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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Chapter 80 蔡佳在外墜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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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Chapter 80 蔡佳在外墜樓,……

就這麽, 他握著手機原地楞了半天,自嘲地一笑而過,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的憋屈:“臥槽, 又掛我電話, 我招誰惹誰了這是?”

餐桌上的其餘兩人埋著頭,肩膀卻控制不住地輕顫, 連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生怕笑出聲來, 又把這位的火給拱燃。

賀秦看破不說破os:……#¥%&#¥?

邱鄔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抓起一把串兒,分發給在場的人, 說:“來來來,肉串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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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旁零星的車流交織, 一路輾轉到晚上九點四十分。

於黎把人架回酒店一樓,前腳剛和前臺確認完續住兩天的信息,後腳就忙不疊地拉起扒在垃圾桶邊上的人,一步步艱難的帶回房間。

“咳咳、咳……”

吉戈入房前咳了幾聲,渾身酒氣跟坨爛泥似的往床上倒,手還虛空地往前抓, 想拽住於黎的衣角,豈料卻被對方有所防備的給側身避開了。

“跟前臺說好了, 多住兩天。”

於黎的聲音沒什麽溫度。

他說:“能自己起來就去洗澡睡覺,我在隔壁開了房。有事打電話, 沒事就安分點。”

吉戈皺著眉,眼尾泛著醉後的紅,語氣委屈又執拗:“你對別人都不是這樣的……我到底哪讓你不滿意,我明明比他們都強, 你怎麽就不肯看我一眼?”

“嘖。”

於黎聽見這話,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正常人哪會在這種時候說這些,什麽叫比他們都強,比誰強?明明自個幹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倒還真有腦往臉上貼金,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麽?

他耐著性子開口:“我現在天天跟著你,已經算盡了本分。我不知道你對我有那種心思,抱歉,我現在只想賺錢,況且老大那邊,也不會讓你這麽胡來。”

於黎這話說出口的瞬間,仿佛跟捅了馬蜂窩似的。

吉戈噌地一下坐起來,眼睛裏布滿紅血絲,聲音陡然拔高:“他們算個屁,我才是老大!老子混了這麽多年,憑什麽給別人做嫁衣?那我這老大不是白當了。”

於黎心頭一動,蹙著眉眼裏多了幾分了然——醉酒的人最容易口吐真話,這會十之八九可能是真的。

眼見吉戈這副模樣,他故意激起一句:“我可不信你是老大,你看著就不像能扛事的樣子。”

可還沒等吉戈接話,對方眼神裏的狠厲就忽地散開口,腦袋往枕頭上一歪,竟直接睡死了過去。

“…………”

於黎無語的等了片刻,確認他呼吸平穩,才抓起房卡,腳步極輕地退了出去,關門時甚至連一點聲響都沒弄出來。

與此同時,蔡佳在夜市的人流裏繞了三圈,每走幾步就回頭瞥一眼,拐彎時確認沒人跟蹤,她這才快步沖向路邊的三輪車:“師傅,去隔灘。”

“蔡佳,你以為你跑得了?”

熟悉的聲音從駕駛座上傳來時,蔡佳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奔騰的血液幾乎在體內凍結。她恐慌到連錢都沒來得及掏,轉身跳下車,風風火火地就往人群裏沖。

三輪車師傅疑惑地楞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姑娘跑遠的背影,又低頭檢查了一遍後座,嘀咕道:“這姑娘咋回事?神神叨叨的。”

夜市裏四處人聲鼎沸,烏泱泱的一片嘈雜至極。蔡佳喘著氣,腳下跑得踉踉蹌蹌,眼前更是陣陣發黑發亮,恍惚間,她甚至好像看見了貞德目的身影就在不遠處揮手。

“蔡佳,你沒事吧!”

許元元叫喊著,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往路邊的面包車帶:“早看你不對勁了,跟我們回宿舍住一晚吧。就算鬧掰了,我們還能害你不成?”

蔡佳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只覺得天旋地轉,下意識地應了聲“好”。可剛坐進面包車,一股濃重的汽油味就鉆進了鼻腔,迫使她又重新睜眼,渾身飄飄然的,聲音持續發虛:“許元……怎麽這麽大的汽油味?”

許元元站在車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靜靜地朝她揮了揮手。

過了今晚,她們就再也不用見了。

車裏的人翻遍了蔡佳的包,只找出一副耳機和一包紙巾,不由得罵了句“晦氣”,便給老板打去電話:“東西不在她身上,我先把人帶走,你從那條小路走,沒監控。”

男人隨即指了指車門:“幫我把門關上,我現在沒空。”

許元元錯愕地點了點頭,擡手幫他關上車門。

等於黎打車回到飯店向四周排查時,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早就已經結束了,現如今圍繞在他身邊的,只有夜市裏來來往往的人流。

在他分神之際,上衣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於黎蹙眉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的是陳澗民的電話號碼,他按下接聽鍵,語氣平穩地說:“餵,你身體還好嗎?”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隨後才傳出陳澗民的聲音:“我沒事,就是擔心你。你今晚發的信息是什麽意思,你們那邊要有動靜了?”

於黎聽得出來,對面這人話裏話外中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差不多。”

他靠在路邊的路燈桿上,語氣淡淡的:“吉戈不知道從哪找了個教授,今晚設局請他吃飯,那教授已經實質性參與制毒了,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你那邊……”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身後傳來,冷不丁地打斷了他的話。

於黎錯愕地回頭,顧不上再說點別的,直接就是沖電話急聲道:“我這邊有人墜樓,今晚叫你派人過來,就是為了這個,還在陽春路,過兩個路口就是。”

“好,我馬上讓人過去。”

陳澗民的情緒也跟著嚴肅起來。

他說:“你自己註意安全,要是人為墜樓,兇手肯定還在附近。”

說完他立馬掛了於黎的電話,轉手就給賀秦撥了過去。

賀秦這頭人剛到家門口,鑰匙還沒插進鎖孔,手機就響了。他看著屏幕上的名字,嘆了口氣,接起電話:“怎麽了?”

“陽春路有人墜樓,估計很快要去交接。”陳澗民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凝重。

賀秦打開門,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整個人癱了進去,語氣裏帶著點疲憊的調侃:“這時候墜樓,多半是扛不住壓力的。先等那邊的人查情況吧,這麽晚了,你從哪裏得的信息,總不能告訴我是哪個小天使給你說的吧?”

“別貧了。”

陳澗民的聲音軟了些。

“聽你這動靜,是到家了?那你今晚先休息,下個月五號,你把東西準備好,我們請假陪你回去看看。”

陳澗民靠在病床上,想起他們四個人裏,就賀秦是父母雙亡,沒什麽家庭背景,全靠自己一步步拼到現在這個位置,已經比很多人都要強了。可這人對自己太苛刻,有時候真想勸他松松弦,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賀秦沈默了片刻,應了聲“行,還是老三樣”,就掛了電話。他在沙發上窩了幾分鐘,還是起身走進臥室,坐在了書桌前。

從前他有寫日記的習慣,後來忙得腳不沾地,日記也跟著時斷時續,有時候一停就是半個月,或者更久。

他翻開最新的一頁,上面記著最近才處理完的案子,文字末尾處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思緒萬千的目光無意間掃到窗邊,賀秦楞了一下,隨即無奈嘆氣——那盆仙人掌已經黃得發軟,圓包皺巴巴的,看上去毫無生氣。

他這才想起,近兩個月忙得忘了管它,連窗戶都沒怎麽開過。

“不是說仙人掌不用澆水嗎,怎麽還能養死?”他嘀咕了一句,心裏竟有點莫名的悵然。

伸手打開臺燈,賀秦腦海中忽地想起楊偉那張臉,之前在見他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莫名的熟悉。

隨即,他憑借印象翻出另一本舊日記,果不其然在第三頁中找到了當年追捕楊偉的記錄。這本日記是三年前的封存,如今裏頭的紙頁都已經泛了黃,唯獨黑筆勾勒的字跡卻依舊清晰。

賀秦盯著那幾行字,輕聲呢喃:“如果當年你沒走那條路,是不是就不會落到萬劫不覆的地步?”

率先一步回到宿舍的簡徽和阮陽坐在椅子上,眼神時不時往門口瞟,舉動中滿是焦慮。

哢嗒。

伴隨著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兩人幾乎同時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

“我操!”

許元元剛推開門,就被簡徽抓住胳膊,幾乎蠻橫地拽進了屋裏。

“怎麽樣,她上車了嗎?”

簡徽的聲音明顯發抖,抓人的手都在發冷:“你倒是說話啊,萬一出了紕漏,我們三個都完了,絕對不能有一點差錯!”

許元元站在兩人中間,臉上意外的沒什麽表情,只有聲音輕飄飄地傳過來:“她死了。”

“……”

許元元原本只想直接坐車回宿舍,可心底總懸著股不安,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誰知道這一跟,竟眼睜睜看著蔡佳被人抗上天臺,隨後她神志不清地趴在圍欄外,手臂胡亂揮舞了兩下,身體就跟片斷線的葉子似的,直直地墜了下來,重重砸在地上。

那血腥的一幕在腦海裏反覆回放,許元元臉色發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推開兩人就踉蹌著沖進廁所,扶在墻邊對著坑幹嘔起來。

直到最後她把今晚吃的東西全吐空,只剩下反酸水灼燒著喉嚨。

“哈……呵……”

許元元撐著墻壁直起身,臉色要比剛才更白了。

阮陽聽見嘔吐聲,再結合那句“她死了”,腿一軟直接癱回椅子上,聲音發顫:“這事絕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就我們三個清楚,只要我們守口如瓶,誰也查不到頭上。”

“你當警察是傻子?”

許元元扯了張紙巾擦嘴,語氣裏不禁帶著後怕的恐懼。

“我也沒料到對方下手這麽狠,但這是她自找的。現在還沒人發現異常,真等警察來問,我們就說跟她不熟,她平時也不怎麽回宿舍。”

她靠在廁所門框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我總覺得她死得不簡單。今天把她送上車後,那人翻她的包,嘴裏念叨著‘要找的東西不在這’,她肯定是在外面得罪了什麽人,不然犯不著被人滅口。”

“可她就是個窮學生,能得罪誰?”

簡徽皺著眉,粉藍色的延長甲摳著桌角:“她每年都領助學金,就算欠了高利貸,那些人也只會逼債,不會直接弄死她,不然錢找誰要?你們還記得昨天校領導來嗎,說她偷了高級文件。雖說她平時受導師待見,但也不至於膽大包天到偷文件吧。”

“現在想這些沒用,先對好口供。”

許元元作為舍長,率先穩住心神:“警察要是問‘今晚跟她出去後,你們去了哪裏’,我們統一說‘吃完飯就一起回宿舍了’。”

阮陽剛要點頭,突然想起什麽,臉色驟變:“不行,樓下有刷臉機,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先回來的,監控一調就知道你是晚歸的。”

許元元沈默了幾秒,很快想出對策:“到時候我就說‘中途下車給男朋友買禮物’,我記得下車的地方有監控,能給他們制造假視野。”

她說完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給男朋友發消息。

“我現在跟他通個氣,這樣能證實我的說法。要是警察問起,你們就說不清楚我的戀愛情況,省得露餡。”

誰曾想她話音剛落,一陣“哎呀媽呀,是誰的寶貝打電話過來了……”的來電鈴聲就響了起來。

許元元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機沒拿穩,“啪”地掉在地上。

“他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簡徽沒談過戀愛,聽不懂這種情侶間的專屬鈴聲,只覺得很膩歪。

許元元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按了接聽鍵:“餵,寶寶,看到我發的消息了嗎,你生日想要什麽禮物?”

電話那頭,孫亞正拿著手機在宿舍炫耀,按了靜音鍵後,他扭頭得意洋洋地跟舍友說:“瞧見沒?還是我女朋友疼我,你們這些單身狗羨慕不來,她之前送我的東西都特實用,要是今年送糖,我就分你們當喜糖吃。”

“瞧把你能的,到時候可別忘了分我們。”

舍友笑著打趣。

“萬一你畢業就結婚,可得叫我們去喝喜酒,我給你包個一千塊的紅包。”

孫亞誇張地應了一聲:“感謝大爹。”

許元元在電話這頭說了半天,沒聽見回應,又想起蔡佳墜樓的事,情緒忍不住往上湧:“你人呢,打電話過來就晾著我?”

孫亞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打開話筒:“在呢在呢,剛太激動,去洗了把臉冷靜下。”

他聽出許元元語氣不對,又補充道:“你是不是不開心,要不打個視頻,我安慰安慰你?”

“不用了,禮物我已經看好了。”

許元元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去年送你的那些,要是壞了就扔了,今年我再給你買新的。”

“寶寶,我知道你有錢,但你對我已經夠好了。”孫亞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你有沒有想過……跟我結婚?”

這話一出,女生宿舍裏瞬間安靜下來。

簡徽和阮陽都楞住了,畢竟這會兒他們才談了三年,剛讀研究生就提結婚?雖說孫亞家境不錯,可讀到這個階段,一畢業就結婚,也太急了點。

許元元頓了頓,說:“這事我得考慮下。不過我們都見過家長了,雙方也都滿意。你呢?有沒有讀博的打算?”

她一直想讀完博士,然後進國家單位,既體面又穩定,按照規劃路線來說,這是最完美的出路。

“我可能不讀了,讀完研究生就工作。”

孫亞的聲音有些含糊,“家裏本來讓我出國鍍金,我沒同意。”

他在專業裏本就是吊車尾,當初一門心思要出國,最後卻成了戀愛腦,放著家裏安排的路不走,非要等讀完書進自家公司混日子。

“那行,我們都再想想。”

許元元語氣平淡:“結 婚不是小事,我還想繼續讀書,你也好好考慮下。要是我們能跨過去這道坎,以後再難的事也不怕。”

孫亞掛了電話,扭頭跟舍友吐槽:“她要繼續讀書,我哪等得起啊?”

“不是,你家又不缺錢,等幾年怎麽了?”

舍友潘浩計不解:“許元元又聰明又漂亮,家境還是書香門第,你們門當戶對,就因為她想讀書你就不等了?那還不如趁早分了。”

孫亞沈默了片刻,又拿起手機給許元元發送語音:“好,我們都好好考慮。不過別因為這事影響心情,今晚好好休息。”

簡徽在聽完這條語音之後才開口:“還好他今晚打電話來,剛好能幫你圓謊。不過他這麽喜歡你,你真打算不跟他結婚啊?”

“結婚?我還想栽贓給他呢。”許元元冷笑一聲,眼神裏沒了半分剛才的溫柔,“你們不知道吧,蔡佳原本是他初戀,可惜蔡佳眼光高,看不上他。”

阮陽在旁邊聽著,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沒人知道,她其實早就看上了孫亞。當初最先想追孫亞的是她,最後卻被許元元截了胡,論家境、論長相,她哪點比不上許元元?明明該跟孫亞在一起的是她。

“分了就分了,下一個更乖。”

許元元把玩著手機,語氣漫不經心地說:“這世上男人多的是,我又不是非他不可。對了,你之前不也談過戀愛嗎,跟誰談的?”

她早察覺阮陽心裏的小算盤,只是懶得拆穿,在她看來,阮陽根本沒本事把孫亞搶走。

阮陽捏著衣角,語氣裏滿是嫌惡:“早分了,那人愛慕虛榮得很,還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跟他在一起太累。”

“叮——”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許元元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導員的電話。”

祝華娜剛躺下休息,就接到了這通噩耗——蔡佳在外墜樓,當場身亡。

她握著電話,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疲憊:“餵,蔡佳出事了,不是讓你們在宿舍盯著她嗎?你們現在都在宿舍等著,我馬上過去,跟我說,她什麽時候離開宿舍的。”

許元元對著電話,語氣裝得無辜又慌張:“啊?導員,她出什麽事了?我們下午跟她出去吃了飯,我讓她回宿舍,她不聽,非要自己走。我們還以為她跟您報備過了……”

“別多問,我到宿舍再說。”

祝華娜說:“今晚警察可能會來調查,記住,無論問什麽,不該說的別多說。”

“好,我們就在宿舍等你。”

許元元掛了電話,臉上的慌張瞬間褪去。

簡徽湊過來,聲音急切地問:“怎麽辦,導員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蔡佳在學校好歹受導師重視,她一死,學校肯定會嚴查的。”

“慌什麽?越慌越容易露餡。”

許元元深吸一口氣,跟她們說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待會不管是誰來,我們都一口咬定什麽都不知道,咬死了是她自己要走的。”

與此同時,於黎混在圍觀人群裏,悄無聲息地繞到居民樓後側,順著樓梯往上爬。到了六樓天臺,他仔細打量著現場,竟意外發現地面無比的幹凈,沒有掙紮痕跡,沒有散落物品,仿佛一切真是那個姑娘自己爬上圍欄,縱身跳下去的。

“哎,你不是這樓裏的吧?”

一個穿著睡衣的老伯從五樓上來,手裏還抓著個掃把。

“樓底下那姑娘,跟你認識?”

老伯在這樓住了五六年,樓裏的人他都熟,就是從沒見過眼前這人。

他上下打量著於黎,眼神裏滿是懷疑:“該不會是你把那姑娘推下去的吧?平白無故搞這麽晦氣的事,我們還怎麽住?樓底下都有警察了,你還不跑,現在的年輕人,膽子可真夠大的。”

於黎知道解釋不清,趕緊擺手:“不是我,我就是路過好奇,上來看看,打擾了。”

“你別走,”老伯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等警察上來,你跟他們說清楚,不然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幹的?那姑娘我也沒見過,這樓一樓大門天天開著,誰知道是不是你跟她上來,把人逼跳了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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