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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Chapter 98 於黎,你之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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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Chapter 98 於黎,你之前也……

……

許元元手指劃到最下面, 才看到阮陽回了簡短的三個字——沒電話。

她立刻發了一條語音:“我這邊也沒收到通知。剛才手機放在外面靜音了,估計昨天晚上那個人聽得雲裏霧裏。不過這事也好辦,你就編個理由, 說你是聽到了一個謠言, 然後在宿舍裏講了幾句,這樣我和阮陽就能幫你作證, 證明你沒有誣陷她。”

簡徽被氣得渾身發抖,窩在宿舍裏泡了一包火雞面, 手機開著公放放在一邊。

聽完許元元的語音, 她立刻回了一條,語氣裏滿是怒火:“我也覺得這辦法靠譜!導員打電話說, 今天下午讓我去她辦公室一趟,還說這事影響很大, 可能會影響我這學期的評優!我他娘的就不明白了,她人死了,還這麽折磨我們!”

許元元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簡徽一直保持這種憤怒的狀態,她就能順勢配合, 徹底擺脫嫌疑。

簡徽還沒意識到不對勁,依舊在群裏絮絮叨叨地發洩著不滿。

宿舍門口, 祝華娜身後跟著幾位校領導,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裏面的聲音, 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咚、咚咚。”

簡徽聽見敲門聲,以為是宿舍裏的人忘了帶鑰匙,頭也不擡地喊道:“鑰匙在相框後面!你們自己開門進來,我屁股粘在凳子上懶得動了!”

祝華娜聞言, 從相框後取下鑰匙,當著校領導的面,推開了宿舍門。

看清門口站著的人,簡徽嚇得猛地從凳子上彈了起來,脫口而出:“臥槽!導員,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明天下午讓我去你辦公室嗎?這後面跟著的是……”

“你好,同學。”一位戴著眼鏡的校領導走上前,語氣嚴肅,“最近校園裏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過來調查一下。蔡佳同學的事情,現在對她的名譽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而且近期校園表白墻上出現了很多關於她的謠言。根據知情人士舉報,這些謠言的源頭是從你們宿舍傳出來的。我們希望你們能給我們一個解釋,免得鬧到最後,大家都難堪。”

簡徽看著眼前的陣仗,心裏咯噔一下,知道今天不給個說法,肯定過不了關。可許元元還沒回來,阮陽一大早也不見人影,她只能硬著頭皮辯解:“老師,這謠言絕對不是從我們宿舍傳出去的!第一,我們宿舍的人和蔡佳關系根本不熟,沒必要無緣無故誹謗她,我們沒那麽閑;第二,蔡佳平時在學校裏就獨來獨往,我們怎麽可能知道她在外面做了什麽?既然不知道,又怎麽會編造她的謠言?第三……”

她的話還沒說完,宿舍門突然被再次推開,許元元走了進來。

看著宿舍裏再次聚集的一群人,許元元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異常平靜地問道:“又出什麽事了?”

祝華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我們收到匿名舉報,說你們宿舍在傳蔡同學的謠言,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許元元聽完,立刻皺起眉,語氣堅定地反駁:“我可以保證,我們宿舍的人絕對沒有說過這些話。我們真的沒閑到這種地步,更何況和她無冤無仇,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去誣陷她。不然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哪天她頭七回來,我還怕她來找我們報仇呢。”

在場的校領導和祝華娜面面相覷。

他們手裏除了一封匿名舉報信,根本沒有其他實質性證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我剛才聽見你們說收到了舉報,”許元元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我嚴重懷疑,是不是有人知道了什麽,故意栽贓陷害我們!”

簡徽立刻站到許元元身邊,連連點頭,看向她的眼神裏滿是佩服。

心想:臥槽,沒想到平日裏性格溫和的舍長,說起道理來居然這麽有條理!果然不遇到大事,都不知道同住一個屋檐下的人有多厲害。

祝華娜見許元元說得有理有據,自己也找不到什麽破綻,只能打圓場:“既然沒什麽問題,那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裏。不過以後你們出門在外,說話也要註意分寸,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放心吧導員!我們平時說話都特別小心!”簡徽連忙接話,話鋒一轉,“不過說真的,我都懷疑我們宿舍是不是有什麽臟東西,這學期接二連三出意外!我最近沒什麽課,你能不能給我批個假,我出去兜兩圈散散心?”

“假你走平臺流程申報,我會審批的。”祝華娜叮囑道,“但你一定要註意安全!最近人販子特別多,之前就有個同學被拐走了,這種跨國案子,我們很難追回來。你出去的話,一定要跟身邊的人說清楚去向,別去那些危險覆雜的地方。”

“好好好,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們都活了二十幾年了,那些小把戲還騙不了我!”簡徽拍著胸脯保證。

等校領導和祝華娜離開,宿舍門關上的瞬間,許元元才壓低聲音問道:“阮陽呢?她沒課,去哪了?”

自從那晚的事情之後,她對阮陽的信任度幾乎降到了零。現在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她就覺得阮陽會隨時把刀口對準自己。

必須想辦法,在她動手之前,先把她拉下水!

“她說她身體不舒服,去醫院了。”簡徽撓了撓頭,一臉疑惑,“不過說來也奇怪,我自從喝了宿舍裏的水之後,每天睡覺前都感覺耳邊嗡嗡的,像是水流的聲音,又說不清楚具體是什麽。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我懷疑是不是這水有問題啊?”

“沒有吧?我也喝了這水,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許元元眼神閃爍,下意識瞥了一眼墻角那桶快要見底的水桶。

之前宿舍只有三個人住,嫌買飲水機麻煩,就一直用這個加按壓式出水頭湊活。

收回視線,她定了定神,掩飾著心虛補充道,“可能是最近天氣變化快,你有點水土不服?這邊紫外線這麽強,我剛來的時候都曬黑了好幾個度呢。”

“說的也是。”簡徽沒多想,話鋒一轉,“對了,你男朋友生日不是快到了嗎?你明天下午沒課,要不要跟我去附近商場逛逛,給他買點禮物?我剛好也要給朋友寄生日禮物,打算買條項鏈。不過給男生挑禮物,好像挺覆雜的。”

“不了,我準備明天下午跟他約會,到時候再買就好。”許元元搖了搖頭。

直至晚上十一點二十五分,兩人各自洗完澡,眼看時間越來越晚了,阮陽還是沒回來的跡象,兩人猜她大概率不回宿舍了,給她發了條消息後,便反鎖了門。

誰曾想第二天,直到上課了,她們也沒見到阮陽的人影,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也無人接聽,她整個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而阮陽此刻正待在貞德目的辦公室裏。

這個點教授還沒下課,她便強忍著低血糖的眩暈,在房間裏焦躁地踱來踱去,直到快十一點,她才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老師。”

貞德目聞聲看了眼人,神情依舊淡淡的,平時辦公室裏要是有女學生時,都會開著門以防誤會,但想到今天要聊的內容太過私密,他進門後便看向阮陽:“待會要聊的事,得關下門。你要是覺得不方便,也可以不關。”

阮陽心裏沒底,不知道教授找她到底有什麽目的,謹慎地說:“還是開著門吧,這樣方便些。”

“也行。”貞德目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沈沈地看著她,開門見山,“你兩年前做過裸貸,對吧?一年前,不知道是誰發錯了郵箱,把一份有230張照片的郵件發給了我。照片裏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男女都有,女生偏多,還有一些已經畢業了的。當年那個節骨眼上,我沒法把這事拿出來說,現在找你來,就是想問問具體情況。”

這話如晴天霹靂,讓阮陽瞬間僵在原地。

一年前正是她學業上升的關鍵期,難怪那時候總收到莫名其妙的騷擾短信,她當時還以為是詐騙,現在才明白,那些都是討債人的手段。

他們居然真的敢把照片發出去!

“教授,你找我來,到底想說什麽?”阮陽強作鎮定,試圖辯解,“難道就為了問一句真假?你拿著這些照片藏了一年,當年我還清欠款後,還有兩個月時間,你為什麽那時候不拿出來?現在才單獨問我,萬一這些照片是P的呢?”

這話一出口,她就如同洩了氣般無措,當初拍裸照時,對方要求她舉著學生證和身份證,根本無從抵賴。

貞德目卻不以為意:“你心裏清楚就好。我今天找你,也只是作為老師勸導幾句。不過,我已經知道是誰發的郵件了,也找他談過,可他死性不改。”

“貞教授,那個人到底是誰?是不是孫亞!”阮陽猛地擡頭,眼神裏滿是恨意。她早就猜到背後有人搞鬼,所以才故意誘惑許元元去指定地點拍裸照,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報覆到孫亞在意的人,不然看著他們倆甜蜜的樣子,她就覺得惡心。

“這個我可沒說。”貞德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心裏有數了。”

阮陽瞬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又想起早上手機裏收到的指令——幹掉隨機目標。

“教授,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裏吧,我們都忘了這件事。我還有事,先出去了。”她說。

阮陽說完便匆匆起身,剛走到門口,就迎面撞上了一個女生。那女生打扮得珠光寶氣,看著像個時髦的老師,但礙於此刻心裏有鬼,她沒心思細看,低頭匆匆道了句抱歉,立馬拔腿溜走了。

貞芷:“????”

她疑惑地扭頭看向那姑娘離開的方向,不禁氣急反笑,這好不容易來學校一趟,沒想到竟撞見這一幕:現在師生偷情都不用關門了?

“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貞芷走進辦公室,語氣嘲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貞德目沒料到她今天會來報到,上下掃了眼她花裏胡哨的穿著,皺了皺眉:“我跟剛才那個同學是正常的學業交流,沒看見門沒鎖嗎?既然來報到了,就老實上課,別浪費我給你找的機會。”

“切,老古板。”貞芷白了他一眼,“現在課這麽少,你也閑得慌。我難得過來找你,你不開心?不開心我以後就不來了,免得讓你心煩。”

貞德目看穿了她的小把戲,慢悠悠從抽屜裏掏出老花鏡戴上:“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哪個老狐貍變的,還是出去一趟被人換了心,從前的刁蠻任性呢,總不能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吧?說吧,這次又有什麽事?”

“哎,你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貞芷嬉皮笑臉地說,“我就是想問,這幾年謝天宇在外面做過什麽生意嗎?”

貞德目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沈了下來:“我幹嘛要關註他?我不知道!我沒這癖好去打聽別人的事。他要是能做生意,哪來的本錢?以前你們在一起,都是你倒貼錢給他,我就沒見他主動為你花過一分錢!天天倒貼,有意思嗎?”

“那叫倒貼嗎?”貞芷不樂意了,“那錢都是花在自己人身上,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得到答案後,貞芷也沒了停留的興致:“晚上我不回家吃飯,有事先走了。放心,我知道他跟我有血緣關系,不會跟他亂來,肯定不會給你搞出什麽親上加親的事。”

貞德目沒攔她,看著她轉身離開。

等她走後,貞德目才皺起眉頭,細細琢磨起她的問題。

謝天宇能做什麽好生意?無非是些下三濫的勾當,不過聽貞芷這麽問,她十有八九是察覺到了什麽。

這會的謝天宇在墳地周邊漫無目的地游蕩,想要找到一具合適的屍體,在這年頭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踢著腳下的碎石子,路過一個半塌的墳堆時,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臥槽!”

他以為是貞芷打來的,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卻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帶著滿心疑惑,他摁下了接聽鍵,語氣不耐煩:“餵,我不買保險、不買車,也沒錢買房,有屁快放!”

“謝天宇。”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冷漠的聲音,謝天宇瞬間渾身汗毛倒豎,打了個寒顫。

他想:臥槽!貞德目怎麽會打電話給我?我沒對他女兒做什麽啊!難道是我哪裏得罪他了?不可能啊,我們都好幾年沒見了,怎麽會得罪他?

在心裏反覆琢磨了很久,他才硬著頭皮說:“幹嘛?我這次可沒招惹你女兒。我作為你兒子,都沒死纏爛打找你,你還想怎麽樣?”

“你自己幹的那些下三濫的勾當,要是敢讓我女兒摻和進去,我就讓江湖上的人扒你一層皮!”貞德目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威脅。

下三濫的事?

謝天宇這些年唯一拿得上臺面的“生意”就是販賣毒品,而且他做事一向謹慎,貞德目是怎麽知道的,聽他這語氣,難不成他也混這一行?

雖說離譜,但這並非沒有可能。

貞德目是化學教授,本身就有紮實的理論基礎,聽說搞化學的多少都能合成點東西,難道他早就加入販毒組織了?

謝天宇心頭一動,語氣變得玩味起來:“你倒是說說,我幹了什麽下三濫的事?不然你這麽血口噴人,信不信我哪天直接跟你女兒捅破?而且聽你這話,我大概也知道,我們是同一種人。你應該不想讓你女兒知道你在做什麽吧?”

貞德目冷笑一聲:“看來你還不算太蠢。今晚有沒有時間,出來吃個飯,見一面?放心,我不會對你設鴻門宴。”

謝天宇想了想,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與其陪著貞芷那個瘋女人逛街,不如去見一下這個名義上的父親,萬一能撈到點油水,甚至加入他的圈子,自己以後就不用再這麽冒險幹不法勾當了。

“好,地方你定,我過去。”

貞德目沒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發來一條短信,裏面是詳細的時間地址和包廂號。

謝天宇看著短信,終於明白貞芷那副大小姐脾氣是遺傳誰的,果然是一代傳一代。

於黎正跟著之前接頭的兩個男人蹲在路邊吃盒飯,塵土飛揚的路邊,幾個人就著一葷兩素,大口扒著米飯。

“看見前面那棟房子沒?”其中一個男人用筷子指了指不遠處一棟裝修豪華的別墅,笑嘻嘻地說,“這麽貴的房子裏,居然有人吸毒,聽說還是混娛樂圈的。鬼知道是誰,我看多半是些小網紅,每天開直播神神叨叨的,有的還挺對胃口。”

“那可不!”另一個男人接話,一臉八卦,“前幾天我看見倆男的在直播間裏公然欺負一個女的,那畫面,我都不敢細說。結果你們猜,直播間是怎麽被封的?”

於黎頭也不擡地說:“現在直播平臺管得這麽嚴,肯定是涉嫌暴力了。”

“哈哈哈哈!錯!”男人拍著大腿笑,“就因為那倆男的點了根煙,直播立馬就被下播了!”

於黎:“……”

這也太荒誕了。

“這算什麽!”第一個男人又說,“我之前還見過有人打PK輸了,準備脫光衣服跳舞。結果那主播是個平胸,剛準備往衣服裏墊東西,直播就被她手裏的墊子給封了!哈哈哈哈,當時給我笑噴了!於黎,你之前也幹過直播?都播些什麽?你顏值這麽高,不會是搞擦邊的吧?還有沒有存視頻?”

於黎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就幹了兩天,壓根沒人看,還不如賺快錢來得實在,就又轉回來了。行了,我們今天不是還有事要做嗎?”

男人這才想起正事,卻滿不在乎地說:“急什麽?現在大中午的,先把飯吃完再說。我們這山窩窩裏,每天要走山路十八彎,那邊就算我們晚點到,也會體諒的。你們那邊應該沒這麽苦吧?這幾年賺了多少?”

於黎笑了笑,伸出五根手指:“三十萬。你們呢?”

兩個男人瞬間僵在原地,手裏的筷子都差點掉了。

他們只是跑腿的,每天累死累活,能有千八百塊的收入就不錯了,偶爾送貨多,才能拿到上萬塊,可這幾年吃喝嫖賭下來,根本沒攢下什麽存款。

“我操!你出門在外都不用花錢的嗎?”男人一臉羨慕,“帶上我們唄!你們那邊看著比我們這邊好賺多了!他奶奶的,我們每次運貨要跑十六個小時,到手的錢連零頭都比不上你!”

於黎試探著問:“兩萬?兩萬塊很合理了,畢竟高強度跑十六個小時,貨肯定不少,那邊總不能這麽摳吧?”

“兩萬?那都算高的!”男人激動地拍著大腿,“那邊的人總克扣我們的錢!幹這行的,我們也不敢多說什麽。這麽說,你那邊一次就能賺兩萬?到時候你出去一定要叫上我們哥倆!大不了花點錢訂車票,我們跟你過去!等賺夠錢,再回來瀟灑!”

另一個男人連忙附和:“沒錯!就像我們現在這個單,運過去能給八百塊,都算祖墳冒青煙了!好在他們給免費加油,不然光是油錢都不夠回本的!”

於黎突然想起一個人,疑惑地問:“老漢人呢?之前聽他說出去闖蕩,我都回來了,他怎麽還沒消息?我跟他不常聯系,你們知道他的情況嗎?”

“哎,別提了。”男人嘆了口氣,“他之前運貨的時候被條子追,情急之下,連人帶車翻下懸崖,當場就沒了。我們這邊山多,他當時走的又是盤山路,根本沒救。”

“難怪。”

於黎心裏一陣唏噓,“之前我還給他發消息,好久沒回覆,以為他疏遠我,氣得我還發誓見面要揍他一頓。沒想到,世事難料。”

他扒了一口飯,心裏卻在想:老漢人本性不壞,為人正直,若不是走上這條路,或許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冥想中,於黎從不相信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只認準了,一旦跨越了法律的界限,所謂的可憐,不過是為自己的可恨找借口。

“不說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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