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追蹤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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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追蹤的前奏
起初在知道柯南消失時，毛利小五郎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擔心。
“那小鬼說不定又去阿笠博士家打電動了，他不是常用這個理由嗎？”毛利小五郎倚靠在沙發上，眼皮耷拉著，對小偵探一聲不吭的消失早已習以為常。
只是話說得有些不對味。
像安室透這種心眼子八百個的臥底，恨不得把所有信息拿出來琢磨個百十遍，更何況，毛利小五郎說話時只是隨意的吐槽，並未有太多戒心。
於是他很快分析出，毛利先生似乎對某些隱藏的事實並非毫無察覺。
這就有趣了。
唇邊的笑意不自覺加深。
“柯南確實發消息說去博士家……但是，他請了早川小姐帶他一程！”毛利蘭看著短訊，心中忽然升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擔心。
“哈？她這不是有駕照嗎？！”刑警的素養還在，毛利小五郎的反應和伊達航簡直一模一樣。
在真相的推理上，他確實是苦手，但如此顯眼的破綻擺在這裏，只要毛利小五郎不是傻子，就絕不可能發現不了。
本來優哉游哉的偵探“噌”地一下站起來，眉頭緊蹙，煩得不行。
“可能她不小心忘記了吧……”毛利蘭猜測，她其實沒太明白爸爸忽然變臉的原因。
“毛利小姐，不要總是懷著一顆善心來推測人行為的動機。”雲彌打斷她，語氣是與笑容不符的淡淡冷漠，“更何況，今天的案件也並非一樁簡單的自殺案。”
毛利蘭一驚。
“餵，安室，你有車嗎？”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氣道，出於刑警的敏銳嗅覺，並在家裏寄養的小鬼也許會面對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他難得靠譜。
“我確實有車，不過，毛利老師您……”安室透佯裝不解。
“去找那小鬼。”毛利小五郎低罵一聲，示意徒弟帶路，“一天天的凈惹禍！”
……
既然是毛利小五郎的請求，安室透斷沒有拒絕的道理，甚至事情的發展也是他樂見其成的，感謝毛利老師的反應，省得自己多費口舌。
在快步前往停車的路上，他也基於現實情況提出，“盡管我們知道柯南在早川小姐的車上，但對於他們前進的方向卻一無所知，蘭小姐還能聯系上柯南嗎？”安室透的表情苦惱，似乎真的一籌莫展。
旁觀的雲彌再次感嘆，透先生的演技真好啊。
而且，比起在異國他鄉放松的他，現在的透先生難以避免暴露幾分情報專家的本性，抓緊所有時機刺探和套話。
雖說雲彌和安室透之間早已交換聯系方式，但他們基本不會用留下痕跡的方式進行交流，更遑論長篇大論貼上柯南的情報，於是，真正的情報互通只有安室透短暫停留的兩三天。
而比起柯南身上有著哪些小道具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安室透將更多精力放在和諸伏景光交換情報、分析組織動態上。
當年諸伏景光的暴露實在過於突然，雖說安室透也通過他的犧牲確定警視廳一定有著組織隱藏極深的臥底，但他們畢竟有不同的上線，很多細節只有當事人才能發現異常。
在結束旅程回到霓虹後，安室透專註於排查警視廳臥底的身份，自然而然對柯南的關註就少了幾分。
而現在，絕佳的機會送上門，他當然不會拒絕。
“我已經聯系不上柯南了，電話一直不接……”毛利蘭此時也後知後覺明白柯南的處境，她心中擔憂，但思路卻清晰，“柯南身上帶著可以被追蹤眼鏡定位到偵探勳章，我現在聯系阿笠博士一起行動。”
當然，在她得知柯南的定位距離米花町四丁目愈發遙遠後，心中那點期待早川薰真的將柯南送至阿笠博士家的幻想也被無情戳破。
哦，對了，在安室透高超的套話技巧下，大家對與柯南身上的部分小道具總算有了淺顯的認知。
“不是，就剛才毛利小姐對追蹤眼睛、偵探勳章的描述，那些都算得上是間諜用品了吧！”松田陣平不解的同時也不妨礙他對安室透的工作表示嘲諷，“你們公安就不管管這些膽大包天的民間科學家？！”
安室透不想理他。
“zero知道了就絕不會放手不管。”諸伏景光篤定道。
“哈，看他今天套話的行為就知道根本沒查過，都回來兩個月了！”松田陣平吐槽。
如果不是不方便暴露自己能夠見到鬼魂的異常，安室透簡直想揍他。
他甫一回霓虹就將柯南查了個底朝天，當然也包括工藤新一的鄰居阿笠博士。
今天找毛利蘭套話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從柯南的身邊人打探消息究竟有多容易。
事實證明，輕而易舉。
“zero想通過打探消息刺激柯南自亂陣腳。”不愧是幼馴染，諸伏景光幫無法和空氣對話的幼馴染解釋。
“真是臉黑心也黑的金毛大老師。”松田陣平拍拍他的肩，語氣難得讚賞。
“或許小降谷並不需要。”萩原研二抽抽嘴角。
停車場在幾個鬼魂插科打揮間很快就到了。
正註備拿出車鑰匙的安室透摸到座駕的品牌圖標，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完了！
“咦惹，小降谷不是說對花哨的車不感興趣嗎？”見到自己最心愛的馬自達RX7，萩原研二圍著車身轉了幾個圈，星星眼直冒，當然這並不耽誤他調侃自己口是心非的同期。
“嘖嘖，某些人真是傲嬌。”松田陣平漫不經心插刀。
“zero喜歡zero，也很正常。”諸伏景光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Hiro！
安室透感覺腦袋上青筋直蹦。
“好漂亮的車……”哪怕是對汽車不太感興趣的雲彌，也被馬自達流暢的線條折服，他摸了摸光滑的車身，下意識去拉右座的門。
“阿彌！”安室透攥住他的手腕，笑容溫和，“我來開車吧。”
見識過某人拙劣的車技，安室透真不放心將追蹤的任務交給他。
“啊……這不是副駕駛嗎？！”
“彌君，這是右舵車。”娜塔莉笑吟吟解釋，不會開車的她曾經也犯過同樣的錯誤，差點上了左舵車的駕駛位，把航君嚇得夠嗆。
雲彌這才恍然大悟，訕訕來了句，“抱歉，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跑另外一邊上車了。
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也不耽誤，迅速擠進來，然後指明追蹤方向。
直到白色的馬自達如離弦之箭一般駛出，雲彌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透先生是不是嫌棄我的車技！”
“說實話，彌君的車技挺一言難盡的。”在這件事情上，萩原研二非常有發言權，他第一次見有司機在轉彎時控制不住方向盤……
“hagi你可以直說的，阿彌的車技簡直不忍直視。”松田陣平毫不留情插刀。
就連諸伏景光、伊達航、娜塔莉都在此話題上無法為雲彌辯白。
……事實勝於雄辯。
回想起兩個月前提心吊膽坐副駕駛的體驗，安室透沈吟片刻，沒有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雲彌傷心欲絕，“被嫌棄了！我明明車技可好了，最近油門擰死天天炸街！”
炸街？
安室透蹙眉，聽到雲彌進行如此危險的活動，他第一反應就是hagi的鍋。
還不等安室透語重心長分析炸街的危害，其他人很快掀了雲彌老底。
松田陣平：“你是說在半夜十一點騎著小電驢在大學沒有人的大道上飛馳叫炸街？”
雲彌：……
諸伏景光：“油門擰死25km/h那種？”
雲彌：……
娜塔莉：“沒有25km/h，彌君插著剎車不放呢~”漂亮小姐姐給上致命一刀。
雲彌：……
紮心了，老鐵們。
“噗——”安室透沒忍住笑出聲來，在雲彌幽怨的眼神中他很快收斂，一本正經道，“不要幹危險的事情，等我有時間了，教你開車。”
“透先生你真好！”如果不是人在開車，雲彌簡直想抱住他的胳膊晃晃。
透先生親自教的話，他也可以對車感興趣的！
雲彌心中頗有些愉悅地想著。
……
在見不到鬼魂的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眼中，安室透和雲彌之間只在上車時有著簡單的交流，殊不知在他們身邊已經熱鬧得不可開交了。
無人言語的車中，只有風聲的呼嘯。
毛利蘭只坐了半邊座位，她的脊背筆挺，也因為焦急而下意識身體前傾。
——即便剛才和世良真純的通話讓她的焦慮稍稍緩解。
“總覺得早川小姐看起來不像是壞人。”猶豫良久後，毛利蘭終於說出自己心中的看法，這也是她的期待。
“人心隔肚皮，你哪能看得明白。”毛利小五郎難得犀利發言。
這大叔不太對勁，平常見到年輕女士都沒啥思考能力的，今天清醒過頭了吧？
雲彌狐疑地打量他。
“在身邊人遇到危險時，毛利老師會比往常更加認真……您的風姿實在令我折服。”安室透的讚賞解答了雲彌的疑惑。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毛利小五郎！”好吧，又開始得意忘形。
“蘭小姐想得沒錯，跟在早川小姐身邊，柯南確實不算危險。”在幼馴染的指示下向右拐去，安室透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我們需要提防的，是另外一人。”
“安室先生你知道真相了嗎？”毛利蘭焦急地探身向前，追問。
“我請人查到的！”雲彌舉起手，語氣中有著驕傲的炫耀，不愧是我家弘樹，真是太厲害了！
毛利小五郎也豎起耳朵聽。
“早川薰並不是我們見過的那位女士，而是衛生間自殺……不，被殺害男人的名字。”看著弘樹根據他轉述的來自四名警官指示查到的內容，雲彌的表情沈了沈，少了慣常的笑意。
“什麽意思……”毛利蘭喃喃，不是自殺案，是謀殺案嗎？
“死者早川薰和他的兩個朋友野田禾城、利光晃在三天前持槍搶劫銀行，獲得一大筆資金。”
——弘樹查到了早川薰郵箱中的計劃書。
“是那日插播的新聞！”毛利小五郎也反應過來，他的話語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總喜歡在他看賽馬的關鍵時刻搗亂！
“可是他們之間不知起了什麽分歧，野田禾城被殺害。”雲彌在敘述中夾雜了些自己的猜想，“我懷疑只有野田禾城知道贓款的藏匿之處，於是早川薰才會聯系毛利偵探試圖通過鑰匙尋找儲藏櫃。”
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兩人面面相覷，如此說來，那名女士是……
“野田禾城的未婚妻名為藤牧紀枝，不出意料的話就是今日假裝為早川薰的女士，她也正是事務所謀殺案的真正兇手。”
“所以說，安室先生說的‘危險來自另外一人’是指……”毛利蘭心中的不安逐漸加大。
“是利光晃。”安室透冷笑一聲，“他不一定認識野田禾城的女朋友，但在今日的案件上晚間新聞後，藤牧紀枝女士的身份就已明牌，而且她對早川薰下手，說明她很有可能從野田禾城處發現了搶劫案件的真相。”
“利光晃不會放過她。”雲彌冷冷補充，“而恰恰此時，藤牧紀枝女士也不敢報警。”
“或許說她本身就存在著引蛇出洞的心思……”毛利蘭順著他們的思路往下想去，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她的目的達成了。”
看著身旁並行疾馳的黑色轎車，安室透笑意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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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在知道柯南消失時，毛利小五郎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擔心。
“那小鬼說不定又去阿笠博士家打電動了，他不是常用這個理由嗎？”毛利小五郎倚靠在沙發上，眼皮耷拉著，對小偵探一聲不吭的消失早已習以為常。
只是話說得有些不對味。
像安室透這種心眼子八百個的臥底，恨不得把所有信息拿出來琢磨個百十遍，更何況，毛利小五郎說話時只是隨意的吐槽，並未有太多戒心。
於是他很快分析出，毛利先生似乎對某些隱藏的事實並非毫無察覺。
這就有趣了。
唇邊的笑意不自覺加深。
“柯南確實發消息說去博士家……但是，他請了早川小姐帶他一程！”毛利蘭看著短訊，心中忽然升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擔心。
“哈？她這不是有駕照嗎？！”刑警的素養還在，毛利小五郎的反應和伊達航簡直一模一樣。
在真相的推理上，他確實是苦手，但如此顯眼的破綻擺在這裏，只要毛利小五郎不是傻子，就絕不可能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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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她不小心忘記了吧……”毛利蘭猜測，她其實沒太明白爸爸忽然變臉的原因。
“毛利小姐，不要總是懷著一顆善心來推測人行為的動機。”雲彌打斷她，語氣是與笑容不符的淡淡冷漠，“更何況，今天的案件也並非一樁簡單的自殺案。”
毛利蘭一驚。
“餵，安室，你有車嗎？”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氣道，出於刑警的敏銳嗅覺，並在家裏寄養的小鬼也許會面對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他難得靠譜。
“我確實有車，不過，毛利老師您……”安室透佯裝不解。
“去找那小鬼。”毛利小五郎低罵一聲，示意徒弟帶路，“一天天的凈惹禍！”
……
既然是毛利小五郎的請求，安室透斷沒有拒絕的道理，甚至事情的發展也是他樂見其成的，感謝毛利老師的反應，省得自己多費口舌。
在快步前往停車的路上，他也基於現實情況提出，“盡管我們知道柯南在早川小姐的車上，但對於他們前進的方向卻一無所知，蘭小姐還能聯系上柯南嗎？”安室透的表情苦惱，似乎真的一籌莫展。
旁觀的雲彌再次感嘆，透先生的演技真好啊。
而且，比起在異國他鄉放松的他，現在的透先生難以避免暴露幾分情報專家的本性，抓緊所有時機刺探和套話。
雖說雲彌和安室透之間早已交換聯系方式，但他們基本不會用留下痕跡的方式進行交流，更遑論長篇大論貼上柯南的情報，於是，真正的情報互通只有安室透短暫停留的兩三天。
而比起柯南身上有著哪些小道具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安室透將更多精力放在和諸伏景光交換情報、分析組織動態上。
當年諸伏景光的暴露實在過於突然，雖說安室透也通過他的犧牲確定警視廳一定有著組織隱藏極深的臥底，但他們畢竟有不同的上線，很多細節只有當事人才能發現異常。
在結束旅程回到霓虹後，安室透專註於排查警視廳臥底的身份，自然而然對柯南的關註就少了幾分。
而現在，絕佳的機會送上門，他當然不會拒絕。
“我已經聯系不上柯南了，電話一直不接……”毛利蘭此時也後知後覺明白柯南的處境，她心中擔憂，但思路卻清晰，“柯南身上帶著可以被追蹤眼鏡定位到偵探勳章，我現在聯系阿笠博士一起行動。”
當然，在她得知柯南的定位距離米花町四丁目愈發遙遠後，心中那點期待早川薰真的將柯南送至阿笠博士家的幻想也被無情戳破。
哦，對了，在安室透高超的套話技巧下，大家對與柯南身上的部分小道具總算有了淺顯的認知。
“不是，就剛才毛利小姐對追蹤眼睛、偵探勳章的描述，那些都算得上是間諜用品了吧！”松田陣平不解的同時也不妨礙他對安室透的工作表示嘲諷，“你們公安就不管管這些膽大包天的民間科學家？！”
安室透不想理他。
“zero知道了就絕不會放手不管。”諸伏景光篤定道。
“哈，看他今天套話的行為就知道根本沒查過，都回來兩個月了！”松田陣平吐槽。
如果不是不方便暴露自己能夠見到鬼魂的異常，安室透簡直想揍他。
他甫一回霓虹就將柯南查了個底朝天，當然也包括工藤新一的鄰居阿笠博士。
今天找毛利蘭套話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從柯南的身邊人打探消息究竟有多容易。
事實證明，輕而易舉。
“zero想通過打探消息刺激柯南自亂陣腳。”不愧是幼馴染，諸伏景光幫無法和空氣對話的幼馴染解釋。
“真是臉黑心也黑的金毛大老師。”松田陣平拍拍他的肩，語氣難得讚賞。
“或許小降谷並不需要。”萩原研二抽抽嘴角。
停車場在幾個鬼魂插科打揮間很快就到了。
正註備拿出車鑰匙的安室透摸到座駕的品牌圖標，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完了！
“咦惹，小降谷不是說對花哨的車不感興趣嗎？”見到自己最心愛的馬自達RX7，萩原研二圍著車身轉了幾個圈，星星眼直冒，當然這並不耽誤他調侃自己口是心非的同期。
“嘖嘖，某些人真是傲嬌。”松田陣平漫不經心插刀。
“zero喜歡zero，也很正常。”諸伏景光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Hiro！
安室透感覺腦袋上青筋直蹦。
“好漂亮的車……”哪怕是對汽車不太感興趣的雲彌，也被馬自達流暢的線條折服，他摸了摸光滑的車身，下意識去拉右座的門。
“阿彌！”安室透攥住他的手腕，笑容溫和，“我來開車吧。”
見識過某人拙劣的車技，安室透真不放心將追蹤的任務交給他。
“啊……這不是副駕駛嗎？！”
“彌君，這是右舵車。”娜塔莉笑吟吟解釋，不會開車的她曾經也犯過同樣的錯誤，差點上了左舵車的駕駛位，把航君嚇得夠嗆。
雲彌這才恍然大悟，訕訕來了句，“抱歉，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跑另外一邊上車了。
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也不耽誤，迅速擠進來，然後指明追蹤方向。
直到白色的馬自達如離弦之箭一般駛出，雲彌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透先生是不是嫌棄我的車技！”
“說實話，彌君的車技挺一言難盡的。”在這件事情上，萩原研二非常有發言權，他第一次見有司機在轉彎時控制不住方向盤……
“hagi你可以直說的，阿彌的車技簡直不忍直視。”松田陣平毫不留情插刀。
就連諸伏景光、伊達航、娜塔莉都在此話題上無法為雲彌辯白。
……事實勝於雄辯。
回想起兩個月前提心吊膽坐副駕駛的體驗，安室透沈吟片刻，沒有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雲彌傷心欲絕，“被嫌棄了！我明明車技可好了，最近油門擰死天天炸街！”
炸街？
安室透蹙眉，聽到雲彌進行如此危險的活動，他第一反應就是hagi的鍋。
還不等安室透語重心長分析炸街的危害，其他人很快掀了雲彌老底。
松田陣平：“你是說在半夜十一點騎著小電驢在大學沒有人的大道上飛馳叫炸街？”
雲彌：……
諸伏景光：“油門擰死25km/h那種？”
雲彌：……
娜塔莉：“沒有25km/h，彌君插著剎車不放呢~”漂亮小姐姐給上致命一刀。
雲彌：……
紮心了，老鐵們。
“噗——”安室透沒忍住笑出聲來，在雲彌幽怨的眼神中他很快收斂，一本正經道，“不要幹危險的事情，等我有時間了，教你開車。”
“透先生你真好！”如果不是人在開車，雲彌簡直想抱住他的胳膊晃晃。
透先生親自教的話，他也可以對車感興趣的！
雲彌心中頗有些愉悅地想著。
……
在見不到鬼魂的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眼中，安室透和雲彌之間只在上車時有著簡單的交流，殊不知在他們身邊已經熱鬧得不可開交了。
無人言語的車中，只有風聲的呼嘯。
毛利蘭只坐了半邊座位，她的脊背筆挺，也因為焦急而下意識身體前傾。
——即便剛才和世良真純的通話讓她的焦慮稍稍緩解。
“總覺得早川小姐看起來不像是壞人。”猶豫良久後，毛利蘭終於說出自己心中的看法，這也是她的期待。
“人心隔肚皮，你哪能看得明白。”毛利小五郎難得犀利發言。
這大叔不太對勁，平常見到年輕女士都沒啥思考能力的，今天清醒過頭了吧？
雲彌狐疑地打量他。
“在身邊人遇到危險時，毛利老師會比往常更加認真……您的風姿實在令我折服。”安室透的讚賞解答了雲彌的疑惑。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毛利小五郎！”好吧，又開始得意忘形。
“蘭小姐想得沒錯，跟在早川小姐身邊，柯南確實不算危險。”在幼馴染的指示下向右拐去，安室透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我們需要提防的，是另外一人。”
“安室先生你知道真相了嗎？”毛利蘭焦急地探身向前，追問。
“我請人查到的！”雲彌舉起手，語氣中有著驕傲的炫耀，不愧是我家弘樹，真是太厲害了！
毛利小五郎也豎起耳朵聽。
“早川薰並不是我們見過的那位女士，而是衛生間自殺……不，被殺害男人的名字。”看著弘樹根據他轉述的來自四名警官指示查到的內容，雲彌的表情沈了沈，少了慣常的笑意。
“什麽意思……”毛利蘭喃喃，不是自殺案，是謀殺案嗎？
“死者早川薰和他的兩個朋友野田禾城、利光晃在三天前持槍搶劫銀行，獲得一大筆資金。”
——弘樹查到了早川薰郵箱中的計劃書。
“是那日插播的新聞！”毛利小五郎也反應過來，他的話語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總喜歡在他看賽馬的關鍵時刻搗亂！
“可是他們之間不知起了什麽分歧，野田禾城被殺害。”雲彌在敘述中夾雜了些自己的猜想，“我懷疑只有野田禾城知道贓款的藏匿之處，於是早川薰才會聯系毛利偵探試圖通過鑰匙尋找儲藏櫃。”
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兩人面面相覷，如此說來，那名女士是……
“野田禾城的未婚妻名為藤牧紀枝，不出意料的話就是今日假裝為早川薰的女士，她也正是事務所謀殺案的真正兇手。”
“所以說，安室先生說的‘危險來自另外一人’是指……”毛利蘭心中的不安逐漸加大。
“是利光晃。”安室透冷笑一聲，“他不一定認識野田禾城的女朋友，但在今日的案件上晚間新聞後，藤牧紀枝女士的身份就已明牌，而且她對早川薰下手，說明她很有可能從野田禾城處發現了搶劫案件的真相。”
“利光晃不會放過她。”雲彌冷冷補充，“而恰恰此時，藤牧紀枝女士也不敢報警。”
“或許說她本身就存在著引蛇出洞的心思……”毛利蘭順著他們的思路往下想去，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她的目的達成了。”
看著身旁並行疾馳的黑色轎車，安室透笑意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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