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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那個鈴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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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那個鈴央

霸總與小白花深情對視,久別重逢浪漫擁吻(?)互表心意。

小白花大力出奇跡一把抱起霸總和疑似霸總私生子的小孩兒,流星一樣掠過眾人的頭頂後消失不見。

“這感情不是很好嗎?”

眾人仰望星空,帶著吃瓜結束後的悵然若失一哄而散,該幹嘛幹嘛去了。

庵歌姬神情恍惚,扶著家入硝子的手臂,八十歲老奶一樣顫顫巍巍:

“硝子啊,這場面我要如何適應呢?”

家入硝子頗為惆悵叼著棒棒糖,將糖球從左邊挪到右邊,手肘戳了戳身邊的夏油傑:

“朋友,此題何解?”

一般來說,五條悟更沈迷扮演柔弱嬌嗔的“女主角”,神戶鈴央則是負責霸道炫酷寵到沒邊。

在霸總被動的加持下,兩人以這種模式處得分外和諧、玩得不亦樂乎,很少有角色互調的時候。

家入硝子若有所思,覺得其實還不錯。

霸道六眼神子和優雅公子總裁至少比什麽柔弱小白花五條悟好接受一點。

夏油傑擰著眉,大概平時被五條悟荼毒習慣了,思路居然沒被霸總氣場帶偏。

他思考著神戶鈴央與五條悟兩人的互動,篤定道:

“那個孩子有點不對勁。”

明明是人類,但莫名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家入硝子詫異地看了眼她的受害者同盟,“不是吧,朋友,你該不會又信了吧?”

她不動聲色地爆了個大瓜:

“神戶先生是保守派拒絕婚前*行為,所以還是處男來著,剛剛那個應該又是員工或者親戚的孩子吧。”

夏油傑正想得出神,並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咒靈操術只會對咒靈起作用,剛剛那孩子好像混了些不得了的東西進去。

“我當然知道那不是神戶先生的孩子,不行,我得去看看……”

夏油傑卡住了,他僵硬轉頭,眼睛瞪得老大:

“你剛剛說什麽?”

家入硝子淡定地重覆一遍,“我說那可能是手底下員工的孩子。”

夏油傑撤回了一個對同期關心,扶了扶鏡框,表情嚴肅。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我是指保守派的那一句。”

是的,男子高中生對這個真的很感興趣。

開玩笑,就算那孩子是詛咒之王轉世成人,神戶鈴央和五條悟“一文一武”兩個靠譜人士加起來也能鎮得住。

但神戶鈴央的八卦現在不聽完整,之後可就沒機會知道了。

家入硝子露出了一個十分鄙夷的神情,但她還是答了,漫不經心地就像是談論明天的天氣。

“有這麽難以置信嗎?神戶先生那樣的人是保守派也不奇怪吧?”

沒等夏油傑說話,庵歌姬垂死病中驚坐起,滿臉問號,“可是硝子,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硝子咬碎糖球,牙齒叼著糖棍上下晃動:“當然是神戶先生告訴我的啊。”

夏油傑突然覺得惡毒女配一欄應當有硝子的一席之地了,他扶住額頭,十萬分的困惑:

“不不不,神戶先生怎麽會告訴你這個?”

硝子困惑地歪了歪頭,仰望天空吐出一圈冷氣,恍然大悟道:

“啊,我好像確實忘記給你們說這件事了。”

夏油傑懸著的心倏然緊繃。

怎會如此,硝子啊,成為霸總戀愛道路上的絆腳石唯有死路一條,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神戶先生之前邀請我畢業後去神戶家醫院做掛牌醫生,給我開了億萬年薪來著。”

“那時候給我看了這些年來私人醫生給他寫的病歷,所以意外知道了很多事情。”

夏油傑松了一口氣。

這樣啊,那很好了,霸總的醫生朋友身份還是很安全的——

“啊對了,神戶先生還是會戴貞操鎖的類型呢,當然僅限特殊場合。”

“噗——咳咳!”

是他想的那個東西嗎?他應該沒有誤解什麽吧?

夏油傑瞳孔地震,咳得昏天黑地,頭一次這麽痛恨自己廣泛的閱讀量。

這對嗎?

他們已經從熱血少年漫轉頻到純情少女漫了,難道現在還要跑到18+限制級那邊去嗎?

“什麽?什麽鎖?那是什麽?”

庵歌姬迷茫地左右看看。

硝子拍拍歌姬的肩膀,打發小孩兒那樣哄道:

“這個不重要,前輩不用知道。”

夏油傑對那東西的了解僅限漫畫,糾結一番還是小心翼翼地追問道:

“是因為神戶先生有什麽信仰嗎?”

家入硝子否定道:“不,好像只是為了規避一些麻煩。”

醉酒、下藥、一夜。情、意亂情迷,身為霸總,神戶鈴央應對這些橋段的手段已經相當嫻熟。

但說實話,再怎麽防患於未然都不如直接穿個“鐵褲衩”好使。

從神戶鈴央二十一歲意識到世界的本質,完成[覺醒]起,他就開始這麽幹了。

雖然有點掉霸總逼格,但總比牽扯上一堆情債,莫名其妙從犄角旮旯裏冒出來幾個親生骨肉的好。

夏油傑腦回路百轉千回,世界觀受到沖擊,略感疲憊。

“沒關系嗎?這不是能往外說的事情吧?”

家入硝子想了想,無所謂道:“這件事不在保密範圍內,很多人都知道,神戶先生好像不在乎別人議論這個。”

“嘛,不過也沒人敢當面議論他就是了。”

上有本屆咒術總監撐腰,下有世界級的財富兜底,更有“天涼千葉破”的聲名在外,有誰敢去神戶鈴央面前作死呢。

但確實會老東西往他身邊塞人就是了。

夏油傑啞火了,“我現在心情很微妙。”

家入硝子重新拆了顆糖,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頗為惆悵,“誰不是呢?”

“悟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吧,以那倆人演戲過家家一樣的相處模式,我猜他們甚至沒接過吻。”

一頭霧水的庵歌姬突然接到了聊天信號,一針見血吐槽,“那他們是在談什麽?”

“可能,他們喜歡情感上互相拉扯和靈魂上的共鳴糾葛,就是比較享受這樣試探你愛不愛我我愛不愛你的青春疼痛文學  。”

繃不住的夏油傑撇開尊重與教養,“你的意思是一個年長悶騷和一個活力男高在搞純愛嗎?”

青春在哪兒疼痛在哪兒?

從頭到尾受到創擊最多的難道不是他們這些無辜路人嗎?

家入硝子幽幽地說:“這就要看你是怎麽定義【純愛】的了。”

夏油傑翻了個白眼。

他怎麽看?他又不和霸總談戀愛,他閉眼睛不看。

夏油傑嘆了口氣,雙手揣兜,召喚出“交通工具”踩到了鰩魚咒靈的背上。

“謝謝,我選擇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他雙手插兜,朝著地下兩人揮了揮手,“我有點事先走了,明天見。”

家入硝子輕嘖一聲,“跑得真快。”

“對了,冥冥前輩呢?好一會兒沒看見她了。”

歌姬垮了臉:“從五條表演人格發作開始發癲,她就溜去泡溫泉了。”

“說是要趁著高專沒畢業,抓緊時間利用裙帶關系享受一下神戶家的財富。”

家入硝子了然,建議道:“那我們也去吧,晚上可以一起開派對。”

“好耶~”

……

另一邊,神戶鈴央硬著頭皮,抱著小孩兒試圖哄睡。

也不知道“加茂憲倫”對虎杖悠仁做多麽慘絕人寰的事,這小孩兒現在的狀態就是個不定時炸彈,完全離不開人。

武力高強的育兒保姆伏黑甚爾在電話裏把神戶鈴央陰陽怪氣了一通。

最後因為最近日子過得太逍遙,信用卡餘額已經見底,不得不同意神戶鈴央的加班邀請,正罵罵咧咧地往這邊趕。

主要是神戶鈴央擔心普通保姆照顧“炸彈”會有生命危險,伏黑甚爾皮實一些,不一定能照顧好孩子,但絕對不會被炸彈炸死。

“阿嚏!”神戶鈴央捂著小孩兒的後腦勺,偏頭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五條悟原本正蹲在高腳凳上,眼睛盯著神戶鈴央左轉右轉。

從他的視角來看,神戶鈴央那點的咒力幾乎要被那個半人半咒靈、一體雙魂的“奇葩生物”吞沒了。

但偏偏還有一道淺淡的金色咒力束縛在兩人身側,以一種強悍的姿態維持著某種平衡。

這無疑是神戶鈴央術式的效果。

五條悟被神戶鈴央一個噴嚏驚的直起身子,緊張兮兮地問:“是和粉色蒲公英待久了‘過敏’了嗎?”

神戶鈴央艱難空出一只手,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轉身打開辦公室休息間的門,將半夢半醒著的小孩兒擱在他兩米八大床上。

他其實沒什麽照顧小孩兒的經驗,全靠梅林這個“電子奶爸”在網上現查現教。

輕輕地給虎杖悠仁蓋上被子,又檢查了下小孩手腕腳腕脖頸戴著的咒具完整,神戶鈴央總算松了口氣。

小孩長得壯實,臉蛋軟乎乎的,兩邊眼角下方都有月牙一樣的疤痕,有點像是魚鰓。

櫻粉色的頭發亂糟糟地蓬著,神戶鈴央遲鈍的大腦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粉色蒲公英”指的是什麽。

五條悟總喜歡用這樣的比喻,像是“太陽公公”“甜點王國的士兵”“爛橘子”。

神戶鈴央挺喜歡這些可愛幼兒園式詞匯。

電話粥煲多了,被傳染似的偶爾會脫口而出,隨機嚇死一名下屬或者對手。

他用手背貼了貼額頭,調整好狀態轉身,被門縫裏透出的幽亮藍眼睛嚇了一跳。

五條悟把門縫開得大了些,探頭探腦擠進去了半顆腦袋,表情頗為幽怨。

他沖著神戶鈴央做口型,“快點!出來!”

神戶鈴央被萌了一大跳,暈著頭湊過去雙手捧住五條悟的臉。

用帶著熱意的臉頰去貼冰涼柔順的發絲,額頭抵著額頭,沈溺在那雙空藍瑰麗的眼睛裏。

他牽引著五條悟離開房間,合上門,憨憨地傻笑:“小悟,小悟,能遇見悟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鈴央:貓癮犯了我親……不能親,那就貼貼吧,嘿嘿,悟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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