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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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感到陌生
將宮野明美帶走並不需要簽訂契約，所以她現在仍然自由。
處在寬敞的客廳，坐在沙發上，宮野明美捧著手中的茶杯，恍惚間覺得自己是個活人。
“我家裏的鬼魂專用物品很多，比你在荒郊野嶺飄蕩舒服多了。”雲彌不無自豪地介紹。
“小雲彌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很靠譜的~”萩原研二飄到他身邊，壞心眼兒將人的頭發揉得稀亂，將人騙回來了，這小鬼也該明牌了吧！
“hagi先生，你放開我！”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被人如此惡搞，雲彌如何能忍，兩人直接打鬧起來。
“兩個幼稚鬼！”松田陣平吐槽。
“小陣平最幼稚了好嘛！”萩原研二不服。
“就是就是！”雲彌讚同，兩人不約而同轉移陣線。
“餵餵，別把火燒我頭上。”
於是變成了三個人的口舌言語混戰。
不再是聊天的中心，宮野明美也沒有不適，反而更加放松。
她只是靜靜地，感受著生活的氣息。
安室透和她聊著天，兩人都保持著適當的好奇和久別的拘謹，不動聲色套話。
“明美，當時你們搬家的時候，艾琳娜醫生似乎懷孕了，是男孩還是女孩？算下來，應該十八歲了，那孩子現在一個人嗎？需不需要我去探望一下？”
“是個女孩，我只希望她能夠好好生活，不想去打破平靜。”想到也許還深陷在組織中的妹妹，宮野明美心情苦澀，卻也沒再說更多。
諸伏景光暗暗皺眉，這位宮野小姐的心防高築，zero想要得到的情報恐怕沒那麽容易打聽，當然，也和zero不忍心下狠手有關系。
畢竟，是普通的民眾，也是舊友。
“抱歉抱歉，打斷一下。”雲彌忽然靠過來，拿出手機，一臉為難道，“想請宮野小姐幫個忙。”
“嗯？”
“是這樣的，請問你認不認識照片中的粉頭發男人？”也不說原因，也沒等人拒絕，雲彌直接將照片擺在宮野明美眼前。
安室透：？？？
什麽照片，他不知道雲彌葫蘆裏賣的藥，也好奇地湊過去。
照片是前幾天追擊現場的路口監控，雲彌選了合適的角度，只讓畫面上留下了沖矢昴，灰原哀和阿笠博士三人的身影。
宮野明美沒有分一個眼神給那個瞇瞇眼粉毛，她的心神完全被縮在胖胖老人家後面的膽怯小女孩吸引。
那是……
聯想到不久前見過的變小的工藤新一，她心中驟然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志保！
震驚只有一瞬，決斷也在剎那。
雖然不清楚事態的發展，但絕不能讓人知道志保變成了小女孩的形態。
“不認識……”宮野明美躊躇著搖了搖頭，非常自然地問，“雲君為何要問我？他和我有關系嗎？”
雲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語氣幽幽的令人發毛，“你不認識照片上的粉毛男人，卻認識那個小女孩對嗎？”
“雲君，你……”宮野明美眸色一沈，出離警惕起來。
“你認識她，是因為那是你的妹妹宮野志保。”絲毫不給她辯解的機會，雲彌毫不留情打斷她的發言，語氣肅然冰冷。
安室透一瞬間覺得這樣的雲彌令人陌生。
和自己當時被嚇唬的情景還不太一樣，雖然同樣是幽深的眼神，可今天，卻少了一份深埋在其中的美好祝願，只有尖銳的質問。
與此同時，宮野明美也驟然反應過來。
來者不善！
她沈著臉飄起身來，作勢就要往外逃去，卻驚訝發現，自己被困在原地無法動彈，神情不由大駭。
“宮野小姐，這可是天師的家。”雲彌沒有進行多餘的解釋。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宮野明美沈聲問，她轉頭看向安室透，眼神也滿是警惕，“還有你，零君，你想幹什麽？”
既然已經明牌，安室透也不再裝傻，他端正坐直，語氣嚴肅，“重新自我介紹，公安警察降谷零，組織代號，波本。”
話畢，他渾身氣質陡變，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眼神也變得更為銳利肆意。
臥底搜查官！
宮野明美一楞，這是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畢竟，身邊幾名鬼魂警官的身份不像作假，她在路上還聽見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分享當時爆炸案件的細節。
還有波本。
哈？組織裏面獨斷專行、精明肆意、手段狠辣的情報專家波本竟然是她執拗固執、口是心非的幼年玩伴零君？
看起來不像啊！
零君的演技未免太好……宮野明美的思緒一下子跑偏了。
她慢慢飄下來，繼續坐著。
“我需要雪莉的幫助。”安室透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宮野明美斷然拒絕，她絕不可能再次成為妹妹的負擔，但她也後知後覺自己沒有什麽談判的條件，只能軟了語氣，“她只是一個最底層的研究員，每天被嚴密看管，對於組織在做什麽基本上一無所知。”
“放心，我不是想利用她對付組織。”安室透誠懇道，“那是我們警察的責任，不該由施加在一個孩子身上。”
宮野明美沒有接話，也不知道信還是沒信。
“APTX4869。”說完這個名詞，安室透仔細觀察宮野明美的神色，果然看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心中了然，“看你剛才一眼認出雪莉，估計也知道這個藥物，雖然藥品的制造並非她本意，但危害已經造成，制造解藥是她的責任。”
“只是解藥？”宮野明美問，她可不相信政客們的道德水平。
“當然，這是我的想法。”安室透堅定地看著她，“等解藥制作完成，等組織毀滅，所有一切都將會湮沒塵埃。”
“不該存在的東西必須毀掉。”這是諸伏景光的回答。
也就是說，關於組織的藥物研究，零君沒有上報。
宮野明美慢慢坐下，陷入沈思。
“而且，你不用擔心我會傷害她。”安室透知道她的顧慮，細致解釋，“我知道她是雪莉已經有一段時間，若真的想對她不利，完全不用等到這時，更何況，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相遇，我完全無從得知你仍在世間。”
“不過是巧合罷了。”
不過是巧合……雲彌品了品這句話，眼眸忽地有些黯淡。
宮野明美也明白他說得在理，沈吟片刻後點點頭，“我需要你提供身為公安的身份證明，然後我還需要和志保見一面。”她眼神落在對面撐著下巴發呆的雲彌身上，“我知道你們有辦法。”
“阿彌只是普通民眾。”安室透沒有即刻應下。
“見面我可以幫忙。”雲彌舉起手，自告奮勇，只是話語中沒有多少興致。
安室透心中嘆息，卻無從解釋，只能先處理和宮野明美的溝通，“我答應你。但現在除了我，還有另外好幾夥人盯著她，我沒辦法立刻安排你們見面，需要找個不會給她帶去危險的合適時機。”
“誰在盯著志保！”聽到妹妹身邊潛藏著危機，宮野明美一瞬緊張。
安室透搖搖頭說道：“放心，她沒有危險，他們是為了防我。”
宮野明美：？？？
她懵了。
盯著志保防你？
“防波本？”
安室透眼神讚賞，真是個聰慧的姑娘。
“沒錯。”他有些訕訕地摸摸鼻尖。
宮野明美忍俊不禁，噗嗤笑開，“你剛才上波本號的時候看起來確實挺危險的。”
氣氛一下子緩和。
“我能呼吸嗎？hagi快憋死了！”萩原研二舉手問，剛才的交鋒太精彩，他都沒有錯眼。
“你不用申請，而且鬼不需要呼吸。”松田陣平雙手環胸，表示沒眼看。
“開個玩笑嘛~”萩原研二聳聳肩，笑道。
“這個玩笑好笑嗎？”伊達航問。
“還算挺活躍氣氛~”娜塔莉倒是給面子。
他們漸漸聊開，宮野明美也松了口氣。
回想一輪剛才的交流，她只希望零君能夠記住他的承諾。
別看答應得輕易，實則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正如零君所說，志保已經被盯上了，自己屈服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更何況，她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本。
在人家好聲好氣說話的時候不答應，非得等著逼迫嗎？
志保此時究竟是何情形完全未知，和公安合作不失為一個機會。
就算要反抗……她們姐妹，從來無力反抗。
安室透明白她的顧慮，卻也沒有多說。
他利用宮野明美不假，但想保全她們也是事實。
“我去花園散散步~”雲彌看了看窗外有著皎潔月色的天，“這個時候的花園可漂亮了！”
“不怕被蚊子咬？”松田陣平明知故問。
“蚊子才不會咬我！”雲彌輕哼了聲，自顧自離開。
只留下幾名警官先生面面相覷。
良久，還是伊達航率先發言，“生氣了。”
萩原研二搖頭，語氣比平日低沈，“沒有生氣，只是有些傷心。”若有若無的眼神落在安室透身上，直將人看得坐立難安。
“不愧是公安。”松田陣平語氣涼涼的，卻也表示理解。
“zero。”諸伏景光按住他的肩，眼神卻看向窗外，“你需要道歉。”
安室透抿抿唇，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眸，靜坐片刻後才起身去往花園。
娜塔莉其實沒太明白他們之間的交流，擡頭想問，卻見伊達航悄悄比了噤聲的手勢。
而宮野明美更不會多餘的好奇心。
……
月色如水，青年坐在被繡球花環繞的長椅，向著向自己走來的那抹金色，眼神迷離而深邃。
“透先生，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直說，不需要算計……”
【作者有話說】
不會虐，絕對不會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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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彌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很靠譜的~”萩原研二飄到他身邊，壞心眼兒將人的頭發揉得稀亂，將人騙回來了，這小鬼也該明牌了吧！
“hagi先生，你放開我！”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被人如此惡搞，雲彌如何能忍，兩人直接打鬧起來。
“兩個幼稚鬼！”松田陣平吐槽。
“小陣平最幼稚了好嘛！”萩原研二不服。
“就是就是！”雲彌讚同，兩人不約而同轉移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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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變成了三個人的口舌言語混戰。
不再是聊天的中心，宮野明美也沒有不適，反而更加放松。
她只是靜靜地，感受著生活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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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女孩，我只希望她能夠好好生活，不想去打破平靜。”想到也許還深陷在組織中的妹妹，宮野明美心情苦澀，卻也沒再說更多。
諸伏景光暗暗皺眉，這位宮野小姐的心防高築，zero想要得到的情報恐怕沒那麽容易打聽，當然，也和zero不忍心下狠手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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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
什麽照片，他不知道雲彌葫蘆裏賣的藥，也好奇地湊過去。
照片是前幾天追擊現場的路口監控，雲彌選了合適的角度，只讓畫面上留下了沖矢昴，灰原哀和阿笠博士三人的身影。
宮野明美沒有分一個眼神給那個瞇瞇眼粉毛，她的心神完全被縮在胖胖老人家後面的膽怯小女孩吸引。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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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清楚事態的發展，但絕不能讓人知道志保變成了小女孩的形態。
“不認識……”宮野明美躊躇著搖了搖頭，非常自然地問，“雲君為何要問我？他和我有關系嗎？”
雲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語氣幽幽的令人發毛，“你不認識照片上的粉毛男人，卻認識那個小女孩對嗎？”
“雲君，你……”宮野明美眸色一沈，出離警惕起來。
“你認識她，是因為那是你的妹妹宮野志保。”絲毫不給她辯解的機會，雲彌毫不留情打斷她的發言，語氣肅然冰冷。
安室透一瞬間覺得這樣的雲彌令人陌生。
和自己當時被嚇唬的情景還不太一樣，雖然同樣是幽深的眼神，可今天，卻少了一份深埋在其中的美好祝願，只有尖銳的質問。
與此同時，宮野明美也驟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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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著臉飄起身來，作勢就要往外逃去，卻驚訝發現，自己被困在原地無法動彈，神情不由大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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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他渾身氣質陡變，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眼神也變得更為銳利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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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明美一楞，這是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畢竟，身邊幾名鬼魂警官的身份不像作假，她在路上還聽見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分享當時爆炸案件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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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飄下來，繼續坐著。
“我需要雪莉的幫助。”安室透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宮野明美斷然拒絕，她絕不可能再次成為妹妹的負擔，但她也後知後覺自己沒有什麽談判的條件，只能軟了語氣，“她只是一個最底層的研究員，每天被嚴密看管，對於組織在做什麽基本上一無所知。”
“放心，我不是想利用她對付組織。”安室透誠懇道，“那是我們警察的責任，不該由施加在一個孩子身上。”
宮野明美沒有接話，也不知道信還是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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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解藥？”宮野明美問，她可不相信政客們的道德水平。
“當然，這是我的想法。”安室透堅定地看著她，“等解藥制作完成，等組織毀滅，所有一切都將會湮沒塵埃。”
“不該存在的東西必須毀掉。”這是諸伏景光的回答。
也就是說，關於組織的藥物研究，零君沒有上報。
宮野明美慢慢坐下，陷入沈思。
“而且，你不用擔心我會傷害她。”安室透知道她的顧慮，細致解釋，“我知道她是雪莉已經有一段時間，若真的想對她不利，完全不用等到這時，更何況，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相遇，我完全無從得知你仍在世間。”
“不過是巧合罷了。”
不過是巧合……雲彌品了品這句話，眼眸忽地有些黯淡。
宮野明美也明白他說得在理，沈吟片刻後點點頭，“我需要你提供身為公安的身份證明，然後我還需要和志保見一面。”她眼神落在對面撐著下巴發呆的雲彌身上，“我知道你們有辦法。”
“阿彌只是普通民眾。”安室透沒有即刻應下。
“見面我可以幫忙。”雲彌舉起手，自告奮勇，只是話語中沒有多少興致。
安室透心中嘆息，卻無從解釋，只能先處理和宮野明美的溝通，“我答應你。但現在除了我，還有另外好幾夥人盯著她，我沒辦法立刻安排你們見面，需要找個不會給她帶去危險的合適時機。”
“誰在盯著志保！”聽到妹妹身邊潛藏著危機，宮野明美一瞬緊張。
安室透搖搖頭說道：“放心，她沒有危險，他們是為了防我。”
宮野明美：？？？
她懵了。
盯著志保防你？
“防波本？”
安室透眼神讚賞，真是個聰慧的姑娘。
“沒錯。”他有些訕訕地摸摸鼻尖。
宮野明美忍俊不禁，噗嗤笑開，“你剛才上波本號的時候看起來確實挺危險的。”
氣氛一下子緩和。
“我能呼吸嗎？hagi快憋死了！”萩原研二舉手問，剛才的交鋒太精彩，他都沒有錯眼。
“你不用申請，而且鬼不需要呼吸。”松田陣平雙手環胸，表示沒眼看。
“開個玩笑嘛~”萩原研二聳聳肩，笑道。
“這個玩笑好笑嗎？”伊達航問。
“還算挺活躍氣氛~”娜塔莉倒是給面子。
他們漸漸聊開，宮野明美也松了口氣。
回想一輪剛才的交流，她只希望零君能夠記住他的承諾。
別看答應得輕易，實則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正如零君所說，志保已經被盯上了，自己屈服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更何況，她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本。
在人家好聲好氣說話的時候不答應，非得等著逼迫嗎？
志保此時究竟是何情形完全未知，和公安合作不失為一個機會。
就算要反抗……她們姐妹，從來無力反抗。
安室透明白她的顧慮，卻也沒有多說。
他利用宮野明美不假，但想保全她們也是事實。
“我去花園散散步~”雲彌看了看窗外有著皎潔月色的天，“這個時候的花園可漂亮了！”
“不怕被蚊子咬？”松田陣平明知故問。
“蚊子才不會咬我！”雲彌輕哼了聲，自顧自離開。
只留下幾名警官先生面面相覷。
良久，還是伊達航率先發言，“生氣了。”
萩原研二搖頭，語氣比平日低沈，“沒有生氣，只是有些傷心。”若有若無的眼神落在安室透身上，直將人看得坐立難安。
“不愧是公安。”松田陣平語氣涼涼的，卻也表示理解。
“zero。”諸伏景光按住他的肩，眼神卻看向窗外，“你需要道歉。”
安室透抿抿唇，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眸，靜坐片刻後才起身去往花園。
娜塔莉其實沒太明白他們之間的交流，擡頭想問，卻見伊達航悄悄比了噤聲的手勢。
而宮野明美更不會多餘的好奇心。
……
月色如水，青年坐在被繡球花環繞的長椅，向著向自己走來的那抹金色，眼神迷離而深邃。
“透先生，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直說，不需要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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