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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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管理層所用的吃食必須按照最高規格配置，能接觸到餐盤的人無非是主廚、送餐上門的侍從、掌管園林的卓牧園長，以及負責檢測枝葉成分是否安全的研究所成員。
在這其中，需要寫字條向他邀約的人可不多。
“吼——！”
就在這時，皮蛋的咕嚕聲變成齜牙咧嘴的低吼，以此迎接向內開啟的房門。
“滾開，別亂叫。”肅殺之氣如潮湧至，彰顯著來人的強大。
小龍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對方抓著尾巴扔出房間，被迫與最愛的媽媽分開。
門外傳來鍥而不舍的撓叫聲。
“基地的情況還好麽？”傅尋將字條收進衣兜，以防對方靠近時發現端倪。
“還好，死不了。”厲野緊挨著傅尋坐下，雙手摟住傅尋的腰，將頭埋進傅尋脖頸，貪戀地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氣味，並通過舔吻加深自己留下的標記。
“研究所找到凈化水質的辦法了麽？”傅尋被舔得有些癢，稍往反方向閃躲，卻又被一手按了回來。
“會找到的。”厲野對傅尋的躲避很不樂意，懲罰性地那片白凈的肌膚上吮出一個紅點。
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又轉而去叼傅尋的耳垂，漫不經心地笑道：“再說了，即便找不到又如何，讓那些無可救藥的人去死不就好了？”
傅尋側頭看向對方，口吻篤定。
“你心情不好。”
“我很好。”厲野並不打算向傅尋坦白剛才那場無聊透頂的會議，光是回想那些人道貌岸然的嘴臉，他就忍不住發笑。
不就是死了幾個人麽，慌什麽？
就算世界末日來臨了又能怎麽樣，外頭那些人全死光了又能怎麽樣？倒不如說，這樣反而更好。
腰間的手逐漸加重力道，傅尋正要蹙眉，卻又聽對方抱懷期待地問道：“等全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你來稱王，好不好？”
完全是個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瘋子。
傅尋試圖把對方拉回現實：“如果沒有幹凈的水源和食物，你也沒辦法存活太久。”
“是，你說得對。”厲野欣然承認，“如果病毒全面爆發，大概只有你和那條小泥鰍能夠無憂無慮地活下去，所以那些人才會……”
話音減低，最終消逝在男人的靜默中。
“不如我們賭一把。”他用半真半假的玩笑揭過上個話題，“賭你會不會在我臨死前為我傷心流淚，或者用一個吻，幫把我身體裏的毒素清理幹凈？”
他在賭。
賭傅尋舍不得他死。
“輸贏對你來說，真的重要麽。”傅尋從那雙褐色的眼眸裏看不出絲毫畏懼，好似他現在拿出一把尖刀插進對方的心臟，那人也會笑著問他，何必弄臟自己的手。
“重要。”那人嘴唇翕張，環抱的力道大到幾近要把傅尋揉進自己體內，“但都沒有你重要。”
背脊發燙。
男人的胸膛緊貼後背，傅尋可以清晰地感知對方狂熱的心跳聲，正在與他的發生共振。
這是一個註定無法成立的賭局。
他既不可能為厲野的死傷心流淚，也不可能用唾液替對方解毒，甚至無法親眼見證對方的離世。
因為他會在事情塵埃落定前，先一步離開這個世界。
離開厲野。
“怎麽又不說話？”得不到回應的惡狼面露不虞，伸手掰過傅尋的下巴，用指腹摩挲青年泛紅的唇峰。
未等傅尋開口，那只手便開始得寸進尺，連同視線一齊下移，去往脖頸，鎖骨，再到寬大松垮的領口，直逼隱藏在衣物下方的溝壑。
“陛下！”
恰時，門外的侍衛心驚擔顫地敲了敲門，向屋內的首領匯報：“我們接到高層來電，說基地的感染傷亡人數在短期內激增，請您立刻前往研究所參加緊急會議！”
嘖。
厲野停下手裏的動作，掏出被他強制靜音的終端一看，上百通未接來電如洩洪般噴發，留言與簡訊更是多如牛毛。
真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廢物。
後牙槽緊扣，厲野對屬下的無能深感佩服，動身前，他斂起翻湧的殺意，傾身在傅尋額心留下一個不摻情欲的吻：“我會在零點前回來，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媽媽！”
惡狼離開不過十秒，窗臺的玻璃便被拍得啪啪作響，傅尋理好淩亂的衣襟，來到窗邊，將那個可憐巴巴的小家夥放了進來。
它先是扇動小翅膀，仔細圍著傅尋嗅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傅尋的脖側，鼻腔裏噴出哼哧哼哧的熱氣。
媽媽又被壞蛋欺負了！
小龍扒在傅尋肩頭，伸出舌頭反覆□□被巨狼烙下吻痕的皮膚，好似這樣就能洗去對方留下的印跡。
“不要舔了。”傅尋將對方卸下，若有所思地看向鐘表。
還沒等他做出是否赴約的決策，又感到腳踝被什麽東西頂了一下，當他低頭看去時，卻見精力旺盛的小龍叼來了一只毛絨玩偶，放到他腳邊，可憐兮兮地叫了聲：“媽媽……”
“又咬壞了麽。”
傅尋拾起那只破破爛爛的考拉玩偶，來到茶幾前，拿出針線開始縫縫補補。
幼龍出生還不滿一周時，經常用滿口乳牙將傅尋的手指咬傷，為此沒少挨厲野教訓。
見狀，傅尋向薇澤討來了針線，重操舊業，給皮蛋縫制了幾款玩偶釋放精力。
可小龍卻對其他種類不感興趣，唯對這只考拉情有獨鐘，每晚睡覺都要抱在懷中，把考拉的耳朵含進嘴裏。
從這點上看，真是跟某只惡狼臭味相投。
區別在於，惡狼抱著的是本尊，而它懷裏的是贗品。
“好了。”
收針的那刻，指針轉向十點。
傅尋把玩偶還給小龍，趁對方沖著心愛之物又抱又啃時，他悄無聲息地來到窗邊。
樹林黯然無光，瞧不見任何人影，僅剩下無數根伸長的枝丫迎風揮舞，仿若在催促他快速前往。
或許他要的答案，就在那裏。
-
連接不斷的噩耗使得人們對黑暗充滿恐懼，基地住民不再靠近水域和森林，都回到了窄小且安全的住所裏。
瀑布周圍的區域被警備線封鎖，並未安排士兵進行看管。
傅尋闖入得很順利。
將他送來此處的小龍並不理解傅尋的意圖，它只知道自己派上了用場，能在短暫的飛行過後被媽媽主動抱在懷裏，非常開心。
“你遲到了三分零七秒。”
一道久違的嗓音響在身後，傅尋捂住小龍的嘴巴以防它沖來人吼叫，自己卻鎮定自若轉過身去：“找我有什麽事。”
邱憐生變了很多。
及腰的長發被剃去，身穿基地統一發放的制服，臉頰凹陷，眼珠凸起，宛如慘死樹林的厲鬼，僅剩挺直的脊梁能顯現出他所剩無幾的傲氣。
“這就是你從屍山抱出來的神跡？”邱憐生不敢置信地註視著那只沖他瞪眼的小東西，實在無法將其跟兇獸聯系在一起。
薇澤閣下曾言，神跡沈睡於滿是毒氣的洞穴深處，尚未成型，誕生當天會引發山洪暴雨，導致水源汙染，空氣異變，致千萬生靈流離失所，身亡命殞。
傅尋是被上天選中之人。
只有他能找到神跡，化解危機，拯救蕓蕓眾生。
“它叫皮蛋，剛滿一個月。”傅尋舉起小龍的前爪沖邱憐生揮了揮，根本沒有面對前任的尷尬與自覺。
“寒暄的話就不必了。”男人的坦然令邱憐生自慚形穢，卻仍是口是心非地嘴硬道，“我冒險找你來，只是想還你一個人情，絕對沒別的意思……”
同被納進研究所的曾亮告訴他，是傅尋向那個面似修羅的男人求情，讓他撿回條命，還得到了一份專業對口的工作。
雖然分給他們的都是些臟活累活，卻總比死無葬身之所要強上不少。相信父王在天之靈，也會希望他沈心靜氣，待局勢穩定，再助梟國東山再起。
最重要的是，從傅尋的所作所為來看，對方心裏應當還為他留有一席之地。
他們之間，還沒有結束。
“既然如此，還請你長話短話。”傅尋對前男友豐富的內心活動渾然不覺，他懷裏的小家夥似乎很不待見對面的王子，兩眼發光，作勢要將對方的臉射出窟窿。
邱憐生滾了滾喉結，加快語速道：“今早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據不完全統計，目前共有十八名獸人因水源中毒死亡，七十四名昏迷不醒，兩百三十五名上吐下瀉。”
“盡管基地給住民分發了純凈水，可資源有限，如果遲遲找不到解決方案，水庫不出半月就會耗光。”
“聽何醫生說，今天的高層會議上，管理層商討出了兩個解決方案。”
忐忑的目光游動於傅尋與皮蛋之間。
“他們認為，這條龍是造物主的賞賜，應當為人類所用。只要把它的血肉灌入源頭，水質便能得到凈化，萬物也能恢覆如初。”
傅尋捂住了小龍的耳朵：“另一個辦法呢。”
“另一個辦法……”邱憐生握了握拳，心有不忍地移開視線，半晌才從口中吐出兩個字音。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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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層所用的吃食必須按照最高規格配置，能接觸到餐盤的人無非是主廚、送餐上門的侍從、掌管園林的卓牧園長，以及負責檢測枝葉成分是否安全的研究所成員。
在這其中，需要寫字條向他邀約的人可不多。
“吼——！”
就在這時，皮蛋的咕嚕聲變成齜牙咧嘴的低吼，以此迎接向內開啟的房門。
“滾開，別亂叫。”肅殺之氣如潮湧至，彰顯著來人的強大。
小龍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對方抓著尾巴扔出房間，被迫與最愛的媽媽分開。
門外傳來鍥而不舍的撓叫聲。
“基地的情況還好麽？”傅尋將字條收進衣兜，以防對方靠近時發現端倪。
“還好，死不了。”厲野緊挨著傅尋坐下，雙手摟住傅尋的腰，將頭埋進傅尋脖頸，貪戀地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氣味，並通過舔吻加深自己留下的標記。
“研究所找到凈化水質的辦法了麽？”傅尋被舔得有些癢，稍往反方向閃躲，卻又被一手按了回來。
“會找到的。”厲野對傅尋的躲避很不樂意，懲罰性地那片白凈的肌膚上吮出一個紅點。
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又轉而去叼傅尋的耳垂，漫不經心地笑道：“再說了，即便找不到又如何，讓那些無可救藥的人去死不就好了？”
傅尋側頭看向對方，口吻篤定。
“你心情不好。”
“我很好。”厲野並不打算向傅尋坦白剛才那場無聊透頂的會議，光是回想那些人道貌岸然的嘴臉，他就忍不住發笑。
不就是死了幾個人麽，慌什麽？
就算世界末日來臨了又能怎麽樣，外頭那些人全死光了又能怎麽樣？倒不如說，這樣反而更好。
腰間的手逐漸加重力道，傅尋正要蹙眉，卻又聽對方抱懷期待地問道：“等全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你來稱王，好不好？”
完全是個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瘋子。
傅尋試圖把對方拉回現實：“如果沒有幹凈的水源和食物，你也沒辦法存活太久。”
“是，你說得對。”厲野欣然承認，“如果病毒全面爆發，大概只有你和那條小泥鰍能夠無憂無慮地活下去，所以那些人才會……”
話音減低，最終消逝在男人的靜默中。
“不如我們賭一把。”他用半真半假的玩笑揭過上個話題，“賭你會不會在我臨死前為我傷心流淚，或者用一個吻，幫把我身體裏的毒素清理幹凈？”
他在賭。
賭傅尋舍不得他死。
“輸贏對你來說，真的重要麽。”傅尋從那雙褐色的眼眸裏看不出絲毫畏懼，好似他現在拿出一把尖刀插進對方的心臟，那人也會笑著問他，何必弄臟自己的手。
“重要。”那人嘴唇翕張，環抱的力道大到幾近要把傅尋揉進自己體內，“但都沒有你重要。”
背脊發燙。
男人的胸膛緊貼後背，傅尋可以清晰地感知對方狂熱的心跳聲，正在與他的發生共振。
這是一個註定無法成立的賭局。
他既不可能為厲野的死傷心流淚，也不可能用唾液替對方解毒，甚至無法親眼見證對方的離世。
因為他會在事情塵埃落定前，先一步離開這個世界。
離開厲野。
“怎麽又不說話？”得不到回應的惡狼面露不虞，伸手掰過傅尋的下巴，用指腹摩挲青年泛紅的唇峰。
未等傅尋開口，那只手便開始得寸進尺，連同視線一齊下移，去往脖頸，鎖骨，再到寬大松垮的領口，直逼隱藏在衣物下方的溝壑。
“陛下！”
恰時，門外的侍衛心驚擔顫地敲了敲門，向屋內的首領匯報：“我們接到高層來電，說基地的感染傷亡人數在短期內激增，請您立刻前往研究所參加緊急會議！”
嘖。
厲野停下手裏的動作，掏出被他強制靜音的終端一看，上百通未接來電如洩洪般噴發，留言與簡訊更是多如牛毛。
真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廢物。
後牙槽緊扣，厲野對屬下的無能深感佩服，動身前，他斂起翻湧的殺意，傾身在傅尋額心留下一個不摻情欲的吻：“我會在零點前回來，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媽媽！”
惡狼離開不過十秒，窗臺的玻璃便被拍得啪啪作響，傅尋理好淩亂的衣襟，來到窗邊，將那個可憐巴巴的小家夥放了進來。
它先是扇動小翅膀，仔細圍著傅尋嗅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傅尋的脖側，鼻腔裏噴出哼哧哼哧的熱氣。
媽媽又被壞蛋欺負了！
小龍扒在傅尋肩頭，伸出舌頭反覆□□被巨狼烙下吻痕的皮膚，好似這樣就能洗去對方留下的印跡。
“不要舔了。”傅尋將對方卸下，若有所思地看向鐘表。
還沒等他做出是否赴約的決策，又感到腳踝被什麽東西頂了一下，當他低頭看去時，卻見精力旺盛的小龍叼來了一只毛絨玩偶，放到他腳邊，可憐兮兮地叫了聲：“媽媽……”
“又咬壞了麽。”
傅尋拾起那只破破爛爛的考拉玩偶，來到茶幾前，拿出針線開始縫縫補補。
幼龍出生還不滿一周時，經常用滿口乳牙將傅尋的手指咬傷，為此沒少挨厲野教訓。
見狀，傅尋向薇澤討來了針線，重操舊業，給皮蛋縫制了幾款玩偶釋放精力。
可小龍卻對其他種類不感興趣，唯對這只考拉情有獨鐘，每晚睡覺都要抱在懷中，把考拉的耳朵含進嘴裏。
從這點上看，真是跟某只惡狼臭味相投。
區別在於，惡狼抱著的是本尊，而它懷裏的是贗品。
“好了。”
收針的那刻，指針轉向十點。
傅尋把玩偶還給小龍，趁對方沖著心愛之物又抱又啃時，他悄無聲息地來到窗邊。
樹林黯然無光，瞧不見任何人影，僅剩下無數根伸長的枝丫迎風揮舞，仿若在催促他快速前往。
或許他要的答案，就在那裏。
-
連接不斷的噩耗使得人們對黑暗充滿恐懼，基地住民不再靠近水域和森林，都回到了窄小且安全的住所裏。
瀑布周圍的區域被警備線封鎖，並未安排士兵進行看管。
傅尋闖入得很順利。
將他送來此處的小龍並不理解傅尋的意圖，它只知道自己派上了用場，能在短暫的飛行過後被媽媽主動抱在懷裏，非常開心。
“你遲到了三分零七秒。”
一道久違的嗓音響在身後，傅尋捂住小龍的嘴巴以防它沖來人吼叫，自己卻鎮定自若轉過身去：“找我有什麽事。”
邱憐生變了很多。
及腰的長發被剃去，身穿基地統一發放的制服，臉頰凹陷，眼珠凸起，宛如慘死樹林的厲鬼，僅剩挺直的脊梁能顯現出他所剩無幾的傲氣。
“這就是你從屍山抱出來的神跡？”邱憐生不敢置信地註視著那只沖他瞪眼的小東西，實在無法將其跟兇獸聯系在一起。
薇澤閣下曾言，神跡沈睡於滿是毒氣的洞穴深處，尚未成型，誕生當天會引發山洪暴雨，導致水源汙染，空氣異變，致千萬生靈流離失所，身亡命殞。
傅尋是被上天選中之人。
只有他能找到神跡，化解危機，拯救蕓蕓眾生。
“它叫皮蛋，剛滿一個月。”傅尋舉起小龍的前爪沖邱憐生揮了揮，根本沒有面對前任的尷尬與自覺。
“寒暄的話就不必了。”男人的坦然令邱憐生自慚形穢，卻仍是口是心非地嘴硬道，“我冒險找你來，只是想還你一個人情，絕對沒別的意思……”
同被納進研究所的曾亮告訴他，是傅尋向那個面似修羅的男人求情，讓他撿回條命，還得到了一份專業對口的工作。
雖然分給他們的都是些臟活累活，卻總比死無葬身之所要強上不少。相信父王在天之靈，也會希望他沈心靜氣，待局勢穩定，再助梟國東山再起。
最重要的是，從傅尋的所作所為來看，對方心裏應當還為他留有一席之地。
他們之間，還沒有結束。
“既然如此，還請你長話短話。”傅尋對前男友豐富的內心活動渾然不覺，他懷裏的小家夥似乎很不待見對面的王子，兩眼發光，作勢要將對方的臉射出窟窿。
邱憐生滾了滾喉結，加快語速道：“今早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據不完全統計，目前共有十八名獸人因水源中毒死亡，七十四名昏迷不醒，兩百三十五名上吐下瀉。”
“盡管基地給住民分發了純凈水，可資源有限，如果遲遲找不到解決方案，水庫不出半月就會耗光。”
“聽何醫生說，今天的高層會議上，管理層商討出了兩個解決方案。”
忐忑的目光游動於傅尋與皮蛋之間。
“他們認為，這條龍是造物主的賞賜，應當為人類所用。只要把它的血肉灌入源頭，水質便能得到凈化，萬物也能恢覆如初。”
傅尋捂住了小龍的耳朵：“另一個辦法呢。”
“另一個辦法……”邱憐生握了握拳，心有不忍地移開視線，半晌才從口中吐出兩個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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