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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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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群臣心中有了準備,但真正的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猶如平地起驚雷,一瞬間就炸開了鍋。

“怎,怎麽是他?”臣子甲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怎麽不會是他?”早就看張貴不順眼的臣子乙反駁道,“打從皇上出生起他就一直呆在皇上身邊,皇上對太後老祭酒的話是無動於衷,對他的話卻是言聽計從,怎麽不會是他。”

“可是,他在宮中已經二十多年了,巫族一案發生也不過十來年,這時間對不上啊?”臣子丙提出自己的疑惑。

“有什麽對不上的?”臣子乙再次發揮腦洞夠大的優勢,“雖然聖德皇後入宮的時間沒有這個張貴久,可是卻又傳言說,聖德皇後是不願意面對先帝爺後宮的妃嬪方才遲遲不入宮,實際上和仁宗早就情投意合了。”

“對對對!”臣子丁繼續接上,“那會兒我剛入朝為官,聽上頭的人抱怨過,說仁宗爺每個月都有十天不會露面,說是出宮去陪尚未入宮的聖德皇後了。”

“好像是這樣的……”臣子甲馬上被說服,瞇著眼睛陷入回憶,“嗯,的確有這回事兒,後來聖德皇後入了宮,仁宗爺便沒了不露面的情況。”

“這不就是了!”臣子乙一拍手,“說不定這個張貴就是巫族的人,貪圖宮中的榮華富貴求了聖德皇後讓他入宮,依照咱們仁宗爺對聖德皇後的寵愛,她所求之事定然無所不應。”

“對啊!”臣子丙又說,“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仁宗爺和聖德皇後娘娘皆會同意這個張貴守在當時方才出生的皇上身邊。”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靠著各自的腦洞幫蕭行昭還原了一個‘事情的真相’。

而,張貴是燕興樓的人,這個可是公開的秘密,若是說張貴是巫族餘孽,那麽燕興樓就……

這麽一想,有人看向燕興樓的目光就有些不對了。

但,也有一部分這麽想。

正因為這是個公開的秘密,按照燕興樓的性子怎麽可能讓這個真正的秘密暴露於人前?這滿朝文武能夠有實力和燕興樓抗衡的除了一個淮寧侯還能夠有誰!

於是,這些人的目光又偷偷掃向了秦麓山。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只可惜小皇帝可憐無端成了兩人爭鬥的工具,皆被人當了搶使。

身為眾人腦補的對象,燕興樓和秦麓山竟然都是一副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模樣,絲毫都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打算。

而,真正的戲中人的張貴可沒有那麽好的心情,白皙的面皮子楞是漲的通紅,腦門子上還墜了個剛瞌出來淤青大包。

“皇上,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啊皇上。”張貴急的老淚縱橫,底下那些八卦官員們說的話他全聽了個滿耳,邊磕頭邊解釋。

“奴婢老家的人都還活著,您差人去瞧瞧,那些人都是對奴婢知根知底的啊,奴婢怎麽回事巫族的人呢?奴婢當年入宮是因為家中太窮實在養不起弟妹了,若是奴婢真的是巫族的人又聖德皇後這樣的貴人在,奴婢如何會願意舍了常人的身子入宮做者殘人啊。”

這話初時聽著有些大逆不道,可是正因為如此聽著才有幾分真切。

先前的那臣子甲又開口說話了。

“張公公說的對啊,他若是真的是巫族的人,有聖德皇後在何須的入宮啊。”

他們先前看人是比照著張貴如今的地位來看方才覺得他是貪圖富貴,可是,再往前想想又覺得不對。

張貴有權有勢也是最近這幾年皇帝年幼方才能成事的,但,當年的張貴可不是這樣的,他也是從小火者一步一步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的。再說了,就算是從一開始就是潑天的富貴,好好的一個男人怎麽會願意自絕後代做個太監呢?

像是得到了應和,張貴哭的更傷心了。

“主子爺啊,奴婢在您身邊伺候了足足十一年了,奴婢是個什麽樣的人主子爺是最清楚的,這黃錦紅口白牙地血口噴人,奴婢冤枉啊。”

他擦著眼淚,跪著挪到蕭行昭面前抱著他的小腿,哭的傷心欲絕,“主子爺啊,黃錦一向嫉妒主子爺待奴婢比待他好,如今他犯了大錯被主子爺拿下,定然是自知沒有活路方才要拉奴婢下水,以奴婢看,這個黃錦才是真正的巫族餘孽!”

黃錦還是跪在殿中,身子挺得筆直,老成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並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打算。

事情走到這一步,溫可言越來越看不明白。

燕興樓打算從巫族,也就是蕭行昭母族一族入手,想要借天下悠悠眾口來以壓制皇帝背後隱藏的勢力。但,她卻不知道燕興樓究竟打算從哪兒作為切入點,也就無法猜測事情接下來的走向。

之前,蕭行昭那麽說,她還以為是他打算用她成為背鍋俠,但現在卻發現剛剛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討伐的對象竟然是張貴。

可,這樣一來,他還怎麽保住黃錦呢?

和溫可言一樣想不明白的還群臣,只不過他們擔心的不是黃錦能不能保住,他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前一日都還在宮中操持中秋事宜的黃錦大總管,不過是過了一夜,怎生的就成了巫族的同黨,而且還供出了頭上還有巫族餘孽的存在呢?

張貴的聲聲哭訴似乎讓蕭行昭有些動容了,他摸著自己的下巴,似有些為難。

想了想,他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燕興樓和秦麓山,問道:“都說王爺和侯爺見多識廣,這事兒依照王爺和侯爺的意思,張公公和黃錦的話,到底誰更加可信啊?”

這一回秦麓山倒是比較積極,擱下茶碗便道:“回皇上的話,這事暫且不好定論,這黃錦如今是戴罪之身,所言恐怕不能盡信。”

張貴一聽這話,剛要歡喜,沒想到秦麓山接下來又是一句:“只不過,無風不起浪,恐怕他也是聽到什麽風聲了吧。”

這無論是黃錦倒下還是張貴倒下,這對他來說可都是喜聞樂見,反正不是他的人,折一個是一個,少一雙是一雙,最好……能夠一舉都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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