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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裝不下的‘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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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可言回到房間就把宋喜給趕了出去,她如今已經占據了曾經黃錦的屋子,並且一個人獨居一個院落,還有兩個小太監跟著伺候。

找了個借口把兩個小太監打打發出去,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人在才瘸著腿管好門窗,一拐一拐的回到臥室。

先是脫了鞋子,腳背和自己預料的那般,已經紅腫成了一個發面饅頭,大拇指的指縫裏還沁著血跡。

溫可言再次問候了一遍蕭行昭的祖宗,才拿出藥油忍著痛搓揉紅腫的腳背,直到腳背一片火辣辣代替了疼痛方才罷手。

跳著腳將手清洗了一遍,方才寬衣解帶,待看到西洋鏡中胸口的那一圈雪白的時候,腦海裏突然蹦出蕭行昭那句“……你的胸口為什麽比朕的軟”。

手上的動作忍不住僵住了。

比起之前的憤怒,如今冷靜下來她更多的是擔心。

這幾年,隨著年歲的增長,生為女兒家的特征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尤其是每個月都有的那幾天,她簡直就是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小心讓人看出了端倪,就連用過的月事帶,她都是選擇夜裏親自清洗然後用火烘幹。

為了避免意外,她故意將自己‘潔癖’的毛病宣揚,借此拒絕任何人踏進她的房間,這其中也包括宋喜。

她曾經想過要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宋喜,但是,後來還是罷休了。

倒不是不相信宋喜,而是,宋喜心思不夠深,若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和她相處起來極易露出破綻,若是被有心人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至於蕭行昭,她沒有太大的把握,這個人陰晴不定,若是知道她一直期滿了他,指不定能夠幹出什麽事情來。

溫可言嘆了口氣,繼續解開裹著胸口的白布,側身對著鏡子照了照後背。

還好,除了有些輕微的發紅之外,並沒有別擦傷之類的存在。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背部和肩頭,雖然牽著的有些疼,但也只是肌肉骨頭並沒有問題。

她松了口氣,拿起自己自制的搽藥神器——一個用防水油布包裹著布頭的木棍。

沾了藥汁,自己對著鏡子反手將整個背部塗滿,背部瞬間一片清涼。

當年在直殿監被李大富鞭打就傷到了後背,她到了蕭行昭身邊,就特意讓林太醫研制了不需要搓揉便能的藥汁,林太醫花費了不少時間方才做好,不光不需要搓揉而且是透明無色易幹的藥汁,讓她很是滿意。

只可惜……

溫可言看了看省了不到一半的藥汁,有些擔心。

只可惜,這個藥汁做起來不光麻煩還需要耗費大量的好藥材,做這一瓶的時候就是她借著蕭行昭的名頭忽悠過去的,可如記你蕭行昭越來越黑心,她若是再借著他的名頭他一定會起疑心的。

她不是沒想過直接告訴他,可那個人好奇心重不說還觀察入微,她若是直說定然會引起他的懷疑,若是說謊,不發現則已一經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溫可言揉揉有些發疼的腦袋,後背上的藥汁已經徹底幹了,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她只能盡快穿好衣裳。

拿過白布打算裹住胸口,一低頭眼前一片雪白,連腳尖都看不到。

溫可言覺得她腦袋更疼了。

上輩子,辦公室的那些同事背後偷偷叫她‘太平黑姥’——胸前太平心思太黑容貌太老!

那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身材能夠好些,就算當年的她也不能免俗,常年被那些女人那麽叫著,她甚至動過隆胸的念頭,要不是後來爆出太多隆胸失敗的新聞,她指不定就真的上整形醫院了。

她低頭看看,覺得老天爺大概是在跟她開玩笑。

上輩子連‘A’都填不滿,這輩子卻是連‘D’都裝不下!

她已經杜絕了一切有可能讓它增長的食物,甚至裹得連手指頭都擠不進去,這玩意兒竟然還能長著這個德行!

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白天束縛太久,以至於晚上解放之後,它要瘋狂釋放……

溫可言嘆了口氣,系近特制的帶子,將胸前緊緊纏住,因為勒的得太緊後背又疼的厲害,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坐在床頭緩和了好一會兒才習慣這樣的感覺,她不敢再耽擱,連忙將一切可能洩露自己身份的東西收拾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找了一套家常的道袍出來,這幾日她打算告假,穿上松軟的衣服自己舒服對背上的傷也有利。

這邊勉強才把中衣套上,還沒來及的系帶子,門外就想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小言子,你快開開門,我給你送藥來了,快開開門!”

是宋喜。

溫可言沒說話,手上的動作加快,三兩下將外袍穿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方才跳著腳去開門。

宋喜還在敲著門。

“小言子?你在嗎?小言子……咦?你在裏頭怎麽不應聲啊?”他錯身擠了進去,把東西放在鋪著孔雀藍蜀錦桌布的圓桌上,又回頭來扶溫可言,“我剛剛已經幫給你皇上告過假了,他同意了,說這些日子你都不必過去,等傷養好了再說。”

溫可言沒說話,臉色冷冰冰的不太好看。

小王八蛋!不是他她至於受傷?至於要告假?

宋喜和溫可言認識的久了,對他自然夠了解,一見他這模樣就把他心裏想的東西給猜了個七七八八,忙勸他:“小言子,皇上是主子是天子,有時候他,他……”他猶猶豫豫的,斟酌著用詞,“他若是想做什麽,你且忍忍就是了,反正咱們這樣的人也不指望……”

他越說越低,到最後在溫可言差點沒吃人的目光中,楞是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溫可言快被他氣死了,擡手就在一巴掌拍了過去,“你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再亂說把你舌頭扒了餵狗信不信!”

宋喜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心裏的想法卻因為溫可言惱羞成怒的態度越發的堅定下來。

“行,行了,我,我不說就是了。”他指了指桌上的東西,“這些都是皇上讓我送過來的,還讓我給你擦上。”他努努袖子,“來吧,我給你上藥。”

溫可言忙後退了一步,嚴厲拒絕:“不用了,我已經上好藥了,這些你先放在這兒,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宋喜狐疑的指指她的後背,“背上也行?”

溫可言沒好氣的一把奪過藥,“費什麽話,我說行就行。你趕緊回去伺候吧,總不能你我一個都不在。”

“哦哦。”宋喜點頭,“那,那我真走了啊?”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你自個兒真能行?要不然我給你擦了再走得了……”

說著伸手就要去拿溫可言手裏的藥。

溫可言後退了一步,“還不快走!”

宋喜撇撇嘴,圓滾滾的身子挪出門。

溫可言後怕的拍拍胸口,一口氣還沒出出來,門邊突然探出個圓溜溜的大腦袋,嘴角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他說,“小言子,其,其實皇上也挺好的,瞧他對你也上心,沒準兒以後還真能為你割袍斷袖咧……啊!”

回應他的是溫可言扔出來的藥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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