，駛離遠去。
眼見龍姐坐上車遠去，車尾巴消失在路的盡頭，韓窈芹轉過頭，看向床上，在那裏，放著龍姐交給自己的六瓶保健品口服液。
-
在王安康小朋友一歲周歲宴上，他三次抓周，次次抓的都是象征權利的印章。
賓客們都打趣，未來掌家的人會是弟弟王安康，因為早在哥哥王寶康的周歲宴，王寶康三次抓周，次次抓的不一樣，第一次抓的是包子，第二次抓的是撥浪鼓，第三次抓的是富貴鎖，這三樣被解讀為吃喝玩樂，逍遙一生。
王春強不以為意，堅持認為自己的大兒子王寶康有出息，他總愛抱著王寶康，放上他的脖子，甘心讓王寶康騎著自己的脖子玩。
王寶康年幼，但王春強不止一次許諾未來公司、企業都由王寶康繼承，王安康只是輔助哥哥王寶康的左膀右臂。
正如王春強和王風強的關系，王春強占主導是董事，王風強只是幾名經理之一。
王春強想要和韓窈芹多生孩子，他計劃生出四個兒子，韓窈芹只生了兩個兒子，目標未達成。生下王安康半年裏，王春強就高薪聘請了專業醫護團隊，為韓窈芹調養身體，著手備孕三胎兒子的事。
不過備孕到王安康都一周歲了，韓窈芹還沒懷孕。
王春強把韓窈芹送去醫院檢查，結果顯示是韓窈芹身體健康，王春強不信邪去檢查自認無恙的身體，卻查出他的精子活力不強，很難使女人受孕。
好比韓窈芹是一塊肥沃的土地，王春強是爛掉的種子，爛種子落在好土地裏，發不了芽。
王春強不能接受自己弱精，在拿到檢查結果後，他閉門坐在書房裏不吃飯，韓窈芹抱上小兒子王安康進了書房，安慰說了幾句好話，把王春強哄高興後，韓窈芹把孩子交給王春強，出門赴約見龍姐了。
兩人在山裏一座廟碰頭。
韓窈芹對王春強謊稱是去廟裏修行，要在廟裏住上幾天，跟著師傅禪修，不玩手機，所以不要聯系她，即使聯系了，也聯系不上的。
山中寺廟偏遠，車輛至多行駛在山腳下的農家樂，再往上就沒有路。
司機護送韓窈芹一路走上蜿蜒的石子路，經過郁郁蔥蔥的林，擡頭都是密林樹冠，遮天蔽日，腳下多苔蘚泥濘，行走約1小時的山路，抵達山頂的廟宇，韓窈芹讓司機先去廟裏用飯，她去廟裏住宿的房間洗個澡，換身幹凈衣服。
爬行了一個小時的山路，司機早餓了，在廟裏師太的引領下，去了食堂。
韓窈芹手拎二十寸的行李箱，拐了三道灣，來到廟中的住宿，敲開了房門。
前來開門的龍姐一頭黑色超短發，露出的鎖骨上有一只鳥的圖案紋身。
“王春強檢查出弱精了。”韓窈芹看上去很焦急，放下行李箱說道，“早知道，不如讓我不能生育，現在好了，他弱精了，萬一他要我試管，我……我不想去遭這個罪。”
龍姐關上門，將門反鎖了，細聲道：“艾橙就是試管，生出一個傻兒子，王春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對試管相當忌諱，他要是提，你就說起艾橙試管的後果，他絕不會讓你試管。”
這樣一說，韓窈芹剛還焦急，一下就輕松了。
龍姐拍拍韓窈芹的後背，道：“還是他弱精好，這樣杜絕了他和別的女人生下私生子的可能性，這樣穩穩保住你的地位。”
幾句話就穩住了韓窈芹。
房內浴室，已蓄滿了一浴缸的熱水。
龍姐說浴缸的水都蓄上了，讓韓窈芹先去洗澡。
“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腳底都是汗，快去洗洗。”
“好。”
韓窈芹沒有顧忌與害羞，當著龍姐的面，直接脫下衣服。
後背細腰右側，有著與龍姐鎖骨相同的一只鳥紋身。
韓窈芹脫光了衣服，走進浴室裏，龍姐目光緊隨她，在原地站了幾秒，跟著她走進了浴室。
廟中整點會有寺人撞鐘鳴響，撞鐘聲一響，山間回蕩著餘音，走鳥飛禽，山間昆蟲，皆被那渾厚的聲響嚇了一跳。
京城四月天，微風正柔，草木初現了綠意。
有人的墳頭草結出了紫色小花，有人抱著嬰孩逗樂開心，有人在深山中奔跑逃亡，有人緊抱相擁，感受當下流動的愛意貫穿彼此身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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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哭了，這老人說過，月子期間哭了，以後眼睛會疼的。”
龍姐連抽好幾張紙巾，擦去韓窈芹的淚臉。
問及韓窈芹是否願意繼續生下去，韓窈芹攥著裹上眼淚濕透了的紙巾，說道：“當然不願意了，我都生兩個了，就是母雞一天下一個蛋，那母雞屁股都撐得疼。”
何況，生孩子還沒有母雞下蛋那麽容易。
“我以為你還想生。”龍姐說道，“畢竟，生一個兒子出來，你王太太的位置就坐得更穩，拿到的錢更多。”
錢再多，身體如果廢了，那都是一場空。
韓窈芹明確給王春強生滿兩個兒子就封肚了，說道：“如果以後我走上艾橙的老路，被離婚了，那靠著這兩個兒子，我都不會缺錢花。”
艾橙生的是智力有缺陷的兒子，離婚後移民海外過上了不伺候老男人的日子，有錢單身舒適，這哪裏不好了。
除了繆藍有感情潔癖，離了婚沒要王春強的錢，王春錢的那幾位前妻裏，個個與他離了婚都活得不賴，有了那幾位前妻的打樣，韓窈芹絲毫不懼將來會與王春強離婚。
按照王春強重男輕女的觀念，王春強的財富，不說全部，那大半多數財富都歸於韓窈芹生的這兩個兒子。
“封肚不封肚的，不是你說了算。”龍姐這樣說著時，從手邊包裏取出早準備的東西。
外表是保健品液體飲料，黑色瓶身，白色塑料蓋。
龍姐把那瓶保健品塞在韓窈芹手裏，活像一個推銷人員。
“王春強人到中年，在床上難免力不從心，你這個當妻子的，平時在他喝的東西裏，悄悄倒點這個保健品，準保他生龍活虎，讓你加倍□□，不過，要悄悄的，不能讓他知道，這男人是極度要面子和自尊的。”
韓窈芹滿臉疑惑，她都說了不想再生了，龍姐塞這個東西讓王春強喝下，無疑是加速她懷孕的概率。
龍姐見韓窈芹沒懂，於是俯身趴到韓窈芹耳邊，在她耳邊細語了幾句，把話對她說明白。
馨香橘調香水味直往韓窈芹鼻尖裏鉆。
韓窈芹的嘴角從抿得緊緊的，到變成松弛，龍姐說完話，離開她耳邊時，她的嘴角兩側已上揚微笑。
“那就謝謝龍姐了。”
“我倆誰和誰，一療程是六瓶，飯後服用。”
陸續的，龍姐又從手邊的包裏摸出了五瓶口服液。
這時候，月子中心的護士來到，要帶嬰兒去游泳，龍姐敞開了聲音講道：“段賀影那該死的家夥，得知你生下頭個孩子，他就去你老公面前鬧……”
護士帶走嬰兒，房內只剩下韓窈芹和龍姐時，龍姐的聲音低了下去，仿佛在談一件丟臉的事。
“段賀影說你孩子是他的，王春強沒理會他，他又來鬧，把你為金長平生孩子的事抖落了出來，王春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王春強四婚四離，生了四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哪兒會在乎韓窈芹有沒有為別人生過孩子。
反而王春強覺得韓窈芹生過孩子，更加證明韓窈芹身體好，有生男的基因。
龍姐：“段賀影鬧得沒完，得知你生老大結束沒多久，很快就懷上了老二，氣得跑去自殺了。”
韓窈芹心一驚。
她知道現在的段賀影一窮二白，欠了一屁股的賭債，很容易走極端，段賀影去自殺，更大可能是還不上錢而自殺，賴在為情自殺這事上，韓窈芹覺得這是冤枉了自己，增加自己的罪過。
龍姐：“不過，他沒死成，跳河嫌水冷，爬上來了。”
那受驚了的心，才稍稍將好了一些。
“跳河沒成，又去跳樓了。”
韓窈芹的嗓子眼一堵，他是真想死啊。
“消防員來了，氣墊床搭上了，他耗了半個小時就被勸說下樓了。”
那就不是真想死。
真想死的人，不會一再鬧得這麽大張旗鼓，要死就悄悄去死了，這麽引人註目，無非是想達成某種目的。
如今的段賀影是最缺錢了。
他表演自殺，就想引起人關註。
現在傳進了韓窈芹的耳朵裏，韓窈芹於心不忍，和龍姐商量道：“要不，我私下打一筆錢給他，讓他別鬧了。”
“這不行。”龍姐否決了韓窈芹這個愚蠢的想法。
果然一孕傻三年，她連著懷了兩次，這下，至少要傻六年了。
龍姐：“就因為他這樣鬧，作天作地，王春強給他的零花錢都取消了，知道他為什麽鬧不到你面前嗎？”
韓窈芹哪兒能知道。
她生完老大沒幾個月就懷了老二，整個孕期過得充實愉快，無憂無慮，至於王春強和別的女人有什麽動向，她管不著，只管花錢，專註當下就行了。
她本就是沖著錢而來，誰會和一個四十多歲，將近五十歲的男人產生感情。
她愛段賀影，但下場可見的慘，選擇王春強是一個明智之舉，嫁給王春強，她這輩子不會差到哪兒去。
哪怕世界末日太橘集團破產了，那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她過得依舊會比大多數人都要好。
龍姐：“段賀影那家夥，鬧騰太兇，早晚都是一個禍害，王春強就把他弄去M國了。”
這次韓窈芹的心不是受驚了，而是嚇了一大跳，“M國！”
提起那地方，國人就會聯想到電詐，那是地獄。
龍姐：“王春強提前和繆藍打過招呼的，繆藍得知段賀影賭，對王春強的做法沒意見，現在段賀影乖乖在那邊開了一家湯粉店，他桃花運一向旺，M國當地軍閥的女兒看上了他，正和他打得火熱，估計他要給M國人做上門女婿了。”
韓窈芹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龍姐，你為什麽知道的這麽清楚，你到底是誰？”
見了王春強會躲，不讓王春強、段賀影知道她的存在，那麽她與王春強、段賀影一定是有某種關聯。
龍姐：“全世界我都遍布眼線，肯定清楚。”
“那你知道費龍霆是誰殺的嗎？”
這問題拋出來，龍姐咳了兩聲。
“這個問題，就算你知道兇手是誰，你也不能把對方繩之以法，你生活在光明的世界裏，那黑暗世界裏的事，你別沾染。”
龍姐以還有急事這一借口，向韓窈芹告別，離開了月子中心。
這次韓窈芹住的月子中心是獨棟別墅，森林式的景觀，樹影倒映在白色瓷磚，輕輕晃動著，韓窈芹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看著龍姐從樓裏出來，司機駛來車，下車為龍姐拉開車門上了車。
龍姐的後腦勺像長了眼睛，好似知道韓窈芹站在窗邊，她在彎腰進入車前，轉身回頭對站在二樓的韓窈芹揮了下手，韓窈芹立即紅了臉，後縮退了一步，又見龍姐向自己揮了手後，坐進了車，駛離遠去。
眼見龍姐坐上車遠去，車尾巴消失在路的盡頭，韓窈芹轉過頭，看向床上，在那裏，放著龍姐交給自己的六瓶保健品口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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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們都打趣，未來掌家的人會是弟弟王安康，因為早在哥哥王寶康的周歲宴，王寶康三次抓周，次次抓的不一樣，第一次抓的是包子，第二次抓的是撥浪鼓，第三次抓的是富貴鎖，這三樣被解讀為吃喝玩樂，逍遙一生。
王春強不以為意，堅持認為自己的大兒子王寶康有出息，他總愛抱著王寶康，放上他的脖子，甘心讓王寶康騎著自己的脖子玩。
王寶康年幼，但王春強不止一次許諾未來公司、企業都由王寶康繼承，王安康只是輔助哥哥王寶康的左膀右臂。
正如王春強和王風強的關系，王春強占主導是董事，王風強只是幾名經理之一。
王春強想要和韓窈芹多生孩子，他計劃生出四個兒子，韓窈芹只生了兩個兒子，目標未達成。生下王安康半年裏，王春強就高薪聘請了專業醫護團隊，為韓窈芹調養身體，著手備孕三胎兒子的事。
不過備孕到王安康都一周歲了，韓窈芹還沒懷孕。
王春強把韓窈芹送去醫院檢查，結果顯示是韓窈芹身體健康，王春強不信邪去檢查自認無恙的身體，卻查出他的精子活力不強，很難使女人受孕。
好比韓窈芹是一塊肥沃的土地，王春強是爛掉的種子，爛種子落在好土地裏，發不了芽。
王春強不能接受自己弱精，在拿到檢查結果後，他閉門坐在書房裏不吃飯，韓窈芹抱上小兒子王安康進了書房，安慰說了幾句好話，把王春強哄高興後，韓窈芹把孩子交給王春強，出門赴約見龍姐了。
兩人在山裏一座廟碰頭。
韓窈芹對王春強謊稱是去廟裏修行，要在廟裏住上幾天，跟著師傅禪修，不玩手機，所以不要聯系她，即使聯系了，也聯系不上的。
山中寺廟偏遠，車輛至多行駛在山腳下的農家樂，再往上就沒有路。
司機護送韓窈芹一路走上蜿蜒的石子路，經過郁郁蔥蔥的林，擡頭都是密林樹冠，遮天蔽日，腳下多苔蘚泥濘，行走約1小時的山路，抵達山頂的廟宇，韓窈芹讓司機先去廟裏用飯，她去廟裏住宿的房間洗個澡，換身幹凈衣服。
爬行了一個小時的山路，司機早餓了，在廟裏師太的引領下，去了食堂。
韓窈芹手拎二十寸的行李箱，拐了三道灣，來到廟中的住宿，敲開了房門。
前來開門的龍姐一頭黑色超短發，露出的鎖骨上有一只鳥的圖案紋身。
“王春強檢查出弱精了。”韓窈芹看上去很焦急，放下行李箱說道，“早知道，不如讓我不能生育，現在好了，他弱精了，萬一他要我試管，我……我不想去遭這個罪。”
龍姐關上門，將門反鎖了，細聲道：“艾橙就是試管，生出一個傻兒子，王春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對試管相當忌諱，他要是提，你就說起艾橙試管的後果，他絕不會讓你試管。”
這樣一說，韓窈芹剛還焦急，一下就輕松了。
龍姐拍拍韓窈芹的後背，道：“還是他弱精好，這樣杜絕了他和別的女人生下私生子的可能性，這樣穩穩保住你的地位。”
幾句話就穩住了韓窈芹。
房內浴室，已蓄滿了一浴缸的熱水。
龍姐說浴缸的水都蓄上了，讓韓窈芹先去洗澡。
“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腳底都是汗，快去洗洗。”
“好。”
韓窈芹沒有顧忌與害羞，當著龍姐的面，直接脫下衣服。
後背細腰右側，有著與龍姐鎖骨相同的一只鳥紋身。
韓窈芹脫光了衣服，走進浴室裏，龍姐目光緊隨她，在原地站了幾秒，跟著她走進了浴室。
廟中整點會有寺人撞鐘鳴響，撞鐘聲一響，山間回蕩著餘音，走鳥飛禽，山間昆蟲，皆被那渾厚的聲響嚇了一跳。
京城四月天，微風正柔，草木初現了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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