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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Chapter 114 你以為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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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Chapter 114 你以為你們……

許元元端起面前的水杯, 指尖微微發顫,她低頭抿了一口水,以 此掩飾內心的慌亂, 聲音卻帶著一絲刻意的鎮定:“如果你們不信我說的話, 可以去調取那家飯店一樓的監控錄像,我絕對沒有撒謊。”

就在這時, 審訊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了。

“陳隊,孫亞的家屬來了。”門外的警員壓低聲音, 語氣帶著一絲凝重和不確定, “這次來的只有孫亞的母親,手裏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包, 我們想例行檢查一下,她卻死活不肯, 情緒看起來很激動,我們有點懷疑……”

賀秦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讓所有人遠離她!”

他沈聲道,“盡量跟她溝通,讓她把東西放在空曠的地方,然後所有無關人員立刻撤離現場, 我和陳隊馬上過去!”

陳澗民站起身,目光掃過許元元, 語氣盡量平穩:“你先在原地不要動,要是餓了或者有什麽需要, 就跟門口的警員說一聲,他會給你點外賣。”

兩人快步沖出審訊室,剛到大廳門口,就看見宋安正被幾名警員圍在中間, 神情激動地想要往前沖。她看到陳澗民和賀秦,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警官……我知道我兒子死了,這不能怪你們,”宋安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卻異常堅定,她舉起手中的包裹,“不過這裏面的東西,我希望你們能夠收下。”

陳澗民的目光落在那個包裹上,心臟猛地一縮。包裹的一角已經破損,從縫隙中,他清晰地看到了幾根纏繞的電線和疑似電池的物體。

“真的很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的美好人生……”宋安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快趴下!”

陳澗民瞳孔驟縮,厲聲大喊,同時毫不猶豫地一腳將包裹踢向旁邊空曠的區域,緊接著猛地一把將身旁最近的一名警員和宋安一起撲倒在地。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驟然爆發,火光沖天而起,巨大的沖擊波瞬間席卷了整個大廳。玻璃碎片四濺,桌椅板凳被掀翻,濃烈的硝煙味嗆得人喘不過氣來。

秋局正坐在辦公室裏批閱文件,突如其來的爆炸聲讓他嚇得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心臟狂跳不止。

“臥槽!外面什麽情況?!”

邱鄔還在辦公室裏埋頭嗦著泡面,爆炸聲和震動讓他手一抖,泡面湯灑了一身。他跑到窗邊,卻發現正好是視線死角,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心急如焚的他立刻丟下泡面,拔腿就往外沖。

陳澗民從地上爬起來,耳朵嗡嗡作響,臉上和手上被飛濺的碎片劃傷了幾道口子,火辣辣地疼。他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悲痛欲絕的女人,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公安局門口引爆□□。

他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宋安,只見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機,顯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見自己的計劃沒有完全達成,她不知道從哪裏又掏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猛地就往自己的喉嚨劃去。

“瘋了!”

陳澗民眼疾手快,一把奪下她手中的刀,反手將她的手臂扭到身後,“哢嚓”一聲,冰冷的手銬銬在了她的手腕上,將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陳哥,你沒事吧?”賀秦也沖了過來,他的額頭也被劃傷了,血流了下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緊張地看著陳澗民,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這女人從哪兒弄來的□□?看這威力,藥量應該不多,但足夠造成恐慌了。”

“我們明天怕是要上頭條了,”陳澗民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和血跡,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從各個辦公室湧出來、驚慌失措的同事們,“整個市局的人都快被這爆炸聲給炸出來了。”

“有沒有人受傷?!”陳澗民大聲問道。

周圍的同事們紛紛搖頭,表示沒有大礙。

陳澗民松了一口氣,隨即臉色一沈:“咱們上新聞的次數還少嗎?趕緊把她銬回審訊室,嚴加看管,待會兒我親自審問。光憑她一個女人,絕對辦不成這種事,把孫亞的父親也立刻傳喚到局裏來!”

審訊室裏,許元元聽到外面傳來的巨大爆炸聲和混亂的腳步聲,整個人如墜冰窖,心涼了一半。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但那聲巨響,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大約五分鐘之後,賀秦推開了審訊室的門,他的臉上帶著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許元元,”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把你的身份信息和緊急聯系人的電話留下,方便我們後續隨時聯系你。最近幾天,建議你最好待在家裏,不要外出,以免發生不必要的危險。”

“好……好的。”許元元的聲音有些發顫,她低著頭,不敢去看賀秦的眼睛。

當賀秦轉身離開時,許元元下意識地擡頭看了一眼門口,正好看到大廳地面上被炸出來的一道焦黑的印記,以及散落的玻璃碎片,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她的心臟又是一陣緊縮。

與此同時,校園的涼亭裏。

蔡伊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已經收到了那邊行動成功的消息。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語氣平淡地對簡徽說:“行了,我今天過來,不過是想跟你問幾句話,順便提醒你一下。我們後會有期。”

簡徽看著蔡伊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這個女人的行為舉止都透著一股神秘和詭異,讓她感到很不舒服。但看著她終於離開,簡徽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她看了看時間,現在還不算太晚,決定立刻回宿舍,取了那瓶水樣,就直接送去檢驗中心。她必須盡快知道,宿舍裏的水裏到底含有什麽東西。

何肖這邊,正時刻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向。這幾天,他除了和瑜靜走得比較近之外,幾乎沒有和其他人有過正常的交流,盡量保持著低調。

“今天好好吃飯,”瑜靜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她快速地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人註意他們,才繼續說道,“待會兒下午,他們會帶我們出去放風,我也會在其中。到時候出去,估計已經是晚上了,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何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本來還想再多收集一些這裏的證據,沒想到瑜靜竟然這麽急於行動。

“今天晚上就行動?萬一失敗了怎麽辦?”他擔憂地問。

瑜靜的臉上露出一絲決絕的神色:“我今天晚上出去之後,他們就要把我送到‘那個地方’去了,我只有今天晚上這一次機會。

雖然我不知道你把那些證據藏在了哪裏,但想必你已經記錄了不少。

這個地方很隱蔽,外面根本定位不到,就算定位到了,他們對外也是有正規手續的,我們根本無處可訴。”

“……”何肖沈默了,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碗裏寡淡無味的粥,“那好,今天晚上你跟緊我,千萬不要擅自行動,一切聽我指揮。”

蔡伊此刻正坐在一輛黑色的轎車裏,往洗浴中心的方向趕。

“老大,洗浴中心那邊發來消息,讓我們回去開會,”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手下恭敬地說道,“他們說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就差我們了。從這裏過去,大概還需要二十多分鐘。”

“他們開會叫上我們幹什麽?”蔡伊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參與過他們的‘行動’了,現在突然叫我們過去,不知道又想打什麽主意。”

嘴上雖然這麽說,蔡伊卻還是揮了揮手,示意司機繼續往洗浴中心的方向開。“無非就是回去看看,他們到底又有什麽新的計劃。我們也好久沒有參與過類似的行動了,畢竟我們手下這麽多姐妹,也是有組織有紀律的。”

“如果他們真的想讓我們參與這次行動,我們還要繼續嗎?”身邊的手下有些擔憂地問道,“如果要參與,我們就得往更深層次派人,還得重新篩選一些機靈可靠的人。不然,目前來看,很多姐妹都已經被磨得麻木了,根本無法勝任這種任務。”

“放心,我們不會再參與他們的行動了。”蔡伊的眼神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這次過去,不過是聽聽他們的計劃,看看桂總他們又要搞什麽名堂。之前那個計劃折損率那麽高,他們竟然還敢繼續幹,真是一群瘋子。”

吉戈坐在一間隱蔽的房間裏,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境外會議的畫面,但他的心思卻根本不在會議上,而是在想著於黎。

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他已經大概猜到,那個藏得最深的臥底,就是於黎。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立刻揭發他,而是在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麽一步步地折磨他,並且利用他,向外界傳遞假的信息,以此來迷惑對方。

謝祥被單獨關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裏,他十分警惕地看著門口,耳朵豎起,聽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王瀟端著一碗飯,獨自一個人走了進來,依舊是用腳輕輕踢了踢謝祥的腿,把飯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謝祥擡起頭,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目送王瀟離開。等王瀟走後,他立刻端起碗,快速地扒開米飯,仔細地檢查著裏面有沒有夾帶紙條或者其他信息。然而,米飯裏面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

“……”

王瀟剛離開謝祥的房間沒幾步,就和任建華撞了個正著。

對於任建華這種出賣組織的叛徒,王瀟自然不會給什麽好臉色。他冷哼一聲,撇過頭,就想繞過他往自己的房間走。

任建華卻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王瀟的手腕,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和威脅:“你以為你們還能跑得出去嗎?不要異想天開了。

這個地方的嚴密程度,遠遠超出你的想象。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否則,今天晚上你要是敢跟他試圖離開這裏,那換來的,只會是兩具冰冷的屍體。”

“你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王瀟用力甩開他的手,語氣冰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還有工作要做,請你不要擋著我的路。”

任建華被他用力甩開,卻並不生氣,只是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樂呵呵地看著王瀟離去的背影。

另一間會議室裏,吉仁正坐在主位上,對著一群手下,就之前那次行動的失敗,進行著總結和訓話。氣氛壓抑而緊張。

“想必大家都清楚,我們上次的行動,並不算成功。”吉仁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死寂,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二條子已經折進去了,經他手的那批貨,是我們這次損失最大的一筆。對於這個問題,你們有什麽看法?”

會議室裏坐著五個人,都是組織裏的核心人物。他們面面相覷,眼神交流間充滿了忌憚和猶豫,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率先開口。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沈默,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時蔡伊從外面推門而入,張口就是:“怎麽都不說話?叫我過來難不成就是過來這一邊發呆。”

吉仁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隨即暗自嘆了口氣。似乎從蔡伊加入組織開始,她就對這個渾身是刺、卻又能力出眾的姑娘有著超乎尋常的忍耐力,甚至有時候會不自覺地寬恕她的一些出格行為。

“我剛才在門口,可是聽得一清二楚。”蔡伊緩步走到會議桌旁,毫不客氣地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動作隨意而張揚,“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用‘看法’就能解決的了。這些年,警察無孔不入,為了把我們一網打盡,什麽苦都能吃,什麽戲都能演。我們又不是火眼金睛,怎麽可能把他們一個個都揪出來?依我看,這次行動十有八九是出了內鬼。”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好像聽說你們已經抓到懷疑對象了?下一次行動之前,把所有信息都上報給上面,下面的人兩兩一組分開行動。一旦哪一組出了問題,就把那兩個人都做掉,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吉戈坐在角落,一直默默觀察著蔡伊。

之前遇到她時,她臉上還帶著一個精致的面具,看不清真實樣貌。現在面具摘下,他卻瞬間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張臉……分明就是之前那個女人!但她身上的氣質,卻判若兩人。

吉戈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眼前的這個人,雖然長得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但眼神深處的東西,卻完全不同。這只是一個和她長得極為相似的人而已。

吉仁聽蔡伊說完,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扭頭看向在座的其他幾位元老:“你們都是跟著我打天下的元老了,難道還不如一個小姑娘看得透徹?”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而且,最近我也知道你們背著我幹的那些勾當。吳雪之前趁我不註意脫離了組織,結果在外面短時間內就發展得風生水起,你們應該也給她貢獻了不少力量吧?這個事情,要我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嗎?”

“吉總,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微胖的男人立刻辯解道,“我們怎麽可能去幫助吳雪那個叛徒?就算我們幫了她,那也是為了組織的利益,肯定會有利潤提成的。可是我們所有的資金流水都要經過您的審核,您可以去查一下最近的賬目,我們畢竟跟著您幹了這麽久,總不能因為外面一個女人的挑撥離間,您就懷疑我們吧!”

蔡伊聽著他們這些蒼白無力的辯解,眼神卻不經意間瞟向了會議室墻上突然多出來的一面鏡子。

她記得很清楚,上次來這裏的時候,墻上並沒有這面鏡子。

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她不動聲色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但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她對著鏡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吉戈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暗自思忖:果然,能混到這個級別的女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你們的流水從我這裏過?哈哈哈哈……”吉仁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那都是好幾年前的老黃歷了吧!你們現在翅膀硬了,發展得越來越大,眼裏還有我這個老板嗎?”

其實,吉仁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打算對這些元老進行一次大清洗,把自己最信任的人安插到各個重要崗位上。只不過這些人都是老奸巨猾之輩,想要徹底解決他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啪!”

坐在吉仁對面的一個高瘦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憤怒地質問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你就是想把我們這些老人都換掉,好讓你自己獨吞所有的財產!吉仁,難怪之前老部長不要你,就你這麽貪婪自私的一個人,誰敢放心信任你!”

吉戈聽到這話,瞬間怒火中燒,恨不得現在沖過去給那個男人幾拳。然而,吉仁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笑瞇瞇的表情,眼神深處卻一片冰冷。

“既然你說我貪婪,那要不要我把你們所做的那些齷齪事都公之於眾?”吉仁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們一個個的,在我手底下幹久了,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可以告訴你們,在這個地方,得罪了我,你們就什麽都不是,最後只會變成一堆黃土!”

“你……!”那個高瘦男人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另外四個人見狀,也都沈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吉仁的說法。

“那老子不幹了!”那個微胖的男人突然站起身,狠狠地一腳踹在椅子上,“我帶著我自己的人出去單幹,我看你這個破地方還能撐多久!”

“砰!”

一聲沈悶的槍響突然響起。

蔡伊就坐在那個微胖男人的身邊,溫熱的血液瞬間濺到了她的臉上。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彈穿過□□時的那種震動。緊接著,那個微胖男人的身體就像一攤爛泥一樣,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聲音。

“你們其他人,還有什麽意見嗎?”吉仁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你們來投奔我的時候,身邊並沒有多少人。是我好心收留了你們,給你們資源,給你們人脈,讓你們有了今天的地位。現在你們想離開,可以,帶著你們當初的那些家當,全部滾出去!”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其陰狠:“對了,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但唯獨記仇。你們出去之後,能活多久,那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呃……”在場的其他人都嚇得面無人色,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看吉仁的眼睛。

吉戈冷不丁地看向自己的哥哥,心中暗自佩服。難怪他能一個人撐起這麽大的家業,果然是夠狠、夠冷靜、夠果敢。

蔡伊用手指抹了抹臉上的血跡,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反而顯得異常平靜。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可沒有離開的想法。不過,如果其他人有這個想法的話,我還是建議你們趁早,不然後面想走,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與此同時,市公安局。

陳澗民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著宋安和孫亞的資料,準備親自去審訊室提審宋安。七分鐘前,他剛剛從秋局的辦公室裏出來,被秋局劈頭蓋臉地數落了一頓,同時還被要求立刻加強市局的治安防範工作,避免再發生類似的爆炸事件。

“陳隊!不好了!”一個年輕警員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色蒼白,語氣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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