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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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轟炸聲在耳邊響起,虞姣有些呆滯,眼前是炸開的煙花,五顏六色的,美麗非常。

還缺的好幾萬霸王票瞬間夠了,甚至還多出許多來,虞姣的眼角有些濕潤,怔怔的望著眼前的虛空,咎……這麽貼心,她心中實在太感動了。

十萬霸王票在眼前有特別的特效,虞姣薄唇輕啟:“綠蘿,炸了那些蝗蟲吧。”

綠蘿點頭應是,瞬間賬戶上只剩下數萬的霸王票,孤零零的呆著。

虞姣瞧了還是有些心痛的,遙望著遠方的虛空,喃喃的說道:“希望百姓們的日子好過一點,也不枉我欠下這麽大的人情。”

蝗災的地方離京城很遠,遠的看不到那裏的景象,看不到那烏雲翻滾,晴天霹靂迸發。

無數的百姓跪在地上,烏壓壓的一大片,朝著天空跪拜,無數的雷光劈下,一陣陣迷人的香味在田裏散發。

那些蝗蟲被雷劈成金黃的樣子,香噴噴的,恨急的老人上前就抓起一把塞進嘴裏,嘎吱嘎吱的咬碎,恨恨的說道:“都給我吃了它!老子一生困苦,幾次都是受了這東西的影響,老天有眼啊,看不過劈死了它們!”

一邊大嚼,眼中的淚水卻控制不住的留下來,看著身後千瘡百孔的麥田,忍不住大哭出聲:“老天爺啊,您總算是開眼了。”

縱然如今十不存一,可也比顆粒無收要來的好。

更別提,他們很多人還是遠處趕過來的,就為了捉蝗蟲,這沒辦法啊,能捉一只少一只,說不得就能絕了呢。

看到這幅景象,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他們的莊稼保住了!他們的口糧保住了!不用賣兒賣女,不用勒著褲腰帶生活這日子,真美!

一副美景在眼前緩緩鋪開,由老人牽頭,給上了一份萬民書,讚嘆老天的仁德。

而在貝勒府的虞姣,仍是在靜靜的養胎,好在這事過後,一切又陷入了平靜,胤禛越發的忙碌了,整日裏見不到人,她心中也是有了一絲明悟,難道說,九龍奪嫡的時日就要到來了嗎?

具體的時日她記不大清楚,但是太子都這麽大歲數了,想來也是快了。

更別提,如今大阿哥胤褆掌著兵部,越發的不知所謂,跟太子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三歲小孩也是看的出來。

康熙眼中更是意味不明,竟是像看不到似得,任由大阿哥施為,太子心中有一份心驚,更多的是難過,與惶惶不安。

他們這一對最親密的父子,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再親密了呢?

從他對政事處理的頭頭有道,還是從底下的朝臣越發的聽從他的建議開始?

那一雙睿智的眼眸,是從什麽時候,變得含糊不清。

不知道,在他還沈浸在父慈子孝的時候,這頭上的天,已經變了。

而大阿哥也是騎虎難下,他雖說有爭強好勝的心,可是皇阿瑪如今瞧著,一點放權的意思都沒有,他跟太子看著爭得如火如荼,可這中心權利,沒有一個人碰得到。

都被老爺子緊緊的攥到手裏,說起來他跟太子是儲君熱門人選,可實際上呢,老爺子對他們防備甚深,論起對權利的染指,還不如老四那個冰山。

想到這裏不由得心中一驚,他的弟弟們啊,都長大了。

能跟他打擂臺,能從他嘴裏奪食了。

老四……不是省油的燈啊。

這裏的事情暫且不提,氣氛就這樣在潮流湧動間,到了中秋節。

太醫說過,她也就是在中秋節前後生產,誰又能想到,她掐點掐的這麽準,剛剛放好月餅,放在嘴邊還沒來得及吃,就覺得下腹一痛。

虞姣僵硬的轉頭:“我好像要生了。”

她這會兒才覺出怕來,孕期安穩的不得了,除了不停大起來的肚子,竟沒有任何的不適。

所有的恐懼都湧上心頭,虞姣睜大雙眼,緊緊的捏著胤禛的袖子,哭泣著說:“胤禛胤禛,我們不生了好不好,我害怕我害怕呀。”

前世的時候,她也是看過生產科普的,可是跟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就靠這些經驗豐富的產婆,萬一有個意外,連一點檢查的機會都沒有。

那時候她還抱怨過,動不動就開檢查單子,還都昂貴的要命,這會兒止不住的後悔,要是現在有多普勒彩超機,多少錢她也願意檢查一下,別的不說,圖個心安還是可以的。

咬著唇,虞姣又忍不住哭了,剛剛安分下來的肚子,又開始疼痛起來,那刀劈一般的疼,實在是嬌生慣養的她無法承受的。

強忍著眼淚,在顧嬤嬤和胤禛的攙扶下,去了早已布置好的產房。

而胤禛更是急的眉頭緊蹙,不住的喊:“產婆呢!太醫呢!都快去請,快去安排,跑起來!”

得到命令的眾人,也急慌慌的跑走,這一年貝勒爺對福晉的看重,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這一刻更是人命關天,誰也不敢扯後腿。

虞姣臉上的汗水都要下來了,從來沒有想到,會痛成這樣,產婆還不許她坐,要她不停的走動起來,陣痛停了,她就在屋子裏轉圈圈,陣痛來了,就靠在胤禛的肩頭,靜靜的忍耐。

剛才太醫爺說了,最好不要喊叫,留著力氣,等會生的時候才好生。

可是這太不是人幹的事,似乎孕期所有的痛苦都在這一刻湧出來,所有的意志力都在抵抗那刀劈在腰上的痛。

脊骨像是要被砍斷了,實在痛的厲害,忍不住嗚咽出聲,就被產婆說教:“我的好主子,快停下吧,實在是不能如此,要留著力氣,這還得些功夫呢。”

她也知道這樣是對的,可是她實在有些忍不住,非人的疼痛折磨著她,她只好咬著胤禛的肩頭小聲哭:“不生了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胤禛摸著她的腦袋,用錦帕柔柔的給她擦著汗水,他心裏比她還急,只是勉強忍著,不敢讓她看到,免得她受不住。

嘆息一聲,生孩子從古至今就是一件危險事,一腳踏過鬼門關,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不生了,咱以後都不生了啊。”輕柔的安慰著,胤禛心疼萬分,這小嬌妻素來柔弱,哪裏受得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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