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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母憑子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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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母憑子貴

韓窈芹氣得臉漲紅,拿起手裏的東西就要走。

龍姐跟上去,走在她身邊說道:“然而在我的運作下,你的嫁人天花板,那就是醫藥大佬,地方首富,艾橙那婆娘生了個傻兒子是沒用的,早晚會被拋棄,你這時候不往床上爬,你就沒機會當正妻。”

韓窈芹拐彎不聽,龍姐跟著拐彎,在她耳邊叨叨。

“王春強沒有親生兒子,現在只有四個女兒和一個醫不好的智障兒子,段賀影那家夥是徹底廢了,你只要能給王春強生下兒子,你母憑子貴,等個三十年,王春強七十多歲,把他架空,你的兒子就是太橘集團的繼承人,這樣的算盤,你無論怎麽算都是不虧。”

為了擺脫龍姐的糾纏,韓窈芹背上包,捂住耳朵往前跑去。

誠然,龍姐說的是事實,只要能爬上王春強的床,有本事懷上王春強的兒子,那人生就直接跨越了階級。

如王春強這樣階級的富人,韓窈芹永遠沒門道接觸,是龍姐為她鋪了這麽一條路,讓她能走向王春強,一旦錯失了這樣的機會,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有。

回家的路上,韓窈芹動搖的厲害。

她已經把那套被段賀影搬空的公寓掛牌售賣了,現在租住在離學校有五個地鐵站距離的一套公寓,從段賀影搬空家裏電器家具那天起,她就沒聯系上段賀影了。

她知道自己等不起了。

即使段賀影後來會聯系她,但聯系她,也只是會找她借錢還債。

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她從談第一段戀愛開始,一向無縫銜接戀愛,沒有間斷,空窗期最長就是耗在段賀影身上了,足足等了他半年,才開始談下一個男朋友。

戀愛空窗期太長,這對於需要錢和愛的韓窈芹來說,無疑是浪費時間。

年齡是往上走的,二十歲的女人和三十歲的女人,男人若有選擇權,大多數情況下會選二十歲容易騙的女人。

韓窈芹想著不如先搭上王春強,王春強在她眼裏就是生財的工具,甚至通過王春強,韓窈芹還能把費龍霆賬戶裏的錢洗出來。

這得是多大一筆巨額財富!

回頭如果段賀影再找她,她起碼手裏有錢,拿錢供養段賀影也有底氣,省得錯過了王春強這尾大魚。

但韓窈芹一想到段賀影和王春強的關系,再想到段賀影萬一知道自己和王春強在一起了,這對段賀影是巨大的傷害。

種種考慮下,韓窈芹猶豫再三。

然而,機會主動找上了門。

王風強的秘書主動打電話聯系韓窈芹,邀她回國參加太橘集團的暑期實習。

韓窈芹沒有拒絕,當晚就買好了回京的頭等艙機票。

回國倒計時還剩一天,那消失了有一段時間的段賀影突然聯系韓窈芹,約她來某某酒店見面。

聯系上段賀影,韓窈芹喜極而泣,全然忘了段賀影這次消失前,把她公寓裏的家電搬空變賣。

韓窈芹特地回家換了一身明媚衣服,換上紅底高跟鞋,噴上香水去酒店見段賀影。

一敲開酒店房門,韓窈芹就被段賀影迫不及待拉進酒店房內,一掌抵在了墻上,多日未見的思念在段賀影壓下的重吻裏愈發濃烈。

段賀影掐上韓窈芹的細腰,指腹輕磨韓窈芹光滑的衣服布料。

在他嘴裏,有一股巧克力味的醇香,韓窈芹踮起腳,閉眼與他纏綿熱吻,伸手撫摸他臉頰回應。

酒店房間光線清晰明朗,日光在飄動的窗簾前晃蕩。

等到夜色覆蓋,全城燈火亮起,那一對衣服盡褪,用被子蓋住身體的男女已倚在床頭。

不見的日子裏,段賀影學會了抽煙,他嫻熟的用四個指頭把煙從煙盒裏抽出,銜在嘴裏,點了火,吐出煙,尼古丁的氣味游走在沈悶不流通的室內,韓窈芹輕咳一聲。

曾經韓窈芹煙癮大的時候,一天能抽兩包,她抽的煙帶薄荷爆珠,吸入肺裏的煙草味涼爽又刺鼻,一口賽過神仙肉。

最近這一年,韓窈芹在試著慢慢戒煙了,從一天抽一包,逐漸戒到一天抽半包,在段賀影被砍手指消失的那段時間,她的壓力劇增,從半包煙,又恢覆到一天抽兩包,直到段賀影帶著殘肢平安回家,她又慢慢戒煙。

現在的韓窈芹,一天就抽幾支煙,段賀影在她身邊抽,免不了勾起她的煙癮。

韓窈芹吞著唾沫,拿過了段賀影嘴裏的煙,連抽了幾口,又還給了段賀影。

“我這次,賺了一百萬。”段賀影吐出一口煙霧,仰頭長嘆了聲。

韓窈芹調整了下坐姿,倚在段賀影的懷裏,頭貼著他肩,對於他賺了一百萬這事,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

不過也算是一件好事,段賀影總算沒輸錢,向她伸手要錢了。

韓窈芹隨口誇讚,“這是好事,繼續加油,我相信你能成功。”

那漫不經心的態度讓段賀影不樂意了,他轉頭對著韓窈芹只看得見的頭頂噴了一口煙圈。

“我說過,等我攢夠了十萬塊,我就娶你。”

韓窈芹:“記得。”

不過,韓窈芹現在不想嫁給段賀影。

嫁或不嫁,今後要看段賀影的表現,如果他只是暫時改邪歸正,丟不下賭博的臭毛病,那是不可能嫁他,如果他是真的悔過自新,洗心革面了,那無論他是有錢或沒錢,韓窈芹會毫不猶豫嫁他。

段賀影深深吸了一口煙,說道:“這事要緩一緩了。”

他說緩一緩?韓窈芹擡頭,自己還沒拒絕,他倒先說起緩一緩了。

韓窈芹:“為什麽?”

說起這事,段賀影心裏就刮起了大風,裏外不是滋味,他去求證了,現在他要親自向韓窈芹求證。

“我在奧城的這段日子,聽說了一些事。”

從前一提到奧城,韓窈芹會膽戰心驚,現在提到奧城,除了膽戰心驚,韓窈芹的心臟會猛地往下墜。

奧城,這個韓窈芹從未涉足的地方,吞沒了費龍霆,毀滅了段賀影,韓窈芹視這地方為噩夢,光是聽見名字都要寒顫。

段賀影混跡在奧城,那些奧城權貴間的流言聽了一耳,說是奧城有頭有臉的金家,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說是金長平和某位前女友所生。

段賀影對這些桃色八卦本不感興趣,他在王家時,比這還炸裂的八卦都有,他不覺大驚小怪,如金長平這樣的人物,多的是女人撲上來為他生孩子。

只不過據傳,那孩子小時候的相貌像金長平,隨著一點點長大,那孩子就長得不像金長平,而像孩子的生母。

奧城本地的媒體沒有報道這些未經證實的八卦,可港城媒體是出了名的八卦,金長平長年在港城生活,鮮少回奧城,某家港城媒體就暴露了一張金長平兒子的照片。

巧合下,段賀影看到了那張流傳的金長平兒子照片,一眼認出那孩子的五官、臉型和韓窈芹完全一樣。

這讓段賀影很難不懷疑,給金長平生下孩子的女人是韓窈芹。

這不是無緣無故的懷疑,韓窈芹情史豐富,結交的歷任男友都是大款,金長平不是沒可能被她套住。

且根據金長平兒子的年齡,大致推測孩子出生的時間對應韓窈芹讀大一期間。

這事,放在別人身上或許不可能,可放在韓窈芹身上,段賀影認為一切皆有可能。

段賀影的煙已燃至煙蒂,一支煙即將消耗完畢,那只煙蒂被段賀影掐滅在床頭櫃擺放的煙灰缸裏,他轉頭低眸看向韓窈芹,氣息夾雜難聞的煙絲味。

“你的初戀是不是金長平?”

這一問話,等同是往韓窈芹的頭頂擲下一顆炸彈。

在那瞬間,韓窈芹血液好似倒灌而流,從腳到頭,唇色蒼白,臉帶灰土。

世界上沒有一堵不透風的墻,少不了出現閑言碎語,傳來傳去就傳了出去。

韓窈芹的手開始發抖,“你、你是在奧城聽說了什麽嗎?”

就沖韓窈芹聽到金長平三個字,臉色瞬變,段賀影就確定了,韓窈芹真的給金長平生了那個孩子。

段賀影從床上坐直,面對怒氣直視韓窈芹,“金長平的兒子,真是你生的?”

這一天,韓窈芹以為永遠都不會來到。

她以為段賀影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秘密,可她低估了段賀影在奧城的人脈。

段賀影能從奧城賭場牌桌上的常客,變成在奧城合法開設賭場的商人,與韓窈芹找有錢男人都是一個路數,那就是靠不俗的外貌與好身材,除此之外,段賀影還頂著王春強繼子的名號,這樣的名聲打出去,奧城上流卑鄙的男人都按耐不住好奇想要會會他。

曾經英俊的富家子弟流連賭場,揮霍敗家,一朝墮落,男色相依。

段賀影的殘疾四指使他自卑,同時也是他的標志。

韓窈芹害怕這個秘密被段賀影知曉,耳邊傳來嗡嗡耳鳴,她喘氣,心口起伏的厲害。

“我……我……”韓窈芹眼珠快速轉動,想著對策。

段賀影逼問:“你就說是,還是不是。”

“是。”韓窈芹眼睛一閉,心一橫就承認了。

她本想不承認,否認到底,可想到與其這樣瞞著段賀影,不如大大方方承認了,反正段賀影也知道了,只是求個她的親口承認。

那個孩子從小養在金家,從生下來後就與她無關了,金長平更不會讓那孩子認母,韓窈芹想著,這不會成為她與段賀影的阻礙。

她就當從沒生過那個孩子,段賀影照樣和她好好地過日子,與以前沒區別。

可段賀影聽她親口承認確實給金長平生了孩子,段賀影氣得捏緊拳,想要揍韓窈芹,一再猶豫下不了手,只仇恨瞪著她說出一句,“你真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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