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和老板一起遙想了當年，感慨了一番。老板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果然是塊做生意的料。雖然只和楚辭見過一次，但是倒也認得楚辭，見他來挑牒熱情地不得了。最後楚辭坳不過老板的熱情，十五塊錢買了兩張。

宋然一直靠在墻根等楚辭，見一個白色的影子遠遠地一晃一晃地跑過來，便立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後提起放在地上的兩大袋子東西迎了上去。“買了什麽？”

楚辭被他這麽一問，臉刷得一下紅了，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本來我只想買盤文藝片，但是後來老板又一定硬塞了我一張日本的愛情動作片……”

宋然聽了嘴角猛地一陣抽搐，本來想要擺出冷峻一些的表情，無奈楚辭這幅樣子太過像受了欺淩的小媳婦，最後繃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楚辭被宋然這麽一笑炸了毛，臉紅到了脖子根，瞪了他一眼便頭也不回，邁著笨重的步子小跑著往家裏跑去。不過畢竟楚辭也不是小心眼的人，這樣偶爾的炸毛只是戀人之前的情趣，不過宋然倒是覺得很受用。

樂歸樂，宋然見自家媳婦炸了毛，自然是要上去安撫的，便二話不說笑著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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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今天堅持要做一頓大餐，從回到家，就一個人穿了個圍裙在廚房裏來來回回忙得沒停下，宋然幾次想進廚房，都被他嫌礙手礙腳趕回了客廳。

楚辭的手藝果然是極好的，一個人折騰了一桌子的菜，而且看上去賣相都很漂亮。

“宋然，吃飯啦。”楚辭把最後一碗湯端上桌，便對著在一旁搗鼓DVD機的宋然叫道。宋然老早就香味勾得肚子直叫，無奈又不好先偷吃，只能硬生生地忍著在一旁靠著擺弄那個舊DVD來分神。見到楚辭喊吃飯，屁顛顛地就朝著餐桌跑過來。

“我媳婦本事真大。”宋然趁著楚辭兩手端著碗飯沒法子反抗，趁機在他臉上偷偷香了一下。

楚辭臉一下子紅了，別過腦袋對著宋然叫道：“誰是你媳婦，你是我媳婦才對。感覺洗手去，臟死了。”

宋然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於是樂顛顛地跑去了衛生間。

兩個人一通風卷殘雲之後，宋然主動攬下了收拾碗筷的任務。楚辭頓了頓，滿臉笑意地幫著宋然把東西拿進廚房：“明天再收拾吧，今天一天是屬於約會狀態，還要洗碗太煞風景了。”說完又順手拿了兩個透明的玻璃杯緩緩走出廚房。

宋然點了點頭，跟在楚辭的後面。兩個人一起去了客廳。

楚辭坐在沙發上，開了DVD機，把自己買的那盤文藝片塞進機子裏。然後起開紅酒倒進了兩個杯子裏。

“雖然沒有高腳杯那麽有情調的東西，但是玻璃杯也還湊合吧。”楚辭拿起玻璃杯晃了晃，暗紅色的葡萄酒在黃黃地燈光下顯出一種令人迷醉的光澤。楚辭又瞇起眼睛小小地抿了一口，薄唇在酒色的浸潤下顯得更加紅艷。楚辭靠在沙發上，顯出一種瀲灩無比的神采。惹得站在不遠處的宋然又是一陣心馳神往。

“真真是只小狐貍。”宋然走過去，一把把人攬住懷裏，不由分說地啃上了楚辭柔軟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品嘗啃咬。楚辭放下酒杯，牙齒微微松開了一些伸著自己粉嫩的舌尖悄無聲息地探入宋然的嘴裏，靈活地滑動挑逗著。舔過他的上顎，然後尋找他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一吻過罷，宋然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偷偷摸摸地想往楚辭衣服裏面鉆去。結果被楚辭一下子推了開去，微微輕喘著瞪了宋然一眼：“冷~”

宋然小麥色的臉上已經有了些□的色彩，聲音有些低沈：“那我抱你去床上。”說著就打算一把把人橫抱起來。

楚辭半朦著那雙如水的桃花眼，撲騰地掙紮了兩下，一副掩不住的似水柔情：“先看電影，等下一起洗澡，好不好？”

宋然又狠勁地在懷裏的白團子身上啄了口，點了點頭：“好。”說罷就朝著DVD機走去。

“是看這個愛情動作片，還是這個文藝片？”宋然壞心眼地舉起兩張碟片回過頭對著楚辭晃了晃，一臉地壞笑。

楚辭正在幫宋然那個玻璃杯裏倒酒，突然聽宋然這麽一說，臉一紅，手一抖，差點把酒整個都倒出來。“混蛋，當然是那個《Love Story Arthur Hiller》啦。”

宋然玩味地盯著楚辭通紅的臉，笑了笑，徑自把那張碟塞進了機器裏。然後拿著遙控器坐會到楚辭的身邊，摟住了楚辭的肩膀，把人往自己的懷裏拉進了一些。

電影是個很早很早以前的美國片，講的就是一個愛情故事。男主角為了女主角從家裏私奔，結婚，幸福的生活，可是沒多久女主角就死了，剩下男主角獨自回憶過去愛情故事的故事。從現在的角度來看拍攝手法早已經不再新穎，畫面也完全都不精致，故事內容也是略微狗血，只是楚辭卻一直非常喜歡。即使以前看過很多遍，卻還是只要一聽見插曲響起來就來，楚辭的眼眶就忍不住會泛紅。

宋然靠在沙發上，看看電影，有時候也會回過頭看看楚辭，然後把自己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緊上那麽一緊。楚辭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看得很認真，看到動情的地方還會用毛茸茸地腦袋蹭蹭宋然的脖子。

看到男女主角私奔的時候，宋然明顯的感覺到懷裏的人似乎抖了抖，朝著他的胸口的深處又鉆進了一些，仿佛尋找著更舒服更溫暖的地方。雖然楚辭和自己在一起之後，整個人開朗了許多，似乎已經看不到以前的陰霾，這是宋然從沒有忘記，楚辭內心裏還是一個無比感性的人。自己和他的愛情本在常人眼裏本就是驚世駭俗的，更何況是自己保守而嚴厲的父母？圈子裏很多的人，因為社會家庭的壓力被迫分手的比比皆是，所以敏感如楚辭這樣的人，自然會害怕。

宋然一把拎起了楚辭的身體，掰過他的臉仔細地看著。電視裏傳來的柔和微弱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卻是出奇地美好。

“小辭，我一定不會放開你。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難走，我都不想要放棄，想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希望你也不要放棄，和我一起克服過去好不好。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我既然決定了要和你在一起，就不會後悔。我爸媽那邊我會找機會慢慢說服他們的。相信我，好不好？”伴隨著煽情的背影音樂，宋然說的極為認真，仿佛害怕楚辭不相信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表決心。

楚辭眼眶裏積蓄已久的眼淚終於還是受不了這樣的認真煽情的表白從眼角滑落了下來。點了點頭，伸手勾住了宋然的脖子，楚辭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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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38 執念

“小辭，醒一醒，下雪了。”宋然靠在床邊，大手覆上床上那鼓鼓軟軟的大團子一邊輕輕的晃動著，一邊低聲軟語地輕哄著。

楚辭其實一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擺脫不了暖烘烘的被子的誘惑，窩在裏面不願意起來，所以一直在裝睡。聽到宋然這麽說，頓時張開了假裝閉著的眼睛一臉興奮地看著宋然：“真的？”

“嗯”宋然點了點頭，滿臉無奈地捏了捏楚辭挺拔的小鼻頭，眼睛笑成了一道月亮，既溫柔又寵溺。然後起身一下子拉開了床邊奶白色的窗簾。

雪已經靜悄悄地下了一整夜。現下天空雖然還是灰灰的，卻因為屋頂路面上的積雪有些反光而顯得略微有些刺眼。楚辭被這驟然的亮光一下子刺得有些睜不開眼，但是此刻興奮的情緒比一切感官都要來得真切。麻溜地就拋棄了溫暖的被窩，坐起身子趴在床邊往外面張望。

不遠處的房屋上，地上都已經披上潔白素裝，小區花園光禿禿的樹枝也變成了臃腫的銀條。由於時間還早，小區路面上的雪還沒有被清掃掉，寬闊的路面上，只有偶爾幾個行人或者是一兩只狗來來往往踏破雪白，松軟的積雪的痕跡。

宋然知道楚辭雖然厭極了冬天卻愛極了下雪的光景。也就由著他這樣像個孩子一樣巴拉在窗框上往外張望。只是自己伸手拎起一件掛在椅背上的羽絨棉襖，悄悄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要看可以，穿個衣服，等下要感冒了。”

楚辭回頭順從地把自己兩個手伸進了宋然遞過來的衣服的袖子裏，然後拉上拉鏈。把自己的上半身又裹成了一個球，半瞇著眼睛媚媚地倚在墻上地朝宋然招了招手：“你靠過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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