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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 53 等會兒你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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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 53 等會兒你親自……

“我當初怎麽就跟你結婚了?”

女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聲音全是懊悔的意味。她的教養讓她沒說出更難聽的話,但語氣裏的失望卻藏不住:“哪個男人像你這樣,三天兩頭不顧家?要不是兒子在你們學校住宿, 平時不用在家待著, 你怕是連家的門朝哪開都記不住。”

“但凡你把對學生的那點心思分一半到家裏,我們家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她頓了頓, 聲音裏多了點疲憊,“外面的人都以為我們倆多恩愛, 家庭多穩定, 誰知道兒子每次跟我們一起出去,都擺著張臭臉, 簡直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的兒子,不像我像誰?”韋黃興的聲音裏帶著點譏諷, “要不是因為他是我兒子,我早就跟你離了。”

女人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進臥室收拾東西。最後,她看著他把幾件換洗衣物塞進包裏:“你也別把話說得那麽難聽。我的交友圈你又不是不知道,幹凈得很,不可能跟別的男人有牽扯。真要論搞外遇, 恐怕是你更有可能吧?”

韋黃興收拾東西時剛好聽見了這句話,恍惚中,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秘的心事,一股無名火瞬間就竄了上來, 他嚷嚷著低吼:“我要是真搞外遇,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行了吧?”

說完,他抓起包就往門外走, 皮鞋的鞋跟在樓道裏敲出急促的動靜。下到三樓時,手機聽筒裏終於又傳來楊馨的聲音,“看來你老婆快猜透了啊,不過這樣才刺激,你說對嗎,韋老師?”

“那是自然。”韋黃興的聲音裏帶著點得意,還有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家裏再有錢有勢又怎麽樣?男人要是不愛你,就算有再多錢,再加上個兒子,也留不住人。”

他隨之一頓,腳步停在樓梯口:“楊馨,你今天晚上不會是想誆我吧?”

楊馨聞言頓了兩秒,才慢悠悠開口,聲音甜得像裹了層蜜,臉上卻沒有半分溫度:“羅勇那是自己遭了報應,跟我有什麽關系?你看我這瘦胳膊瘦腿的,連你肩膀都夠不著,力氣更是比不上你們男人。我能怎麽對你,無非就是……床上那點小情趣罷了。”

韋黃興這會兒剛下到樓底,經過晚風一吹,還剩著幾分清醒,可聽見那頭的“小情趣”三個字,腦子瞬間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越發昏沈起來。

以至於所有的顧慮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對著手機嘿嘿笑,聲音裏滿是油膩的期待:“哎喲,你這姑娘怎麽說話這麽直白?什麽情不情趣的……難不成今天晚上你還真是……要是附近有便利店,記得買個中號的,什麽類型都行,我保證讓你滿意。”

楊馨捏著手機的指節略微發白,胃裏更像是有只手在翻江倒海,那股惡心勁兒直往喉嚨口沖。

她強壓著想吐的沖動,聲音依舊平穩:“那我在路口等你。”

掛了電話,她轉身撲到路邊的垃圾桶旁,扶著桶沿幹嘔起來。恍惚間,一陣風卷起了垃圾桶裏的酸臭味,一想到韋黃興那戴著“人民教師”面具,心裏卻滿是齷齪想法的臉,她就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怎麽還沒來?”

馬子在巷子裏蹲了快十分鐘,腿都蹲麻了,胳膊和脖子上被蚊子叮得全是包,癢得他直抓。

片刻後,他拎著鐵棍從陰影裏走出來,煩躁地甩了甩胳膊:“那男的該不會放鴿子了吧?讓老子在這兒餵蚊子,要是他不來,今晚我就去你住的地方湊合一晚。你看我這胳膊,還有脖子,這片的蚊子毒得能吃人,臥槽,又被咬了一個。”

楊馨見狀從包裏掏出一瓶花露水,遞給他時,聲音放得柔了些:“先噴點這個止癢。等會兒動手,記住別把人打死,讓他說不出話就行。最好想辦法……把他下面那東西弄廢,讓他再也硬不起來。你是男人,肯定比我懂這個。”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聲音突然變得嬌滴滴的,還帶著點委屈的顫音:“馬子哥,你會幫我的對不對?那個男人就是個惡心的猥/褻犯,在班裏天天調戲我,要是連你都不肯幫我,說不定哪天我就被他糟蹋了。他還有家庭呢,裏裏外外就是個變態。你幫我收拾他,這叫除暴安良,就算警察知道了,也會寬恕你的。”

馬子咽了口唾沫,握著鐵棍的手緊了緊。

他心裏隱隱犯怵,畢竟都是男人,他比誰都清楚那地方對男人有多重要。可楊馨的話像根鉤子一樣,勾著他的火氣:那男的既然這麽不是東西,收拾了他也算是積德行善。

“下面那東西好說,就是怕沒個準頭,把人疼死了。”

他撓了撓頭,語氣裏帶著點不確定:“男人那地方最軟,力道沒控制好,說不定真就廢了。你哥那邊不是有不少藥嗎?你帶沒帶,起碼下手後,別讓他直接死了就行。”

“帶了點,但我不知道是什麽藥。”

楊馨從包裏摸出個白色小藥瓶,舉到他面前晃了晃。

“之前看他們給人餵過,餵完那人就睡過去了,第二天跟沒事人一樣,大概是安眠藥吧。你在這裏等我,我去隔壁藥店買盒止痛藥,到時候兩種藥混在一起,應該就沒問題了。今天晚上有雨,天氣預報說兩點多會下局部雷陣雨,到時候雨水一沖,什麽痕跡都沒了。”

馬子心裏還是發虛,他身上本來就背著一條人命,現在再沾上人命,他怕自己遲早要栽。

“那要是他真死了,我這算犯罪嗎?”

“怕什麽?你這是除暴安良,警察不會為難你的。”

楊馨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篤定:“你看國外那些英雄,天天殺人也沒被法律制裁,這叫什麽,一物降一物。待會我在他喝的東西裏下藥,你不用敲太狠,把他腿敲斷就行。之後我們帶他去郊區的垃圾場,路線我已經規劃好了。”

馬子最終點頭同意了,但其實他心裏是有點在意的,一想到楊馨之前跟別的男人鬼混,心裏就莫名堵得慌。說白了,他就是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牽扯。

楊馨感受到了他的醋意,半開玩笑地說:“怎麽,你吃醋了。等會兒你親自把他的‘作案工具’毀了,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說完,她轉身走向不遠處的藥店,留下馬子站在原地。

“你好,要點什麽?”藥店櫃員擡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楊馨聲音放得輕柔:“我準備來生理期了,想買點止痛藥。”

“那你看看這兩款。”櫃員指了指貨架上的藥盒,“這款效果好,一百二十八塊;這款效果差點,但便宜,四十八塊。”

一想到這藥是給韋黃興吃的,楊馨心裏就一陣愉悅。她幾乎沒猶豫,直接指了貴的那款:“要一百二十八的,不用打包,我直接拿著就行。”

“好,掃碼支付。”

與此同時,韋黃興慢悠悠地從小區裏走出來。從家到學校的路口也就十五分鐘路程,他心裏揣著那點齷齪心思,腳步都不由得輕快了不少。過斑馬線的時候,他看了眼手機——才過了七分鐘,比他預想的快多了。

楊馨從藥店出來,遠遠就看見他站在斑馬線那頭,穿著件條紋襯衫,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她擡手對馬子比了個手勢,壓低聲音說:“他來了,穿條紋襯衫的那個。你回巷子裏等著,別出來。”

“他看上去也太瘦了,原來是個讀書人啊。”馬子嗤笑了一聲,拎著鐵棍重新退回巷子的陰影裏。

韋黃興過了斑馬線,剛好看見楊馨走過來,隨即三兩步跑過馬路:“東西買了嗎?”

楊馨捏著藥盒,臉上露出點羞澀的表情,聲音細若蚊嗡:“這家店剛好沒有……我買了點止痛藥,畢竟……我的第一次,有點害怕。”

韋黃興眼睛一亮,伸手自然地攬過她的肩膀,心裏更是得意。沒想到這個在班裏緋聞滿天飛的女生,居然還是第一次。他心裏的那點疑慮,徹底煙消雲散了。

“買兩瓶酒,我們邊喝邊走。”楊馨擡眼掃過街角的24小時便利店,玻璃門裏亮著暖黃的光,“反正我已經成年了,買酒喝酒都不犯法。”

韋黃興此刻滿腦子都是待會的“好事”,對她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隨即忙不疊點頭:“好,都聽你的。”

便利店收銀臺後,店員戴著耳機,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嘴裏還不停嘟囔:“我操,這隊友怎麽這麽菜?技能都放不準……”完全沒註意到有人推門進來。

楊馨徑直走到冷藏櫃前,拿出兩瓶4.2%vol的果味預調雞尾酒,轉身沖韋黃興晃了晃:“就這兩瓶吧,剛好能喝到樓下。你去付錢,我先開瓶。”

說著她又轉向店員,聲音清亮:“老板,這兩瓶多少錢?”

“十八,掃碼在這兒。”

店員終於從游戲裏擡了下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又飛快落回手機屏幕,手指繼續在屏幕上戳戳點點。

“行,等我一會兒。”韋黃興接過酒瓶,快步走向收銀臺。

楊馨站在原地,指尖悄悄摸進口袋,捏出一小包用紙巾裹著的白色粉末。她趁著韋黃興付錢的功夫,飛快起開其中一瓶酒的瓶蓋,將粉末小心翼翼地倒進去——粉末的水溶性並不好,沈在瓶底像細小的雪花。

所幸她眼疾手快地抓起旁邊貨架上的吸管,插進瓶口輕輕攪拌,直到粉末徹底溶解在淡黃色的酒液裏,她才拔下吸管丟進垃圾桶。

韋黃興付完錢走過來,楊馨自然地將那瓶“加料”的酒遞給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期間她心裏還捏著把汗,怕被看出破綻,可韋黃興根本沒在意酒液有沒有異樣,接過來就著瓶口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你挑的這酒還真不錯,比我平時喝的甜,還好入口。”

好惡心。

楊馨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臉上卻笑得更柔了,聲音軟乎乎地奉承:“老師喜歡就好。”

“走吧,我帶你抄近道去我住的地方,能快十分鐘。”

她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韋黃興的胳膊,指尖觸到他胳膊上的皮膚時,胃裏又是一陣翻騰。

走了兩步,她故意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試探:“真沒想到,有一天我能跟老師這麽親近。不過要是被師母發現了,你該怎麽辦啊?”

“發現就發現,我早就不想跟那個女人過了!”韋黃興喝了酒,話頭也多了起來,“到時候大不了離婚,她一個公務員,為了這點事不可能放棄工作,大概率也不敢跟我鬧。不過我得提醒你,之前查羅勇案子的那個警察,查得特別細,雖然現在還沒什麽實質性進展,但我幫你瞞了不少事。要是最後真被他查出來,你還能靠我。”

他說著,又對瓶猛灌了幾口酒,酒瓶咕嚕咕嚕的很快就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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