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013 這種行為叫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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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013 這種行為叫腦殘。
殷姝看著大海發呆了很久。
直到夜幕降臨，廣安裏大橋上的燈亮起，海面上游艇數量增多，漂亮的小型煙花在半空炸開閃爍。
整座城市的節奏慢而平緩，格外舒適。
死掉的水母被她營救回大海，雖然並沒有什麽用、也可能再次被沖上沙灘，但是殷姝想，讓一個海洋生物死在陸地上真的好不公平。
又沿著沙灘外圍的公園散步，找到許多姜瑉恩舊照裏出現過的背景。
拿起手機反覆比對，只是少了一個人站在現實裏。
……居然真的在這裏生活過。
殷姝莫名產生了這樣的心情。
現在完全被生活捏扁搓圓反覆捶打成一個可惡的首爾人了！
……
很討厭啊！
釜山牌精神小夥再一次騎著鬼火從殷姝旁時她心想。
臨近深夜，除了幾個較為有名的景點附近，路上基本沒幾個人，因此精神小夥格外顯眼。
空曠的道路，不要命的速度，引擎嗡鳴聲巨響，加上改裝的五顏六色炫彩燈光，呼嘯著像一道風一樣閃過。
殷姝心情淡淡的。
原來姜瑉恩這麽壞都是和老家這邊人學的。
錯怪首爾了。
沒著急回酒店，殷姝找了家附近的cu便利店，買了包草莓味萬寶路，沒有買打火機。
【！？】
系統驚。
【買這個做什麽？】
殷姝沒搭話，走出便利店後找了處有臺階的角落，從包裏拿出手帕紙細細擦幹凈後又鋪了好幾層才坐下。
不太熟練地拆開包裝，抽出一支後塞進姜瑉恩玩偶的衣服夾層裏。
“系統，你知道我這種行為叫什麽嗎？”她說。
【……什麽？】
殷姝臉上沒什麽表情，“叫腦殘。”
憨態可掬的玩偶夾著一支長度與它差不了多少的煙，格外不倫不類。
“不要誤會，我不抽煙也不打算抽，只是在體會風土人情。”殷姝補充。
【這有什麽好體會。】
大概是出於科普抽煙危害的原因，韓國萬寶路的包裝上總印著一些可怖圖案，多看兩眼精神值會狂掉那種。
殷姝手中這包也不例外。
一個人捂著空缺的身體部位，像燃燒著的煙頭燙出一個疤，邊緣是焦黑腐爛的□□。那裏被切割成一個完整的圓，變成空曠的純白。
既嚇人又惡心。
殷姝定定看著，喃喃道：“抽煙爛○啊……”
【和風土人情的關系是……？】
“看到這裏的特產精神小夥，讓我想起來為什麽會入坑姜瑉恩了。”殷姝說。
“雖然現在是很喜歡他沒錯，可是他如果一直是現在裝純演弱智的樣子，我連anti他的眼神都懶得給。”
殷姝捏著手裏的玩偶，想把它彈飛又想把它捧在手心呵護，但最終只是靜靜看著。
現在回想起來，喜歡上姜瑉恩的記憶，實在有些詭異到離奇。
殷姝以前不追韓娛的。
頂多只是當當大熱女愛豆的紅人粉，看到顏值帖子點點讚，看到吵架帖子立馬點不感興趣。
看到男愛豆生圖比美合集更是很惡意地評論一句“長得有什麽區別嗎？全部都非常難看”後離去。
對一切立體的三次元男性生物敬而遠之。
日常只是偶爾刷刷視頻軟件，短暫從論文苦海中脫離一下。不知道，不了解，學業要緊，辱罵醜男只為解壓。
直到有一天，殷姝刷到了一張live照片。
並沒有什麽特別，只是照片上的人側對著拍攝者，鼻梁高挺，骨相立體且優越，沒什麽表情地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落出一片陰影。
下一秒，似乎是感應到鏡頭，那人偏過腦袋，彎著眼笑了下。
冷冰冰的距離感頓時消弭，連鋒利的輪廓都變得柔和。
照片定格。
殷姝的心臟很重地跳了一下。
什麽啊……
心情很奇妙，但她也只是當作平時都會刷到的顏值視頻，看兩眼便劃走繼續看下一個。
又向下滑了幾個視頻，內容卻始終無法進入大腦，不自覺地開始走神。
奇異般的，殷姝又想起那照片裏的人望向鏡頭的一眼。
帶著點訝然與未融化的堅冰，一切都在笑起來時煙消雲散。
殷姝抿唇，手指不自覺向上翻，回到了那張照片。
live不斷定格又重播，她的視線始終停留在那人身上。
仿佛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殷姝很輕地給這個視頻點了個讚。
她對喜歡列表裏的內容一向很嚴格，社交軟件連關註都很少，甚至還會定期清理。不是真正感到喜歡的東西、無法長久感興趣的人不會停留在殷姝的世界。
有點難受。
她居然真的被以前最不感興趣的事情吸引了。
大概是最近學業壓力真的很大，岌岌可危的大腦迫切地需要一個可供汲取的精神支柱，也可能是這個視頻的bgm實在配得恰到好處，讓照片吸引人的程度更上層樓。
一瞬間想到無數個理由，殷姝這樣安慰自己。
可在這天過後，照片裏的那人像鬼一樣死死在她的腦海盤旋。
殷姝甚至一天要點開喜歡列表五六次，就為了再看一遍那張live圖。
好像真的完蛋了。
次數多了，大數據記錄了這一行為，主動向她推送其他姜瑉恩相關視頻。
於是，姜瑉恩毫不留情地、如同病毒一般席卷入殷姝的世界。
殷姝竟也無言默許，甘之如飴。
有點期待，有點恐懼。
心在天真又害怕地跳動，愛上過去所摒棄且不屑的的事物，做好了被傷透的準備，卻還是會忍不住想，這份感情是真實的嗎？會忽然消失嗎，還是說只是一時興起？
殷姝不知道。
所以輕飄飄地愛。
學習學到崩潰時就翻出姜瑉恩的直播回放在一邊掛著，辛苦的時候看著姜瑉恩同樣在辛苦地練舞，殷姝心裏平衡多了。
偶爾能趕上即時直播，殷姝會在學煩躁了的間隙給他狂刷撒浪嘿，刷哥哥也努力練習去吧，刷哥哥不要閑著。
不知道姜瑉恩看到心情如何，反正殷姝發完之後舒服多了，繼續學。
時間日覆一日地過，濃烈感情隨著學業壓力減輕逐漸變淡，殷姝也很少再看他直播。
雖然臉是很好看啦，但目前展現出來的性格比起來其他人，實在有點太平淡無奇。
情緒波動不大、遇到突發事件也不能掀起太大波瀾，臉上永遠只是掛著若有似無且輕柔的笑。
殷姝懶得理他了。
略微失望又含著不舍，又覺得果然如此。
自己果然是三分鐘熱度。也不能全怪她，是姜瑉恩真的無聊。
過了兩天，宿舍團綜更新，懷揣著和平分手的心思，殷姝還是點進去看了。
五個人打算做一頓豐盛的午餐，去超市大肆采購了一番，回家清點時卻發現還是漏買了一些必需品。
不過還好的是樓下便利店就可以買到。
他們兩兩猜拳，輸的人出門去買。
姜瑉恩很不幸變成輸家。
“啊……”他茫然地看著自己出的拳頭眨眼。
幾個哥哥紛紛憋笑著拍他肩膀，幸災樂禍藏不住，“加油啊我們瑉恩，已經變成大人了，要好好帶著食物回來啊！”
“好吧。”他說。
換好出門的衣服，姜瑉恩朝著哥哥們晃晃手機，“如果還有別的需要的東西，做成清單發在我的消息裏吧。”
客廳裏傳來四聲此起彼伏的“好”。
姜瑉恩很快便買好了所需要的東西。他舉著相機移動到冰櫃前。
“其實比起夏天，我更喜歡在冬天吃冰淇淋，”鏡頭先是對著他的臉，姜瑉恩眼底有細碎的亮光，十分開心，小聲道：“平時經紀人哥不讓我們吃，但今天應該可以破例。”
“所以我要趁這次多買一些，”他哼笑，“就算挨訓也只有一次，但是冰淇淋可以夠我吃很久。”
畫面反轉，對準裏面的各式冰淇淋。
鏡頭有些晃動，姜瑉恩語氣中頗有點小小得意，如數家珍地向粉絲們介紹哪款最好吃。
侃侃而談程度冰淇淋廠商看了都要甘拜下風。
殷姝感慨。
有小豬啊！
視頻轉場，再亮起時姜瑉恩已提著大大的購物袋回到宿舍。
換好家居服後來到客廳，他最小的哥，也就是宋沅，正盤腿坐在購物袋旁，檢索戰利品。
“哇……！”宋沅驚喜地睜大眼，“瑉恩你怎麽買了這麽多冰淇淋？”
其他人聞言，紛紛圍了過來，大呼小叫。
“真的誒，這麽多啊。”
“我要這個！”
“那我吃這個！”
一輪搜刮下，冰淇淋頓時所剩無幾。
“我們瑉恩真的是長大了，買零食也會帶給哥哥們一份。”
宋沅翻出一支自己喜歡的口味，表情誇張地對準攝像機展示。
他欣慰地拍拍姜瑉恩肩膀。
姜瑉恩被動地接受，他看著宋沅，只是笑瞇瞇地說：“阿尼，哥。”
“我剛剛有點生氣。”
“誒——？”
宋沅倏地睜大眼，表情忽然慌亂，感到了些手足無措，他不解道：“為什麽？”
宋沅手忙腳亂，姜瑉恩的笑卻變得真心實意了一點。面上故作傷心姿態，但是略微認真地說：“說好的有需要的東西就做成清單發在消息裏，哥明明沒有發冰淇淋。”
宋沅動作僵住，手中的東西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尷尬堂皇地扯起嘴角，“啊……”
欣賞著拋出情緒後他的窘態，姜瑉恩心情逐漸轉晴。
天使忙內善良瑉恩當然不會讓別人難堪，語氣輕盈愉悅道：“沒關系呀，我的就是哥的，怎麽會真的生哥的氣呢。”
話音落下，宋沅尷尬表情頓時消失，又想去伸手拍姜瑉恩肩膀，做出長輩姿態：“呀我說你真的是越沒大沒小了，怎麽和哥哥開這種玩笑……”
但姜瑉恩已經不在乎他的反應了，轉身輕飄飄地走開，自己拆了一個甜筒吃。
有攝像機掃過，他也只是擡頭眨眼後露出一個呆萌的笑，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
剩下的片段沒什麽姜瑉恩的鏡頭，殷姝快進跳過。
團綜進度條拖到最後，姜瑉恩舉著相機坐在陽臺，小聲碎碎念地介紹著小花朋友們今天開花情況如何、澆水情況如何、未來新入住朋友計劃如何。
背景音有吵鬧的聲響傳出，姜瑉恩“啊”了下。
隨即鏡頭翻轉，一部分變成他的半張臉，另一小部分是身後的場景。
他托著下巴，興味盎然地微瞇著眼，如此近的距離，長相也無可挑剔。
“宋沅哥和沈鐸哥在吵架呢。”姜瑉恩彎著眼，聲音很輕地說。
他觀賞了一會兒，像是剛想起補救般，“不要擔心哦大家，我會去分開他們的。”
“這種事情很常見，只是小事而已，兩位哥哥們很快就會和好的，相信我們的感情吧。”
語氣十分輕描淡寫，並沒有自己正在親手點燃一枚炸彈的慌亂。
“……”
殷姝：“……”
殷姝看完後，心情唯有六個點。
好消息，她覺得姜瑉恩不再無聊了。
壞消息，姜瑉恩好像和她想象得太不一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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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道德低低的，，做的事情鬼鬼的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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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的水母被她營救回大海，雖然並沒有什麽用、也可能再次被沖上沙灘，但是殷姝想，讓一個海洋生物死在陸地上真的好不公平。
又沿著沙灘外圍的公園散步，找到許多姜瑉恩舊照裏出現過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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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在這裏生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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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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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深夜，除了幾個較為有名的景點附近，路上基本沒幾個人，因此精神小夥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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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姝心情淡淡的。
原來姜瑉恩這麽壞都是和老家這邊人學的。
錯怪首爾了。
沒著急回酒店，殷姝找了家附近的cu便利店，買了包草莓味萬寶路，沒有買打火機。
【！？】
系統驚。
【買這個做什麽？】
殷姝沒搭話，走出便利店後找了處有臺階的角落，從包裏拿出手帕紙細細擦幹凈後又鋪了好幾層才坐下。
不太熟練地拆開包裝，抽出一支後塞進姜瑉恩玩偶的衣服夾層裏。
“系統，你知道我這種行為叫什麽嗎？”她說。
【……什麽？】
殷姝臉上沒什麽表情，“叫腦殘。”
憨態可掬的玩偶夾著一支長度與它差不了多少的煙，格外不倫不類。
“不要誤會，我不抽煙也不打算抽，只是在體會風土人情。”殷姝補充。
【這有什麽好體會。】
大概是出於科普抽煙危害的原因，韓國萬寶路的包裝上總印著一些可怖圖案，多看兩眼精神值會狂掉那種。
殷姝手中這包也不例外。
一個人捂著空缺的身體部位，像燃燒著的煙頭燙出一個疤，邊緣是焦黑腐爛的□□。那裏被切割成一個完整的圓，變成空曠的純白。
既嚇人又惡心。
殷姝定定看著，喃喃道：“抽煙爛○啊……”
【和風土人情的關系是……？】
“看到這裏的特產精神小夥，讓我想起來為什麽會入坑姜瑉恩了。”殷姝說。
“雖然現在是很喜歡他沒錯，可是他如果一直是現在裝純演弱智的樣子，我連anti他的眼神都懶得給。”
殷姝捏著手裏的玩偶，想把它彈飛又想把它捧在手心呵護，但最終只是靜靜看著。
現在回想起來，喜歡上姜瑉恩的記憶，實在有些詭異到離奇。
殷姝以前不追韓娛的。
頂多只是當當大熱女愛豆的紅人粉，看到顏值帖子點點讚，看到吵架帖子立馬點不感興趣。
看到男愛豆生圖比美合集更是很惡意地評論一句“長得有什麽區別嗎？全部都非常難看”後離去。
對一切立體的三次元男性生物敬而遠之。
日常只是偶爾刷刷視頻軟件，短暫從論文苦海中脫離一下。不知道，不了解，學業要緊，辱罵醜男只為解壓。
直到有一天，殷姝刷到了一張live照片。
並沒有什麽特別，只是照片上的人側對著拍攝者，鼻梁高挺，骨相立體且優越，沒什麽表情地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落出一片陰影。
下一秒，似乎是感應到鏡頭，那人偏過腦袋，彎著眼笑了下。
冷冰冰的距離感頓時消弭，連鋒利的輪廓都變得柔和。
照片定格。
殷姝的心臟很重地跳了一下。
什麽啊……
心情很奇妙，但她也只是當作平時都會刷到的顏值視頻，看兩眼便劃走繼續看下一個。
又向下滑了幾個視頻，內容卻始終無法進入大腦，不自覺地開始走神。
奇異般的，殷姝又想起那照片裏的人望向鏡頭的一眼。
帶著點訝然與未融化的堅冰，一切都在笑起來時煙消雲散。
殷姝抿唇，手指不自覺向上翻，回到了那張照片。
live不斷定格又重播，她的視線始終停留在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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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喜歡列表裏的內容一向很嚴格，社交軟件連關註都很少，甚至還會定期清理。不是真正感到喜歡的東西、無法長久感興趣的人不會停留在殷姝的世界。
有點難受。
她居然真的被以前最不感興趣的事情吸引了。
大概是最近學業壓力真的很大，岌岌可危的大腦迫切地需要一個可供汲取的精神支柱，也可能是這個視頻的bgm實在配得恰到好處，讓照片吸引人的程度更上層樓。
一瞬間想到無數個理由，殷姝這樣安慰自己。
可在這天過後，照片裏的那人像鬼一樣死死在她的腦海盤旋。
殷姝甚至一天要點開喜歡列表五六次，就為了再看一遍那張live圖。
好像真的完蛋了。
次數多了，大數據記錄了這一行為，主動向她推送其他姜瑉恩相關視頻。
於是，姜瑉恩毫不留情地、如同病毒一般席卷入殷姝的世界。
殷姝竟也無言默許，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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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天真又害怕地跳動，愛上過去所摒棄且不屑的的事物，做好了被傷透的準備，卻還是會忍不住想，這份感情是真實的嗎？會忽然消失嗎，還是說只是一時興起？
殷姝不知道。
所以輕飄飄地愛。
學習學到崩潰時就翻出姜瑉恩的直播回放在一邊掛著，辛苦的時候看著姜瑉恩同樣在辛苦地練舞，殷姝心裏平衡多了。
偶爾能趕上即時直播，殷姝會在學煩躁了的間隙給他狂刷撒浪嘿，刷哥哥也努力練習去吧，刷哥哥不要閑著。
不知道姜瑉恩看到心情如何，反正殷姝發完之後舒服多了，繼續學。
時間日覆一日地過，濃烈感情隨著學業壓力減輕逐漸變淡，殷姝也很少再看他直播。
雖然臉是很好看啦，但目前展現出來的性格比起來其他人，實在有點太平淡無奇。
情緒波動不大、遇到突發事件也不能掀起太大波瀾，臉上永遠只是掛著若有似無且輕柔的笑。
殷姝懶得理他了。
略微失望又含著不舍，又覺得果然如此。
自己果然是三分鐘熱度。也不能全怪她，是姜瑉恩真的無聊。
過了兩天，宿舍團綜更新，懷揣著和平分手的心思，殷姝還是點進去看了。
五個人打算做一頓豐盛的午餐，去超市大肆采購了一番，回家清點時卻發現還是漏買了一些必需品。
不過還好的是樓下便利店就可以買到。
他們兩兩猜拳，輸的人出門去買。
姜瑉恩很不幸變成輸家。
“啊……”他茫然地看著自己出的拳頭眨眼。
幾個哥哥紛紛憋笑著拍他肩膀，幸災樂禍藏不住，“加油啊我們瑉恩，已經變成大人了，要好好帶著食物回來啊！”
“好吧。”他說。
換好出門的衣服，姜瑉恩朝著哥哥們晃晃手機，“如果還有別的需要的東西，做成清單發在我的消息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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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瑉恩很快便買好了所需要的東西。他舉著相機移動到冰櫃前。
“其實比起夏天，我更喜歡在冬天吃冰淇淋，”鏡頭先是對著他的臉，姜瑉恩眼底有細碎的亮光，十分開心，小聲道：“平時經紀人哥不讓我們吃，但今天應該可以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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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有些晃動，姜瑉恩語氣中頗有點小小得意，如數家珍地向粉絲們介紹哪款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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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豬啊！
視頻轉場，再亮起時姜瑉恩已提著大大的購物袋回到宿舍。
換好家居服後來到客廳，他最小的哥，也就是宋沅，正盤腿坐在購物袋旁，檢索戰利品。
“哇……！”宋沅驚喜地睜大眼，“瑉恩你怎麽買了這麽多冰淇淋？”
其他人聞言，紛紛圍了過來，大呼小叫。
“真的誒，這麽多啊。”
“我要這個！”
“那我吃這個！”
一輪搜刮下，冰淇淋頓時所剩無幾。
“我們瑉恩真的是長大了，買零食也會帶給哥哥們一份。”
宋沅翻出一支自己喜歡的口味，表情誇張地對準攝像機展示。
他欣慰地拍拍姜瑉恩肩膀。
姜瑉恩被動地接受，他看著宋沅，只是笑瞇瞇地說：“阿尼，哥。”
“我剛剛有點生氣。”
“誒——？”
宋沅倏地睜大眼，表情忽然慌亂，感到了些手足無措，他不解道：“為什麽？”
宋沅手忙腳亂，姜瑉恩的笑卻變得真心實意了一點。面上故作傷心姿態，但是略微認真地說：“說好的有需要的東西就做成清單發在消息裏，哥明明沒有發冰淇淋。”
宋沅動作僵住，手中的東西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尷尬堂皇地扯起嘴角，“啊……”
欣賞著拋出情緒後他的窘態，姜瑉恩心情逐漸轉晴。
天使忙內善良瑉恩當然不會讓別人難堪，語氣輕盈愉悅道：“沒關系呀，我的就是哥的，怎麽會真的生哥的氣呢。”
話音落下，宋沅尷尬表情頓時消失，又想去伸手拍姜瑉恩肩膀，做出長輩姿態：“呀我說你真的是越沒大沒小了，怎麽和哥哥開這種玩笑……”
但姜瑉恩已經不在乎他的反應了，轉身輕飄飄地走開，自己拆了一個甜筒吃。
有攝像機掃過，他也只是擡頭眨眼後露出一個呆萌的笑，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
剩下的片段沒什麽姜瑉恩的鏡頭，殷姝快進跳過。
團綜進度條拖到最後，姜瑉恩舉著相機坐在陽臺，小聲碎碎念地介紹著小花朋友們今天開花情況如何、澆水情況如何、未來新入住朋友計劃如何。
背景音有吵鬧的聲響傳出，姜瑉恩“啊”了下。
隨即鏡頭翻轉，一部分變成他的半張臉，另一小部分是身後的場景。
他托著下巴，興味盎然地微瞇著眼，如此近的距離，長相也無可挑剔。
“宋沅哥和沈鐸哥在吵架呢。”姜瑉恩彎著眼，聲音很輕地說。
他觀賞了一會兒，像是剛想起補救般，“不要擔心哦大家，我會去分開他們的。”
“這種事情很常見，只是小事而已，兩位哥哥們很快就會和好的，相信我們的感情吧。”
語氣十分輕描淡寫，並沒有自己正在親手點燃一枚炸彈的慌亂。
“……”
殷姝：“……”
殷姝看完後，心情唯有六個點。
好消息，她覺得姜瑉恩不再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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