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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參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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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元稱作好人的燕巍此時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問一答的一大一小,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不由的感嘆了一句:“公公當真喜歡小娃兒。”

溫可言還未答話就聽他又別有深意地開口,“小秦大人也很喜歡小娃兒。”

氣氛沒由來一僵,看似風平浪靜之下卻是波濤洶湧。

“呵呵……”

突然,溫可言笑出了聲,看著兩個目光在空中交戰的男人,笑道:“上元乃是咱家和小秦大人撿回來的,看著他從奄奄一息到如今活蹦亂跳自然是喜歡的,就如同當年,攝政王將燕侍郎你接來京都,看著你考取功名一路青雲直上,想來他老人家心中也是極為高興的。”

人嗎,都是相互的,你敬我一分我自然回敬你三分,你若是打我的左臉,我總不能還把右臉伸過去讓你繼續打吧,又不是犯賤。

燕巍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終於冒了一絲寒氣,不過,到底是他挑釁在前,便只能先低頭:“是榮璋言語失當,還請溫公公小秦大人,恕罪。”

“沒什麽失當的。”秦不豫冷笑,“淩恒和溫公公的確喜歡上元,想來燕大人也會喜歡的。”

同樣的孤苦無依同樣的受助於人,自然應該相互理解更應該心疼他,好比心疼他自己。

“你——”燕巍氣結,廢了好一些功夫方才將心口的怒火壓了下去,僵硬的說了句:“裏頭請。”

說完,自己甩了衣袖鐵青著臉進了營帳。

溫可言真想給秦不豫鼓個掌,這個人可真是不出聲則已,一出聲就噎死人啊。

這麽想著,就回頭想給某人一個讚。然而,等她回頭一看,人家已經領著十六直接從她身邊繞過去走了,就眼眉都沒掃她一下。

???

溫可言一腦門子的問號,燕巍壓制了他們這麽幾回了,好不容易小勝一回,不是應該高興嗎,怎地是這麽個德行?這是又在哪兒招惹了這個祖宗了嗎?

然而,沒人能解答他的疑惑。

“你在這兒做什麽?”

洗完澡換了衣服的趙逐風不解的問蹲在營帳門口的人,一頭剛洗好的長發還滴滴答答的滴著水珠子,清理過的面孔終於有了往日的明朗,雖稱不上俊俏卻也是十分悅目,眉眼之間滿是英氣,不動神色之間屬於武將威嚴的氣息就流露了出來。

“鞋子掉了。”溫可言淡淡的說了一句,抱著上元就往裏頭走。

趙逐風看的一頭霧水,不太明白自己走的這一時半刻究竟發生了什麽。

所謂的道歉酒席氣氛上有些尷尬,主人坐在上首閉目養神,左側的秦不豫低頭品著茶,身後站著面無表情的十六,而另一邊……

趙逐風看了看自己左手邊認真給小娃兒餵食的溫可言,怎麽看怎麽覺得驚悚。

仔細算算他和溫可言相識快七年了,這個人從小就是能狠得下心下得去手的,整個皇宮除了對宋喜好些,餘下的哪怕就是皇帝恐怕也沒有享受過這份待遇。可是現在,這個面容寡瘦無父無母長得還算不上好看的小娃兒竟然能夠讓她如此溫柔細心,這簡直比告訴他明天這太潯的大雪會一朝融化還要來的驚奇。

難不成……他皺著眉頭看了眼溫可言尚未換下的衣裳,難不成,穿了女人的衣服,就連女人的特性也沾染上了?

沒人能解釋趙逐風的疑問,不過很快,他就沒心思在此究竟了。

“主人。”燕長風突然進來,稟告:“人已經帶過來了。”

聞言,坐在上首的人才睜開了眼,掃了眼在座的諸人,道:“帶進來。”

“是。”

燕長風應了一聲,出去之後很快就進來了,一同進來的還有被塞了嘴反手捆綁著一個人,看身上的官服和那一聲白滾滾的肥肉,不難猜測,此人便是太潯府參將王玉祥。

拔了那人嘴裏的布團,燕長風照著他的腿彎就是一腳:“跪下!”

“大膽!你們好大的膽子!”王玉祥似乎還沒有認清面前的處境,布團一拔就開始叫嚷:“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們這些賊人膽敢對朝廷命官動手,你們這是死罪,死罪!”

一邊叫嚷一邊掙紮:“放開!你們放開本官!放開!”

溫可言揉著耳朵,看了看趙逐風:“老趙,這個人好吵。”

趙逐風瞥了她一眼,撩著袍子站起來走到屋中央,對著王玉祥那張肥頭大耳的臉盤子啪啪就是兩巴掌。

王玉祥被人打蒙了,口中一片血腥,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被肥肉擠成一條縫兒的眼睛瞬間充血:“來人!來人!給本官殺了這群唔——”

又是兩個巴掌。

“來唔——”

繼續。

終於,在趙逐風地五次收回手的時候,王玉祥安靜了,雖然還是那副要吃人的模樣,可臉上的火辣辣的刺疼讓他不敢在開口,他相信,只要他一直不收口這些人就能一直打下去,哪怕要他的命……

明白了自己所處的境地之後,王玉祥才終於開始害怕了。

雖然前一天夜裏那些人把自己從十一姨娘的床上綁了起來,但他們從頭至尾也只是把他關著不讓他出聲而已,可是眼前這個修羅一樣的人物卻不管那麽多,下手的力道好似就打算把他腦袋直接個打下來似的,而且,這些人好像對他的身份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就是這樣,這些人也竟然沒有絲毫的害怕。

王玉祥打了個激靈,心甘情願的跪在趙逐風面前:“好漢,好漢,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們受苦了,這樣,只要你們放了我,我,我把我的銀子宅子全部給你們,只要你們能夠放了我。”見面前的人皆是無動於衷,他馬上又到:“還有女人,我有十三個姨娘,我把她們都給你們,全部都給你們!”

這一次趙逐風沒動手。

他動了腳,直接一腳將人從營帳中間踹出來營帳,踹的人滿嘴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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