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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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永昌的話起到了作用,總之,沈清岳在他給的期限之前將一車又一車的糧食拉到了濟世堂,其量別說兩天,就是兩個月也夠了。

“這件事辦的很不錯。”溫可言毫不吝嗇的給李永昌誇獎,“濟世堂那邊你還是多看著,另外,讓黃大夫開一些預防瘟疫的藥熬了給所有人黑,一定要讓人註意所有人的狀態,一旦發現不對勁馬上報告過來。”

那五個人最終還是沒能熬過去,在征求了家屬的同意之後,屍體由官府統一處理了,但是僅僅是這樣也不敢保證是否能夠防止疫情的出現,還是小心為上。

“小人明白。”李永昌恭敬的應道,“自從城門打開之後又湧進了不少災民進來,可是濟世堂已經沒有多餘的地方了,公公你看……”

溫可言想了想,“我記得城外有一處專門用於祭祀的地方,把那兒整理出來,再有新的災民過來就安置到那兒去。”

“祭壇?”李永昌有些為難:“可是大人,那祭壇是平津城所有的人共同出資建造的,平日裏除了祭祀之外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的,放在哪兒是不是不太好。”

溫可言正在寫上報的折子,聞言停下了筆:“有什麽不好?祭祀不是為了保護城中的安寧嗎?現在用來救治百姓不光能夠解決此事的困境還能夠為大家積福,不是更能夠祭壇的用處。”

李永昌想想也對,當即就應下:“公公說的是,小人這就去安排。”

溫可言又簡單的交代了兩句這才放了人,誰知道李永昌走了兩步竟然又回來了,看著溫可言神情有幾分遲疑。

“還有什麽事嗎?”

“是……是……”李永昌似乎覺得有些難以起口,但最終還是咬著牙說出來了:“是小人昨天說的事兒,公公你可答應了?”

他願意跟著溫可言去京都,那天在沈家就想清楚了,只不過自己害怕是一時興起所以多想了一天,確定結果之後便在昨日告訴了溫可言,只可惜她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害得他這一夜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究竟是同意了還是不同意。

溫可言還當是什麽事,聽他這麽說不由笑道:“這件事本就是我提出來的,你既然已經答應了又何須窩在同意?我若是不同意又豈會多問你一句。”

得到溫可言肯定的回答,李永昌簡直喜不勝收,忙給溫可言磕了個頭:“多謝公公,多謝公公,小人一定不會讓公公失望!”

“嗯,我拭目以待。”

李永昌這才歡天喜地的下去,結果這邊李永昌剛走,那邊趙逐風手底下的小武就過來了。

“公公,徐彥朗願意開口了,他願意開口了!”

小武說的興奮極了,秦家的人和他們將軍都動手了也沒能夠讓那個姓徐的畜生開口,沒想到溫公公只不過將人關了兩天人就主動開口了,這實在是太過奇跡了。

“嗯。”溫可言淡淡的應了一聲,“我把這份奏折寫好了就過去。”

這一路上雖然又和蕭行昭行蹤,但並未正式上呈過奏折,現在城中情況已經基本穩定,她也該跟他一一說明了。

小武被溫可言的反應弄得有些懵,忍不住問道:“公公,你就不好奇嗎?”

“有什麽好奇的?”溫可言失笑:“不過是在意料之中,沒什麽好奇怪的。”

小武一肚子的疑問,可是看著溫可言忙碌的模樣又不敢再開口,只能守在一側時不時的那眼睛看他,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找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約摸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溫可言這才合上奏折封上私印才讓人進來以八百裏加急送去京都。

“行了,走吧。”

“哈?”小武有點懵。

“你不是說徐彥朗開口了嗎?我們不是應該過去看看。”

小武臉一紅,“公公說的是,是,是屬下走神了。”

又不是什麽大事,溫可言自然不會同小武計較。

一路無事,很快就到了關押徐彥朗的地下石室,徐彥朗這個時候已經被人從裏頭帶出來了正呆坐在扶手椅上,身上披了個大毛披風手中捧著茶卻沒有喝,雙眼無神一臉呆滯,整個人好似傻了一般。

“聽你的吩咐,只要他願意吐口就放出來,可是一出來就這模樣了。”趙逐風說著,臉上還帶著濃濃的不解。

他有點想不明白,這不過才二十來個時辰,就算水米未進按照徐彥朗之前強硬的態度來看也不應該在這樣的短的時間就低下頭,可是事實上卻是他的確吐口願意說了,只不過卻不願意對他們開口,非要等著溫可言到來,還說什麽溫可言若是不來他什麽都不會吃也什麽都不喝。

他也的確說到做到了,從出來就坐在椅子上發呆,硬是遞到他手裏的茶水楞是沒喝一口。

溫可言知道趙逐風在擔心什麽,眼看著人就要過來了,若是這個人再不吐口後頭的事恐怕有些難辦。

“沒事,他會說的。”略帶安撫的拍拍趙逐風的肩膀,看向一側正在眼睛石壁上夜明珠的秦不豫,問道:“秦大人身上可有火折子?”

沒有多問一句,秦不豫直接將火折子掏出來遞給了溫可言。

溫可言接過火折子,在幾人詫異的目光中走到徐彥朗的面前,點亮火折子在他眼前來回晃動著。

說來也奇怪,適才還雙目無神癡傻一般的人很快就他起頭開,緊緊的盯著那燭火。

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徐彥朗大叫一聲雙手抱住腦袋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口中淒厲的喊著:“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麽都說,別殺我!”

溫可言見有了動靜,吹滅了火折子往徐彥朗面前的椅子上一坐,涼涼的目光往他身上一掃,冷冷道:“我來了,說吧。”

她的話好似有什麽特殊的魔力,剛剛還瘋子般吼叫著的人瞬間冷靜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嘭一聲將頭磕在地上幾近崩潰地說了句:“饒了我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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