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他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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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笑？”
短短的三個字，不高不低，剛好傳到在座的每個人口中。
空氣突然一滯，好些人的笑容僵在嘴角，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皇帝又開口了。
“他說的是真的。”蕭行昭扭扭酸疼的脖子，咬著案上的蘋果大咬了一口，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朕偶然得了一只蛐蛐兒，不識的它的好壞，特地讓燕世子進宮來幫朕辨認了一回，結果是個不中的。所以，朕就托燕世子在宮外給朕尋一只回來。”
“哦，還不止這個。”他指指燕興樓，“王爺應該知道，朕還托世子買了許多東西進來，現在就放在朕的寢殿裏邊，你們要是有興致，可以讓小言子帶你們去瞧瞧。”
說著，他看著底下目瞪口呆的眾人，不悅地瞪了過去。
“你們這般瞧著朕做什麽？！”他不屑地掀了個白眼，“朕又不是白讓他送進來的，朕可是給了他五千兩銀票，還是德順錢莊的呢，對吧王爺！”
一瞬間，所有人的傻了眼，就連秦麓山也親不自禁將目光挪到燕興樓臉上，嘲弄道：“原來王爺竟然知道，如此倒是老夫鬧了笑話了。”
他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短須都跟著抖了幾抖。
該死的老東西！竟然敢戲耍他！
幸好，幸好聽了淩恒的話保留了幾分，要不然……
秦麓山錯了錯牙，恨不得把對面的人拖過來嚼碎吃了。
燕興樓也是錯愕，他怎麽也沒想到蕭行昭會在這時候說出來。
德順錢莊有燕家插手這件事，幾乎是京中公開的秘密。蕭行昭一個活的茍延殘喘還沒有出過宮的皇帝，是絕對不可能那道德順錢莊的銀票，尤其還是五千兩之多，可他卻說拿出了德順錢莊的銀票，這……恐怕稍有腦子的人都會想到他身上來。
“侯爺說笑了。”他朝秦麓山拱拱手，緩緩起身：“您只是說有個趣事兒關於犬子，卻沒說什麽事兒。你也知道，本王那個孽子出了名兒的惹禍精，你要不說清楚是哪一樁，本王還真猜不出來。所以，還請侯爺稍安勿躁。”
“你——”秦麓山胡子顫了顫，狠狠的拂了袍子坐下。
都走到這一步了，再退出也來不及了。反正投入不大，就算是失敗損失慘重的也不會是自己。倒不如，借著這次機會好好探探皇帝的實力。
略微平息了秦麓山的怒火，燕興樓這才擡頭望著高坐上的蕭行昭，擺出一副慈愛長者的面孔。
“本王知道皇上正是玩心重的年紀，但皇上畢竟是一朝天子，那些個不上臺面的東西，看看也就算了如何能夠真的上心啊，玩物喪志這可是自古都有的。”
蕭行昭努努嘴，有些不屑：“姑父不過是說說罷了，要論起玩物喪志表哥可比朕厲害多了，朕的蛐蛐兒還是他幫忙辨認得咧。”
燕興樓嘴角抽了抽，卻還是笑道：“他如何能夠與皇上相比？皇上您是大魏的君父，是天下人的指望，那個孽子本就是個無用的，有臣在一日總不會餓著他，總歸隨著他去。”
“那可不行。”蕭行昭卻是不依，洋洋得意道：“朕都和表哥說好了，只要他能夠給朕找個厲害的蛐蛐兒過來，朕就讓他做大官。”
一句話就確認了秦麓山剛才所言，底下禦史臺的極為老大人已經坐不住了，一個個拍手頓足搖頭嘆息，最年長的左都禦史大口對著上座的人大口喘息，險些抽過去。
燕興樓的臉當即就黑了下來，蕭行昭在眾人的眼中一向是個囂張跋扈喜怒無常卻行事不經思慮的，他說這話能夠理解，但是如果牽扯上燕無雙就有些難看了。
畢竟，蕭行昭還能夠以年紀尚小不懂事為由開脫。可燕無雙不一樣，他已經足足十五了。若不是他想來浪蕩不羈名聲不好，恐怕這會兒都已經娶妻生子了。
在外人看來，不會相信他只是玩鬧，而是他在蠱惑帝心意圖顛覆朝堂，甚至還會覺得是他指使他這般做的。
燕興樓雖然不懼怕流言蜚語，但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今日的事情傳出去，燕家的脊梁骨都能夠被人戳的塌下來！
“請皇上降罪！”他匍匐磕頭，“臣教子無方，求皇上責罰。”
“嗯？”蕭行昭撐著下巴，似有不解的看看蕭行曄：“二弟，這跟姑父有什麽關系？這不是朕和表哥約好了的嗎？怎麽成了姑父教子無方了？”
蕭行曄不妨自己被點到名，楞了一下撓撓下巴，“應該是姑父怕皇兄你責罰表哥吧，他認錯，皇兄就不能懲罰表哥了。”
“嗯，有道理。”蕭行昭點點頭，大方擺手，“姑父起來吧，這事是朕答應的，跟你有何關系？你不必如此。”
“皇上！”燕興樓又磕了一個頭，“求皇上收回成命，臣定當將不孝子捆上太和殿給皇上請罪。”
蕭行昭想來是個倔的，這回更是將這個‘倔’字發揮到極致。
“姑父不必說了，這事是朕親口應下的，朕乃是一國之君自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出爾反爾之事豈是朕能做的？若是底下的人有樣學樣，咱們大魏豈不是亂了套了。”
“可……”
“好了。”燕興樓還想說什麽被蕭行昭打斷，“此事到此為止，不必再說了。”
畢竟還是為人臣子的，就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能夠時時肆無忌憚，更何況此時還是處於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下。
燕興樓聯想到答應燕巍的事，嘴角翕翕，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是，臣遵旨。”
“甚好甚好。”
蕭行昭甚是滿意這樣的結果，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底下掃了一圈，在掠過溫可言的時候眨了眨眼，還沒等溫可言反應過來，目光便又收了回去。
只聽他說，“適才侯爺說了個他道聽途說來的趣事兒，沒想到竟然是個真的。現在，朕這兒也有個十分有趣的事兒，不知道諸位卿家可願意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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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一滯，好些人的笑容僵在嘴角，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皇帝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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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還不止這個。”他指指燕興樓，“王爺應該知道，朕還托世子買了許多東西進來，現在就放在朕的寢殿裏邊，你們要是有興致，可以讓小言子帶你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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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所有人的傻了眼，就連秦麓山也親不自禁將目光挪到燕興樓臉上，嘲弄道：“原來王爺竟然知道，如此倒是老夫鬧了笑話了。”
他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短須都跟著抖了幾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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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麓山錯了錯牙，恨不得把對面的人拖過來嚼碎吃了。
燕興樓也是錯愕，他怎麽也沒想到蕭行昭會在這時候說出來。
德順錢莊有燕家插手這件事，幾乎是京中公開的秘密。蕭行昭一個活的茍延殘喘還沒有出過宮的皇帝，是絕對不可能那道德順錢莊的銀票，尤其還是五千兩之多，可他卻說拿出了德順錢莊的銀票，這……恐怕稍有腦子的人都會想到他身上來。
“侯爺說笑了。”他朝秦麓山拱拱手，緩緩起身：“您只是說有個趣事兒關於犬子，卻沒說什麽事兒。你也知道，本王那個孽子出了名兒的惹禍精，你要不說清楚是哪一樁，本王還真猜不出來。所以，還請侯爺稍安勿躁。”
“你——”秦麓山胡子顫了顫，狠狠的拂了袍子坐下。
都走到這一步了，再退出也來不及了。反正投入不大，就算是失敗損失慘重的也不會是自己。倒不如，借著這次機會好好探探皇帝的實力。
略微平息了秦麓山的怒火，燕興樓這才擡頭望著高坐上的蕭行昭，擺出一副慈愛長者的面孔。
“本王知道皇上正是玩心重的年紀，但皇上畢竟是一朝天子，那些個不上臺面的東西，看看也就算了如何能夠真的上心啊，玩物喪志這可是自古都有的。”
蕭行昭努努嘴，有些不屑：“姑父不過是說說罷了，要論起玩物喪志表哥可比朕厲害多了，朕的蛐蛐兒還是他幫忙辨認得咧。”
燕興樓嘴角抽了抽，卻還是笑道：“他如何能夠與皇上相比？皇上您是大魏的君父，是天下人的指望，那個孽子本就是個無用的，有臣在一日總不會餓著他，總歸隨著他去。”
“那可不行。”蕭行昭卻是不依，洋洋得意道：“朕都和表哥說好了，只要他能夠給朕找個厲害的蛐蛐兒過來，朕就讓他做大官。”
一句話就確認了秦麓山剛才所言，底下禦史臺的極為老大人已經坐不住了，一個個拍手頓足搖頭嘆息，最年長的左都禦史大口對著上座的人大口喘息，險些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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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蕭行昭還能夠以年紀尚小不懂事為由開脫。可燕無雙不一樣，他已經足足十五了。若不是他想來浪蕩不羈名聲不好，恐怕這會兒都已經娶妻生子了。
在外人看來，不會相信他只是玩鬧，而是他在蠱惑帝心意圖顛覆朝堂，甚至還會覺得是他指使他這般做的。
燕興樓雖然不懼怕流言蜚語，但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今日的事情傳出去，燕家的脊梁骨都能夠被人戳的塌下來！
“請皇上降罪！”他匍匐磕頭，“臣教子無方，求皇上責罰。”
“嗯？”蕭行昭撐著下巴，似有不解的看看蕭行曄：“二弟，這跟姑父有什麽關系？這不是朕和表哥約好了的嗎？怎麽成了姑父教子無方了？”
蕭行曄不妨自己被點到名，楞了一下撓撓下巴，“應該是姑父怕皇兄你責罰表哥吧，他認錯，皇兄就不能懲罰表哥了。”
“嗯，有道理。”蕭行昭點點頭，大方擺手，“姑父起來吧，這事是朕答應的，跟你有何關系？你不必如此。”
“皇上！”燕興樓又磕了一個頭，“求皇上收回成命，臣定當將不孝子捆上太和殿給皇上請罪。”
蕭行昭想來是個倔的，這回更是將這個‘倔’字發揮到極致。
“姑父不必說了，這事是朕親口應下的，朕乃是一國之君自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出爾反爾之事豈是朕能做的？若是底下的人有樣學樣，咱們大魏豈不是亂了套了。”
“可……”
“好了。”燕興樓還想說什麽被蕭行昭打斷，“此事到此為止，不必再說了。”
畢竟還是為人臣子的，就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能夠時時肆無忌憚，更何況此時還是處於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下。
燕興樓聯想到答應燕巍的事，嘴角翕翕，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是，臣遵旨。”
“甚好甚好。”
蕭行昭甚是滿意這樣的結果，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底下掃了一圈，在掠過溫可言的時候眨了眨眼，還沒等溫可言反應過來，目光便又收了回去。
只聽他說，“適才侯爺說了個他道聽途說來的趣事兒，沒想到竟然是個真的。現在，朕這兒也有個十分有趣的事兒，不知道諸位卿家可願意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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