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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那種極致的,只有衛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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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那種極致的,只有衛述才……

兩人一通急赤白臉的表白之後, 反而讓宋媛和傅榕月徹底楞住。

直到現在宋媛還處於一片混亂當中。

她完全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家裏。

在宋媛終於消化完這些事情之後,最後又看向傅兮:“兮兮, 你為什麽從來沒跟媽媽說過這些?”

傅兮低垂著眼皮:“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們說這些,我很怕會讓你們難過。”

她無法完全做到只顧著自己的幸福, 卻不顧家人的感受。

傅兮當然知道自己的選擇意味著什麽。

她也曾經想要和衛述徹底分手,但最終她還是沒辦法做到。

不僅僅是因為她愛衛述,而是她也無法看到衛述痛苦,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 僅僅是因為愛上了她而已。

旁邊的傅榕月終於像是難以忍受般撇開了臉,微帶哽咽開口:“傻瓜。”

“我先申明,我已經不會在意過去發生的事情了”傅榕月聲音像是在竭力隱忍著什麽,她深呼了好幾下,緩和了心底的情緒。

說到這裏,傅榕月終於看向傅兮:“兮兮, 你不要考慮我怎麽樣, 你喜歡你身邊這個人,那就跟他在一起吧。”

“因為我一樣希望你幸福。”

傅榕月當年是親自將傅兮接回去的人, 她當然知道傅兮曾經喜歡過衛述。

只是她以為七年前分手, 兩人便從此徹底分開。

卻沒想到,有些人在走散了七年之後,依舊會重新在一起。

這一刻傅榕月心底並非是不動容的。

“媽,衛述確實是最不該被牽連的那個人,他是無辜的,不要因為曾經的事情去反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傅榕月此刻反而主動勸說宋媛。

宋媛嘆了一口氣:“我只是有點兒太意外了。”

畢竟她不像傅榕月這樣,早就知道他們曾經在一起, 又有著這麽一層關系。

此刻宋媛望向衛述:“衛述你上次來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你,你看你長得也好,性格雖然看著冷了點,但是每次你跟兮兮說話時,看著她的眼神都是帶著笑的。”

愛一個人時,連看向她的眼神都瞞不過旁人。

“只是之前你家裏很反對你哥和榕月的事情,你看我們家現在依舊還是這樣的條件,我們跟你們完全不能比。”

別說過了七年,哪怕就是再有七十年,他們家依舊不可能趕上衛家這樣的條件。

雖然宋媛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麽家庭,但是從當年他母親能輕松安排傅榕月去法國交流來看,衛家必然是大富大貴的人家。

以前存在的問題,現在依舊還依舊客觀存在著。

衛述知道宋媛的擔心,他馬上說道:“這個您放心,如今我的事業跟家裏沒有關系,我現在完全可以做主我自己的任何事情。”

七年前他無法決定他自己的人生,可是經過七年,他早已經可以決定自己的一切。

“那就好,那就好,”宋媛還是沒忍住,低頭擦著眼淚:“我們兮兮你應該知道的,她從小就是個特別特別聰明的孩子,她真的各方面都特別優秀,所有人都說是我和她爸爸命好,才會生出這麽一個天才。”

“她就是沒有出生在好的家庭裏,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們兩個這樣受苦。”

到了這一刻,反而是宋媛心底無比愧疚。

她是從小將傅兮養大的,她的女兒她怎麽可能不了解呢。

從小到大在她面前都那麽安靜乖巧的孩子,剛才哭著說她很痛苦很努力去忘記衛述,宋媛怎麽可能感受不到,傅兮有多喜歡眼前的人呢。

她不曾對傅兮有一絲責備。

反而是很內疚,如果傅兮出生在好的家庭,那麽也不至於這樣難過。

傅兮立馬搖了搖頭:“不是的,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就是當你們的女兒了,我真的很喜歡爸爸媽媽。”

從小到大不曾說出口的話,傅兮此刻終於說了出來。

“其實我一直很羨慕姐姐可以跟你們相處那麽好,我跟姐姐很不一樣,從小到大又不會撒嬌又不會跟你們說貼心的話。”

原本坐在一旁還很感動的傅榕月,在此刻聽到這些話,像是忽地被氣笑了。

“兮兮,你都這麽聰明,你要會撒嬌說貼心,你姐姐我該怎麽辦呢?”

宋媛這會兒也破涕為笑:“就是,你跟姐姐性格不一樣,這個當然不能比較的。你從小又乖,什麽要求都不會跟爸爸媽媽提,姐姐就喜歡這個喜歡那個。”

傅榕月雙手環著胸:“看吧,媽媽都說實話了。”

剛才沈重的氛圍,瞬間被沖散了不少。

衛述在一旁看著傅兮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後,終於忍不住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掌,一點點扣進她的手指縫間,最後徹底十指相扣。

在得到家人祝福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傅兮變得有多開心。

晚上宋媛還是回醫院陪傅同慶,傅兮和衛述送他們到了地下車庫。

宋媛先上車,傅榕月沒有立刻上車。

她轉身伸手抱住傅兮,隨後松開她的時候,伸手捧著傅兮的臉頰:“我現在要徹底收回我之前說的那句話。”

“你怎麽會愛恨都是淡淡的,”傅榕月認真看著她。

在剛才傅榕月終於明白,她之前說的話有多傷害傅兮,她的妹妹有著這個世界上最柔軟的一顆心。

她會因為害怕自己的選擇傷害家人,寧願選擇孤獨一輩子。

“兮兮,我真的很開心看到你這個樣子,想哭的時候就哭出來,在應該幸福的時候就狠狠幸福,”傅榕月認真又用力揉了下她的臉頰。

傅兮的小臉瞬間變得皺巴巴,但她還是露出一個笑意。

“幸虧你的美貌還在我之下,”傅榕月松開她之後,擡手嫵媚地撩了下長發。

旁邊的衛述微妙地擡起了眉梢,卻被傅榕月敏銳地捕捉到,她轉頭面無表情看著衛述:“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等我走了你再慢慢哄你女朋友,現在給x我憋回去。”

衛述跟傅榕月只有兩面之緣,完全不了解這位姐姐的性格。

不過他現在好像有那麽點了解。

“我走了,兮兮,”傅榕月臨走前,又是憐愛地捏了下傅兮的臉頰。

之後她朝衛述微微頷首,冷淡點頭:“回頭見。”

等到傅榕月開車帶著宋媛離開,衛述終於慢悠悠轉頭看向傅兮:“你姐姐是學什麽來著的?”

“古典舞,我不是跟你說過她主舞的那個舞蹈劇《此間山水》這幾年特別火。”

衛述輕勾著唇角:“哦,我還以為她學的是川劇變臉呢。”

傅兮想到剛才傅榕月對她和衛述態度的明顯對比,當然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沒辦法,大美女都有脾氣嘛,”傅兮一臉無辜:“而且誰讓你還要人家把妹妹拐走呢。”

這還是傅兮頭一次完全沒站在衛述這一邊。

衛述朝她看去,狹長黑眸微瞇了下:“我看是我女朋友比較好看吧。”

傅兮這下徹底笑了起來:“難怪我姐姐剛才讓你憋回去呢。”

“誰讓我女朋友這麽好看,”衛述伸手將她抱住,低頭溫柔吻在她的眼睫,聲音別提多撩撥:“憋不了一點。”

傅兮一邊被他逗笑,又一邊感受著兩人之間彌漫著親昵浪漫。

她好像真的感覺到了衛述所說的圓滿。

傅兮擡起眼睫,朝著他看去,毫不猶豫說道。

“衛述,我愛你。”

*

過了大半個月,傅同慶終於出院了。

這次衛述一起去醫院將他接回了家裏,好在他的手術很成功,後續在醫院的休養也很到位。

所以一出院,他就念叨著想要回家。

傅榕月還有些生氣:“你留在這裏,離醫院也近,什麽都方便。”

“哪裏方便了,醫生說了讓我心情好,我就是覺得回到家裏,我住的也舒服,吃的也舒服,怎麽都舒服。”

傅同慶這麽好的性子,都難得發了脾氣。

衛述立馬從中斡旋:“我問了醫生,叔叔的情況恢複很好,只要後續定期去醫院複查就可以了。其實南溪鎮離江市很近,叔叔這次飛刀醫生是江市過來的,到時候可以直接去這位主刀醫生的醫院裏覆查。”

此時傅榕月和傅同慶齊刷刷看向他。

傅兮在一旁說道:“這次飛刀醫生就是衛述安排的。”

“哦,就連爸爸住在清大附院獨立病房也是他安排的,”傅兮一口氣說完。

傅同慶驚訝:“我還以為是你學校的福利呢。”

傅兮聽到這句話,比他還震驚:“那你真是高估我們學校了,哦不對,是高估我了。我要是數學院院長,確實還能給你這麽安排。”

但是不好意思,她就是個剛入校兩年的助理教授。

“這怎麽好意思?”傅同慶有些尷尬看向衛述。

衛述倒是一臉認真:“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和兮兮都希望您早日康覆,從此無病無災。”

他並非是那種熱絡的性子,但眼前的人是傅兮的父親。

他將傅兮放在心坎上,自然會同樣珍重她的家人。

之後傅同慶還是想要回家,這次傅兮倒是勸傅榕月,讓爸爸回家也好,在熟悉的地方可以讓他身心愉悅。

“我陪你們好了,”傅兮說道。

衛述馬上:“要不我們開車回去?”

傅榕月朝他們兩人看了眼:“我訂了高鐵商務座,五個小時就能從這裏到家,而且高鐵站離我們家很近的。”

之後宋媛和傅同慶也沒讓傅榕月陪著。

他們兩個坐的是高鐵商務座,全程別提多舒服,路上宋媛還給傅兮和傅榕月發了各種在商務座裏面的小視頻。

就連人家提供的餐食,她都很興奮的拍照分享。

“心裏大石頭徹底落下來了吧,”衛述看著傅兮如今每天都跟宋媛發消息,忍不住撩起她的長發輕聲說道。

傅兮點頭:“是啊,媽媽回去之後就把店鋪關了,準備轉讓給別人,她說不希望爸爸再這麽累了。”

如今父母終於到了頤養天年的時候。

衛述低頭吻著她的唇瓣,兩人吻到情不自禁地時候,傅兮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壓得很低:“衛述,我想試試你的床。”

原本還低頭貼著她脖頸的衛述,猛地擡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

衛述立馬起身毫不猶豫將人抱起來,壓根不給傅兮一丁點反應時間。

這個房子確實是太小了點,幾步就從客廳走到了臥室。

剛才傅兮洗完澡之後,窩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衛述正好洗完過來找她。

此刻兩人身上彌漫著的是一樣的味道,當氣息糾纏在一起時,聲音跟著開始慢慢變了聲調,那種黏膩又微拖著的聲調。

原本房間裏就有暖氣,兩人在家裏穿的都是薄款睡衣。

傅兮身上更是純白色睡裙,當衛述低頭咬上她的鎖骨時,白到極致的皮膚柔軟而細膩,像雪堆出來似的。

他似乎很喜歡在她鎖骨上弄出痕跡,當略帶力度的吮吸下去時,傅兮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

衛述猛地擡頭,狹長黑眸落在她的臉上,總是冰冷而銳利的眼眸裏此刻夾雜著太過情緒,炙熱的壓迫還有侵略性像是要將傅兮生吞活剝。

“疼嗎?”他低頭重新t了口自己剛才咬著的地方。

傅兮聲音懵懵:“還好。”

衛述像是不信似的,舌尖輕掠過那塊柔軟的皮膚,這樣軟膩又潮濕的觸感像是帶著電流般,一下竄進而她的心口,隨即朝著四肢百骸彌漫。

明明還沒開始,可是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著。

那是對於即將到來的事情的期待還有一絲畏懼,太過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腦海深處關於那些的記憶又開始覆蘇。

很快,彼此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衛述一只手尋找著她的手掌,手指輕輕穿過她的手指縫時,他的身體同樣開始重重往下沈,一點點貫穿著。

那股久違的熟悉疼痛襲來,傅兮身體禁不住往上微縮,她想要逃離。

要不然她整個人便像是要活生生被釘在原地。

但衛述緊緊禁錮著她,他的手指此刻已經徹底穿過她的指縫,握緊著她的手掌,而身體同樣如此,他垂眸看著她脖頸在自己眼前微仰。

雪白而細長的頸項,帶著柔軟的脆弱,從感官上同樣刺激著他。

他就這麽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高挺鼻梁上的薄汗微沁,從頭皮到尾椎骨都酥麻又興奮地在叫囂著,全身的神經末梢都是那樣劇烈顫抖。

“兮兮,”他的聲音繃到了極致。

那種潮濕又黏膩還帶著極致愉悅的感覺,真的徹底回來了。

傅兮耳畔好像聽到滴滴答答的聲音,曾經屬於那個夏天的潮濕又一次傾覆而來,彌漫在他們周圍,而她比任何一次都要喜歡。

那種極致的,只有衛述才能給予她的潮濕。

……

食髓知味這四個字,傅兮以前只在字面意義上理解過。

而這段時間,她算是經歷了親身體會。

前段時間還忙著出差的衛述,這段時間好像徹底紮根在她的房子裏,當然這僅限於睡覺之前的事情。

直到這天傅榕月給了她兩張票,說是她的舞臺劇久違的在京北演出。

傅兮當然會去,畢竟這次姐姐給了兩張票。

她便理所當然地叫上了衛述陪自己。

兩人還特地給傅榕月準備了慶祝花籃送了過去。

當天到了劇院之後,傅兮並沒有先去後臺打擾傅榕月,她怕姐姐這會兒忙著上臺準備,反正結束的時候,一樣可以去後臺。

“你先去位置上坐著,我去個洗手間,”兩人快進場時,傅兮叮囑衛述。

馬上表演要開始,這會兒女洗手間正是排隊高峰期。

傅兮怕衛述等著急了,便叮囑他先去位置上等著。

傅榕月給他們的票是VIP的,據說是正對著舞臺,而且是視野最好的一排。

等出來之後,傅兮便沿著指示牌的提醒,往劇場入口的方向走過去,結果在走到走廊那邊時,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站在走廊窗口打電話的背影。

那道穿著黑色大衣的熟悉背影,傅兮立馬笑著走過去。

“不是讓你去位置上等我的,非要站在這裏幹嘛,”傅兮說著,便要挽著男人的手臂。

結果接電話的人,微偏著頭看過來,戴著銀邊眼鏡的男人神色微淡地掃過她的臉,傅兮下意識就是迅速松手往後退。

她差點兒就跳起來往後蹦了。

她錯愕地看著眼前這張完全陌生,但是又有些熟悉的臉。

同樣深邃又利落的五官,帶著那種不管別人死活的沖擊性英俊。

“你好,”對方原本沈肅的表情,在看清楚她之後,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個難得的堪稱友好的表情:“傅兮。”

他精準叫出傅兮的名字。

傅兮當然是同樣一眼認出了他是誰。

衛濯。

“x你怎麽會來這裏?”傅兮震驚,還是忍不住說道。

衛濯淡笑:“因為我這個劇場有個位置。”

傅兮忽然響起自己之前幾次看傅榕月的表演,每次因為都是姐姐給的票,位置基本都是視線最好的那一排,靠中間的地方。

而幾次下來,她曾經發現有一個位置始終是空著的。

她之前還以為是有人買了票沒有過來,可是在這一瞬,她好像明白了。

隨後傅兮入了場,等她進去的時候,衛述果然已經坐在位置上等著她。

“馬上要開場了,”衛述習慣性地伸手將她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手心。

結果沒一會兒,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慢悠悠走了過來,在低聲跟已經落在的其他人說了幾句抱歉後,他走到中間那個空著的位置坐下。

好巧不巧地就坐在了傅兮旁邊。

衛述一開始是真沒註意,等到對方坐在傅兮旁邊,他才下意識掃了眼。

正好兩人四目相對。

哇哦。

衛濯眼底一丁點驚訝都沒有,衛述則是不敢置信地輕嗤了聲。

“老婆,要跟我換位置嗎?”衛述忽然低聲湊近問道。

聽著他這個稱呼,傅兮心底有些尷尬,不知道旁邊的人有沒有聽到。

但她還是輕輕搖頭:“不用了。”

誰知衛述忽然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可是我不喜歡你跟別的男的坐在一起。”

傅兮:“……”

衛濯終於在眼睛筆直看著舞臺時,沈聲道:“阿述,消停點。”

衛述眼皮輕撩,聲音裏帶著涼薄的味道:“請問您哪位?”

別裝了。

傅兮差點兒要脫口而出。

誰知衛述下一秒將她的手掌拿起,直接十指緊握著,毫無心理負擔地說道:“老婆,我是跟你站一邊的。”

衛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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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賣哥哄老婆,少爺做的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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