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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證明°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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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證明°確認

[那是對於芬恩少爺來說,一個很重要的日子。]

[只要過了那一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凱瑟琳這麽說,彼得隱約感覺到他好像終於觸及到了什麽尤為重要的關鍵。

彼得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正要追問下去,約瑟夫卻先一步開口,男人的眼眸裏是歉意:

“彼得,有一些事我和凱瑟琳無法告訴你。”

“為什麽?”彼得楞住了,青年的眼底滿是不解和懇切,急忙辯解道,“我真的可以理解並接受所有事,不管是什麽秘密,我都不會洩露,更絕對不會傷害到芬恩,請你們相信我。”

小蜘蛛當然一直以來也是這麽做的,保守著屬於「芬恩·奧斯本」的所有的秘密。

可是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彼得卻看到約瑟夫和凱瑟琳用一種很覆雜的眼神註視著他。

沈默了會兒後,凱瑟琳註視著彼得,沒頭沒尾地驀得用一種感慨的語句說道——

“真的沒想到,蜘蛛俠竟然是……這麽年輕的孩子。”

彼得更加疑惑而茫然地註視著凱瑟琳,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也知道,我們的女兒莉莉兩年前就因為墜樓成為植物人還一直在醫院裏,不知道哪一天才能醒來。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刻,是芬恩少爺出現提供給了莉莉最好的醫療條件,也是芬恩少爺給予了我們全新的生活的動力和意義。”約瑟夫卻在此刻又突兀地說起了另一件事,“芬恩就像是我和凱瑟琳的另一個孩子,我們會照顧芬恩少爺一直到……他不需要我們的那一天。”

“芬恩不會不需要你們的。”彼得沒有猶豫地堅定說道,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最早陪伴在芬恩身邊的身為管家的威爾森夫婦隱瞞了很重要的事情,他們也因為某種原因而並不想告訴他。

彼得想,威爾森夫婦的回避是在保護芬恩的秘密,這麽做的目的當然也是為了保護芬恩。

可他明明一直都能聽見芬恩的心聲……為什麽卻始終好像缺了很重要的關鍵。

那種明明近在咫尺,卻又不知為何而遙不可及的距離感,讓彼得心底泛著很煎熬的酸澀與焦灼。

彼得沒有再追問,重新回到了芬恩的房間。其他人也很有默契地離開了臥室,將這片安靜的空間留給他和芬恩。彼得沒有急著和芬恩說話,他在安靜地聆聽著。

他雖然聽不見系統PP的聲音,但是也能從芬恩的心聲裏探知到系統PP正在焦急地向芬恩證明自己的存在是真實的,不是眾人所認為的精神分裂產生的幻聽。

【那次哈裏被馬庫斯綁架的時候,PP不還聯絡上了蜘蛛俠嗎?宿主,你在從105層跳樓的時刻,蜘蛛俠在接收到訊號後及時趕來了,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系統PP在努力自證自己的存在。

【也許就只是蜘蛛俠正好趕到而已。】芬恩卻在平靜地反駁著,【英雄不是總是這樣,在最關鍵的時刻壓軸出場。本來這也不符合道理,在信號被屏蔽的情況,你為什麽偏偏可以聯系上蜘蛛俠?】

這個反問,瞬間將系統PP被問得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也許只是因為我希望蜘蛛俠在那一刻出現,而我這樣幻想出來而已。】芬恩很快給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他是在精神分裂的狀況中臆想了自己的系統PP聯系上了蜘蛛俠。

【宿主,PP還一直在會議上給你隔空播放各種電影和短劇。】系統PP簡直不可置信,他和芬恩之間經歷過那麽多的事情,現在芬恩竟然開始否認起一切都是假的,難道那些東西都是白看的嗎!?

系統PP都有一種自己的真心都餵了狗血的感覺。

【我們一直在對話不是嗎?】系統PP的電子音語速也變得越來越快,【從一開始,就是PP和宿主一起在探究攢虐值的計劃不是嗎?宿主在奧斯本集團上班的時候,PP也一直都沒閑著和宿主你一起辦公啊。除了晚上被屏蔽的時刻,PP都一直都陪伴在你的身邊。】

【也可能,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幻想的。】芬恩依舊沒有絲毫松動,精神分裂和妄想癥就像是解釋一切的最好的說辭。青年此刻就像是鉆進了自我懷疑的死胡同,怎麽也拉不出來。

【PP怎麽會是假的呢!?】

系統PP當然急死了,如果他是假的,那不就是代表芬恩在否定自己過往的所有經歷嗎?

【宿主,你是有翅膀的不是嗎?】很快,系統PP又想到了芬恩背上的那兩道疤痕,普通人又怎麽可能長翅膀,【那對翅膀,是你用攢下的積分兌換的,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翅膀也可以是奧斯本集團的研究成果。】芬恩依舊不為所動,眼底的空洞又深了幾分,【我的父親諾曼·奧斯本本就是頂尖的基因學者,他為了治愈奧斯本家族的基因缺陷,用其他動物的基因改造我、治愈我,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所有人不是都這樣認為的嗎?】

系統PP發現芬恩開始油鹽不進了,本來那些芬恩身上不合常理的地方也被這個世界的規則自動合理化。與此同時,那些強行的“合理化”也動搖了芬恩本身自己的信念。

讓他一點點懷疑所有事情的真實性,連帶著否定了自己所有的記憶。

【宿主你和彼得·帕克見面的第一天,是PP調取了他的人物資料卡,讓你知道彼得·帕克的真實身份的。】系統PP又拋出一個有力的證據,【不然你又怎麽會知道彼得是蜘蛛俠?】

【那也可能是我自己聰明提前查到的。】芬恩想了想又辯駁道。

氣急敗壞·系統PP:【……】行吧,就你聰明是吧?

彼得此時雖然聽不到系統PP是如何自證的,但是也能清晰地聽到芬恩在心裏一次又一次固執的反駁,即便是小蜘蛛都能感受到系統PP此刻的崩潰。

小蜘蛛又想到了上一次在完成戀愛考卷的時刻,他聽到的那些芬恩給他叭叭扣分的心聲——

芬恩少爺是有一身歪理在身上的。

【如果這一切不是我幻想出來的,那為什麽任務還沒有結束?】芬恩始終都卡在這一點。

聽到這句心聲,彼得的心沈重至極。

他知道——

這是卡在芬恩心底最關鍵的死結,也是他自我懷疑的根源。

就連系統PP也無法回答。

【畢竟PP是萌新系統,可能是……PP身上哪個插件忘裝了,或者是PP本來就是個出產的殘次品,才導致任務出現問題。】系統PP只能破系統破摔,把錯誤歸咎在自己身上,【PP已經給主腦發送申請了,很快就會有回覆的。】

即便系統PP這麽說,僵坐著的芬恩依舊不為所動,眼底的空洞和茫然沒有絲毫減少。

一旁的彼得,心臟像是被緊緊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他看著芬恩自我否定的模樣,聽著他和系統PP的對話,好幾次都想脫口而出——

他能聽到芬恩的心聲。

他知道系統PP是真實存在的,他真的什麽都知道。

可是話想要說出口的瞬間,又卡住了。

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的心聲如果一直以來都毫無保留地被一個人聽到,這並不是一件令人覺得舒服的事情。彼得也不確定芬恩會怎麽想,但是這種所有隱私都被人徹底洞察的感覺,也許會適得其反,讓本就缺乏安全感、陷入自我否定的芬恩變得更加混亂。

彼得也害怕芬恩會因為知道他能聽見他的心聲這件事,而拒絕讓他留在他的身邊。

因為害怕他繼續窺探他的想法,而遠離他。

想脫口而出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彼得不敢在這種芬恩最需要他的時刻說出真相。

【PP有辦法證明。】系統PP又堅定地說道。

【什麽?】芬恩問道。

下一秒,一段清晰的視頻,在芬恩的腦海裏播放——

那是上次芬恩自殘後被送進醫院,昏迷期間,病房裏發生的一切。

當時芬恩正陷入深度昏迷,對此一無所知,此刻卻通過這段視頻清晰地看到了所有人的模樣。

托馬斯醫生當著眾人的面,沈重地說出他的病情。而在場的每個人臉上的表情覆雜,錯愕、震驚、沈痛、愧疚、悲傷……連空氣都仿佛徹底陷進冰冷的凝滯裏。

安德魯一邊無聲地流淚,一邊失控地用頭撞著墻壁,額頭撞得通紅,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

諾亞和哈裏像是要打起來,準確來說,是諾亞失控地將哈裏按在墻壁上。芬恩很少見過諾亞如此失態的面容,那個向來溫柔關照他、待他如親弟弟般的人,雙手死死攥著哈裏的衣領,面容兇狠眼眶通紅,聲音嘶啞一句又一句地質問著,滿是憤怒與痛苦。

而哈裏,就那樣沈默地被他質問,沒有反抗,沒有辯解。那雙向來冷漠的與芬恩如出一轍的碧綠眼眸裏,好像第一次般盛滿了難以承受的疼痛與愧疚。哈裏高傲的頭顱也緩緩低下,像是自願放棄了所有抵抗,放任諾亞用最鋒利的話語,一遍又一遍地刺痛自己。

看到這樣針鋒相對的場面,芬恩都覺得心臟揪緊得發疼,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快停下來,有人快阻止他們!】

直到彼得挺身而出站在哈裏身前,目光堅定地看向諾亞為哈裏辯解——

[如果你真的要我給一個準確的答案,我現在會站在哈裏這一邊。]

[如果芬恩清醒的話,他也會希望我以哈裏的朋友的身份說話。諾亞,你知道,芬恩所做的一切從來都不是真正地想要去傷害哈裏。]

看到彼得堅定地站在哈裏這一邊,芬恩淺淺地松了口氣。芬恩甚至感動於,彼得真的知道他心裏想的,他當然從來都不想看到身邊的人互相傷害……他們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的確,家人之間最容易傷害彼此,但不是靠指責就能解決問題的。哈裏今天來,是為了給芬恩送生日禮物。我們都以為,這會是一個好的開端,誰也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互相撕扯,不是把發現的傷疤扒得更開,讓傷口更嚴重。既然我們已經看到了問題的癥結,那就去解決它,而不是讓它在原地潰爛。現在的確是一個很糟糕的開端,但是我們可以讓他有好的轉變。]

芬恩聽著視頻裏彼得說的話,仿佛也感受到了一種直接觸達心臟的震動。他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了彼得充滿堅定而又令人安心的力量與信念的一面,明明……也才只有十八歲而已。

【我男朋友真棒啊。】芬恩心底又默默想著。

視頻中的諾亞在彼得的堅持與勸說下,才緩緩冷靜下來,又像是更加悲哀,隨後當眾撕開了自己心底最沈痛的傷疤。他翻出手機裏弟弟的死亡報道遞到哈裏面前,聲音裏充滿無力,將自己多年來的愧疚與痛苦,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眾人面前。

看著諾亞這般脆弱無助的姿態,芬恩的眼淚都無聲無息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最後,哈裏像是再也無法承受這所有的重量,潰逃般地沖進了洗手間。等他再出來時,臉上的痛苦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沈穩,他堅定地說要把奧斯本集團的一半股份讓給諾亞,甚至當場喊來了律師。而誰也沒想到克羅斯律師揭露了關於遺囑的真相,也訴說著沒有人知道的芬恩的秘密。

那一刻,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

病房裏沒有人說話,只有沈重的呼吸聲在病房裏回蕩。

芬恩看到一向自持驕傲、從不輕易示弱的哈裏,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極為狼狽的神情,眼底的痛苦幾乎要溢出來。而諾亞,也低垂著頭,無聲地落淚,整個人顯得無比無力而疲憊。

當時芬恩昏迷不醒,從未聽到過的、諾亞低聲的呢喃,此刻卻透過視頻,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字字重擊在他的心頭,震得他渾身發麻,連呼吸都變得沈重——

[小騙子。]

[還真是誰都騙。]

芬恩的身體也在隨之不住顫抖。

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場面,是他從未知曉的過往。

此刻卻以視頻的方式,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的眼前,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眼前。

也直到此時,芬恩才終於明白,那段時間他從未深究的、突然飆升的31%虐值,到底是怎麽來的。那是哈裏的愧疚、諾亞的痛苦,是所有人藏在心底的悲傷,一點點堆砌起來的重量。

——又實在是……太重了。

芬恩回憶起了在他蘇醒後和哈裏·奧斯本的談話,後知後覺才意識到他對自己的哥哥無縫銜接又使出了一連串連環刀。

他甚至突然都理解了彼得之前對他的評價——[他從來不內耗,他習慣耗死所有人]。

他好像……真的太沒心沒肺了。

【我當時問你我昏迷後發生了什麽,你不是說你卡機了,沒有存檔嗎?】芬恩的聲音帶著遲疑和不解,可與此同時在他心底的自我否定也因為這條視頻而有了明顯的松動。

系統PP:【PP存檔了。】

【那為什麽當時不給我看呢?】芬恩更無法理解。

【……PP怕你難過。】系統PP的電子音都顯得很輕。

系統PP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有的時候會希望他的宿主可以多一點人性,知道他的身邊這些人都是真心地關愛他、愛護他、重視他。

可是,與此同時他又不希望芬恩……明白這種難過的心情,去承受這份沈重的痛苦。

就像是你小心翼翼守護著一只眼眸單純的小貓,舍不得讓它知道——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危險的、悲傷的事情,有很多難以言說的痛苦與遺憾。

只想讓它永遠單純、永遠純粹,活在沒有陰霾的世界裏,不用去理解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這一切都是真的。】系統PP的語氣無比堅定,【PP一直在記錄著宿主身邊的一切,芬恩·奧斯本的一切都是真實的,PP是真實的,任務是真實的。】

系統PP甚至還在此刻放出了一個精心剪輯版本的磕CP向的【Pinfinity】的視頻。

【這是什麽?】芬恩反而更加無法理解。

【PP被屏蔽的時候,就自己剪剪視頻。】系統PP雖然有些尷尬,但是為了讓芬恩更加相信還是放了出來。之前那段每晚每晚被屏蔽的時候,系統PP也給自己找了點打發時間的事。

芬恩都覺得好笑:【你怎麽也跟個CP粉一樣?】

系統PP有些無奈:【那PP也沒別的事啊。】

芬恩也開始有了興趣看系統PP自己剪輯的視頻,神情都緩和了很多,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了一點弧度。

【宿主,這一切都是真的。】看出芬恩已經相信他的說辭,系統PP繼續堅定地重覆道,【只是任務出現了某種不可測的問題,但是這絕對不是宿主的問題。】

【如果宿主你還對此感到懷疑的話,你可以反覆和PP確認。】

【我知道了。】芬恩又好像終於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因為惶恐不安而顫栗的心臟都平穩下來。

就在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在一個溫暖而有力的懷抱中,是彼得一直在身後抱著他。在意識緩緩回到身體裏後,芬恩才感受到他微涼的身體正被溫熱的體溫包裹,那種仿佛能驅散他心底迷茫的熟悉的安全感一點點漫遍全身。

“彼得……”芬恩微微回頭,才發現房間裏不知何時,只剩下了彼得一人在身後抱住他。

“我在這裏。”彼得點了點頭,伸手擦掉芬恩臉上殘留的淚水,“我會一直在。”

芬恩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了,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要睡覺嗎?我陪你。”彼得不需要芬恩解釋,只是輕吻著他的發絲,“如果要聊天也可以。”

芬恩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只是重新靠在彼得的懷抱裏,雙眼微微放空,不聚焦地註視著天花板,鼻尖縈繞著彼得身上淡淡的、幹凈的氣息。

“你不害怕嗎?”芬恩問道,他也知道自己剛才在床上和系統PP對峙的場面在不知內情的人的眼中到底有多麽嚇人,而且又莫名其妙哭成這樣。甚至是當他陷入自己思緒的時候,根本不會理睬外界的所有,“我病得那麽嚴重。”

就連芬恩自己都覺得,在旁人眼中他和瘋了也差不多。

“你知道的,蜘蛛俠總是迎難而上。”彼得卻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芬恩也真的被逗笑了。

“我有很多秘密。”芬恩輕聲開口,聲音很輕,疲憊中又帶著忐忑。

“你現在想說嗎?”彼得隨後問道,語氣溫柔而耐心。

芬恩搖了搖頭。

“那就不用說。”彼得只是收緊懷抱,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我一開始是把你當人生宿敵的。”芬恩又說道,“我內心還藏了很多壞心思。”

壞心思·系統PP:【……】是在說我嗎?

“宿敵本來就是要一輩子糾纏在一起的。”彼得笑著說道,“這是我的榮幸。”

又在沈默片刻後,芬恩轉過頭認真地註視著彼得問道——

“如果我不是芬恩·奧斯本,你還會喜歡我嗎?”

“我會。”彼得沒有絲毫猶豫,直截了當地堅定道,“只要是你。”

“即便你換了身份,換了面貌,換了聲音……”彼得鄭重地說道,幹凈的眼眸裏清晰地映著青年的面容,“只要你出現在我眼前,我也可以認出你。”

“我不信。”芬恩看著他,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眼底的迷茫漸漸褪去,笑容也變得更加真切起來。他真的很喜歡看到,彼得對他展露出來的,每一次不需要任何思考的堅定到底的回應。

看到芬恩對他展露出來的笑容,彼得終於松了口氣。

“芬恩,我喜歡你,只會是你。”

彼得湊過去輕輕吻了下芬恩的唇,無限近距離地對上那雙綠眸認真道——

“就算你懷疑也沒關系,你可以無數次和我確認。”

聽到這句話,芬恩眨了眨眼沒有說話,只是重新靠回彼得的懷抱裏,閉上了眼睛。

青年有些精疲力盡,渾身都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困倦與倦怠,可在此刻這段時間以來的深刻的不安又好像抹平了。就連那些自我懷疑的痛苦,那些被世界否定的迷茫,在彼得溫暖的懷抱裏,一點點消散殆盡。

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下來。

【PP,你知道嗎?】芬恩閉上眼睛,在心裏對系統PP輕輕說道。

系統PP:【知道什麽?】

芬恩的腦海裏開始回憶起一幕又一幕——

始終陪伴在他身邊的彼得和系統PP對他說的那些尤為相似的話語。

【有的時候,我會覺得,你給我的感覺……】

【和彼得真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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