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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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不熟
不巧，是段賀影看見韓窈芹往這邊走，他才走向她。
誰知她這麽莽撞，走路不看路，一頭撞了上來。
段賀影想起早上出門時，聽見她與周嘉君纏纏綿綿的聲音，昨晚她又與自己，這會兒下午她還能來U大上課……想到這裏，段賀影匯集成一句話，“你精力真好。”
精力充沛是作為一個成功者的標配，韓窈芹這種目的性極強的女人，她不成功天理難容。
韓窈芹沒聽懂段賀影話裏的意思，她似懂非懂點點頭，“精力好？對，精力好。”
正好遇到段賀影，韓窈芹勾過段賀影的手臂，拉著他一塊兒走，“正好，段賀影，我有事想問你……”
一開始，韓窈芹稱他段先生，現在不但直呼他的名字，還在這人來人往的校園裏，挽著他的胳膊走路，那道由段賀影建立的無形邊界線被韓窈芹推倒。
那只挽著段賀影的手臂，被段賀影拉了下來。
段賀影把推倒的無形邊界線，重新豎立了起來，他看著楞住的韓窈芹說道：“我們還沒熟到能挽手走路的地步。”
這還不熟？韓窈芹無語，他們都睡過兩次了，兩次了！
這還不熟，那怎麽才算是熟。
得，高高在上的段賀影肯定又把他們分成了兩類人，自己這種下等人，不配與他這種上等人在外勾勾搭搭。
“好，不熟，我們不熟。”韓窈芹依他，不勾著他的手。
眼看要到吃飯的時間點了，韓窈芹約段賀影找個餐廳一起吃飯，想順便從段賀影嘴裏打聽有關王風強的私事。
段賀影沒餓，拒絕了韓窈芹的約飯，說道：“我還有事，晚點見，今晚你還是來我家。”
晚上還來！韓窈芹看著段賀影離去的背景，小聲嘀咕道：“剛還說不熟，現在又讓我晚上去你家……”
男人都這副爛德行。
韓窈芹從包裏拿出氣墊盒，用氣墊盒自帶的鏡子確認妝容，看見T區的妝容有些斑駁脫落，她站在原地補了下妝，打算打車去吃脊骨燉土豆。
氣墊一放下，一個外國男人赫然在她眼前出現。
是他。
韓窈芹認出了他，這就是上次纏著自己上車，邀請自己去湖邊兜風的外國牌牛皮糖，對他的印象，韓窈芹停留在他吹噓他父母是U大教授。
外國牌牛皮糖今天沒開車，他穿了一件極厚的毛絨牛仔外套，站在從頭到腳被各種大牌Logo堆砌的韓窈芹面前，單從消費能力來說，兩人不在一個檔次。
這個男人沒有足夠的財富支撐韓窈芹的日常消費，這也是韓窈芹根本不考慮他的根本原因。
他不知道韓窈芹的本質，渾身奢牌穿搭的韓窈芹被他誤以為是好騙好哄的白富美，他以為憑自己帥氣的外貌能俘虜韓窈芹，即使不能追到韓窈芹，那做sex partner都綽綽有餘。
殊不知，金錢是韓窈芹的春藥。
外國牌牛皮糖對韓窈芹說了句，又見面了。韓窈芹在心裏說了句窮逼滾遠點，臉上笑著，假裝不認識他。
他說著兩人上次在哪兒見面，周嘉君的電話就打來了。
韓窈芹用英文說了句‘抱歉，我男朋友打電話來了，我必須得走了’，然後韓窈芹找機會離開了這個外國牌牛皮糖，邊走邊接下了周嘉君的電話。
“寶寶。”韓窈芹夾著嗓子，聲音齁甜。
周嘉君在電話裏說他來X城了，問韓窈芹想吃什麽。
這周嘉君來，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韓窈芹心道還好只是趕飯點來，如果是趕睡覺的點來，這不得抓奸她和段賀影了。
“寶寶吃什麽，我就吃什麽，我都聽寶寶的。”
“那成，我定餐廳，稍後把地址發你手機上，你快來啊。”
韓窈芹說道：“好的寶寶，再見，mua~”
隔著手機，韓窈芹對周嘉君吻了下，掛掉電話後，韓窈芹大步朝校門外走去。
“今天吃不成脊骨燉土豆了，真可惜！！！”
和周嘉君在一起吃飯，韓窈芹永遠吃不到自己喜歡的食物。
周嘉君不喜歡吃麻煩的食物，比如蝦、蟹這種需要用手剝開的食物，帶骨頭的食物也是在是麻煩的食物範圍內。
恰恰韓窈芹的喜好就是這種麻煩的食物。
韓窈芹在下車前補了口紅，確認妝容無暇，到達目的地後，她開門下車，來到了周嘉君指定的餐廳。
周嘉君這個中國胃，到了國外也是鐘愛中餐，他選的餐廳是菌湯鍋店，訂了個私人包廂，在身穿紅色唐裝的服務員帶領下，韓窈芹走進了那個寫著‘天地廣’的包廂。
門開，韓窈芹第一眼看見的不是正對面坐著的周嘉君，而是背對門坐著的段賀影。
韓窈芹憑一個後腦勺認出那是段賀影。
幾個小時前，她和段賀影在U大才見了面，段賀影還是穿著那套衣服，該不會段賀影說的有事，就是來和周嘉君見面吃飯？
服務員關上門，看見韓窈芹站在門邊沒走過來，周嘉君招手示意韓窈芹過來坐下。
“這是段賀影，你們見過面。”周嘉君對走來的韓窈芹介紹起段賀影，試探問道，“還記得嗎？”
何止記得，昨晚他們還躺在一張床。
韓窈芹走到周嘉君身邊，與段賀影正面相對，她裝傻充楞有一手，裝作忘記段賀影了，說道：“不記得了，有見過面嗎？”
她鎮定的眼神對上段賀影如死水的平靜眼神。
段賀影應該沒認出自己吧？韓窈芹看著段賀影。
“我記得。”段賀影忽然蹦出這麽一句話，韓窈芹眼神慌了一下。
周嘉君的臉色不明，問道：“你記得什麽？”
段賀影：“這是春春，是吧？”
春春，周嘉君和段賀影第一次在高樓餐廳見面後，周嘉君領段賀影去私人會所見的一個女孩。
春春沒韓窈芹沒漂亮，沒韓窈芹會撒嬌，沒有韓窈芹身上那股討好感，但周嘉君就是看上春春了，每次來X城見韓窈芹，無論再忙，周嘉君都要留出一天時間給春春。
周嘉君的女人有一大堆，國內外加起來十幾個，但能上得臺面見得光的，只有韓窈芹。
比韓窈芹家世好的女人，沒韓窈芹學歷高，比韓窈芹情商高的女人，沒韓窈芹的外貌美，將來韓窈芹讀了研，再去各大知名公司實習一輪，這樣的包裝下，即使周嘉君不娶，韓窈芹不愁不會高嫁。
美貌是利器。
美貌+高學歷+好工作=絕殺。
“什麽春春，你這這這把人認錯了，你這臉盲什麽時候能治好。”周嘉君都想拿塊沒熟的毒蘑菇堵住段賀影的嘴了。
“這是我女朋友，韓窈芹。”周嘉君鄭重介紹道，“在U大留學。”
段賀影噢了聲，面帶歉意向韓窈芹說道：“抱歉，我有臉盲癥。”
“沒關系。”韓窈芹笑了笑，在周嘉君身邊坐下，沒追問段賀影嘴裏說的春春是誰。
不用問，韓窈芹都能猜出，這指定是周嘉君的某個相好，私下介紹給段賀影認識了，這臉盲的段賀影把春春認成她了。
周嘉君今日來X城聯系段賀影，段賀影本不想理會周嘉君，可一想到能有機會讓韓窈芹出現在一張桌上吃飯，他的惡趣味就促使他接下了周嘉君打來的電話。
如今三人坐在一張桌上吃飯，桌上的兩個男人都和韓窈芹睡過，韓窈芹渾然沒覺得不自在，她把各種肉和蘑菇燙熟，一一夾去周嘉君的盤子裏，聲音嬌滴滴道：“寶寶，小心燙噢，吹一吹。”
段賀影汆燙著肉，餘光時不時瞟上韓窈芹一眼，看見韓窈芹對周嘉君好，他腦裏就反覆回想上午離開公寓，聽到隔壁房裏傳出的叫聲。
韓窈芹對他的反應都沒有這麽大。
“我去上個洗手間，你們慢慢吃。”吃到中途，周嘉君要接電話，提前下桌出了包廂。
韓窈芹從鍋裏撈出一片半肥半瘦的豬肉卷，段賀影端著碗就伸了過來。
“原來，你有臉盲癥，怪不得我就奇怪每次你見我，都充滿了陌生。”韓窈芹把肉夾到了段賀影碗裏，套起了他的話，“你是從小就臉盲癥，還是後天變成了臉盲癥？”
段賀影吃著肉，說道：“我們還沒熟到把我的隱私告訴給你。”
被他這話噎了下，韓窈芹抿抿嘴，從鍋裏又撈出一片肉，段賀影的碗又遞了過來。
這頓飯吃得真是窩火，周嘉君在桌上時，韓窈芹要照顧周嘉君，給周嘉君夾菜，周嘉君下了桌，以為自己能吃幾片肉填填肚子，這段賀影的碗就遞來了。
韓窈芹還是把那片肉放進了段賀影的碗裏。
不打聽段賀影，那打聽王風強，總不會讓段賀影拒絕吧。
韓窈芹夾了一筷子的肉放進鍋裏燙上，對段賀影問道：“你二伯，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放了肉的湯鍋不再沸騰，金色油脂漂浮在湯面上，整個包廂散發著濃郁的蘑菇清香，那些氣味都掩蓋不了從韓窈芹身上散發的橘子香水味。
她今天出門，沒有換香水味道，她特地噴了三泵的橘子香水。
“我二伯喜歡處女。”段賀影擡頭去看韓窈芹的表情，壞笑著說道，“你應該很早以前就和男人睡了，現在讓你裝處，你都學不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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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是段賀影看見韓窈芹往這邊走，他才走向她。
誰知她這麽莽撞，走路不看路，一頭撞了上來。
段賀影想起早上出門時，聽見她與周嘉君纏纏綿綿的聲音，昨晚她又與自己，這會兒下午她還能來U大上課……想到這裏，段賀影匯集成一句話，“你精力真好。”
精力充沛是作為一個成功者的標配，韓窈芹這種目的性極強的女人，她不成功天理難容。
韓窈芹沒聽懂段賀影話裏的意思，她似懂非懂點點頭，“精力好？對，精力好。”
正好遇到段賀影，韓窈芹勾過段賀影的手臂，拉著他一塊兒走，“正好，段賀影，我有事想問你……”
一開始，韓窈芹稱他段先生，現在不但直呼他的名字，還在這人來人往的校園裏，挽著他的胳膊走路，那道由段賀影建立的無形邊界線被韓窈芹推倒。
那只挽著段賀影的手臂，被段賀影拉了下來。
段賀影把推倒的無形邊界線，重新豎立了起來，他看著楞住的韓窈芹說道：“我們還沒熟到能挽手走路的地步。”
這還不熟？韓窈芹無語，他們都睡過兩次了，兩次了！
這還不熟，那怎麽才算是熟。
得，高高在上的段賀影肯定又把他們分成了兩類人，自己這種下等人，不配與他這種上等人在外勾勾搭搭。
“好，不熟，我們不熟。”韓窈芹依他，不勾著他的手。
眼看要到吃飯的時間點了，韓窈芹約段賀影找個餐廳一起吃飯，想順便從段賀影嘴裏打聽有關王風強的私事。
段賀影沒餓，拒絕了韓窈芹的約飯，說道：“我還有事，晚點見，今晚你還是來我家。”
晚上還來！韓窈芹看著段賀影離去的背景，小聲嘀咕道：“剛還說不熟，現在又讓我晚上去你家……”
男人都這副爛德行。
韓窈芹從包裏拿出氣墊盒，用氣墊盒自帶的鏡子確認妝容，看見T區的妝容有些斑駁脫落，她站在原地補了下妝，打算打車去吃脊骨燉土豆。
氣墊一放下，一個外國男人赫然在她眼前出現。
是他。
韓窈芹認出了他，這就是上次纏著自己上車，邀請自己去湖邊兜風的外國牌牛皮糖，對他的印象，韓窈芹停留在他吹噓他父母是U大教授。
外國牌牛皮糖今天沒開車，他穿了一件極厚的毛絨牛仔外套，站在從頭到腳被各種大牌Logo堆砌的韓窈芹面前，單從消費能力來說，兩人不在一個檔次。
這個男人沒有足夠的財富支撐韓窈芹的日常消費，這也是韓窈芹根本不考慮他的根本原因。
他不知道韓窈芹的本質，渾身奢牌穿搭的韓窈芹被他誤以為是好騙好哄的白富美，他以為憑自己帥氣的外貌能俘虜韓窈芹，即使不能追到韓窈芹，那做sex partner都綽綽有餘。
殊不知，金錢是韓窈芹的春藥。
外國牌牛皮糖對韓窈芹說了句，又見面了。韓窈芹在心裏說了句窮逼滾遠點，臉上笑著，假裝不認識他。
他說著兩人上次在哪兒見面，周嘉君的電話就打來了。
韓窈芹用英文說了句‘抱歉，我男朋友打電話來了，我必須得走了’，然後韓窈芹找機會離開了這個外國牌牛皮糖，邊走邊接下了周嘉君的電話。
“寶寶。”韓窈芹夾著嗓子，聲音齁甜。
周嘉君在電話裏說他來X城了，問韓窈芹想吃什麽。
這周嘉君來，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韓窈芹心道還好只是趕飯點來，如果是趕睡覺的點來，這不得抓奸她和段賀影了。
“寶寶吃什麽，我就吃什麽，我都聽寶寶的。”
“那成，我定餐廳，稍後把地址發你手機上，你快來啊。”
韓窈芹說道：“好的寶寶，再見，mua~”
隔著手機，韓窈芹對周嘉君吻了下，掛掉電話後，韓窈芹大步朝校門外走去。
“今天吃不成脊骨燉土豆了，真可惜！！！”
和周嘉君在一起吃飯，韓窈芹永遠吃不到自己喜歡的食物。
周嘉君不喜歡吃麻煩的食物，比如蝦、蟹這種需要用手剝開的食物，帶骨頭的食物也是在是麻煩的食物範圍內。
恰恰韓窈芹的喜好就是這種麻煩的食物。
韓窈芹在下車前補了口紅，確認妝容無暇，到達目的地後，她開門下車，來到了周嘉君指定的餐廳。
周嘉君這個中國胃，到了國外也是鐘愛中餐，他選的餐廳是菌湯鍋店，訂了個私人包廂，在身穿紅色唐裝的服務員帶領下，韓窈芹走進了那個寫著‘天地廣’的包廂。
門開，韓窈芹第一眼看見的不是正對面坐著的周嘉君，而是背對門坐著的段賀影。
韓窈芹憑一個後腦勺認出那是段賀影。
幾個小時前，她和段賀影在U大才見了面，段賀影還是穿著那套衣服，該不會段賀影說的有事，就是來和周嘉君見面吃飯？
服務員關上門，看見韓窈芹站在門邊沒走過來，周嘉君招手示意韓窈芹過來坐下。
“這是段賀影，你們見過面。”周嘉君對走來的韓窈芹介紹起段賀影，試探問道，“還記得嗎？”
何止記得，昨晚他們還躺在一張床。
韓窈芹走到周嘉君身邊，與段賀影正面相對，她裝傻充楞有一手，裝作忘記段賀影了，說道：“不記得了，有見過面嗎？”
她鎮定的眼神對上段賀影如死水的平靜眼神。
段賀影應該沒認出自己吧？韓窈芹看著段賀影。
“我記得。”段賀影忽然蹦出這麽一句話，韓窈芹眼神慌了一下。
周嘉君的臉色不明，問道：“你記得什麽？”
段賀影：“這是春春，是吧？”
春春，周嘉君和段賀影第一次在高樓餐廳見面後，周嘉君領段賀影去私人會所見的一個女孩。
春春沒韓窈芹沒漂亮，沒韓窈芹會撒嬌，沒有韓窈芹身上那股討好感，但周嘉君就是看上春春了，每次來X城見韓窈芹，無論再忙，周嘉君都要留出一天時間給春春。
周嘉君的女人有一大堆，國內外加起來十幾個，但能上得臺面見得光的，只有韓窈芹。
比韓窈芹家世好的女人，沒韓窈芹學歷高，比韓窈芹情商高的女人，沒韓窈芹的外貌美，將來韓窈芹讀了研，再去各大知名公司實習一輪，這樣的包裝下，即使周嘉君不娶，韓窈芹不愁不會高嫁。
美貌是利器。
美貌+高學歷+好工作=絕殺。
“什麽春春，你這這這把人認錯了，你這臉盲什麽時候能治好。”周嘉君都想拿塊沒熟的毒蘑菇堵住段賀影的嘴了。
“這是我女朋友，韓窈芹。”周嘉君鄭重介紹道，“在U大留學。”
段賀影噢了聲，面帶歉意向韓窈芹說道：“抱歉，我有臉盲癥。”
“沒關系。”韓窈芹笑了笑，在周嘉君身邊坐下，沒追問段賀影嘴裏說的春春是誰。
不用問，韓窈芹都能猜出，這指定是周嘉君的某個相好，私下介紹給段賀影認識了，這臉盲的段賀影把春春認成她了。
周嘉君今日來X城聯系段賀影，段賀影本不想理會周嘉君，可一想到能有機會讓韓窈芹出現在一張桌上吃飯，他的惡趣味就促使他接下了周嘉君打來的電話。
如今三人坐在一張桌上吃飯，桌上的兩個男人都和韓窈芹睡過，韓窈芹渾然沒覺得不自在，她把各種肉和蘑菇燙熟，一一夾去周嘉君的盤子裏，聲音嬌滴滴道：“寶寶，小心燙噢，吹一吹。”
段賀影汆燙著肉，餘光時不時瞟上韓窈芹一眼，看見韓窈芹對周嘉君好，他腦裏就反覆回想上午離開公寓，聽到隔壁房裏傳出的叫聲。
韓窈芹對他的反應都沒有這麽大。
“我去上個洗手間，你們慢慢吃。”吃到中途，周嘉君要接電話，提前下桌出了包廂。
韓窈芹從鍋裏撈出一片半肥半瘦的豬肉卷，段賀影端著碗就伸了過來。
“原來，你有臉盲癥，怪不得我就奇怪每次你見我，都充滿了陌生。”韓窈芹把肉夾到了段賀影碗裏，套起了他的話，“你是從小就臉盲癥，還是後天變成了臉盲癥？”
段賀影吃著肉，說道：“我們還沒熟到把我的隱私告訴給你。”
被他這話噎了下，韓窈芹抿抿嘴，從鍋裏又撈出一片肉，段賀影的碗又遞了過來。
這頓飯吃得真是窩火，周嘉君在桌上時，韓窈芹要照顧周嘉君，給周嘉君夾菜，周嘉君下了桌，以為自己能吃幾片肉填填肚子，這段賀影的碗就遞來了。
韓窈芹還是把那片肉放進了段賀影的碗裏。
不打聽段賀影，那打聽王風強，總不會讓段賀影拒絕吧。
韓窈芹夾了一筷子的肉放進鍋裏燙上，對段賀影問道：“你二伯，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放了肉的湯鍋不再沸騰，金色油脂漂浮在湯面上，整個包廂散發著濃郁的蘑菇清香，那些氣味都掩蓋不了從韓窈芹身上散發的橘子香水味。
她今天出門，沒有換香水味道，她特地噴了三泵的橘子香水。
“我二伯喜歡處女。”段賀影擡頭去看韓窈芹的表情，壞笑著說道，“你應該很早以前就和男人睡了，現在讓你裝處，你都學不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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