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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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昌忙將自己想到的東西和溫可言說了一遍，臨了還道：“現在仔細想想，從老人家們口中聽到的還是都是這些，開始還有人偷偷去打探，可是每次去的人要不是被砸了就是莫名其妙的暈了，久而久之沈園鬧鬼的消息就傳出來了。”
“如今想著倒是奇怪，那啞巴獨自居住在沈園什麽事兒都沒有，反而是想要窺探沈園一二的人倒是屢屢撞‘鬼’，這個‘鬼’還當真是有幾分詭異。”
溫可言沈默片刻，道：“你的意思是說……那沈園之所以發生鬧鬼的事情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為的就是不讓人靠近沈園？”
李永昌點了點，“沒錯，屬下就是這個意思！”
他越想越覺得很可能，“公公，你想想，那沈園一直鬧著鬼，可是，當日你和秦大人卻是去裏邊住過的，壓根兒就沒有什麽鬼怪之言，只能證明當初一定是有人不想讓人靠近沈園方才故意做出那些事的。”
“而且，屬下覺得，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啞巴。因為只有他最了解沈園，整個人沈園也只有他裏邊帶著而沒有出任何的事情。”
一口氣說完，李永昌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公公，平津的事情不是已經完了嗎？你怎麽又問起這個了？”
那沈清岳腦袋都被砍了，怎麽又突然關心起這事兒了？
溫可言沒直接回答他，而是問道：“你可知道那啞巴是何處人士？”
“這個……”李永昌想了想，皺著眉頭搖頭：“不知道，聽說那啞仆是個外鄉人一路流浪到平津去的，是因為有著一手侍弄花草的好手藝方才留在沈園的。只不過，他不能說話又不會習字，便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來自什麽地方。”
“那你可知道他是何時沒的？”
“臘……臘月底，對！就是臘月底！”李永昌肯定道，“那時候城中的災情已經很嚴重了，沈清岳他們已經開始準備計劃了。屬下是去沈府找沈清岳的時候聽下人們說的，說是沈家的人去給啞巴送吃的，進去敲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鎖，一時好奇便推了門進去。可誰知道，一開門就看到那啞巴倒在門邊上，整個人已經凍得全身發紫僵硬成一塊冰了。”
“後來，沈家的人猜測，說是那啞巴心疾犯了，估計想去開門求救，誰知道剛走到門口開了門人就倒在了地上，然後那一夜又下了一夜的大雪，結果就凍死在門口了。”
“臘月底……”溫可言沈吟一句，然後問蘇蓮生：“你說那獵戶告訴你的前去打聽李家人去處的啞巴夫妻，是什麽時候去的李家村？”
“冬月初。”蘇蓮生答道，“公公，你是不是懷疑，那對啞巴夫妻當中的丈夫，就是李大哥口中說的啞仆？”
“不可能！”
李永昌先行反駁，“那啞巴還瘸著腿呢，怎麽可能跑到那般遠的的地方去。而且，那啞巴這麽多年都是孤身一人，哪兒來的妻子，不可能不可能。“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他在平津長大，雖然沒有親眼進去沈園看過，可是他好歹也是經常在沈家混的，他可從沒有聽過沈家下人提及過那啞巴還有媳婦之類的。
再說了，那啞巴他聽人說過，瘸了腿毀了臉還有些駝背，就這麽個人比他都不如，他還沒有媳婦咧，他那兒來的媳婦！
所以，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可知道還記得上元。”溫可言突然問道。
“當然記得！”
那顆小蘿蔔他怎麽不記得？小小年紀話不多卻句句直中要害，是個聰明絕頂的。
“我們之所以能進去沈園，便是上元帶著我們就去的。就連你引著張懷義他們進去的那道暗門，都是上元告訴我們的。而且，他還告訴我們，他自幼便是在沈園之中長大的。”
李永昌下巴都要掉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溫可言：“這怎麽可能？！屬下雖然沒有親自去過沈園，但是沈家下人每個月都要送吃食到沈園去，他們怎麽——”
說道一半他突然楞住了，這才認真想起來，沈家的下人從吃食過去因為那兒鬧鬼的原因，從來都只是將吃食放在門外，並未親自踏進沈園過，而剛剛他還在懷疑沈園之所以‘鬧鬼’是因為啞巴故意搞的鬼，為的就是不讓人靠近沈園！
想明白了這一點，李永昌嚇了一跳，怔怔的看著溫可言：“難道，沈園鬧鬼真的是啞巴自導自演，為的……就是藏住自己的兒子？”
可是這又有些不對，啞巴雖然在沈家幫工但他並未賣身給沈家，就算他當時提出要將自己的妻兒帶進沈園一起侍弄花草，按照沈清岳的意思根本不會在乎這回事啊，為何他要廢這般的力氣將人藏在沈園中呢？
李永昌很是想不通，不過很快溫可言就給了他答案。
“上元不是他的兒子。”頓了頓又道，“準確的說，他不是想藏住上元，而是想要藏住上元的身份。”
“不是他的兒子？還藏住他的身份……”李永昌跌掉下巴，“難不成，上元是他婆娘偷漢子生的？”
一句話說完，想到上元可憐巴巴的樣子，又自覺有些失言，幹巴巴的笑道：“公公，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李永昌出身市井聽的最多的就是張家長李家短的，對他能夠想到這個地方去，溫可言也表示理解，讓他下回別再亂說便沒有說什麽。
倒是蘇蓮生，順著溫可言的話揣摩出不少東西。
“公公，若是那對夫婦真的是平津城中的兩口子，那麽就證明他們很有可能認識李大富，既然那啞巴不在了，他那妻子可還在？”
若是能夠找到她，問出他們去李家村的目的，那他們想知道的東西恐怕就很容易挖出來了。
“遲了。”
溫可言看了蘇蓮生一眼，嘆了口氣，將當日在平津城外遇上上元母子如何救出上元之事說了一遍，“只可惜，當時不知道她會與此事有關，若如不然，也許還能夠從她身上找到蛛絲馬跡。”
可惜現在遲了，就算他們馬上趕去平津城挖出她的屍首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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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著倒是奇怪，那啞巴獨自居住在沈園什麽事兒都沒有，反而是想要窺探沈園一二的人倒是屢屢撞‘鬼’，這個‘鬼’還當真是有幾分詭異。”
溫可言沈默片刻，道：“你的意思是說……那沈園之所以發生鬧鬼的事情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為的就是不讓人靠近沈園？”
李永昌點了點，“沒錯，屬下就是這個意思！”
他越想越覺得很可能，“公公，你想想，那沈園一直鬧著鬼，可是，當日你和秦大人卻是去裏邊住過的，壓根兒就沒有什麽鬼怪之言，只能證明當初一定是有人不想讓人靠近沈園方才故意做出那些事的。”
“而且，屬下覺得，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啞巴。因為只有他最了解沈園，整個人沈園也只有他裏邊帶著而沒有出任何的事情。”
一口氣說完，李永昌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公公，平津的事情不是已經完了嗎？你怎麽又問起這個了？”
那沈清岳腦袋都被砍了，怎麽又突然關心起這事兒了？
溫可言沒直接回答他，而是問道：“你可知道那啞巴是何處人士？”
“這個……”李永昌想了想，皺著眉頭搖頭：“不知道，聽說那啞仆是個外鄉人一路流浪到平津去的，是因為有著一手侍弄花草的好手藝方才留在沈園的。只不過，他不能說話又不會習字，便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來自什麽地方。”
“那你可知道他是何時沒的？”
“臘……臘月底，對！就是臘月底！”李永昌肯定道，“那時候城中的災情已經很嚴重了，沈清岳他們已經開始準備計劃了。屬下是去沈府找沈清岳的時候聽下人們說的，說是沈家的人去給啞巴送吃的，進去敲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鎖，一時好奇便推了門進去。可誰知道，一開門就看到那啞巴倒在門邊上，整個人已經凍得全身發紫僵硬成一塊冰了。”
“後來，沈家的人猜測，說是那啞巴心疾犯了，估計想去開門求救，誰知道剛走到門口開了門人就倒在了地上，然後那一夜又下了一夜的大雪，結果就凍死在門口了。”
“臘月底……”溫可言沈吟一句，然後問蘇蓮生：“你說那獵戶告訴你的前去打聽李家人去處的啞巴夫妻，是什麽時候去的李家村？”
“冬月初。”蘇蓮生答道，“公公，你是不是懷疑，那對啞巴夫妻當中的丈夫，就是李大哥口中說的啞仆？”
“不可能！”
李永昌先行反駁，“那啞巴還瘸著腿呢，怎麽可能跑到那般遠的的地方去。而且，那啞巴這麽多年都是孤身一人，哪兒來的妻子，不可能不可能。“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他在平津長大，雖然沒有親眼進去沈園看過，可是他好歹也是經常在沈家混的，他可從沒有聽過沈家下人提及過那啞巴還有媳婦之類的。
再說了，那啞巴他聽人說過，瘸了腿毀了臉還有些駝背，就這麽個人比他都不如，他還沒有媳婦咧，他那兒來的媳婦！
所以，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可知道還記得上元。”溫可言突然問道。
“當然記得！”
那顆小蘿蔔他怎麽不記得？小小年紀話不多卻句句直中要害，是個聰明絕頂的。
“我們之所以能進去沈園，便是上元帶著我們就去的。就連你引著張懷義他們進去的那道暗門，都是上元告訴我們的。而且，他還告訴我們，他自幼便是在沈園之中長大的。”
李永昌下巴都要掉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溫可言：“這怎麽可能？！屬下雖然沒有親自去過沈園，但是沈家下人每個月都要送吃食到沈園去，他們怎麽——”
說道一半他突然楞住了，這才認真想起來，沈家的下人從吃食過去因為那兒鬧鬼的原因，從來都只是將吃食放在門外，並未親自踏進沈園過，而剛剛他還在懷疑沈園之所以‘鬧鬼’是因為啞巴故意搞的鬼，為的就是不讓人靠近沈園！
想明白了這一點，李永昌嚇了一跳，怔怔的看著溫可言：“難道，沈園鬧鬼真的是啞巴自導自演，為的……就是藏住自己的兒子？”
可是這又有些不對，啞巴雖然在沈家幫工但他並未賣身給沈家，就算他當時提出要將自己的妻兒帶進沈園一起侍弄花草，按照沈清岳的意思根本不會在乎這回事啊，為何他要廢這般的力氣將人藏在沈園中呢？
李永昌很是想不通，不過很快溫可言就給了他答案。
“上元不是他的兒子。”頓了頓又道，“準確的說，他不是想藏住上元，而是想要藏住上元的身份。”
“不是他的兒子？還藏住他的身份……”李永昌跌掉下巴，“難不成，上元是他婆娘偷漢子生的？”
一句話說完，想到上元可憐巴巴的樣子，又自覺有些失言，幹巴巴的笑道：“公公，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李永昌出身市井聽的最多的就是張家長李家短的，對他能夠想到這個地方去，溫可言也表示理解，讓他下回別再亂說便沒有說什麽。
倒是蘇蓮生，順著溫可言的話揣摩出不少東西。
“公公，若是那對夫婦真的是平津城中的兩口子，那麽就證明他們很有可能認識李大富，既然那啞巴不在了，他那妻子可還在？”
若是能夠找到她，問出他們去李家村的目的，那他們想知道的東西恐怕就很容易挖出來了。
“遲了。”
溫可言看了蘇蓮生一眼，嘆了口氣，將當日在平津城外遇上上元母子如何救出上元之事說了一遍，“只可惜，當時不知道她會與此事有關，若如不然，也許還能夠從她身上找到蛛絲馬跡。”
可惜現在遲了，就算他們馬上趕去平津城挖出她的屍首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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