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三章:解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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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子,你你你……你們在,在做什麽啊?”

背後傳來結結巴巴飽含不解的聲音。

溫秦二人身子一僵,齊齊回首,正好看見手中抱著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包子正目瞪口呆地盯著他們的十六,那包子還是熱的,一圈一圈的白煙也沒能擋住他眼中的震驚。

溫可言順著有些呆滯的目光看來,秦不豫牽著自己手的畫面剛好落入眼中,怎麽看都怎麽覺得有點辣眼睛……

“十,十六哥,你,你別誤會。”溫可言忙不疊甩開某人的手,紅的如同猴子屁股的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十六哥,你怎地現在才回來?可有遇上什麽事兒?咦?還要熱包子啊!十六哥真是厲害,竟然還能夠買到包子回來!”

十六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不是買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在自家主子和一臉諂媚的某人身上溜了一圈,沿著口水猛地退後了一步:“公,公公,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溫可言:……

比起溫可言一臉被人抓住的生無可戀,秦不豫臉上半分異樣也沒有,“回來了。”說著還上前一步不動聲色的將十六和某人隔開。

“呃?……嗯嗯嗯。”

十六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一雙眼睛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對上自家主子的眼神,好似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

直到這一刻,剛才的畫面還在十六的腦子裏盤旋著,轉啊轉啊的讓人不由的想起從前一起練武的師弟說起的葷段子,說的就是京都那些有錢人家豢養小倌兒的事情,還說有一戶人家,那主子為了個小倌兒不僅逼死了自己的結發妻子還和自己父母斷絕了關系,說那小倌兒是他的真愛,除了他再也不要別人之類的言語。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看到他主子和溫公公,他就不由自主的將那故事裏的公子和小倌兒代入到兩人身上了……

想著,他又偷偷的掃了兩人一眼。

兩人此時卸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著本來的容貌,身上雖然還是那一身老氣橫秋的裝扮,可是,這樣卻看著十分的和諧,好像……好像就是一對尋常人家姿容出色些的小夫妻一樣……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十六差點要哭出來了。

他承認溫公公生的是有些好看……好吧,就算是生的十分好看,可他到底是半個男人啊,可他的主子,那可是秦家未來的希望!如果要侯爺知道這些,那他這個跟著當差的恐怕只有以死謝罪了……

“……十六?十六!”

十六擡頭,對上自家主子深不見底的眸子,打了個激靈,瞬間將腦海裏烏七八糟的想法趕走,“屬,屬下在!”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對!他什麽也沒有看見,什麽也不知道!

“外面的情況怎麽樣?”

秦不豫還是站在溫可言前面,高大的身影將人遮的嚴嚴實實,臉上卻是一本正經,好似之前那尷尬的一幕並不存在似的。

提到正事,讓暫時忘記之前令人震驚的一幕。

“回公子的話,屬下去探過了。巷口的馬車已經被人拖走了,巷口已經沒人了,我跟著馬車印找了一圈,發現車轍印消失在濟世堂附近,我怕打草驚蛇便沒有進去。”

“這個平津城實在是古怪得很,我悄悄潛了幾家的門進去,發現裏頭都是有人的,可是卻沒有人點燈,好似是為了不讓人發覺裏頭有人的存在似的。”

“那你的包子是哪兒來?”溫可言從秦不豫身後站出來,指著十六手中尚有餘溫的東西:“總不能是買的吧。”

十六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不是不是,就算我想買現在也沒地兒賣了。”

他壓低聲音,湊近兩人:“公子不是讓我去府衙裏頭看看嗎,我去的時候發現哪兒竟然通火通明的,和尋常沒什麽兩樣,後來發現他們竈房裏頭蒸著包子,我便乘著廚娘睡著偷了幾個出來。”

說著,獻寶似的遞給秦不豫:“公子,你這幾日一直不曾好生用過飯,吃口熱的吧。”

秦不豫接過去,卻轉手遞給了溫可言。

溫可言:……她可以不接嗎?

十六:……他手上不是還有嗎?

然而,秦不豫卻沒估計兩人的目光,強硬的將包子塞到溫可言手中,又問十六:“府衙裏頭就沒有什麽不對勁?”

“有。”十六忙道,“除了下人,府衙裏頭的主子全數都居住在後院最偏僻的西邊院子裏,而且院子外面很多人守著,瞧著身手不差。屬下怕靠的太近被他們發覺,只拿了包子就回來了。”

其實他是想進去探一探的,可他主子吩咐過不能貿然行動,他本就不夠聰明哪裏還敢自作主張。

秦不豫沈默片刻,又道:“這院子附近可查過了?”

這個梅園是他們現在落腳的地方,不管是否跟宮中的梅林有關系,至少目前必須保證他們自己的安全。

“看過了。”十六指著南邊的方向:“正門在那邊,上面只寫著‘沈園’兩個字,除了這兒的一排房子在正門還有一個兩進的院子,不過,那兒並沒有居住。而且,不管是大門上還是前面的院子,上面都掛著大鎖。我看了鎖眼,似乎都有些生銹了,估計許久都不曾打開過。”

“沈園?”

“沈園?”

“嗯。”十六點點頭,“而且這院子十分奇怪,從這裏頭瞧著不顯,可是從外頭竟然一點也瞧不見裏頭的動靜,就算我們之前點了燭火,可是不進這後面的院子,竟然半點也瞧不見光亮。”

溫可言秦不豫互視一眼,同時想到一個人——沈清泰。

他們這一次喬裝的不是別人,正是燕興樓的遠房族親——崇文府燕家的人。

而這個沈清泰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喬裝之人燕宇的嫡親姑母燕氏的丈夫,也是這城中最大的酒樓泰岳樓的老板。

兩人都沒想到這兜兜轉轉,竟然回到了原點。

不過,這似乎也算不上壞事……

“看來,是天不絕你我啊。”

秦不豫嘆了一聲,本能的想去揉溫可言的頭發,溫可言卻及時退了一步,擠出一抹笑容:“絕不絕的話還為時尚早,在這之前,咱們還是先將這城中亂民的事先打探清楚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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