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無情也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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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無情也有情
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韓窈芹正要打開這扇門走出去，段賀影就將她拉了回來。
“你不要瘋了，算我求你了。”
韓窈芹回頭看著段賀影，一臉傷心無辜，“你怎麽能說我瘋了，咱倆誰瘋了說分手，你最該明白的。”
段賀影心知與她扯不清，往她身上披了一件睡袍，她的臉立馬綻放如盛開的花兒，溫柔說道：“親愛的，你果然還是愛我的。”
愛字太沈重，段賀影承擔不起。
“大家好聚好散，你開個條件，要怎樣，你才願意和我分手。”
“我不想和你分手。”韓窈芹湊近他，看著他那雙眼睛。
眼睛是心的窗戶，韓窈芹通過這扇通往段賀影心的窗戶，看出了他的搖擺與不堅定。
他沒有下狠心將韓窈芹驅趕，他還留有情。
情是多是少，是真是假，韓窈芹不想知道，即使無情，韓窈芹也要讓他變得有情。
“段賀影，你愛我吧，我不介意你和郭泳芳在一起，只要你愛我。”
韓窈芹說起這話時，眼睛亮晶晶閃爍著。
“我……”段賀影正要說話，韓窈芹就湊上來吻住了他的嘴，堵住他不要開口。
現在不需要開口，只需要用力親吻。
段賀影明知韓窈芹有毒，一旦沾上她就逃脫不了她的魔爪，可段賀影的雙手懸在空中，還是沒能狠心推開韓窈芹。
韓窈芹雙手捧住段賀影的臉，固定吻住他的唇。
那雙手，最終垂落在韓窈芹的腰上。
段賀影勾上韓窈芹的細腰，要她的身體緊貼自己。
極端暴雨天氣下，人的精神會生出一種活躍的興奮感，大雨拍打窗戶，叮叮當當發響。
窗外的天色是末日來臨前景象，黑雲壓境，挾風落下的暴雨頃灌席卷這片生生不息的大地。
周圍越暗、越亂，站在室內相擁親吻的兩人就越激動。
韓窈芹推著段賀影，兩人齊齊躺向沙發。
-
後半夜的風雨狂躁，韓窈芹與段賀影卻已歸於平靜，韓窈芹依偎在段賀影懷裏，變油的長發垂落至肩後。
韓窈芹問段賀影，是她好，還是郭泳芳好。
段賀影沒回答，推開韓窈芹，率先走進了浴室。
熱水沖淋，身心舒緩放松。
從認識郭泳芳那一天起，到今天為止，段賀影與郭泳芳最親密的行為就止步於親吻了。
歷來和段賀影在一起的女人，全是女方主動，郭泳芳不例外，她主動去吻段賀影，段賀影借故逃了一次，但第二次他沒能逃脫，被郭泳芳堵在車內親吻。
等到郭泳芳開車一離開，段賀影站在路邊，拿手反覆擦拭自己的嘴。
他看中的是郭泳芳的身份地位，對於郭泳芳，他臉盲的唯一好處體現出來了，他不用去記住郭泳芳的臉，然而，郭泳芳每次一出現在他眼前，他心裏不免失望。
睡過的女人全是一等一大美女，如今生活裏冒出了一張不漂亮的面孔要和他親吻，段賀影心裏的落差何止是大，是很大。
雖說燈關了，女人都是一個樣，但實際很不一樣。
對於想睡的女人，段賀影恨不得把燈全部打開照亮，不想錯過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可對於不想睡的女人，比如郭泳芳，除了關燈，還要把她的嘴堵住，不要她出聲估計才睡得下。
段賀影答應了郭泳芳，等韓窈芹飛去X城讀書，離開了那套房子，郭泳芳就搬來住下，兩人正式戀愛同居。
可現在，韓窈芹在去X城前，先找到了段賀影。
送上門的女人，段賀影還是沒能把握好方寸，失控了。
段賀影洗完澡走出來，看見韓窈芹身上裹著毯子，蜷縮躺在毛毯上沈沈睡去。
雨夜裏，外賣員收到高額配送費，將包裝嚴密的藥品，交到了南山紅泉門崗保安的手裏。
淩晨時分，保安拿著藥找來段賀影住的獨棟別墅酒店房間前，按響了門鈴。
門後站著的段賀影一臉清爽，精神奕奕，接過保安手裏的袋子。
拆開，裏面是兩粒緊急避孕藥。
一粒足夠了，但段賀影以防一粒會導致有漏網之魚，認為兩粒服下更保險。
韓窈芹正蜷縮睡在地上，迷迷糊糊時，感覺到被人掰開嘴，塞進了兩顆藥在嘴裏，再被撬開嘴，水杯磕在牙上，強行灌進了水。
沒有絲毫反抗就餵下了藥，段賀影覺得太過簡單，會不會有詐？或是她把藥墊在了舌根下藏著，根本沒咽下去。
段賀影特地把她的嘴掰到最大，仔細檢查起她口腔裏的每一處，確認藥是真的送水服了下去。
她任其擺布，眼睛始終沒睜開。
“嘿，醒一醒，你該回去了。”段賀影推了一把韓窈芹，韓窈芹沒反應。
段賀影的手輕觸韓窈芹的額頭，發現她額頭滾燙，再仔細一看，她的臉出現了不正常的紅暈。
十有八九是淋雨淋多了，寒毒入體，又在沒有擦幹身體的情況下大做了一場，受了熱，寒熱交替一循環，病了。
段賀影以為她在雨中站那麽久，身體素質強，沒想到這麽不經折騰。
早知道睡了她，會把她攤上，就該在洗澡前讓她離開這裏。
段賀影就當是倒黴，砸她手裏了。
段賀影一把抱起韓窈芹，往臥室走去，將她扔在了床上。
這一晚，韓窈芹混吃了兩種藥，一種是緊急避孕藥，一種是退燒藥。
那兩種藥在她胃裏打架，她難受的反胃想要吐，可她吐不出來，她在高燒暈眩中，感覺到有一具身體，重重壓在了自己身上。
一直到第二天窗外蟲鳴鳥叫，韓窈芹拖著酸痛的身體醒來，此時床上只剩她一個人了。
段賀影在她醒來前，離開了這裏，在枕邊留下一張給她的字條。
【回U大好好讀書，學費、生活費我替你給，我會在每學期開學前一周，把錢轉進你的賬戶，這學期的錢已經打入你的賬戶裏，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
合著昨天來找段賀影，一切都是白費？韓窈芹抓了抓頭發，她想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她想要與段賀影覆合，哪怕背著郭泳芳，當段賀影的小三，她也願意。
但這一切……
韓窈芹再看了一遍那張段賀影留給自己的字條。
這一切，都毀了。
段賀影不會愛她，沒有選擇她。
她就是一個自輕自賤的玩偶，被段賀影玩過就丟棄，把學費、生活費作為補償賠給她。
韓窈芹想，自己要的是錢嗎？她要的是段賀影這個人，她要這個男人愛她，或者，愛她的身體。
從南山紅泉走出很長的一段路，韓窈芹都是蹣跚一個人走著。
雨後的路濕滑，她摔了好幾次跤。
前幾次，她都不服輸爬了起來，最後一次摔倒，跌破了手肘的皮，滲出血絲，傷口疼得直鉆心眼，在極致的悲痛中，她想起段賀影留的那張字條裏，寫的那句‘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她就爬不起來了。
她做不到忘記他。
“滴——”
身後駛來一輛出租車，從韓窈芹身後開過。
在開過去後，那輛車緩緩停下，倒退回到了趴在地上的韓窈芹身旁。
又是兩聲滴滴。
韓窈芹循聲擡頭，看見雨後初晴的天空裏，費龍霆的腦袋擱在車窗框，他顯得悠閑自得。
費龍霆看見哭得鼻涕眼淚一起流的韓窈芹，發出嘖嘖聲。
被人看到自己的窘樣，韓窈芹哭得更兇了。
費龍霆表現嫌棄，對她沒有絲毫同情，說道：“上車。”
這次費龍霆不是刻意跟蹤韓窈芹。
他駕車去了機場，把車停在了機場附近的停車場，再乘坐飛機去往了奧城。
奧城全憑□□業支撐，小賭怡情，在那座賭博合法的城市裏，費龍霆手癢一不小心，一晚輸掉了三百萬。
但去奧城，主要目的不是去賭博，他是去找人，確認一件事，等確定了那件事後，他又去玩了一場，這次手氣不錯，贏了三百二十萬，把輸的錢全贏了回來，他見好就收，沒有去豪賭，乘了飛機趕回京城。
在停車場取上車，有個從機場出來的乘客，非要坐他的出租車，他說了今天不營業，那人死纏著一定要坐車，說是別的出租車司機都拒載，嫌他的路程太近，可他心急想要回來見他爺爺最後一面，再晚些，他爺爺就放進棺材裏了。
他說費龍霆看上去是一個好人，求費龍霆幫個忙。
費龍霆自稱不是一個好人，不過破例載了那人回家。
返程途徑這裏，費龍霆就見到趴在地上哭的韓窈芹。
車路過，只覺得像她，不確認，車倒退開回來，才確認這就是韓窈芹。
費龍霆對在後排落座的韓窈芹說道：“我們真有緣分，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碰得上。”
韓窈芹擦著眼淚，沒有回答費龍霆。
費龍霆自語開起了車，說道：“還記得嗎，你喝醉的那晚，把我的車吐得又臟又臭。”
“對不起。”韓窈芹只顧傷心，說道，“清潔費多少，我給你，還有你送我去酒店付的房費，我全部都給你。”
費龍霆表示不需要錢，比起錢，他有比錢更好玩的事要問韓窈芹。
“那晚，你醉酒坐在這輛車裏，說起你在讀大一的寒假裏，生下了一個孩子，究竟是不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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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韓窈芹正要打開這扇門走出去，段賀影就將她拉了回來。
“你不要瘋了，算我求你了。”
韓窈芹回頭看著段賀影，一臉傷心無辜，“你怎麽能說我瘋了，咱倆誰瘋了說分手，你最該明白的。”
段賀影心知與她扯不清，往她身上披了一件睡袍，她的臉立馬綻放如盛開的花兒，溫柔說道：“親愛的，你果然還是愛我的。”
愛字太沈重，段賀影承擔不起。
“大家好聚好散，你開個條件，要怎樣，你才願意和我分手。”
“我不想和你分手。”韓窈芹湊近他，看著他那雙眼睛。
眼睛是心的窗戶，韓窈芹通過這扇通往段賀影心的窗戶，看出了他的搖擺與不堅定。
他沒有下狠心將韓窈芹驅趕，他還留有情。
情是多是少，是真是假，韓窈芹不想知道，即使無情，韓窈芹也要讓他變得有情。
“段賀影，你愛我吧，我不介意你和郭泳芳在一起，只要你愛我。”
韓窈芹說起這話時，眼睛亮晶晶閃爍著。
“我……”段賀影正要說話，韓窈芹就湊上來吻住了他的嘴，堵住他不要開口。
現在不需要開口，只需要用力親吻。
段賀影明知韓窈芹有毒，一旦沾上她就逃脫不了她的魔爪，可段賀影的雙手懸在空中，還是沒能狠心推開韓窈芹。
韓窈芹雙手捧住段賀影的臉，固定吻住他的唇。
那雙手，最終垂落在韓窈芹的腰上。
段賀影勾上韓窈芹的細腰，要她的身體緊貼自己。
極端暴雨天氣下，人的精神會生出一種活躍的興奮感，大雨拍打窗戶，叮叮當當發響。
窗外的天色是末日來臨前景象，黑雲壓境，挾風落下的暴雨頃灌席卷這片生生不息的大地。
周圍越暗、越亂，站在室內相擁親吻的兩人就越激動。
韓窈芹推著段賀影，兩人齊齊躺向沙發。
-
後半夜的風雨狂躁，韓窈芹與段賀影卻已歸於平靜，韓窈芹依偎在段賀影懷裏，變油的長發垂落至肩後。
韓窈芹問段賀影，是她好，還是郭泳芳好。
段賀影沒回答，推開韓窈芹，率先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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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認識郭泳芳那一天起，到今天為止，段賀影與郭泳芳最親密的行為就止步於親吻了。
歷來和段賀影在一起的女人，全是女方主動，郭泳芳不例外，她主動去吻段賀影，段賀影借故逃了一次，但第二次他沒能逃脫，被郭泳芳堵在車內親吻。
等到郭泳芳開車一離開，段賀影站在路邊，拿手反覆擦拭自己的嘴。
他看中的是郭泳芳的身份地位，對於郭泳芳，他臉盲的唯一好處體現出來了，他不用去記住郭泳芳的臉，然而，郭泳芳每次一出現在他眼前，他心裏不免失望。
睡過的女人全是一等一大美女，如今生活裏冒出了一張不漂亮的面孔要和他親吻，段賀影心裏的落差何止是大，是很大。
雖說燈關了，女人都是一個樣，但實際很不一樣。
對於想睡的女人，段賀影恨不得把燈全部打開照亮，不想錯過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可對於不想睡的女人，比如郭泳芳，除了關燈，還要把她的嘴堵住，不要她出聲估計才睡得下。
段賀影答應了郭泳芳，等韓窈芹飛去X城讀書，離開了那套房子，郭泳芳就搬來住下，兩人正式戀愛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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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足夠了，但段賀影以防一粒會導致有漏網之魚，認為兩粒服下更保險。
韓窈芹正蜷縮睡在地上，迷迷糊糊時，感覺到被人掰開嘴，塞進了兩顆藥在嘴裏，再被撬開嘴，水杯磕在牙上，強行灌進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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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任其擺布，眼睛始終沒睜開。
“嘿，醒一醒，你該回去了。”段賀影推了一把韓窈芹，韓窈芹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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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賀影以為她在雨中站那麽久，身體素質強，沒想到這麽不經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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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種藥在她胃裏打架，她難受的反胃想要吐，可她吐不出來，她在高燒暈眩中，感覺到有一具身體，重重壓在了自己身上。
一直到第二天窗外蟲鳴鳥叫，韓窈芹拖著酸痛的身體醒來，此時床上只剩她一個人了。
段賀影在她醒來前，離開了這裏，在枕邊留下一張給她的字條。
【回U大好好讀書，學費、生活費我替你給，我會在每學期開學前一周，把錢轉進你的賬戶，這學期的錢已經打入你的賬戶裏，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
合著昨天來找段賀影，一切都是白費？韓窈芹抓了抓頭發，她想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她想要與段賀影覆合，哪怕背著郭泳芳，當段賀影的小三，她也願意。
但這一切……
韓窈芹再看了一遍那張段賀影留給自己的字條。
這一切，都毀了。
段賀影不會愛她，沒有選擇她。
她就是一個自輕自賤的玩偶，被段賀影玩過就丟棄，把學費、生活費作為補償賠給她。
韓窈芹想，自己要的是錢嗎？她要的是段賀影這個人，她要這個男人愛她，或者，愛她的身體。
從南山紅泉走出很長的一段路，韓窈芹都是蹣跚一個人走著。
雨後的路濕滑，她摔了好幾次跤。
前幾次，她都不服輸爬了起來，最後一次摔倒，跌破了手肘的皮，滲出血絲，傷口疼得直鉆心眼，在極致的悲痛中，她想起段賀影留的那張字條裏，寫的那句‘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她就爬不起來了。
她做不到忘記他。
“滴——”
身後駛來一輛出租車，從韓窈芹身後開過。
在開過去後，那輛車緩緩停下，倒退回到了趴在地上的韓窈芹身旁。
又是兩聲滴滴。
韓窈芹循聲擡頭，看見雨後初晴的天空裏，費龍霆的腦袋擱在車窗框，他顯得悠閑自得。
費龍霆看見哭得鼻涕眼淚一起流的韓窈芹，發出嘖嘖聲。
被人看到自己的窘樣，韓窈芹哭得更兇了。
費龍霆表現嫌棄，對她沒有絲毫同情，說道：“上車。”
這次費龍霆不是刻意跟蹤韓窈芹。
他駕車去了機場，把車停在了機場附近的停車場，再乘坐飛機去往了奧城。
奧城全憑□□業支撐，小賭怡情，在那座賭博合法的城市裏，費龍霆手癢一不小心，一晚輸掉了三百萬。
但去奧城，主要目的不是去賭博，他是去找人，確認一件事，等確定了那件事後，他又去玩了一場，這次手氣不錯，贏了三百二十萬，把輸的錢全贏了回來，他見好就收，沒有去豪賭，乘了飛機趕回京城。
在停車場取上車，有個從機場出來的乘客，非要坐他的出租車，他說了今天不營業，那人死纏著一定要坐車，說是別的出租車司機都拒載，嫌他的路程太近，可他心急想要回來見他爺爺最後一面，再晚些，他爺爺就放進棺材裏了。
他說費龍霆看上去是一個好人，求費龍霆幫個忙。
費龍霆自稱不是一個好人，不過破例載了那人回家。
返程途徑這裏，費龍霆就見到趴在地上哭的韓窈芹。
車路過，只覺得像她，不確認，車倒退開回來，才確認這就是韓窈芹。
費龍霆對在後排落座的韓窈芹說道：“我們真有緣分，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碰得上。”
韓窈芹擦著眼淚，沒有回答費龍霆。
費龍霆自語開起了車，說道：“還記得嗎，你喝醉的那晚，把我的車吐得又臟又臭。”
“對不起。”韓窈芹只顧傷心，說道，“清潔費多少，我給你，還有你送我去酒店付的房費，我全部都給你。”
費龍霆表示不需要錢，比起錢，他有比錢更好玩的事要問韓窈芹。
“那晚，你醉酒坐在這輛車裏，說起你在讀大一的寒假裏，生下了一個孩子，究竟是不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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