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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突破,甜蜜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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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突破,甜蜜煩惱

一月之後,荒與秦昊方才出關。

齊道臨、鯤鵬子和天神書院三位長老將兩兄弟圍攏起來,上下打量,眼中俱是驚疑不定。

奇也,怪哉。

荒頭頂三朵大道之花沈沈浮浮。其中一朵尤為神異,花瓣層層疊疊,花心處竟盤坐著一個朦朧小人,寶相莊嚴,周身時光碎片飛舞,混沌氣彌漫。那小人看似近在眼前,氣機卻渺遠如隔萬古,無法觸及,無法交流,仿佛只存在於逝去的歲月長河之中。

秦昊赤裸上身,肌體如琉璃白玉,流淌著溫潤光澤。其胸前與後背之上,竟有無數細密的銀色符文時隱時現,明滅閃爍。那符文玄奧莫測,銀輝流淌間似有宇宙生滅、神魂低語,全然不似九天十地已知的任何一種道紋。饒是齊道臨等五位至尊,乃至孟天正這般半步長生者親見,也覺雲遮霧繞,難以參透,凝視稍久甚至神魂微蕩,隱生悸動。

“此等符文,非仙古遺留,亦非今世法門。”齊道臨摩挲著下巴,眉頭緊鎖。

“晦澀難明,直指神魂根本……多看幾眼,竟有道基微瀾之感。”鯤鵬子金眸中符文流轉,試圖解析,終是搖頭。

“孩子,你言道骨之上亦有此類天生道紋?”孟天正目光如炬,看向秦昊。

秦昊微微頷首。此次閉關,書院積蓄萬古、本為培育九天十地菁英所備的真凰寶血,已被他與兄長汲取煉化殆盡。兄長荒借此凝聚過去身道果,玄妙非凡。而他自己,則在寶血淬煉、骨血重生、五臟更疊之際,神魂被寶血之力徹底點燃,魂火煆燒軀殼。新生的筋骨血肉之中,便自然浮現出這些銀色符文。它們與神魂共鳴,非是單純強化肉身,更像是構築了一座溝通肉身與神魂的橋梁,使得二者能量流轉圓融無礙,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初步平衡。

“或可稱之……本命魂紋。”秦昊心念微動,覺得此名頗為貼切。

眾人聞言,皆露了然與驚嘆之色。此子果然不走尋常路,於修煉一途另辟天地,自成一家。這條路前無古人,往後,恐怕也只能由他獨自探尋前行了。

石昊卻皺著眉頭,看著弟弟那修長身軀上流轉的聖潔銀紋,光華熠熠,美麗得近乎炫目,莫名覺得有些紮眼。他一把扯過秦昊滑落肩頭的上衣,不由分說地給人套好,拉緊衣襟,語氣硬邦邦地道:“看夠了沒?看夠了就散了吧。” 不滿之意溢於言表。

“咚!”

一個結實的爆栗精準地敲在石昊頭頂。

“怎麽跟前輩們說話的?沒大沒小!” 齊道臨瞪眼喝斥,隨即變臉似的堆起笑容,轉向三位書院長老,“見笑,見笑,我這兩個徒弟啊……”

三位長老氣息微頓。

“荒就是這般率直莽撞,不拘禮數。但若論起天賦根骨、戰力修為,” 齊道臨話鋒一轉,下巴微揚,“不是我自誇,九天十地同代之中,怕是難尋抗手,橫推無敵啊……”

趁著齊道臨拉住三位長老,看似“友好交流”實則炫耀徒弟的間隙,鯤鵬子帶著荒與秦昊先行離開。

僻靜處,鯤鵬子揮手布下禁制,取出數枚儲物法寶遞給荒和秦昊,內裏空間廣闊,堆積如山的仙藥聖藥散發濃郁生機,各類仙金神料閃爍著永恒光輝,數量之巨,足以讓任何大洲眼紅。

“此乃齊道主清算那幾家時,順手‘收集’之物。” 鯤鵬子語氣平淡。

荒點頭,毫不意外。他這師父“偷師百家”的名頭響徹三千州,據說連天仙書院院長的孫女都能“偷走”,幹這行當,確實是獨占鰲頭,無人能出其右。

“我大半帶回三千州,餘下一些留予你們。” 鯤鵬子看向秦昊,神色微肅,“按你先前謀算,諸事大體順利。唯王家……九天諸多世家終未允我等繼續清算到底。”

秦昊聞言,眉頭微蹙。知曉其中原委後,臉上掠過一絲冷意,卻終是未發一言。

兩個時辰後,齊道臨方踱步而出,紅光滿面,顯然方才的“交流”令他十分愉悅。他大手一揮,召集此番同來無量天的三千州諸位教主,心滿意足地踏上回程。

——

石昊察覺到弟弟在憋著一股氣,正與自己冷戰。

自那日送別三千州諸位長輩後,秦昊便立刻冷了臉,隨即消失無蹤。即便後來書院長老授課,他也獨自盤坐在距離石昊最遠的角落,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石昊心下明了,弟弟是在氣自己,氣那“裂軀共擔”之事。

是夜,他尋至秦昊洞府。府內神光氤氳流轉,卻空無一人。石昊眉頭微蹙,正欲轉身離去,洞口驟然金光暴綻,封印轟然開啟!下一瞬,一股沛然巨力毫無征兆地撞上他的胸膛,將他狠狠摜在冰冷的石壁之上。

石壁光芒大盛,浮現出無數細密交織的圓形符文,瞬息展開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他呈“大”字形牢牢禁錮其中,動彈不得。

秦昊的身影自虛空中緩緩浮現,立於他面前。少年眼中怒意如熾,周身散發著凍徹神魂的寒意,死死盯著他。

“弟弟,莫要生氣……”石昊低聲喚道,試圖安撫。

秦昊上前一步,微微仰頭,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哥哥,道侶契約是生死與共,為何會傷害共擔?!”

“你為何不告訴我……”

你知不知道,當看到你渾身崩裂,面目浴血時,我難過得幾乎死去。那時身體的痛,不及心口與靈魂撕裂劇痛之萬一!

我受不了你遭受痛苦,遭受委屈,

更受不了你的痛苦是由我帶來,我受不了……

“你應該看到我讓小塔用秘法禁錮了身軀,你為何還要……”

弟弟眼中的水光讓石昊喉頭發緊:

“弟弟……”

秦昊看著眼前這個空靈清秀,又倔強的愛人。心如刀割。

在哪一個已經擁有“完美結局”的時空,你受盡了折磨,受盡了苦難,疼得太多,走得太難。此生,我如此努力,不就是為了讓你少受苦,少難過,道途坦蕩麽?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將你囚於我的紫府天地,無憂無慮,平安喜樂。你想要守護的一切,由我來守護。

但我知道不行。

你是石昊,你是荒,你是荒天帝。我不能折斷你的羽翼,泯滅你的光芒,阻擋你註定輝煌的道途。可是我真的,真的,很難過。那渾身爆裂的痛苦,我一人承受便是,你為何還要來……

我嘗著那種疼,一想到你也在經歷,我受不了……

“弟弟……”

石昊低頭,舌頭輕輕舔舐弟弟臉上滑下的淚水。聲音低啞,帶著些許示弱:

“弟弟,我受不了……”

他不想告訴弟弟,他知道,在那幻境之中,長嘯一聲、爆體獻祭的身影,很可能便是另一個時空弟弟的終局。他受不了那樣的結局。他當然看見了弟弟皮膚下那由小塔施下的無上秘術封印,但他更受不了的是,眼睜睜看著弟弟支離破碎,而自己無能為力……

他不知道那個自己為何沒有阻止弟弟的獻祭,又遭遇了何等恐怖的敵手,竟逼得弟弟走到那一步。他甚至在心裏痛罵過那個“自己”!

況且……石昊心念微動:如今他與弟弟生死同契,性命相連,弟弟也絕不敢再動“獻祭己身”這等蠢念。

“而且我也因禍得福了,身體碎得夠好,真凰寶血將我涅槃得很徹底,獲得莫大好處。”

——碎得夠好?!

秦昊大怒!

他欺身上前,一手猛地扼住石昊的脖頸,指節卻無法收緊,他心中怒急,恨不得掐死眼前這人。但他的身體根本就做不出半分會真實傷害到兄長的動作。

下一瞬,他眼神一狠,偏頭狠狠咬上石昊的耳垂。

石昊渾身驟然一僵,只覺耳垂傳來細微刺痛,隨即一股戰栗般的酥麻如野火燎原,驟然竄遍全身。

那些與弟弟耳鬢廝磨、纏綿入骨的記憶轟然翻湧而上。石吳眼神倏地暗沈下去,喉間難以自抑地溢出一聲低啞悶哼。

伏在他身上的秦吳聞聲,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唇齒卻更加用力地向下啃咬,順著脖頸淩厲的線條一路肆虐。那動作裏雜糅著滔天的怒意,又翻湧著幾乎要將彼此焚盡的熾熱情潮。

他一手胡亂扯著石吳早已淩亂的衣襟,微涼指尖帶著急切的顫抖撫上那具如仙金澆築般精悍堅韌的軀體。觸手所及,肌理分明,溫潤緊實.......秦吳眼中怒焰未消,卻又不由自主地染上癡迷。

他的舌尖舔舐過石吳緊抿的薄唇,卻反被驀然張口含住,引入濕熱的口中。氣息瞬間被掠奪,唇舌糾纏,吮吸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吞沒。

秦吳呼吸驟亂,手下動作卻不停,近乎粗暴地扯開那礙事的腰帶。衣衫半褪,他急切地貼近,肌膚相擦,觸感分明。隔著薄薄衣料,彼此身體的熱度與變化無所遁形,呼吸愈發急促淩亂。

石吳垂眸,看著弟弟一身法衣尚且整齊,自己卻幾乎被剝了個幹凈,禁錮在陣中任其為所欲為,他忽地沈沈低笑起來,嗓音沙啞,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危險的縱容:

“弟弟……你今天,莫不是真想造反?”

秦吳品嘗著身前人如玉似蜜的溫熱肌膚,聲音含糊,卻又異常堅定:

“我今日……偏就要上了你!”

啊?!!

石吳瞬間僵住,徹底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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