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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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二等人聽的匪夷所思，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瞪口呆。
好半響，茍二才回過神來，板著臉道：“你們胡扯些什麽東西，依我看分明就是你們這一家知道害了我大哥故意找借口逃脫。”
他冷哼一聲，“別以為說些亂七八張的就能夠逃得過懲罰，爺告訴你，爺已經一一排查過了，城門口轉縣衙的那條道兒，打從昨兒傍晚你老衛頭和衛小風從哪兒走過就沒有別人走過。而那路上我等下衙的時候剛走過，那會兒都沒有問題，今日一早就多了跟人骨頭，還把我大哥的腳給紮破了，你們倒是說，除了你們還會有誰！哼，定然是父子倆記恨平日裏大哥對你們太過嚴苛，才尋著機會報覆他！”
衛小風差點被茍二這個蠢貨氣的吐出血來，面上卻還是做一副驚恐狀：“茍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們父子倆昨夜路過哪兒是因為要去見孫管家，我們很快就回來了。什麽人骨頭啊？竟然還紮破了高大人的腳，您可別嚇小人啊！”
衛老爹也說，“是啊，茍爺，我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
茍二吹胡子瞪眼的正準備高談大論，卻被身後的衙差甲給拽住了衣袖，在他耳邊嘀咕：“茍爺，這事兒不對啊。雖然說，的確是衛家父子最後從那條道兒上路過的，可是，他們怎麽會知道有沒有其他人從哪兒路過，又是怎麽算準備大哥會走那條道兒又剛好踩到那位置呢。這事兒啊，有些玄乎啊，那可是跟人骨頭，沒準兒……”
說著，他就打了個激靈。
茍二被他說得後背涼颼颼的，搓著手臂瞪了他一回，道：“誰要你多嘴，這樣簡單的道理老子還能夠不明白！告訴你吧，老子就是故意這樣說，想看看這兩個狗東西是不是在說謊。”
衙差甲心裏狠狠啐了他一口，面上卻奉承道：“那是那是，誰不知道咱們衙門的茍二爺聰明絕頂說一不二，是個難得的通透人，小弟就是怕你浪費口舌，所以才幫著茍哥你說出來的。”
茍二冷哼一聲，睨了他一眼，繼續問衛老爹：“雖然說暫且不能夠證明是你們動的手腳，可是也不能說明你們沒動手腳。而且，咱兄弟幾個可是親眼瞧著你們父子倆出的城，現在你們卻說是有人扮成你們的模樣出去了，你們若是拿不出證據來，那可就由不得你們說話了。”
“有證據有證據！”衛小風興奮極了，“茍爺，是不是只要能夠證明我們沒有說謊，就能夠洗清我和我爹的嫌疑了？”
“這……”
茍二摸著下巴不知道該如何答話，說‘是’吧，高大柱那邊還沒交代呢，要是胡亂許諾被人抓住不放可就不美了。可是，若是說‘不是’有顯示不出自己的能耐，真真是讓人苦惱的很。
衙差甲多了解茍二啊，掃一眼就知道這個蠢貨再想些什麽，忙開口替他解圍。
“你們說的這是什麽話！能不能洗清你們的嫌疑，自然是要看你們能夠拿出什麽樣的證據，到時候再有著縣老爺裁定，誰能夠在此時可你們許諾，你們這不是陷我們茍二爺與不仁不義之地嗎！”
茍二那個沒腦子的，馬上就抓住了最後一句，暴戾的朝衛小風踢了一腳，道：“好你個小鱉孫，竟然是存著這樣害人的心思，信不信茍爺現在就把你扔下大獄去！”
“不敢不敢。”衛小風揉著胸口連連擺手，“茍爺，小的就是那麽問問，哪裏敢有別的心思，更不敢陷害您。小的是不會說話，所以才引起了你的誤會，您大人大量別同小人一般計較。”
這幾句馬屁拍的茍二是服服帖帖，當即擺擺手：“算了算了，老子同你計較個什麽勁兒，說吧，究竟是什麽證據！”
“誒！”衛小風應了一聲，從地上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證據就在樓上，各位差爺上去一看便知。”
“上樓？”茍二有些不解，“什麽證據非要上樓去看，你給爺弄下來不行嗎？”
“這個……”衛小風幹笑兩聲，“茍爺這恐怕不行……”
“不行？！你這小鱉孫是不是找打？！”
茍二覺得自己威嚴受到了挑戰，做出一副兇惡的模樣，揚著手就像去打衛小風，被那衙差乙一把拽住了，並將他拉到一側，低聲道：“茍哥，之前這小子說他們父子倆將看守他們三人的賊人給弄暈了，他們要給咱們看的證據不會就是……那些個賊人吧……”
茍二雙膝一軟，幸好被衙差乙緊緊的拉住才沒有丟臉的跌坐下去。
衙差乙的話剛好停在衛小風的耳朵裏，瞧著茍二那沒用的模樣，有心嚇他一嚇，急切道：“差爺您說中啦！就是那三個賊人，如今真被我父子倆個捆了鎖在屋子裏咧，你們去瞧瞧就知道我們沒說謊了。”
說道此處，不由的福至心靈，加了句：“茍爺，您說之前你們看到有人扮成我們出了城，那時候高爺可也在場？”
茍二不知道他為何為如此一問，不由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衛小風一拍巴掌，道：“定然是那幾個賊人接受盤查的時候惱了高爺，所以趁著高爺不註意暗地裏使了手腳！”
這句話得到了桃花的大力支持，忙附和道：“是啊，茍爺不是還說高爺是被人骨頭傷了腳的嗎？那賊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手裏有人骨也不足為奇。而且，那賊人身手十分利落，想要暗算高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啊。”
桃花邊說邊抹眼淚，“茍爺啊，您瞧瞧在您們的轄區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歹人，暗地裏傷了高爺不算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在這兒傷人，這不是不將您茍爺放在眼裏嗎？茍爺啊，你就大發神威將這賊人帶回去交給高爺和縣老爺，還咱們老百姓一個安寧吧！”她磕了頭，繼續哭：“茍爺啊，小婦人在這裏給您磕頭了。”
“是啊！”顧大娘也跟著跪了下去：“茍爺，各位差爺，您們給小民們做做主吧！”
婆媳倆在後頭磕頭，前面的父子倆也不甘落後，一時間哭聲淒淒好不悲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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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老爹也說，“是啊，茍爺，我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
茍二吹胡子瞪眼的正準備高談大論，卻被身後的衙差甲給拽住了衣袖，在他耳邊嘀咕：“茍爺，這事兒不對啊。雖然說，的確是衛家父子最後從那條道兒上路過的，可是，他們怎麽會知道有沒有其他人從哪兒路過，又是怎麽算準備大哥會走那條道兒又剛好踩到那位置呢。這事兒啊，有些玄乎啊，那可是跟人骨頭，沒準兒……”
說著，他就打了個激靈。
茍二被他說得後背涼颼颼的，搓著手臂瞪了他一回，道：“誰要你多嘴，這樣簡單的道理老子還能夠不明白！告訴你吧，老子就是故意這樣說，想看看這兩個狗東西是不是在說謊。”
衙差甲心裏狠狠啐了他一口，面上卻奉承道：“那是那是，誰不知道咱們衙門的茍二爺聰明絕頂說一不二，是個難得的通透人，小弟就是怕你浪費口舌，所以才幫著茍哥你說出來的。”
茍二冷哼一聲，睨了他一眼，繼續問衛老爹：“雖然說暫且不能夠證明是你們動的手腳，可是也不能說明你們沒動手腳。而且，咱兄弟幾個可是親眼瞧著你們父子倆出的城，現在你們卻說是有人扮成你們的模樣出去了，你們若是拿不出證據來，那可就由不得你們說話了。”
“有證據有證據！”衛小風興奮極了，“茍爺，是不是只要能夠證明我們沒有說謊，就能夠洗清我和我爹的嫌疑了？”
“這……”
茍二摸著下巴不知道該如何答話，說‘是’吧，高大柱那邊還沒交代呢，要是胡亂許諾被人抓住不放可就不美了。可是，若是說‘不是’有顯示不出自己的能耐，真真是讓人苦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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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的這是什麽話！能不能洗清你們的嫌疑，自然是要看你們能夠拿出什麽樣的證據，到時候再有著縣老爺裁定，誰能夠在此時可你們許諾，你們這不是陷我們茍二爺與不仁不義之地嗎！”
茍二那個沒腦子的，馬上就抓住了最後一句，暴戾的朝衛小風踢了一腳，道：“好你個小鱉孫，竟然是存著這樣害人的心思，信不信茍爺現在就把你扔下大獄去！”
“不敢不敢。”衛小風揉著胸口連連擺手，“茍爺，小的就是那麽問問，哪裏敢有別的心思，更不敢陷害您。小的是不會說話，所以才引起了你的誤會，您大人大量別同小人一般計較。”
這幾句馬屁拍的茍二是服服帖帖，當即擺擺手：“算了算了，老子同你計較個什麽勁兒，說吧，究竟是什麽證據！”
“誒！”衛小風應了一聲，從地上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證據就在樓上，各位差爺上去一看便知。”
“上樓？”茍二有些不解，“什麽證據非要上樓去看，你給爺弄下來不行嗎？”
“這個……”衛小風幹笑兩聲，“茍爺這恐怕不行……”
“不行？！你這小鱉孫是不是找打？！”
茍二覺得自己威嚴受到了挑戰，做出一副兇惡的模樣，揚著手就像去打衛小風，被那衙差乙一把拽住了，並將他拉到一側，低聲道：“茍哥，之前這小子說他們父子倆將看守他們三人的賊人給弄暈了，他們要給咱們看的證據不會就是……那些個賊人吧……”
茍二雙膝一軟，幸好被衙差乙緊緊的拉住才沒有丟臉的跌坐下去。
衙差乙的話剛好停在衛小風的耳朵裏，瞧著茍二那沒用的模樣，有心嚇他一嚇，急切道：“差爺您說中啦！就是那三個賊人，如今真被我父子倆個捆了鎖在屋子裏咧，你們去瞧瞧就知道我們沒說謊了。”
說道此處，不由的福至心靈，加了句：“茍爺，您說之前你們看到有人扮成我們出了城，那時候高爺可也在場？”
茍二不知道他為何為如此一問，不由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衛小風一拍巴掌，道：“定然是那幾個賊人接受盤查的時候惱了高爺，所以趁著高爺不註意暗地裏使了手腳！”
這句話得到了桃花的大力支持，忙附和道：“是啊，茍爺不是還說高爺是被人骨頭傷了腳的嗎？那賊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手裏有人骨也不足為奇。而且，那賊人身手十分利落，想要暗算高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啊。”
桃花邊說邊抹眼淚，“茍爺啊，您瞧瞧在您們的轄區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歹人，暗地裏傷了高爺不算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在這兒傷人，這不是不將您茍爺放在眼裏嗎？茍爺啊，你就大發神威將這賊人帶回去交給高爺和縣老爺，還咱們老百姓一個安寧吧！”她磕了頭，繼續哭：“茍爺啊，小婦人在這裏給您磕頭了。”
“是啊！”顧大娘也跟著跪了下去：“茍爺，各位差爺，您們給小民們做做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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