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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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裏來了三個人，皆是京都口音，雖然他們竭力隱瞞了，但我們還是看出來他們的身份不一般，身上帶著的銀子也不少，所以、所以……”雖然已經是做慣了，但當著人面提起的時候，桃花還是有些臉紅：“所以，我們便在他們的飯菜中，便偷偷的下了特質的迷藥。”
“就憑你們這點小手段就能給他們下藥？”燕九顯然是不相信，嗤笑一聲：“呵，你這婆娘還真是不老實，到現在了還在說謊。看來，你是不想讓這小娃兒活命了！”
“沒有，我沒有說謊！”桃花急忙辯解道，“這藥是我們特質的，無色無味加上藥效緩慢，就算是頂尖的高手也未必能夠察覺。而且，那三人中有一人貌似身子不適，另外兩人的註意都在他身上，並未留意到我們。”
“老九。”燕四制止了一聲，又問道：“小娘子別怕，只要你將前後說清楚了，我們自然是不會為難令弟。”
桃花這時候也看明白了，知道這三人是燕四說了算，一聽他這麽說當即放了心。
“將三人迷暈過後，我們便拿了他們的包袱，裏頭果然如我們猜測的……不，應該是有著比我們猜測的更加多的銀子。”說起銀子的時候她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頭，“五千多裏，那裏頭足足有五千多兩銀子啊，我們一家子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麽多的銀錢，太多了！”
“銀子？”燕四的眉頭皺了一下：“只有銀子嗎？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正沈浸在看到銀子的美好回憶中的桃花猛然一驚，眼神慌亂起來：“還，還有些，換，換洗的衣物，再，再也沒有別的了。”
“真的沒有？”燕四挑挑眉，神情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桃花越漸心慌了，雙手不停的交疊著，說話結結巴巴，“沒沒沒，沒有了，只，只有那些。”
“沒有便罷了。”燕四突然說，“接著說下去。”
桃花心裏正慌著，聽到燕四如此說正求之不得。
“早，早上的時候，突然又來了三個陌生人，他們同樣帶著京都的口音，一進門就開始打聽昨夜那三人的情況。”她邊說邊偷偷覷燕四的神情，“我們懷疑他們和昨夜那三人一夥兒。一是怕他們發現什麽。二來，我們想著既然是一夥兒的，昨天的三人那般有錢，這三人應該不差，所以，所以……”
“所以你們就如法炮制，迷暈了他們三個，還將他們當做賊人送去了縣衙！”燕八在一側接口。
桃花神情驚恐，“你你你，你們怎麽知道的！？”
說著，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慌亂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顧大娘瞧著不對勁，忙將小魚兒靠在桌腿上，跪在地上求情：“幾位大爺，我，我們一家子就是求點財，不是故意要陷害人的。你們別生氣，我，我們這就去衙門裏說清楚，說我們冤枉了那幾位爺，馬上就讓他們把人給放了。”
“讓他們把人放了？”燕八抓住話中的漏洞，“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讓放人他們就放人？”
“這……”顧大娘一時語塞，那邊桃花忙解釋道：“我們這兒是個小地方，縣太爺和我們這些老百姓極為熟絡，只要我們承認是冤枉了幾位爺，縣爺自然就把人放了。”
“那……只是放人嗎？”燕八繼續追問，“銀子呢？你們拿了的銀子怎麽辦？”
婆媳倆聽到‘銀子’二字，明顯的有些慌了，整個人都顯得躁動不安起來。
好半響，桃花才結結巴巴地道：“銀，銀子都藏起來了，只，只要我公公和丈夫知道。”
“是嗎？”燕八彎下腰，將金瘡藥抖落在小魚兒的傷口上，覆又問道：“聽人說，你和你公公還有你丈夫一大早便出城買菜去了，沒有個三兩日回不來，怎地現在你人卻在這兒，而你公公丈夫卻去了縣衙呢？”
桃花雙瞳緊縮，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我，我我我，我們……我們……”
她看起來慌亂極了，哆哆嗦嗦的卻怎麽也解釋不清楚。
最後，之間她婆婆顧大娘一拍大腿，咬牙站了起來：“事情既然已經敗露，你還瞞著做什麽。”
“你們是什麽身份我們已經知道了，既然你們已經追查到這兒來，想必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沒錯，就如你們查到的那般，是我們和衙門串通一氣，將那些個過往商人洗劫一空並送進衙門治罪的。”
“至於你們打聽到的，不過是我們將昨天夜裏那三人餵了換藥，又裝扮成我們的模樣借機送去衙門罷了，為的就是以防有人過來找到他們。”她抹了眼淚，吸了口氣，道：“誰知道終究是功虧一簣……行了，我知道我們犯了死罪，你們要殺要剮隨便，只求你們看著我婆媳二人坦白從寬的份上，饒了我們家當家的，和我兩個兒子，我婆媳二人願意以死謝罪。”
桃花也磕下頭，“還請幾位官爺成全！”
“好，好一個官商勾結！”
雖然早就猜到這個，但燕九親耳聽到還是恨得咬牙切齒，怒道：“你們這些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爺真該一刀宰了你們！”
相比燕九的氣憤沖動，燕四倒是冷靜不少。
“聽你們的意思，你們做下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是第一回了，可是為什麽至今都未有人發現？”
顧大娘冷笑一聲，“官爺，這條道通往的是聿璋和太潯兩個連兆興府都不如的地界，需要從這兒路過的除了那些真正的行家裏手，餘下的也不過就是行腳商人。我們一家子也不是心狠之人，從來都是十中取二不傷及人根本的，往來的人也都明白這規矩，都當做是買路財了。”
“只有這一回……”顧大娘一聲長嘆，“只有這一回啊，貪的太過，卻不想碰了不該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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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們這點小手段就能給他們下藥？”燕九顯然是不相信，嗤笑一聲：“呵，你這婆娘還真是不老實，到現在了還在說謊。看來，你是不想讓這小娃兒活命了！”
“沒有，我沒有說謊！”桃花急忙辯解道，“這藥是我們特質的，無色無味加上藥效緩慢，就算是頂尖的高手也未必能夠察覺。而且，那三人中有一人貌似身子不適，另外兩人的註意都在他身上，並未留意到我們。”
“老九。”燕四制止了一聲，又問道：“小娘子別怕，只要你將前後說清楚了，我們自然是不會為難令弟。”
桃花這時候也看明白了，知道這三人是燕四說了算，一聽他這麽說當即放了心。
“將三人迷暈過後，我們便拿了他們的包袱，裏頭果然如我們猜測的……不，應該是有著比我們猜測的更加多的銀子。”說起銀子的時候她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頭，“五千多裏，那裏頭足足有五千多兩銀子啊，我們一家子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麽多的銀錢，太多了！”
“銀子？”燕四的眉頭皺了一下：“只有銀子嗎？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正沈浸在看到銀子的美好回憶中的桃花猛然一驚，眼神慌亂起來：“還，還有些，換，換洗的衣物，再，再也沒有別的了。”
“真的沒有？”燕四挑挑眉，神情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桃花越漸心慌了，雙手不停的交疊著，說話結結巴巴，“沒沒沒，沒有了，只，只有那些。”
“沒有便罷了。”燕四突然說，“接著說下去。”
桃花心裏正慌著，聽到燕四如此說正求之不得。
“早，早上的時候，突然又來了三個陌生人，他們同樣帶著京都的口音，一進門就開始打聽昨夜那三人的情況。”她邊說邊偷偷覷燕四的神情，“我們懷疑他們和昨夜那三人一夥兒。一是怕他們發現什麽。二來，我們想著既然是一夥兒的，昨天的三人那般有錢，這三人應該不差，所以，所以……”
“所以你們就如法炮制，迷暈了他們三個，還將他們當做賊人送去了縣衙！”燕八在一側接口。
桃花神情驚恐，“你你你，你們怎麽知道的！？”
說著，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慌亂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顧大娘瞧著不對勁，忙將小魚兒靠在桌腿上，跪在地上求情：“幾位大爺，我，我們一家子就是求點財，不是故意要陷害人的。你們別生氣，我，我們這就去衙門裏說清楚，說我們冤枉了那幾位爺，馬上就讓他們把人給放了。”
“讓他們把人放了？”燕八抓住話中的漏洞，“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讓放人他們就放人？”
“這……”顧大娘一時語塞，那邊桃花忙解釋道：“我們這兒是個小地方，縣太爺和我們這些老百姓極為熟絡，只要我們承認是冤枉了幾位爺，縣爺自然就把人放了。”
“那……只是放人嗎？”燕八繼續追問，“銀子呢？你們拿了的銀子怎麽辦？”
婆媳倆聽到‘銀子’二字，明顯的有些慌了，整個人都顯得躁動不安起來。
好半響，桃花才結結巴巴地道：“銀，銀子都藏起來了，只，只要我公公和丈夫知道。”
“是嗎？”燕八彎下腰，將金瘡藥抖落在小魚兒的傷口上，覆又問道：“聽人說，你和你公公還有你丈夫一大早便出城買菜去了，沒有個三兩日回不來，怎地現在你人卻在這兒，而你公公丈夫卻去了縣衙呢？”
桃花雙瞳緊縮，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我，我我我，我們……我們……”
她看起來慌亂極了，哆哆嗦嗦的卻怎麽也解釋不清楚。
最後，之間她婆婆顧大娘一拍大腿，咬牙站了起來：“事情既然已經敗露，你還瞞著做什麽。”
“你們是什麽身份我們已經知道了，既然你們已經追查到這兒來，想必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沒錯，就如你們查到的那般，是我們和衙門串通一氣，將那些個過往商人洗劫一空並送進衙門治罪的。”
“至於你們打聽到的，不過是我們將昨天夜裏那三人餵了換藥，又裝扮成我們的模樣借機送去衙門罷了，為的就是以防有人過來找到他們。”她抹了眼淚，吸了口氣，道：“誰知道終究是功虧一簣……行了，我知道我們犯了死罪，你們要殺要剮隨便，只求你們看著我婆媳二人坦白從寬的份上，饒了我們家當家的，和我兩個兒子，我婆媳二人願意以死謝罪。”
桃花也磕下頭，“還請幾位官爺成全！”
“好，好一個官商勾結！”
雖然早就猜到這個，但燕九親耳聽到還是恨得咬牙切齒，怒道：“你們這些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爺真該一刀宰了你們！”
相比燕九的氣憤沖動，燕四倒是冷靜不少。
“聽你們的意思，你們做下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是第一回了，可是為什麽至今都未有人發現？”
顧大娘冷笑一聲，“官爺，這條道通往的是聿璋和太潯兩個連兆興府都不如的地界，需要從這兒路過的除了那些真正的行家裏手，餘下的也不過就是行腳商人。我們一家子也不是心狠之人，從來都是十中取二不傷及人根本的，往來的人也都明白這規矩，都當做是買路財了。”
“只有這一回……”顧大娘一聲長嘆，“只有這一回啊，貪的太過，卻不想碰了不該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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