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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Chapter 104 我的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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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Chapter 104 我的身份暴露……

“這就是你們警察的慣用伎倆, 以為自首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彭越嗤笑一聲,眼神裏充滿了不屑和瘋狂,“可你忘了, 我們幹的是什麽勾當?殺頭的死罪!無論如何, 我們 都跑不掉,法律不會寬恕我們, 所以我們才會對你們如此狠、如此恨、如此怕!”

砰!

就在彭越說話的間隙,謝祥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子彈呼嘯而出, 彭越慘叫一聲, 捂著受傷的腿,重重地摔倒在地。謝祥趁機迅速躲進了旁邊的房間。

既然樓下已經布滿了人, 那就只能從窗戶跳下去,然後想辦法跑進林子裏。

“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彭越躺在地上, 忍著劇痛,仰天長嘯,“來人啊——”

樓下的馬仔們聽到聲音,立刻拿著槍,瘋了似的往樓上沖。謝祥抓住這個機會,從三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落地的瞬間,他的腳踝傳來一陣劇痛。

“操……”謝祥低罵一聲, 強忍著疼痛,拖著受傷的腳, 一瘸一拐地往林子深處跑去。他下意識地想往山下跑,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安全下山。於是,他毅然轉身, 朝著山頂的方向跑去。

“餵,我已經暴露了,趕緊派人追蹤我的手機定位。”謝祥一邊跑,一邊對著手機大喊,“這裏的人數不超過一百,沒有被困人員。”說完,他用力將手機往山下扔去,盡可能扔回自己剛剛跑出來的方向,希望能給追蹤的人提供一些線索。

過了五點,陳澗民正按照原定計劃,開著車沿著小路往埋伏地點駛去。可下一刻,就被旁邊的於黎發現了。

“我知道你想幹什麽,但現在不能這麽做。”於黎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急切,“你跟那邊說一聲,千萬不要暴露。到時候我帶你去見頭目,你身上應該有攝像頭吧?必須把他們的證據拍下來,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能放過。”

說到這裏,於黎看了陳澗民一眼,眼神覆雜:“到時候必須讓內部產生動亂,不然吉戈那邊就不會再信任我了。我必須讓這裏的老板對我保持信任。”

“我知道了。”陳澗民點了點頭,“到時候你跟著我,我盡可能……”

“不用,全程你都無需參與。”於黎打斷了他,語氣堅定,“你只要帶著證據出去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

賀秦這邊一直和陳澗民保持著暢通的聯系,當他聽到於黎的話時,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明白,待會兒要面對的人,絕對不是什麽善茬。

“陳隊,等一下我們就不跟你了。”賀秦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前面的區域,如果我們還跟著,多半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等過了那個服務站,就快到廣西防城港了。這一次的交易地點是在廣西欽州,我待會兒會從旁邊繞過去,到時候再跟你匯合。我已經聯系好那邊的人了,會確保你們的安全。”

陳澗民聽著耳機裏的聲音,側頭看向於黎,眼神裏充滿了擔憂:“如果受傷太嚴重,就往我這裏跑。我用衣服把你包起來,等你養好傷之後再送你出去。可不可以不要一個人往死裏沖?我不是地下的閻王,我沒有辦法把你完完整整地帶回去……”

說到這裏,他掛斷了電話,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近乎哀求地說:“算我求你了。”

“到時候看情況吧。”於黎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果我自己身手可以,那我就一個人跑出去,沒問題。你也可以放心,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說話間,陳澗民突然看到前面插進一輛車。正當他感到疑惑時,就看見那輛車的後面突然貼上了一張紙,紙上用黑色的筆寫著——跟著我走。

“是那邊派過來的人,你跟著他開。”於黎解釋道。

大約到了晚上八點,陳澗民才開著車,搖搖晃晃地進入了一個偏僻的屯子。

“待會兒別說話。”於黎說著,率先一步下了車。

“說一下對接密碼。”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攔住了他們,眼神警惕地打量著於黎和從車上下來的其他人。

“89221。”於黎毫不猶豫地報出了密碼。

面前的四個人確認過密碼後,立刻吹起了口哨。大約三分鐘之後,從他們身後分兩批次走來了大約四十多個人,個個手裏都拿著家夥,眼神兇狠。

“車上面的東西差不多都快化了,不如我們把車開到裏面,待會兒直接拿刀把肉劃開取東西,這樣更快。”於黎指了指後面的貨車,此時此刻,貨車的後廂處正在往下滴水,顯然裏面的冰已經開始融化了。

“我們也知道這樣更快,只不過沒辦法。”一個男人皺了皺眉,解釋道,“畢竟我們這邊的人和你們那邊的人,除了這種大型交易之外,幾乎就從來沒有見過面。多少還是要警惕一點,不然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我們還是按照正常流程,用推車把肉往裏面運吧。”

另一個人也補充道:“你們其他的人就跟著我們走,在沒有確定貨物之前,你們誰都不允許離開。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會給你們安排住在我們宿舍最豪華的房間。”

陳澗民此時此刻就待在車上,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切,手緊緊地握在方向盤上,隨時準備有所行動。

“那這樣也行。”於黎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煙,給那四個人分別遞了一根,“到時候你們帶我去見你們老板,畢竟我也不是這邊的夥計,我是大廠來的,上面的人讓我監督此次貨物的順利交易。咱們都是做這一行的,就不互相為難了。那我們把車給你們,等到時候交易結束了,我們再開車走。”

四人見他這麽會來事,臉上的警惕之色頓時少了不少,立刻讓人給他放行。

於黎跟這邊溝通清楚後,回頭走到陳澗民旁邊,低聲說:“待會兒你跟我住,等我把這裏的情況摸清楚之後,再繪制一份地圖給你。”

四分鐘後,他們八個人被分別安排進了四人間的宿舍。

“我操,還免費提供吃住,這已經算是我送貨以來最爽的一次了。”一個跟陳澗民和於黎住在一起的毒販興奮地說,“平常我們哪有這種待遇,吃喝拉撒都得在外面解決。”

男人說著,瞥了眼坐在同一張床上的兩人,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於哥,你和這位兄弟認識?怎麽看你們倆好像挺熟的,難道是路上聊得投機,相見恨晚?”

陳澗民立刻從床上彈起來,臉上堆起諂媚的笑,掏出煙分別遞給兩人:“可不咋地!我們以前在一個隊裏混過,沒想到能在這兒重逢,也算是緣分!路上就聽於哥說,他在這兒有兩個鐵哥們,想必就是二位了。我剛來不久,之前在那邊被坑得夠嗆,是於哥推薦我來這兒的,以後還請二位多多關照,我跟你們混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貨已經確認完了,過來叫一下你們。老大要見你們,我也分不清誰是誰。”

陳澗民遞煙的手僵在半空,猛地扭頭看向門口。

於黎見狀,起身拍了拍衣服:“我跟你們走。確認完了,把車還給我們。另外,我們開了這麽久的車,油快沒了,你們這兒能不能給加一下?”

來人顯然不負責這些瑣事,不耐煩地說:“這事兒我待會兒通知其他人。有油就給你們加,沒有的話,隔壁拐彎150米有個加油站,你們拿了錢自己平攤,也夠開回去了。”

兩人離開後,宿舍裏瞬間炸開了鍋。

“他媽的,還以為是良心商家!”一個男人罵罵咧咧,“以前去別的地方送貨,人家還主動給加油,這兒加個油還得看臉色,是他窮瘋了還是我窮瘋了!”

陳澗民怕節外生枝,連忙打圓場:“放心,他們肯定會加的。我看剛才那人,就不像是管事兒的,估計就是個拿工資混日子的馬仔。等離開前咱們再問問,後面還有車隊沒到,他們總不至於連這點方便都不給。”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也只能作罷,各自掏出手機,打開鬥地主:“你玩不玩?玩的話加個好友,聯機來幾局。”

陳澗民:“我平時就刷刷視頻,不怎麽玩游戲。”

與此同時,於黎跟著人來到最裏面的廠房。

“你在這兒等著,待會兒有人叫你進去。”帶隊的人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於黎站在廠長辦公室門口,四周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進來吧,站在外面也沒用。”

熟悉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於黎先是一楞,隨即緩緩推開門。

“好久不見。”男人坐在辦公桌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還記得,當年是你在後面掩護我撤退,過去了這麽久,我還以為你死了。”

於黎看著那張臉,瞳孔驟然收縮,如遭雷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年他明明親眼看見,這個人被狙擊手一槍爆頭,腦漿四濺。現在,他怎麽會好端端地坐在這裏?

“你有什麽想說的,最好一次性說清楚。”男人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我知道你是臥底,但我大發慈悲,沒揭穿你。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麽仁慈。”

“你……你當年不是死了嗎?”於黎的聲音有些顫抖,“為什麽你還活著?當初死掉的那個人是誰!”

男人笑了笑,眼神幽深:“這個問題,你最好還是別問了。畢竟人都死了那麽久,就算知道了,也活不過來了。”

於黎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腦子裏飛速盤算著該怎麽逃出去。

“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想必是我這邊的人暴露了。”於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吧,你打算怎麽處置我?”

男人卻搖了搖頭:“我不會對你下手的,從前不會,現在也不會。我需要你為我做事,事成之後,我可以保護你,讓你出去後沒有後顧之憂。”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你覺得我會幫你?”於黎說著,從口袋裏掏出槍,槍口直指男人的額頭,恨不得立刻扣動扳機。

“你不會在這裏殺我的。”男人絲毫不懼,反而笑得更燦爛了,“我知道你的任務還沒完成,而且,我知道當年你丟失的證據在哪裏。你不好奇嗎?我以為你當年事成之後就功成身退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說明當年出了意外。

我有內部消息,當年的那份證據,現在就在一個人手裏。只要你肯為我做事,我就告訴你。經歷過當年的事,我早就和前任組織失聯了,現在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不介意少一個對手。”

於黎:“……”

他沈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放下了槍:“說說看,要是條件合適,我或許可以幫你。”

“很簡單。”男人擡了擡下巴,“我通過監控看到你帶進來的那個人,把他幹掉。”他說著,仔細觀察著於黎的反應。

“給我個理由。”於黎的臉色冰冷,“做事總得有理由吧?不然也太荒誕了。”

他表面上平靜無波,心裏卻早已恨得咬牙切齒。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刀一刀剮了眼前這個人。

“他也是警察。”男人笑得意味深長,“別忘了,當年我也在現場。他能跑到一線來,說明身份不簡單。你把他殺了,直接向他們提出叛變,我就告訴你證據在誰手上。”

於黎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老狐貍,記憶力和觀察力都比普通馬仔厲害得多。

“好,我需要時間考慮。”於黎緩緩說道,“這事兒得深思熟慮,我一旦殺了他,外面的警察肯定會懷疑到我頭上。”

男人從櫃子裏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推到他面前:“把這個下到他的水裏。這東西能推遲死亡時間,只要劑量不大,等他回去後,身體會慢慢衰竭而死,神不知鬼不覺。”

於黎拿起那包粉末,心裏卻在飛速思考著對策。

絕對不能下手!

只是不知道,陳澗民能不能明白他的意思。男人既然這麽肯定,說不定在宿舍裏安裝了攝像頭或者錄音設備。

怎麽辦……

宿舍裏,陳澗民坐在床上,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手上雖然刷著視頻,眼神卻在房間裏四處打量。

哢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於黎走了進來。

“回來了?怎麽樣,什麽時候放我們走?”一個男人立刻問道,“呆在這裏太久了,真待不下去了。”

於黎手上捏著瓶礦泉水,隨即他面無表情地在陳澗民身邊坐下,順帶把水遞了過去給他。

“……謝了,正好渴。”陳澗民的聲音混在周遭模糊的人聲裏,聽不出情緒。

他拿起水瓶,豈料下一秒就發現了端倪。

瓶蓋……松的?

“等下收工去酒吧?”有人湊過來,聲音裏帶著點按捺不住的興奮,“哥幾個好久沒野了,拿到錢就撤。”

“急什麽。”於黎的目光掃過說話的人,像冰錐劃過皮膚,“人沒到齊,貨的尾款沒結,現在走,一分錢都別想拿。”

“憑什麽?”立刻有人炸了,“貨都驗過了,還扣著人,想黑吃黑也別太明顯!”

“本來還想拿這錢出去逍遙幾天……”另一個人嘟囔著,“一半還得打回家。”

陳澗民趁機仰頭灌了幾口,舌尖立刻嘗到不對勁的味道。他沒咽,含在舌根,說話時聲音有點含糊:“真要黑吃黑,咱們就吃回去。幹這行的,哪能讓人隨便拿捏?”

於黎瞥見他喉結一動,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沒什麽事別亂跑,我待會兒出去一趟。你們在這兒等著,發錢了領了就走。”

“去哪兒?”陳澗民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指尖刻意用力,“別想背著我們單獨幹活。我就是個替班的,賺點路費,比不上你們賺得多,但也不能被當傻子耍。”

巷子外,賀秦靠在墻邊指間夾著支沒點燃的煙。

“賀副隊,路口又來車了。”對講機裏傳來壓低的聲音,“邱隊那邊說,是雲南線的,車上有我們的人。”

“囂張。”賀秦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分兩路,摸清楚周邊情況,找突破口。武警那邊讓他們別急著暴露,先把附近居民疏散了,別傷著人。”

“明白。”

不多時,四輛黑色轎車依次滑進巷子。

賀秦盯著那消失在黑暗裏的車尾,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正面硬闖肯定不行,一旦開槍,行動就暴露了,這群亡命之徒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廣西方向,邱鄔的車在夜色裏疾馳,車燈劈開濃重的黑暗。

“邱鄔,情況我大概了解了。”對講機裏傳來秋局的聲音,帶著點壓抑的怒火,“支援已經在路上了,廣西市局的人也聯系好了,你們再堅持會兒。一定要把人安全救出來,盡量減少傷亡。”

“秋局,我們查到他們所在的屯……”旁邊的人遲疑了一下,“是以前出了名的制毒窩點,本以為這些年改邪歸正了,沒想到還在幹老本行。幾乎全村都參與了,老人小孩都沒放過。”

“前年不是還搞過禁毒大會,評了禁毒標兵嗎?”秋局的聲音猛地拔高,又強壓下去,“現在倒好,把我們的人往火坑裏帶!”

他一拳砸在座椅上,“先處理完這事,把當年參與審核的人名單給我列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廣西那邊發來消息,”鞏彪的聲音帶著點凝重,“裏面的人員名單基本出來了,除了常年在外的,男女老少都列全了。”

“好。”秋局的聲音冷得像鐵,“行動的時候按名單抓人,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跑了。”

“過來點。”

樓梯間的聲控燈忽明忽暗,於黎確認四周沒人,猛地轉身,伸手就想去扣陳澗民的嗓子眼。

“你真喝了?吐出來!”他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扣一下,吐在角落,吐我衣服上都行!”

陳澗民看著他緊繃的臉,沒說話,只是微微低頭,把衣角遞到他眼前——那上面濕了一小塊。

“早吐了。”他的聲音很輕,“從進來就覺得你不對勁,瓶蓋擰得那麽松,像故意給我看的。”

於黎盯著那片濕痕,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他靠在墻上,聲音壓得極低:“我的身份暴露了。當年我以為他死了,沒想到……現在只能見機行事,得想辦法跟外面聯系。”

辦公室裏,燈光昏暗,一個男人坐在陰影裏,指尖夾著煙,煙霧繚繞了他的臉。

“確定要除掉他?”對面的人小心翼翼地問。

“他能端掉我們那麽多兄弟,怎麽可能真心為你做事?”陰影裏的人冷笑一聲,“你想培養新的反鬼,代價多大你心裏清楚。現在你沒能力,難道要抓起來折磨?”

“誰知道呢。”對面的人笑了笑,帶著點惡意,“看你這麽恨他,不如交給你處理?當年要不是他,你差點被警察斃了吧?”

男人站起身,燈光照亮他臉上猙獰的疤痕,兩年過去,他的動作不如從前靈活,但那身肌肉和寬大的骨骼,依舊透著危險的氣息。

“我恨他,不是因為差點死。”他無比陰狠地說,“他害我家破人亡。我以為他死了,沒想到還活著。既然活著,就別想再走了。”

“別拍我。”於黎拉著陳澗民,刻意避開頭頂的攝像頭,“帶你轉轉。”

陳澗民戴上藏在衣領裏的耳機,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打字。

最終發出:已混入內部,環境覆雜,多為違規建築。外圍找機會突破,等晚上,秋局那邊應該快到了,確定方案再行動。

於黎牽著他的手,在一個角落裏坐下,聲音壓得極低:“裏面武器很精良,可能有炸彈。”

賀秦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帶著點雜音:“陳隊,我們找到一個突破口,已經架好狙擊槍,武裝人員隨時待命。你註意安全,剛才又有幾輛車進去,上面有我們的人,邱鄔說一共三個,都受了傷,必須安全帶出來。”

陳澗民剛聽完耳機裏的話,眼角餘光就瞥見三個身影被粗暴地押了進來。他們的手腕被反綁在身後,頭垂得很低,能看到其中一人的褲腿浸著深色的血,每走一步都在地上拖出淺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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