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你有把柄落人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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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的小狐貍？”
溫可言看著某個鐵青著臉越來越逼近的人，嘴角抽了抽，“小林子，你這麽說，不好吧……”
小林子在自己嘴巴上輕拍了一下：“瞧奴婢這張笨嘴，皇上哪裏是精明的小狐貍啊，那是龍！是天子！精明的真龍天子。”
他眼睛撲閃撲閃的，一副‘我懂得’的神情。
然而，還沒等他‘懂’完，身後就傳來精明真龍天子咬牙切齒的聲音。
“看來朕卻是太縱容你們了，竟然敢在朕的禦書房嚼起了朕的舌根子！”
小林子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的看了溫可言一眼，才苦著一張臉顫顫巍巍的磕頭請罪。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邊哭邊揮著巴掌抽自己的胖臉：“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蕭行昭沒說話，倒是他身後的宋喜鉆了出來。
先是一巴掌拍向了小林子的腦袋，然後覥著臉求情：“皇上，都是奴婢管教無方，奴婢接下來一定好生約束他，不讓他胡言亂語，還請皇上瞧著他一向聽話又是初犯的份上饒他一回，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小林子也忙不疊的磕頭：“皇上，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奴婢日後一定約束言行，不敢再胡言亂語了。”
蕭行昭臉色還是不好看，溫可言瞧著差不多了便遞了個眼色過去，宋喜會意，忙將人拖了出去，出了門之後好一通教訓。
“……你這個死小子，一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是吧！”他狠狠在小林子的胖胳膊上擰了一把，“要不是皇上寬厚，你今天就是有一百個腦袋那也不夠砍。”
小林子揉著被宋喜掐疼的地方，嘟著嘴有些委屈：“師父，我，我不是故意的，分明就是溫公公他……”
他想說是溫可言故意引誘他說下去的，可是在宋喜瞪過來的目光中咽了回去。
“你以為是小言子故意整你？”宋喜懶得扳起了臉，“你當你是個什麽玩意兒，也值得他刻意整你。”
小林子覺得有點傷自尊，忍不住回了嘴：“可是分明就是溫公公瞧見了皇上在身後所以才引導我說下去的。”
“你！”宋喜揚起巴掌，想打他卻最終沒下去手，“你小子，平日裏瞧著機靈，今日怎麽蠢成這個德行了？”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也不願意看他陷入這個僵局，便放緩了聲音指點他。
“你是小言子親自帶進宮的，一進宮就跟在我身邊，身邊奉承的人多了也沒讓你吃到苦頭。你向來油嘴滑舌，嘴皮子伶俐，這是你的優點卻也是你的缺點。”
他看著小林子，沈下了目光：“今日小言子的確是故意誘導你說下去的，讓你挨了罰所以你對他心生怨懟，覺得他是故意針對你。可是倒是想想，若是今日不是小言子誘導你說下去，說的也不是這般無關緊要的小事，你覺得你現在可還有命或者。”
“我沒……”
說了兩個字，後面的話對上宋喜的目光就再也說不下去。
面對宋喜，他說不了謊，他的確心裏有些怨懟溫可言，覺得今日這個責罵完全是無妄之災。
“行了。”宋喜拍怕他的肩頭，“下午不必當差了，自個兒好生想一想，想明白了再來找我，若是想不明白，你就別出來了。”
言盡於此，若是連著點兒事兒都看不明白想不清楚，他也覺得這個徒弟沒有留下去的必要，留下去終有一天會是個禍害。
徒弟很重要，可是他和溫可言的情分更重要，更何況，這些年溫可言說的話做的事沒有絲毫的差池。
這邊小林子挨罵挨得灰頭土臉，那邊溫可言也不太輕松。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安得什麽心。”蕭行昭給了她個冷眼，“你要教人朕管不著，可若是再把主意打到朕身上來，就別管朕不給你情面。”
這個小黑子，不就是還記著前幾日的仇嗎？想要給那個不長記性的小子吃一會掛落是真的，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好生給他添一回堵也假不了。
溫可言臉上沒有半點被人識破的窘迫，反而狀似無辜：“皇上說什麽奴婢聽不明白。”她眨眨眼，“奴婢要是知道皇上就在門外，奴婢是不會讓小林子說出口的。畢竟，這種話心裏想想就罷了。”
蕭行昭……他可以給這個小黑子治罪嗎？
還好，溫可言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見到蕭行昭臉色不好馬上轉移話題。
“聽小林子說皇上讓大臣們捐出銀子給龍騰軍和虎翼軍添置棉衣，可是真的？”
他們商定下的可沒有這一項，龍騰軍和虎翼軍明說是負責京中安危的，可實際上卻是歸屬攝政王府的，某些意義上來說可以算得上是燕興樓豢養的私兵。給他們添置棉衣，不就是辛苦一場給他人做嫁衣嗎？
“的確和咱們商定的有出入，朕也是聽見攝政王和秦侯爺爭執方才決定的。”
“這……”溫可言斟酌著用詞，“算得上是肉包子打狗嗎？”
蕭行昭送給溫可言一個大白眼，在奏折上批閱著，“肉包子是真的，打狗卻不一定。”一邊帶著小得意地說：“你且看著，朕很快就讓他們怎麽吃進去的怎麽吐出來。”
“……”
溫可言一時無言以對，倒是蕭行昭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合上奏折問他：“聽說你昨天夜裏去菡萏院了，好端端跑哪兒去做什麽？”
對於他的問話溫可言沒什麽好奇的，自己的行蹤沒打算瞞著他，同樣的，想要瞞著也瞞不住。
“老熟人了。”她笑笑，“從前在直殿監的總管事李公公，他說年紀大了再過兩年就該出宮了，想讓奴婢幫幫忙，指望著能夠多拿些安家立身的安撫銀子。”
“直殿監的？李大富嗎？朕有些印象，小時候常見他跟在父皇後頭，後來不知道為什麽被貶去直殿監了。”
蕭行昭對這個人還有幾分印象，帶著幾分揶揄的看著溫可言：“這個人可不是個善茬，他竟然能夠找到你且還偷偷摸摸的約到冷宮見面，小黑子……看來你是有把柄落在人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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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子在自己嘴巴上輕拍了一下：“瞧奴婢這張笨嘴，皇上哪裏是精明的小狐貍啊，那是龍！是天子！精明的真龍天子。”
他眼睛撲閃撲閃的，一副‘我懂得’的神情。
然而，還沒等他‘懂’完，身後就傳來精明真龍天子咬牙切齒的聲音。
“看來朕卻是太縱容你們了，竟然敢在朕的禦書房嚼起了朕的舌根子！”
小林子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的看了溫可言一眼，才苦著一張臉顫顫巍巍的磕頭請罪。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邊哭邊揮著巴掌抽自己的胖臉：“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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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行昭臉色還是不好看，溫可言瞧著差不多了便遞了個眼色過去，宋喜會意，忙將人拖了出去，出了門之後好一通教訓。
“……你這個死小子，一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是吧！”他狠狠在小林子的胖胳膊上擰了一把，“要不是皇上寬厚，你今天就是有一百個腦袋那也不夠砍。”
小林子揉著被宋喜掐疼的地方，嘟著嘴有些委屈：“師父，我，我不是故意的，分明就是溫公公他……”
他想說是溫可言故意引誘他說下去的，可是在宋喜瞪過來的目光中咽了回去。
“你以為是小言子故意整你？”宋喜懶得扳起了臉，“你當你是個什麽玩意兒，也值得他刻意整你。”
小林子覺得有點傷自尊，忍不住回了嘴：“可是分明就是溫公公瞧見了皇上在身後所以才引導我說下去的。”
“你！”宋喜揚起巴掌，想打他卻最終沒下去手，“你小子，平日裏瞧著機靈，今日怎麽蠢成這個德行了？”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也不願意看他陷入這個僵局，便放緩了聲音指點他。
“你是小言子親自帶進宮的，一進宮就跟在我身邊，身邊奉承的人多了也沒讓你吃到苦頭。你向來油嘴滑舌，嘴皮子伶俐，這是你的優點卻也是你的缺點。”
他看著小林子，沈下了目光：“今日小言子的確是故意誘導你說下去的，讓你挨了罰所以你對他心生怨懟，覺得他是故意針對你。可是倒是想想，若是今日不是小言子誘導你說下去，說的也不是這般無關緊要的小事，你覺得你現在可還有命或者。”
“我沒……”
說了兩個字，後面的話對上宋喜的目光就再也說不下去。
面對宋喜，他說不了謊，他的確心裏有些怨懟溫可言，覺得今日這個責罵完全是無妄之災。
“行了。”宋喜拍怕他的肩頭，“下午不必當差了，自個兒好生想一想，想明白了再來找我，若是想不明白，你就別出來了。”
言盡於此，若是連著點兒事兒都看不明白想不清楚，他也覺得這個徒弟沒有留下去的必要，留下去終有一天會是個禍害。
徒弟很重要，可是他和溫可言的情分更重要，更何況，這些年溫可言說的話做的事沒有絲毫的差池。
這邊小林子挨罵挨得灰頭土臉，那邊溫可言也不太輕松。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安得什麽心。”蕭行昭給了她個冷眼，“你要教人朕管不著，可若是再把主意打到朕身上來，就別管朕不給你情面。”
這個小黑子，不就是還記著前幾日的仇嗎？想要給那個不長記性的小子吃一會掛落是真的，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好生給他添一回堵也假不了。
溫可言臉上沒有半點被人識破的窘迫，反而狀似無辜：“皇上說什麽奴婢聽不明白。”她眨眨眼，“奴婢要是知道皇上就在門外，奴婢是不會讓小林子說出口的。畢竟，這種話心裏想想就罷了。”
蕭行昭……他可以給這個小黑子治罪嗎？
還好，溫可言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見到蕭行昭臉色不好馬上轉移話題。
“聽小林子說皇上讓大臣們捐出銀子給龍騰軍和虎翼軍添置棉衣，可是真的？”
他們商定下的可沒有這一項，龍騰軍和虎翼軍明說是負責京中安危的，可實際上卻是歸屬攝政王府的，某些意義上來說可以算得上是燕興樓豢養的私兵。給他們添置棉衣，不就是辛苦一場給他人做嫁衣嗎？
“的確和咱們商定的有出入，朕也是聽見攝政王和秦侯爺爭執方才決定的。”
“這……”溫可言斟酌著用詞，“算得上是肉包子打狗嗎？”
蕭行昭送給溫可言一個大白眼，在奏折上批閱著，“肉包子是真的，打狗卻不一定。”一邊帶著小得意地說：“你且看著，朕很快就讓他們怎麽吃進去的怎麽吐出來。”
“……”
溫可言一時無言以對，倒是蕭行昭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合上奏折問他：“聽說你昨天夜裏去菡萏院了，好端端跑哪兒去做什麽？”
對於他的問話溫可言沒什麽好奇的，自己的行蹤沒打算瞞著他，同樣的，想要瞞著也瞞不住。
“老熟人了。”她笑笑，“從前在直殿監的總管事李公公，他說年紀大了再過兩年就該出宮了，想讓奴婢幫幫忙，指望著能夠多拿些安家立身的安撫銀子。”
“直殿監的？李大富嗎？朕有些印象，小時候常見他跟在父皇後頭，後來不知道為什麽被貶去直殿監了。”
蕭行昭對這個人還有幾分印象，帶著幾分揶揄的看著溫可言：“這個人可不是個善茬，他竟然能夠找到你且還偷偷摸摸的約到冷宮見面，小黑子……看來你是有把柄落在人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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