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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雙雙°墜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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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雙雙°墜樓

“對了,我打算去拍短劇了。”芬恩開口道。

安德魯和彼得都露出詫異的神情來望著芬恩,而後面面相覷。

“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四個心臟來回換的短劇吧?”彼得遲疑地問道,說實話,他第一反應是震驚,可震驚過後,又詭異地帶了點“果然是你會幹出來的事”的荒誕感。

而且,在察覺到最近的芬恩的思維開始趨於短劇化後,小蜘蛛就覺得芬恩是在蠢蠢欲動著進軍短劇界。

畢竟芬恩好奇心強,說學跳舞就跳舞,說學鋼琴就學鋼琴,說繼承家業就撒手扔下所有東西去繼承家業……什麽都能摻上一腳,在已經投資的短劇事業裏發光發熱也沒什麽問題,反正芬恩抗打的顏值就放在那。

“是的。”芬恩有些興奮地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奪心之愛:我的心是情敵的》?”安德魯都有些難以用平常心報出這個尷尬的短劇名,如果芬恩少爺要勇闖演藝圈,安德魯覺得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整個奧斯本集團都可以為芬恩少爺鋪路,頂級資源、頂流配置、頂流水軍,要什麽有什麽。但讓奧斯本集團的小少爺屈尊去拍短劇,安德魯是真的覺得大材小用,只不過向來隨心所欲的芬恩少爺喜歡那也沒辦法,“是演……男一號?”

芬恩也是自己和短劇的導演索菲亞·漢森私下溝通的,安德魯也不知道芬恩到底溝通了哪個角色。

“不是,我也沒真想當演員。”主打一個重在參與的芬恩笑著說道,“就只是索菲亞拜托讓我出個鏡,我就只出現在最後的結局裏。”

“你該不會要演那個[前男友]的角色吧?”彼得的眉頭微蹙,好像突然記起來最後結局出現的是誰了。

——總不會是那個角色吧?

那個全劇最慘、最冤種的前男友。

不僅英年早逝,而且心臟還被移植給了霸總男主,自己心愛的女朋友後來也陰差陽錯被霸總男主強取豪奪。

整部劇都圍著那顆移植來的心臟糾纏不休。

最後霸總為向女主證明,他的愛從來都不屬於這顆移植來的心臟,只屬於他自己。還把那顆好不容易才移植進他體內的在鮮活安分跳動的心臟又給挖出來,放在箱子裏當做禮物送給女主。

——不是吧,不是吧?

你總不會是要演那個最後頂著一顆賽博心臟出現在結尾,一無所知地捧著花在家裏等待著,卻只等來了求婚成功的男女主回來的大冤種前男友吧?

簡直是純純工具人,頂級大冤種。

“沒錯,就是那個前男友。”芬恩坦然地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安德魯的表情幾乎都要裂掉。

奧斯本集團的臨時總裁,要去演一個心愛之人被奪走、心臟被掏出來裝箱子、最後頂著機械心臟當背景板的大冤種?你有沒有問過你哥哥答不答應?有沒有問過奧斯本集團的品牌宣傳部答不答應?

退一萬步說——

就算要演,去演那個偏執瘋批、掌控一切的狗血霸總也好啊!

你學學你的哥哥就很有經驗啊。

“就只是出個鏡而已,鏡頭也不會很多,我連臺詞都只有一句而已。”芬恩解釋道,他也沒那個時間去出演一整部劇,就這樣幾個鏡頭拍一下倒也算達成了一個新奇又特別的成就,“索菲亞說會把我拍得很帥的。”

既然芬恩自己都已經定下了,那安德魯和彼得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彼得還正好提了一下他的梅阿姨現在也是一個資深的短劇迷,在想了想之後,彼得還是提了一句,如果在這部《奪心之愛:我的心是情敵的》有什麽中年女性的小配角角色的話,梅阿姨也挺想參與一下。

小蜘蛛也沒想到他只是這麽提了一句,芬恩就立刻給梅阿姨安排上了,還讓梅阿姨去試鏡。

“你說什麽?”彼得震驚地盯著回家的梅阿姨,他以為梅阿姨頂多就是去當個霸總的刻薄尖銳的母親之類的角色,沒想到——

“我從索菲亞那裏接到了一個大女主角的角色,劇名是《玫瑰與四重影》。你們接下來要去西海岸的旅行我就不跟著一起去了,我要去劇組潛心打磨這個角色。”梅阿姨手拿劇本,一臉興奮地說道。

“女主角?你就直接做女主角了?”彼得兩眼一黑,他都沒想到變成自己的家長勇闖短劇界。

彼得雖然覺得梅阿姨的形象的確是適合當演員的,而且短劇的演員門檻也沒有那麽高,只是沒想到——

梅阿姨第一次演就直接拿了個女主劇本。

“是啊,我也很意外。”對著彼得不可置信的目光,梅阿姨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索菲亞說,我的年紀、長相和氣質,跟她這個準備開拍的劇本裏的女主角特別貼合。那個女孩太會哄人開心的,我一開始一直都是堅定拒絕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答應下來了。”

“你這個短劇名叫什麽?《玫瑰與四重影》?怎麽這麽正常?”這劇名正常的彼得都覺得匪夷所思。

“劇情講的是遭遇婚姻背叛的中年女主,在人生低谷意外與四位長相一模一樣的四胞胎豪門男子產生糾纏的中年愛情故事。”梅阿姨耐心地解釋道,“四個男人一張臉,四種迥然不同的性格,四段極致糾纏的癡戀,而且還包含懸疑元素。畢竟女主最開始一直以為對象只有一個人,結果沒想到——”

“結果沒想到,一個套一個,一個套一個。”彼得接著梅阿姨的話說下去,“你這是在和豪門影分身談戀愛呢?”

“四胞胎?五角戀?”彼得都覺得要瘋了,“實在是太小眾的概念賽道了。”

“我倒覺得……還挺有趣的。”梅阿姨小聲說道。

彼得:“……”算了,你們覺得有趣,那就可以。

小蜘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如今梅阿姨四十三歲,正是一枝開得正好的玫瑰。

在短劇的世界裏,當闖之年的年紀。

彼得一想到以後就要在短劇裏看到自己最親的家人要和豪門四胞胎談狗血戀愛,而且芬恩也要出演最強怨種前男友,內心就一陣覆雜難言。只不過,很快彼得又看到了《鼠鼠崛起》最新上線的那一期已經剪輯好的衍生綜藝雙人競技《極限雙星》,讓他的心情又變得愉悅起來。

雖然現在全網都知道彼得·帕克暗戀奧斯本小少爺的事情,但是這件事一直沒有後續。無論是芬恩·奧斯本還是彼得·帕克從頭到尾沒正面回應過,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且也沒有任何口風透露出來這一對暗戀曝光的後續到底是什麽。所以全網吃瓜群眾都像在瓜地裏迷路的猹,天天蹲守,就等著一口實錘。

第一期的《極限雙星》一上線——

無數網友立刻舉著放大鏡湧了進來,瘋了一樣搜尋【Pinfinity】的半點蛛絲馬跡。

然而,節目組這次沒有秉承有求必應的原則了,後期剪輯還特意剪少了彼得和芬恩的鏡頭。

評論區當場炸翻——

【節目組這次不做人了啊!我不信他們的互動就只有這麽少?我要求放完整版的,我能看完!】

【到底是談沒談啊?我看不出啊!這個答案對我真的很重要!】

【等了這麽久,孩子只是想磕口糖,求求了,節目組多放點糖出來吧。】

【1000%談了,糖少但精!Pinfinity給我鎖死!鑰匙我吞了,Pinfinity is real!】

【鏡頭越少我越覺得有鬼啊?肯定是都故意剪掉了,芬恩少爺現在是奧斯本集團的副總裁,怕曝光後影響太大了吧。當然,也有可能是總裁哥哥不同意?】

【到底是誰想到給彼得帶臂環的?手臂的肌肉和線條,性張力也太強了,不愧是初戀型鉆石男高。】

【還用說嗎?肯定是諾亞,諾亞一直都是芬恩少爺的專屬OOTD大師,為什麽現在也開始捯飭彼得了?這難道還不明顯嗎?當然是因為!成為芬恩少爺的家屬了啊!這叫做愛屋及烏!】……

彼得就看著全網又是一片熱潮,網友們一幀一幀截下他和芬恩為數不多的同框,逐幀分析、逐秒解讀,像偵探一樣推理他們到底有沒有在一起。

你說網友不理性吧,他們分析得好像是有理有據、頭頭是道;

可你說他們理性吧,這一切的起點,都是網友們在一頭感性地磕CP。

“Pinfinity is real。”彼得自己念著這句話,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揚,忍不住低頭傻笑。

——反正,你們的確是磕到真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彼得的手機輕輕一震,他收到了席拉給他發的短信。

【這是我特意為你制作的蛋糕和餅幹。】

短信下方附著一張照片,精致的愛心形奶油蛋糕綴著新鮮的草莓,旁邊擺著造型多種款式的手作餅幹,看得出來花了不少心思,就連帶濾鏡的照片一看也都是精心擺拍過的。

彼得拿著手機楞了幾秒,眼底滿是詫異。

——不是吧?難不成……席拉小姐是真的看上自己了?

彼得心裏也有些不確定,畢竟芬恩·奧斯本的身份太過公眾。自從他暗戀芬恩的事在網上鬧得人盡皆知後,就總有人借著各種由頭接近他來打探他和芬恩的關系,現在彼得對這類示好和禮物都變得格外敏感,也格外謹慎。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喜歡芬恩·奧斯本。很抱歉,這樣的禮物我是不會收下的。】彼得想了想後,認真回信息道,【之前留下你的聯系方式是因為想著也許席拉小姐你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討論,如果因此讓你產生什麽不必要的誤會,我表示歉意。】

彼得想,如果席拉真的有什麽關於[蜘蛛感應]的事要和他商量,這樣應該也可以繼續談下去。

結果沒想到席拉又對他說——

【彼得,我是真心為你著想。芬恩·奧斯本是奧斯本集團的小少爺,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你們之間的身份差距巨大。像那種人從小就習慣成為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圍著他轉,習慣了被照顧、被遷就、被吹捧。芬恩或許會對你一時新鮮,覺得你有趣、特別,可那點興趣能維持多久?】

【你現在才十八歲,對現實可能還沒有那麽深刻的感受。】

【奧斯本家族的公子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即便僥幸談一時的戀愛,他最後的婚姻對象也絕對不會是你。】

【你現在很喜歡他,可這份喜歡,一直都是你在靠近、你在在意、你在單方面遷就他。你確定,你要的一直是這樣只有你在奔赴的感情嗎?我不會讓你單方面圍著我轉。我可以給你無微不至的關心、給你體貼的照顧、給你安穩的未來。我會為你做蛋糕和餅幹,為你準備驚喜,時刻把你放在我的心上。】

明明是很溫柔的語氣,但彼得看完短信後,心裏一下子就冒起了火氣。

他難不成喜歡芬恩,就是為了讓芬恩做蛋糕、做餅幹嗎?

他們什麽都不懂——

根本不知道芬恩是什麽樣的人,不知道芬恩從來不需要他單方面遷就,更不知道芬恩給過他多少珍貴到無法衡量的東西。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討論的事情,那我們沒什麽值得討論的。】彼得直接回覆道。

席拉卻很快又發來消息:

【我有想要和你討論的事,有關我們的秘密[蜘蛛.jpg]。】

【但是在手機裏討論似乎不太合適。】

彼得遲疑了一下,的確是這樣,他自己也不可能把他是蜘蛛俠的事情直接拿出來放在手機裏說。

【不如來我家,我們好好討論一下?】席拉接著發信息道。

【抱歉,不如挑一個更合適的地點。】彼得立刻回消息,說什麽他也不可能去席拉的家中。

沒想到,接下來席拉直接發了個酒店的房間號給他,甚至還拍了幾張穿著性感睡衣的照片。

瞳孔地震的瞬間,彼得幾乎是手抖著,當場就把席拉的號碼徹底拉黑。做完這一切,小蜘蛛依舊像是瞞著芬恩做了虧心事一樣心跳飛快,又緊張又懊惱,幾乎要抓著頭發崩潰。

——這都什麽事啊???

他要是早知道席拉抱著這種心思,說什麽也不會和她互換聯系方式!

彼得想,就算真的存在[女蜘蛛俠]也無所謂了。

他絕對不會再和這個女人有任何接觸。

彼得以為他把席拉拉黑後這件事就結束了,結果沒想到第二天的傍晚時間,當他還在布萊克的工作室裏,穿著動作捕捉服配合完成拍攝時,接到了安德魯火急火燎的電話——

[彼得!芬恩被綁架了!]

在聽到安德魯急切恐慌的嗓音後,彼得也被立刻嚇出一身冷汗。

[該死的!該死的!]安德魯快要急瘋了,聲音裏充滿自責,[都怪我!我怎麽這麽沒用!]

哈裏在出院之後也立刻重新接手了奧斯本集團大部分的業務,尤其是國外的業務板塊。哈裏不放心芬恩去國外出差處理那些更覆雜的業務,當然就自己去,而芬恩也不放心哈裏的身體,所以就讓麥克斯跟著哈裏一起出去。身為保鏢的麥克斯跟著哈裏去了德國出差,但是安德魯自認為他的異能做芬恩的保鏢也夠了。

結果,沒想到偏偏就在這種時刻出現這種事——

“你在哪?我現在過來!”彼得慌張地找到地方,換上蜘蛛俠的戰衣,“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不知道,就是突然的襲擊,而且還是蛛絲!我被纏住了!我掙脫不開!]安德魯快要被自己的愚蠢氣死了,他居然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芬恩被人搶走,粗喘的氣息裏都帶著急促恐懼的哭腔來,[你們蜘蛛俠難道還有聯盟的嗎?是黑色的蛛絲,而且也是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我根本不知道是誰,我也不知道芬恩被帶到哪裏去了。你不要管我!你去救芬恩少爺!諾亞不是給芬恩少爺的手機安裝了定位嗎?你快點去救芬恩少爺!快一點!]

彼得也被安德魯警醒了。

他剛想要打電話給諾亞,但是腦海裏仿佛突然有一道電子音像是卡著信號般地傳進來——

【芬恩有危險。】

【地點:埃瑟爾公寓5304號。】

彼得怔了怔,這種感覺就和上次哈裏和芬恩在奧斯本大廈遇到危險的那次一樣。

系統PP又一次提醒他了。

彼得不再猶豫,立刻朝著系統PP給他提供的地址狂奔而去。與此同時,小蜘蛛也不敢低估安德魯口中那個能射出黑色蛛絲的神秘人,為確保萬無一失,他立刻將位置同步給了安德魯與覆仇者聯盟。

心裏已經有了神秘人的身份,小蜘蛛撥打了席拉的電話號碼。

【彼得,我真高興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席拉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但女人的聲音又裹著病態的甜膩和興奮,【你知道嗎?昨晚你把我拉黑之後,我難過了整整一夜。】

“是你綁架了芬恩?為什麽要這麽做?”彼得幾乎是吼出來,“這件事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是在幫你,認清楚誰和你才是天生一對。】席拉輕笑著說道,【蜘蛛俠,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才是命中註定的一對。我在埃瑟爾公寓5304號,你一個人來,如果有其他人靠近,我保證你會再也見不到你心心念念的小少爺。】

“我會一個人來,你不要傷害芬恩!”彼得快要急壞了,心臟都仿佛要在胸腔裏炸開。

彼得來到了埃瑟爾公寓,這座公寓還是超高層,他不得已地按照席拉的指示穿回便裝坐電梯來到了53層。

敲開了房門。

門一開,盛裝的席拉便含笑望著他。

一襲低胸的貼身黑裙勾勒出曲線,妝容精致,可那樣發亮的目光讓彼得只覺得像是在看向獵物。

“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席拉笑著伸手拉著彼得走進了門。

“芬恩呢?”彼得立刻緊張地環顧四周。

而後彼得就看到了被蛛絲綁得嚴嚴實實的坐在餐桌邊的芬恩,被封住嘴巴的芬恩看起來還算是冷靜,用一雙疑惑觀察的眼睛望向彼得和席拉。而餐桌上放著的正是席拉昨天給彼得展示的那個蛋糕和餅幹,還有一束玫瑰花。

“放心,我還沒有傷害他。”席拉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很喜歡他,我不想做讓你傷心的事。”

“那你為什麽要將芬恩綁來這裏?”彼得蹙眉問道。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也不會來不是嗎?”席拉的指尖輕輕劃過彼得的手背,語氣輕佻又危險,暗示的暧昧意味十足,“昨晚我發給你的那些照片好看嗎?我的身材很不錯吧?奧斯本集團的小少爺肯定不會讓你碰他吧?要不要我帶你,真正走進大人的世界?”

彼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尤其是在發現芬恩的眼神開始轉變得覆雜和懷疑後。

【什麽?什麽照片?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大人的世界?我和彼得之間那些每晚每晚,還不算大人的世界嗎?】

【彼得在外面真的有人了?這難道就叫做精神出軌???】

系統PP也著急地替彼得解釋起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宿主,請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沒有看,我立刻就拉黑了!”彼得連忙搖頭否決道,他都有芬恩了,怎麽可能還做那種事!

“別這麽急著否認。”席拉凝視著他,眼底閃爍著狂熱的光,“我們是天生一對,你感受不到嗎?我們之間的蜘蛛感應,是別人沒有的鏈接。”

“這只是代表我們都變異了而已。”彼得認真又急切,“席拉,你清醒點,這根本並不代表什麽。席拉,你聽我說,你只是因為異變所以思想可能發生了一些偏差,你現在的想法是錯誤的。”

“不。”席拉輕輕搖頭,眼尾泛起不正常的紅,裸露的皮膚下,仿佛有細微的黑色的紋路在緩緩蠕動,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你是最強的雄蛛,我是最完美的母蛛。”

“我們的孩子,會比我們更強,會統治這座城市。”

【孩子?他們都有孩子了???】芬恩猛地開始在座位上掙紮,已經在內心驚聲尖叫了。

“沒有孩子!怎麽可能會有孩子!!!”彼得要瘋了,立刻朝著芬恩大聲反駁。

小蜘蛛甚至都懷疑自己被突然扔進了一部邏輯崩壞的狗血短劇片場。

席拉緩緩靠近彼得,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的誘惑和令人頭皮發麻的危險:

“我會和你交/配,讓你成為我後代的父親。”

席拉的語氣平靜而又瘋狂至極。

“等我們完成結合,我會吃掉你——吸收你所有的力量、基因、能力,再用最完美的養分,孕育出淩駕一切的新蛛種。”

芬恩:“!!!”啊……這!??

彼得:“???”有病吧你!!!

然而還有更加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席拉轉過身,輕輕推開了身後臥室的門。

一股陰冷、粘稠的氣息撲面而來。

整間臥室,早已被濃密厚重的黑色蛛絲徹底包裹、纏繞、填滿。

天花板、墻壁、地板,層層疊疊的黑色蛛絲密不透風,像一個巨大而詭異的繭房。

“這裏,是我為你準備的。”席拉回頭,嘴角扯開的笑容已經危險到了極致,“也是我為我們的孩子,準備的產房。”

彼得和芬恩的身體齊齊僵硬,渾身都脊背發涼。

“別害怕……在蜘蛛的世界裏,愛,就是被吃掉。”席拉笑著安撫道。

小蜘蛛徹底麻了,他突然想到昨晚席拉發給他的信息——

【我會為你做蛋糕和餅幹,為你準備驚喜,時刻把你放在我的心上。】

所以——

驚喜就這?給我精心準備的刑場嗎?

放在心上?要把我字面意義上的[吃掉]的那種放在心上?

在徹底聽懂席拉的目的後,芬恩反而奇異地冷靜下來,之前緊繃的身體都放松了下來,甚至還有閑心在心裏跟系統PP閑聊:

【我都有點同情彼得了,本來以為只是來了個投懷送抱的女人,結果沒想到是想跟他交/配完再把他吃掉。】

【彼得現在肯定失望透了。】

小蜘蛛在心裏咆哮——

我一!點!都!沒!有!失!望!

你這個心大到離譜的家夥!我從頭到尾只擔心你啊!

【好兇殘的情敵啊。】

【這種等級,到底算是我奧斯本小少爺的牌面?還是蜘蛛俠的排場?】

【不得不說,短劇都不敢這麽拍,實在是太離譜了。】

芬恩幹脆不再掙紮,安安靜靜坐在原地,就眨著那雙澄澈的綠眸靜觀其變。

彼得深吸一口氣,飛快在腦中盤算,他當然不是毫無準備。他的手腕上帶著蛛絲發射器,而且此刻,他的指尖也已經觸到了口袋裏他準備好的幾支蛛絲溶解劑,足以讓芬恩從被蛛絲束縛的狀態下脫困。

可是一旦在這裏開打,碎片、沖擊都很容易誤傷芬恩,而且席拉恐怕會一心挾持住芬恩作為人質。

覆仇者已經收到他的求救信息,彼得想著最理想狀態下他可以獨立解決這個事件。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麽偏差,他只要拖得住、撐得住,支援很快就到。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芬恩先救出去。

“好,既然你精心準備了這一切,我跟你進去。”彼得想清楚後,擡眼看向席拉,故意放軟語氣,“但你可以放芬恩離開嗎?”

“可以,但不是現在。”席拉只是笑著說道,“等到你和我交/配成功,我會考慮放他離開。”

“可以嘗一口這個蛋糕嗎?還是你特意為我做的。”彼得硬著頭皮說道,指了指桌子上的蛋糕。

“當然可以。”聽到彼得這麽說,席拉眼底閃爍著愉悅的光輝立刻去廚房拿盤子和刀叉。

彼得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小支蛛絲溶解液小心迅速地噴灑在芬恩的手腕上,而後將瓶子塞入芬恩的手中。

芬恩垂著眼,面不改色地手心向下掩蓋住那一小支溶解液。

“你快嘗嘗。”席拉立刻切開了她精心準備的蛋糕,用期待的目光問道,“好吃嗎?”

而後彼得就又迎來了芬恩擡眼直直盯著他的目光。

“我……最近感冒,吃不出什麽味道。”彼得的確食之無味,而且這種情況他也知道,打死他也不能說好吃。

彼得索性放下手中的盤子,而後深吸一口氣,主動僵硬著身體走進那間被黑色蛛絲填滿的詭異可怖的臥室。

“看來你也很期待了。”席拉都沒想到彼得竟然會這麽乖乖聽話進房間,“我會給你最曼妙的體驗的。”

就在房門關上的剎那——

彼得就直接向席拉出手了,但是席拉也早做準備,漆黑如墨的蛛絲同時射向彼得。

“為什麽要反抗呢?”席拉問道,“你難道不想擁有我?擁有一個完美強大的後代嗎?”

“抱歉,我真的一點都不想要。”彼得堅定地說道。

憑借這兩年身經百戰的戰鬥本能,小蜘蛛的身形靈敏矯健,在狹窄的臥室裏也能險險避開一道道致命黑絲。找準機會,彼得的手腕猛地一揚,帶著高壓電流的蛛絲瞬間射出,狠狠纏上席拉的手臂。

“滋啦——”高壓電流順著蛛絲湧入她體內。

“啊!”席拉發出痛苦至極的嘶吼聲,身體劇烈抽搐,皮膚下的紋路瞬間變得清晰猙獰,一雙眼瞳驟然翻成刺目的血紅色。女人的情緒在電擊下徹底失控,狂躁、暴戾、完全是捕食者的本能。

這才是她真正的異變——

不是保持理性的強化,而是徹底野獸化。

“你敢傷我?!”

席拉瘋了一樣地發射著蛛絲反撲,指甲都變長,像是想要徹底撕碎她看中的獵物般。

臥室裏正在爆發著激烈的戰鬥,等到越來越多的蛛絲將臥室包裹著實在是難以躲避的時刻,彼得才撞出臥室的門。彼得雙眸第一時間定睛望向餐桌旁,餐椅上早已沒了人影,只剩下幾段被溶解殆盡的黑色蛛絲。

看到芬恩已經順利逃脫,彼得立刻松了口氣。

席拉跟著沖出來,看到空無一人的座位,胸口劇烈起伏,血紅色的眼睛裏只剩下暴怒。

“彼得·帕克!你敢騙我!!!”

彼得側身靈敏地避過席拉發狂的攻擊。

兩人又在客廳裏不管不顧地纏鬥許久,家具翻倒、玻璃碎裂的痕跡布滿各處,成為了一片狼藉。彼得的神經緊繃,死死鎖定著席拉的每一個動作,又一次找到機會手腕擡起,電擊蛛絲再度射出。

可這一次,席拉早有防備,硬生生用手臂硬抗電流,嘶吼著另一只手狠狠攥住彼得的手腕。

“哢嚓——”帶電的蛛絲發射器被席拉徒手捏碎,零件與電流火花四濺。

“你知道你與我的區別嗎?你需要用蛛絲發射器,而我不用。蜘蛛俠,我比你進化得更加完美。”席拉猙獰地笑著說道,又在此刻用蛛絲纏住了彼得雙手手腕,讓他的雙手無法再動彈和抵抗,“但是,我們的後代可以進化得更完美。”

彼得心裏在此時也在暗喊糟了。

席拉喘著粗氣,遭遇一次次電擊的身體搖搖欲墜,眼神此刻卻仿佛因愛生恨而憤怒狠厲到極致。

“小蜘蛛,你現在是不是該求我了?”席拉諷刺地笑著說道,伸手扼住了彼得的咽喉,“我現在很生你的氣。”

強忍著窒息感的彼得:“……”求你交/配然後吃了我嗎?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恐怖的事情嗎?

“會飛的蜘蛛俠可以拯救所有人。”席拉冷笑著盯著一聲不吭的彼得,聲音冷得像冰一樣帶著傲慢和輕蔑,“可當你不會飛的時候,誰能來救你?”

彼得的目光已經掃到遠處天際那道疾馳而來的金紅色流光。

是鋼鐵俠。

“我又不只是蜘蛛俠。”被扼住喉嚨的彼得同樣笑著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語氣裏帶著鎮定和自信,甚至還帶著點驕傲。

——他還是覆仇者,他有並肩作戰的同伴,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小蜘蛛身處於這種處境下,此刻也明白了之前芬恩的做法。彼得用盡所有力氣,一腳狠狠踹向沒有防備的席拉,借著反沖力,脊背也狠狠撞向早已布滿裂痕的落地窗砸去。

窗戶轟然破碎,冷風呼嘯著從背後灌入。

彼得在失重的瞬間,只看到席拉那雙血紅的、布滿瘋狂的眼睛。

下一秒,他從53層高空,筆直墜落。

彼得等著鋼鐵俠來接住他,可是他卻突然發現……還有一個人也隨後從樓上跳了下來。

在看清那個人的面容後,彼得瞳孔驟縮,幾乎要被嚇瘋。

——芬恩·奧斯本???

本來還不慌亂的彼得簡直要被嚇瘋了,他還以為芬恩早就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你怎麽又跳樓啊!!!”彼得在高空崩潰,他的尖叫聲在風中被吹得七零八落,也不知道芬恩有沒有聽到。

小蜘蛛瘋狂掙紮,可他的手腕被黑色蛛絲纏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鋼鐵俠看著空中自由落體的倆孩子也狠狠震驚了。

——這是新時代茱莉亞和羅密歐嗎?雙雙墜樓?

斯塔克剛想加速去撈住倆人。

就在這一刻。

半空中。

芬恩的後背,驟然展開了一對寬大、幹凈、近乎雪白的翅膀。

風徹底吹亂了青年的發絲,可青年精致的面容沒有一絲慌亂。那雙漂亮透亮的綠眸裏都沒有半分波瀾,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無機質的平靜,他只是註視著眼前墜空的彼得。

翅膀一振,身形驟然加速,精準地朝著彼得沖來。

伸出雙手,穩穩將彼得攬進懷裏。

下墜的勢頭被瞬間止住。

這個時候彼得突然回憶起了剛才席拉說的話——

【會飛的蜘蛛俠可以拯救所有人。】

【可當你不會飛的時候,誰能來救你?】

而在此刻,彼得又一次聽到了芬恩清晰的心聲,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重擊了他——

【接住你了。】

彼得心裏只想著:完了,我真的得愛他一輩子。

被擁入懷中的彼得大腦一片空白,在緩沖卡機了幾秒後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男朋友背上的翅膀。

“……你怎麽會有翅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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