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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現代女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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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現代女尊25

侯超和呂小軍他們吃完飯回來之後並沒有看到李挽夕,侯超幾個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唯獨呂小軍,不知道哪根筋突然擰巴了,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子正義感。直直地站在辦公室中央,眉頭皺得緊緊的,那股子較真的勁兒,和上午拼命往自己身上攬活的樣子判若兩人。

“咱們不是每天中午吃完飯回來,都要收拾各自的辦公室衛生嗎?”呂小軍的聲音不算小,在安靜的辦公區裏格外清晰,他擡手指了指李挽夕的空位,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忿,“李秘書不在這裏,他那一塊的衛生誰收拾?”

這話一出口,侯超都忍不住側目看他。呂小軍上午才被除了李挽夕之外的幾個老員工支使得腳不沾地,忙得連口水都沒顧上喝,這會兒倒把這些拋到九霄雲外,反倒操心起李挽夕的衛生來了。

侯超看著呂小軍那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心裏瞬間有了定論。這個呂小軍,腦子是真的不怎麽靈光,還揣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虎勁,就是那種撞了南墻也未必會回頭的楞頭青。

侯超思考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壓低了聲音,對著呂小軍說了句軟話,算是最後的善意提醒。“你只收拾自己辦公桌周圍的衛生就好,李秘書那裏你不用管。”

提醒到這裏,侯超覺得已經夠了,如果有些路別人要走歪,攔也攔不住,若是呂小軍非要一條道走到黑,他也沒什麽辦法。大不了以後離這個楞頭青遠一點就是,省得惹一身麻煩。

可呂小軍根本沒聽進去侯超的勸,反而梗著脖子,不滿地在嘴裏嘟囔起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清楚:“最討厭這些關系戶了,一點工作能力都沒有,靠著家裏的關系往這裏一待,什麽活都不幹,還得讓別人給他托底,憑什麽啊?”

這話一說出來,別說是侯超了,剛才還默不作聲的其他人,都不約而同地動了動身子。要麽端著水杯去茶水間,要麽假裝翻找文件挪到了自己的工位角落,默默和呂小軍拉開了距離。

一來是怕被呂小軍這話連累,萬一傳到領導或者李挽夕耳朵裏,他們平白無故受牽連。二來也是怕沾染上呂小軍這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氣。

下午兩點半李挽夕從夏知了的辦公室走了出來。一身行頭早已換過,發梢微濕,還帶著淡淡的沐浴清香,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做了什麽。

唯有呂小軍,像是被戳中了心頭的不痛快,看著李挽夕這副悠然閑適的樣子,眼底的鄙夷更甚。心裏暗罵一聲什麽東西,仗著是老板的侍夫,就在公司裏搞特殊,把上班當兒戲。

呂小軍越想越憋不住火氣,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沖勁,直楞楞地對著李挽夕喊:“李秘書去哪了?怎麽現在才回來啊?中午你辦公桌周圍的衛生,是侯超哥幫你收拾的。”

李挽夕擡眼看向呂小軍,那雙平日裏對著夏知了時總含著溫順笑意的眸子,此刻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意,是夏知了從未見過的冰寒。

他身為夏知了的侍夫,在外人面前守著本分,對著妻主更是乖順守禮,待人接物也素來留著分寸,可這份禮貌,是給懂分寸的人的,禮貌的前提是對方別做些冒犯他的事。

“我去哪,和你有關系嗎?我辦公桌周圍的衛生是誰收拾的,又和你有關系嗎?”

李挽夕當然知道自己中午不在,是誰幫他收拾的衛生。

侯超幫他收拾衛生也不是頭一回了,他也不是占人便宜的性子,前幾天剛給侯超挑了一塊價格不菲的名牌手表算是感謝。

呂小軍被這股冷意噎了一下,卻依舊梗著脖子不服氣,往前湊了半步,扯著嗓子繼續說道:“怎麽和我沒關系?大家都是在同一個辦公室上班的,憑什麽你就可以莫名其妙消失大半天,什麽活都不幹,還要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

“呂秘書。”侯超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帶著幾分急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給李秘書收拾衛生,那是我們兩個平時的交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至於李秘書去了哪裏,也不是你該管的,你又不負責咱們公司的考勤打卡,別在這裏多嘴。”

侯超心裏此刻只剩後怕,之前只覺得呂小軍腦子不靈光,有股子虎勁。可現在,他是真的怕了,怕這個楞頭青口無遮攔,耽誤了自己抱李挽夕的大腿。

李挽夕是夏總枕頭邊的人,討好了他,比埋頭幹十年活都管用。就算不能升職加薪,李挽夕平時給他的東西也是好的,別說平時的小零食什麽的,就是上次那塊手表都夠他給李挽夕收拾一輩子衛生了。

呂小軍被侯超這話澆了一頭冷水,滿眼的失望,還摻著幾分委屈的傷心,直直地看向侯超。那眼神,就好像侯超是不識好人心的叛徒,硬生生背叛了他們今天剛建立的友誼。

那目光黏在身上,侯超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自己到底幹什麽了?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就被這蠢貨用這樣惡心的目光盯上,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多嘴提醒他。

辦公區裏靜悄悄的,沒人敢吭聲,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專註做事,卻用餘光偷瞄著這場鬧劇。大家心裏都在慶幸,幸好剛才離呂小軍遠了點,不然這趟渾水,怕是想躲都躲不開。

呂小軍被侯超幾句話噎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坐回了自己的工位。可他心裏的火氣卻像被點燃的枯草,越燒越旺,壓根壓不下去。

憑什麽?憑什麽李挽夕仗著是老板的侍夫,就能大半天不見人影,回來還舒舒服服洗了澡換了衣,連衛生都有人伺候得妥妥帖帖?自己憑什麽兢兢業業幹了一上午,被指使得腳不沾地?

呂小軍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他不過是看不慣這種仗著關系搞特殊的風氣,不過是想替辦公室裏被連累的人討個公道。

一股憋屈又憤懣的勁兒堵在他胸口,呂小軍越想越覺得咽不下這口氣。他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抹執拗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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