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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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離別
谷雨看了手中的菜單，這些日子，他也能夠看懂一些字了，倒是勉強的磕磕絆絆的能夠看出來菜的名字。
畢竟這都是一些很常見的字。
“來了四海樓，一定是要吃他們家的海鮮的，爹，整個縣城，只有這裏能夠吃到海鮮，給我們上一份這個香辣魷魚吧，不要做得太辣。”
沒錯，這海鮮就是指得魷魚，那什麽海參鮑魚之類的，不是他們這裏吃得到的。
接著谷雨看向了其他的菜，出來下館子，吃的就是一個油水，素菜什麽的，在家也能吃，所以他就沒有打算吃素菜。
“再要一個紅燒肉，我記得曉露是最喜歡的，還有松鼠鱖魚。”
連續的三道大菜，谷雨一點都不心疼。甚至還想繼續點。
“這個鹹蛋黃雞翅也來一個吧！”
如今已經四道菜了，他們一共五個人，最起碼是要六道菜的。
最後又加了一個炒雞，一個排骨，一個豆腐湯，六菜一湯是非常有面子。
很快宋齊光就來了，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身後跟著一個人。
此人一襲華服，整個人透著高貴，和一般的人，看起來就是不同。
他就是宋齊光在書院最好的朋友，也有著利益往來的莊無涯，縣丞大人的公子。
他非常給大家面子，當然了，這個面子是給宋齊光的。
“晚輩見過伯父了，伯父第一次來縣城，我作為宋兄的好朋友，來給您請個安，宋兄，這可是你不對的，伯父來我的地盤吃飯，你還想付錢，是不是有點太見外了，要不是今日被我碰到了，你恐怕都不打算給我說這件事吧。”
宋齊光感覺有點頭大。
“好好好，是我的錯，明日上學，我給你帶一壺酒給你賠罪，好不好。”
莊無涯也不是要這壺酒，他就是來拉近距離的。
“這可說好了，還有，今日這桌就算我請你們的，伯父，嫂子，宋兄，那就回去了，我母親還等著我回去用膳呢？”
谷雨連忙地起身：“莊兄弟，我知道你一腔盛情，可是今日我點了十兩銀子的菜呢，實在是不少，要是。”
莊無涯立刻擡手：“嫂子，這是我舅舅家的產業。”
宋齊光給谷雨一個眼神，讓他不要說了，畢竟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顯。
四海樓和縣丞的關系，和從前天香樓與縣尉的關系是一樣的。
只是四海樓沒有借著縣丞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是借著縣丞的名義發展得更好，那也是不爭的事實。
互相點頭之後，他就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宋齊徹，宋雲生和宋曉露是大口出了一口氣。
莊無涯身上的貴氣，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好似這種人，不是他們該遇見的。
“老二，此人是誰？跟你什麽關系啊？”
雖然看起來，他們的身份是平等的，但是從對方的氣質上看，宋雲生擔心自己的兒子被人欺負，做小伏低。
宋齊光有些無奈：“爹，這是縣丞的兒子，我與縣丞有交情，幫了他許多。而且我與他真的是非常的合得來，我們之間的關系這麽好，因素是很多的，我們也沒有狼狽為奸，爹大可放心。”
宋雲生知道，自己的二兒子胸有成算的，他這樣的見識，還是不要說自己的見解了。
“好，你自己知道就行，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吃飯吧。”
其實，莊無涯來，還真的是碰巧。
他每隔五日，是要來一次四海樓查賬的，今日下學。
他發現自己和宋齊光一路，這一問，才知道宋齊光的家人來了。
倉促之間的拜訪，連個禮物都沒有買。
按照莊無涯的處事風格，今日一定是帶著禮物來的，而且也不會免餐費。
免餐費，真的是下乘的事情，但是也沒有選擇。
沒有見面禮的前提下，只能這樣代表他的誠意了。
終於，他們開始用膳了。
四海樓的東西，非常好吃，尤其是那一道香辣魷魚。
這是他們沒有吃過的東西，甚至他們都不知道什麽叫作魷魚。
大家吃得都非常開心。
吃著吃著，谷雨突然想到了什麽。
“夫君，讓曉露跟著我住下吧，白日裏陪陪我。過段時間，再讓他回去，如今家裏白日裏，你不在，我確實感覺有些空曠。”
這些小事，其實谷雨自己就能做主，宋齊光也不會拒絕。
“好啊，你決定就行，讓他陪陪你，也讓你開心點。”
他這時候，才發現今日的曉露美若天仙。
“呀，這還是我們家的曉露嗎？怎麽這麽美了，一時之間，我還以為是縣令家養在深閨中的小哥兒呢？”
宋曉露擡起自己的腦袋，像是一個高貴的小孔雀一樣。
“哼，我本來就這麽好看。”
大家都被他逗笑了，心情是更加愉悅！
吃得差不多了，宋雲生再次地開口了。
“老二，我和你大哥明日就準備回去了，縣城繁華，看得人眼花繚亂，但是我們都放心不下家裏，那二十畝地，總不能只靠著雇傭的人的自覺，還是要去看著的，你大哥，昨晚愁的都睡不著，在那翻來覆去。”
宋齊徹露出了少有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顯然，對於他爹這樣的說法，他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宋齊光還是覺得太快了。
“爹，這咱們見一次不容易，您好不容易來一次，多住兩日吧。”
宋雲生再次地搖頭，他也發現了，他們住下去，真的是花了太多的錢了。也該回去了。
兒子現在有錢，但是那也是他們小夫夫兩個人的，他們這些長輩，是可以接受孝敬，但是也不能自已看不清身份，過於要孩子的東西，他自己內心難安。
“好了，別勸了，我和你大哥放心不下家裏，讓曉露陪著你們，你要是真的想我們了，以後你隔一個月，讓那平安小哥去接你大哥來看看你們，我這老骨頭，就不來了，等你放假回家，咱們父子再見面。”
他做出了決定，就代表不會再更改了，還好的是，他們已經將準備好給大家都的東西都買得齊全了，也不算倉促。
“那明日一早，在家用過早膳，讓平安送你們回去。”
離別的憂愁變得有幾分的濃郁，還好大家都吃飽了，也不會愧對這一桌的佳肴。
回家之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今日不是什麽節日，還是有著宵禁的。
大乾每月只有初一十五是沒有宵禁的，每年還有一些特殊時間，比如中秋，乞巧，元宵這樣的節日。
這個時候，街道上的人已經很少了。
他們到家的時候，星光璀璨，灑在院落中，采薇已經燒好了許多水了。
不過，家裏只有一個大的浴桶，幾個男人不好意思，就只有谷雨和曉露洗了澡。
谷雨回到房間之後，就從身後抱住了宋齊光。
“夫君，明日我讓采薇再去買一個大點的浴桶，以後我和曉露用一個，你自己用一個。”
他的夫君可是讀書人，是不染風塵的，可不能不洗澡。
宋齊光點了點頭：“好，來，上床吧，你剛洗過澡，別冷著了，今天一天開心嗎？”
谷雨開心地將今日的事情都告訴了他，說到買胭脂水粉的時候，他的眼睛都是閃亮的，顯然也是非常喜歡。
“這幾日我去問問大夫，看看用脂粉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的，沒有的話，你也去買一點，曉露用了都這麽好看，我的夫人，打扮之後，定然就像是宮裏的娘娘一樣。”
谷雨有幾分的害羞，戳了一下宋齊光。
“夫君就會打趣我，我什麽東西，也敢和宮中的娘娘比肩，我只盼著能多幾分的氣度，讓日後我站在夫君身邊的時候，不會讓夫君被別人看輕。”
宋齊光握緊了他的手，兩人的情意，都在不言中。
不過，谷雨懷著孕，這夜晚的生活，對於宋齊光就有著難熬了。
抱著香香軟軟的夫郎，他只覺得一把火在體內不斷地燃燒，真的非常的折磨人。
第二日，大家起來都很早，采薇是最早的，她知道幾人要走後，連忙是坐了肉包子。
谷雨看著憔悴的采薇是有些心疼的。
“采薇，一會兒忙完了，你就去睡吧，白日裏沒有什麽事情，中午加餐的時候再出來，看看，好好的一個光彩奪目的小姑娘，今日黑眼圈重的。”
旁邊的曉露也發現了：“就是，采薇姐姐，謝謝你做的肉包子，非常好吃。”
采薇連忙屈膝行禮：“當不起三老爺如此的誇獎，這都是奴婢該做的，那奴婢就下去了。”
宋家人越是對采薇好，采薇越是能夠堅守自己的身份，她知道，這才是她立足於宋家的關鍵。
人家對她好是人家人品好，這不是她恃寵而驕的理由。
他們用膳的時候，宋齊光就要去書院了。
他看著自己年邁的爹，心裏也有幾分的無奈。
“爹，大哥，路上保重，孩兒不孝，不能照顧在身邊，但是孩兒一定會出人頭地的，未來，我一定是有品級在身的官員，到時候也讓爹做一個老太爺。”
宋雲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欣慰，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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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看了手中的菜單，這些日子，他也能夠看懂一些字了，倒是勉強的磕磕絆絆的能夠看出來菜的名字。
畢竟這都是一些很常見的字。
“來了四海樓，一定是要吃他們家的海鮮的，爹，整個縣城，只有這裏能夠吃到海鮮，給我們上一份這個香辣魷魚吧，不要做得太辣。”
沒錯，這海鮮就是指得魷魚，那什麽海參鮑魚之類的，不是他們這裏吃得到的。
接著谷雨看向了其他的菜，出來下館子，吃的就是一個油水，素菜什麽的，在家也能吃，所以他就沒有打算吃素菜。
“再要一個紅燒肉，我記得曉露是最喜歡的，還有松鼠鱖魚。”
連續的三道大菜，谷雨一點都不心疼。甚至還想繼續點。
“這個鹹蛋黃雞翅也來一個吧！”
如今已經四道菜了，他們一共五個人，最起碼是要六道菜的。
最後又加了一個炒雞，一個排骨，一個豆腐湯，六菜一湯是非常有面子。
很快宋齊光就來了，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身後跟著一個人。
此人一襲華服，整個人透著高貴，和一般的人，看起來就是不同。
他就是宋齊光在書院最好的朋友，也有著利益往來的莊無涯，縣丞大人的公子。
他非常給大家面子，當然了，這個面子是給宋齊光的。
“晚輩見過伯父了，伯父第一次來縣城，我作為宋兄的好朋友，來給您請個安，宋兄，這可是你不對的，伯父來我的地盤吃飯，你還想付錢，是不是有點太見外了，要不是今日被我碰到了，你恐怕都不打算給我說這件事吧。”
宋齊光感覺有點頭大。
“好好好，是我的錯，明日上學，我給你帶一壺酒給你賠罪，好不好。”
莊無涯也不是要這壺酒，他就是來拉近距離的。
“這可說好了，還有，今日這桌就算我請你們的，伯父，嫂子，宋兄，那就回去了，我母親還等著我回去用膳呢？”
谷雨連忙地起身：“莊兄弟，我知道你一腔盛情，可是今日我點了十兩銀子的菜呢，實在是不少，要是。”
莊無涯立刻擡手：“嫂子，這是我舅舅家的產業。”
宋齊光給谷雨一個眼神，讓他不要說了，畢竟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顯。
四海樓和縣丞的關系，和從前天香樓與縣尉的關系是一樣的。
只是四海樓沒有借著縣丞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是借著縣丞的名義發展得更好，那也是不爭的事實。
互相點頭之後，他就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宋齊徹，宋雲生和宋曉露是大口出了一口氣。
莊無涯身上的貴氣，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好似這種人，不是他們該遇見的。
“老二，此人是誰？跟你什麽關系啊？”
雖然看起來，他們的身份是平等的，但是從對方的氣質上看，宋雲生擔心自己的兒子被人欺負，做小伏低。
宋齊光有些無奈：“爹，這是縣丞的兒子，我與縣丞有交情，幫了他許多。而且我與他真的是非常的合得來，我們之間的關系這麽好，因素是很多的，我們也沒有狼狽為奸，爹大可放心。”
宋雲生知道，自己的二兒子胸有成算的，他這樣的見識，還是不要說自己的見解了。
“好，你自己知道就行，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吃飯吧。”
其實，莊無涯來，還真的是碰巧。
他每隔五日，是要來一次四海樓查賬的，今日下學。
他發現自己和宋齊光一路，這一問，才知道宋齊光的家人來了。
倉促之間的拜訪，連個禮物都沒有買。
按照莊無涯的處事風格，今日一定是帶著禮物來的，而且也不會免餐費。
免餐費，真的是下乘的事情，但是也沒有選擇。
沒有見面禮的前提下，只能這樣代表他的誠意了。
終於，他們開始用膳了。
四海樓的東西，非常好吃，尤其是那一道香辣魷魚。
這是他們沒有吃過的東西，甚至他們都不知道什麽叫作魷魚。
大家吃得都非常開心。
吃著吃著，谷雨突然想到了什麽。
“夫君，讓曉露跟著我住下吧，白日裏陪陪我。過段時間，再讓他回去，如今家裏白日裏，你不在，我確實感覺有些空曠。”
這些小事，其實谷雨自己就能做主，宋齊光也不會拒絕。
“好啊，你決定就行，讓他陪陪你，也讓你開心點。”
他這時候，才發現今日的曉露美若天仙。
“呀，這還是我們家的曉露嗎？怎麽這麽美了，一時之間，我還以為是縣令家養在深閨中的小哥兒呢？”
宋曉露擡起自己的腦袋，像是一個高貴的小孔雀一樣。
“哼，我本來就這麽好看。”
大家都被他逗笑了，心情是更加愉悅！
吃得差不多了，宋雲生再次地開口了。
“老二，我和你大哥明日就準備回去了，縣城繁華，看得人眼花繚亂，但是我們都放心不下家裏，那二十畝地，總不能只靠著雇傭的人的自覺，還是要去看著的，你大哥，昨晚愁的都睡不著，在那翻來覆去。”
宋齊徹露出了少有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顯然，對於他爹這樣的說法，他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宋齊光還是覺得太快了。
“爹，這咱們見一次不容易，您好不容易來一次，多住兩日吧。”
宋雲生再次地搖頭，他也發現了，他們住下去，真的是花了太多的錢了。也該回去了。
兒子現在有錢，但是那也是他們小夫夫兩個人的，他們這些長輩，是可以接受孝敬，但是也不能自已看不清身份，過於要孩子的東西，他自己內心難安。
“好了，別勸了，我和你大哥放心不下家裏，讓曉露陪著你們，你要是真的想我們了，以後你隔一個月，讓那平安小哥去接你大哥來看看你們，我這老骨頭，就不來了，等你放假回家，咱們父子再見面。”
他做出了決定，就代表不會再更改了，還好的是，他們已經將準備好給大家都的東西都買得齊全了，也不算倉促。
“那明日一早，在家用過早膳，讓平安送你們回去。”
離別的憂愁變得有幾分的濃郁，還好大家都吃飽了，也不會愧對這一桌的佳肴。
回家之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今日不是什麽節日，還是有著宵禁的。
大乾每月只有初一十五是沒有宵禁的，每年還有一些特殊時間，比如中秋，乞巧，元宵這樣的節日。
這個時候，街道上的人已經很少了。
他們到家的時候，星光璀璨，灑在院落中，采薇已經燒好了許多水了。
不過，家裏只有一個大的浴桶，幾個男人不好意思，就只有谷雨和曉露洗了澡。
谷雨回到房間之後，就從身後抱住了宋齊光。
“夫君，明日我讓采薇再去買一個大點的浴桶，以後我和曉露用一個，你自己用一個。”
他的夫君可是讀書人，是不染風塵的，可不能不洗澡。
宋齊光點了點頭：“好，來，上床吧，你剛洗過澡，別冷著了，今天一天開心嗎？”
谷雨開心地將今日的事情都告訴了他，說到買胭脂水粉的時候，他的眼睛都是閃亮的，顯然也是非常喜歡。
“這幾日我去問問大夫，看看用脂粉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的，沒有的話，你也去買一點，曉露用了都這麽好看，我的夫人，打扮之後，定然就像是宮裏的娘娘一樣。”
谷雨有幾分的害羞，戳了一下宋齊光。
“夫君就會打趣我，我什麽東西，也敢和宮中的娘娘比肩，我只盼著能多幾分的氣度，讓日後我站在夫君身邊的時候，不會讓夫君被別人看輕。”
宋齊光握緊了他的手，兩人的情意，都在不言中。
不過，谷雨懷著孕，這夜晚的生活，對於宋齊光就有著難熬了。
抱著香香軟軟的夫郎，他只覺得一把火在體內不斷地燃燒，真的非常的折磨人。
第二日，大家起來都很早，采薇是最早的，她知道幾人要走後，連忙是坐了肉包子。
谷雨看著憔悴的采薇是有些心疼的。
“采薇，一會兒忙完了，你就去睡吧，白日裏沒有什麽事情，中午加餐的時候再出來，看看，好好的一個光彩奪目的小姑娘，今日黑眼圈重的。”
旁邊的曉露也發現了：“就是，采薇姐姐，謝謝你做的肉包子，非常好吃。”
采薇連忙屈膝行禮：“當不起三老爺如此的誇獎，這都是奴婢該做的，那奴婢就下去了。”
宋家人越是對采薇好，采薇越是能夠堅守自己的身份，她知道，這才是她立足於宋家的關鍵。
人家對她好是人家人品好，這不是她恃寵而驕的理由。
他們用膳的時候，宋齊光就要去書院了。
他看著自己年邁的爹，心裏也有幾分的無奈。
“爹，大哥，路上保重，孩兒不孝，不能照顧在身邊，但是孩兒一定會出人頭地的，未來，我一定是有品級在身的官員，到時候也讓爹做一個老太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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