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一起看邊城的雜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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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一起看邊城的雜技表演
這場突如其來的雨持續了兩天, 這兩天，溫晨旭和李婉茹除了吃喝和睡，就是在刻字。
皇天從不負有心人, 溫晨旭將玉的表面磨平，做完最後的收尾工作後，一對可掛在兩人脖頸上的暖玉便完工了。
剛拿到手，李婉茹可喜歡了, 時不時拉著紅繩，將暖玉從衣服裏拉出來看，看完再放回去，放回去了再拉出來, 反反覆覆, 不厭其煩。
溫晨旭寵溺地笑著看她, 看了許久才打斷了李婉茹：“阿茹, 先別看了。雨停了, 天晴了，我們可以重新趕路了。”
李婉茹“嗯”了一聲，又點了點頭, 乖乖把玉貼身放著, 然後跟著溫晨旭出了她們住了兩天的屋子。
柳青機靈, 一見到天晴了，便開始收拾東西，找於掌櫃要回了馬車，一直等在客棧外。
於掌櫃看到溫晨旭和李婉茹下樓，知道她們要走了，非要塞一些幹糧和酒水給她們。
溫晨旭和李婉茹推辭多次未果，便收下了一些。
她們走後, 於掌櫃在收拾她們住過的屋子時才發現，她們在桌上的茶壺下，壓了一張銀票。
“啦啦......”李婉茹一坐進馬車裏，便又開始對她的寶貝暖玉愛不釋手了，這次更甚，她不光盯著玉看，還哼著小調。
溫晨旭能理解李婉茹為何會那麽喜愛那塊暖玉，首先玉的來源，是她母親，她母親將這塊玉送給了阿茹，就是將阿茹當成自家女兒了。其次就是玉上雕刻著她的名字，阿茹看到“溫晨旭”這三個字的感受肯定與她看到“李婉茹”三字的感受是一樣的。只恨不能將那三個字刻在心上。
溫晨旭不去打擾李婉茹，她打開了一邊窗戶，望著窗外。窗外的行人車馬越來越多，這說明，她們已經來到邊城最熱鬧的地方了，離城門口也就越來越近了。
“瞧一瞧看一看咧，我這有北燕的狼皮，中樞的各種小玩意，和南楚的山水畫......”
“咱今兒說一說咱們國家溫花二位將軍的豐功偉績......”
“咚咚鏘咚咚鏘......”
車外熱鬧非凡，各種聲音傳入溫晨旭和李婉茹的耳中，有叫賣著商品的小攤販，有搭著臺子說書的說書先生，還有敲鑼打鼓表演胸口碎大石等雜技的草臺班子。
李婉茹很快便被嘈雜的聲音所吸引，將視線從暖玉移到了窗外。
她趴在窗框上看外面，看雜耍覺得新奇，看一群人圍著一個說書先生靜靜聽書也覺得新奇，甚至連商販叫賣著的小商品，她都覺得新奇，想要看看。
在好奇心驅使下，李婉茹忍不住對溫晨旭說：“阿旭，我們能下車看看嗎？”
溫晨旭依舊是滿臉微笑，一點都不掃興，“當然可以了，這次出游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感到喜悅和幸福，你想要什麽就提出來，能滿足你的我一定都會滿足你。”
面對溫晨旭的寵溺，李婉茹欣喜極了，她連連點頭，期待著在邊城看雜耍和聽說書。
溫晨旭剛答應李婉茹，立刻就朝柳青喊了句：“青姨，停一下車，我帶夫人逛逛走走。”
坐在車外駕駛位的柳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長“籲”了一聲，將馬車停了下來。
馬車一停穩，李婉茹就迫不及待地起身了，溫晨旭也緊隨其後，兩人一同出了車廂。但這次，溫晨旭並未像之前那樣，抱著李婉茹一躍而下，而是握著李婉茹的手，扶著她慢慢地從梯子上走到地面上。
畢竟在邊城，隱藏實力隱藏身份，當一對普通夫妻比一個將軍帶著一個公主，要來得安全得多。所以在於叔的客棧時，於叔說想記住恩人名字，她們也未給出真實名字。
一到地面，李婉茹便像是解放了天性，小跑著往雜技班子那邊跑去，生怕去晚了會看不著表演。
草臺班子被人群團團圍住，李婉茹的個子不算矮，但也不高，她走了一圈找能看表演的位置，但都被人墻擋住了。
李婉茹努力了許久，都氣喘籲籲了，還是看不到表演，她有些委屈，都想要放棄了。
“父老鄉親們，咱們的節目好看嗎？好看的話大家給點賞錢吧。”一陣敲鑼打鼓後，一個穿著破舊布衣，戴著帽子的小男孩拿著個大銅盆繞著圈收錢，這代表胸口碎大石已經表演完了。
聽到要給錢，有些衣衫破舊的人默默地離開了，有些稍微給了些賞錢，也算是沒讓表演的人白忙活。
人走了些後，李婉茹終於往前進了一些，但還是未到前排的最佳觀看位置。
李婉茹垂頭喪氣，想著算了，不看這雜技了，反正也看不清楚，只能聽個聲，越留在這裏，越是心癢難耐。
她正欲轉身，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喊一聲：“快快，天上下金子了，快搶快搶。”
“金子，哪有金子？”看雜技的人聽到有金子後，紛紛轉身，仿佛慢一瞬，金子就會被身側那些不認識的人搶走。
所有人都在往戲班子的反方向走，就連戲班子的人也躍躍欲試，但無奈怕吃飯家夥被偷，所以還是站在原地。
此時，溫晨旭那略微粗糙的手握住了李婉茹的纖纖玉手。
溫晨旭小聲道：“走，在有人發現被騙前，我帶你擠到前面去。”
滿滿的安心感，與之前在皇城北遇到賊匪時一模一樣，是她家阿旭才能給她的。
李婉茹點了點頭，兩人手牽著手往前走。等到眾人發現被騙時，兩人已到了最前排。
騙人的代價就是被那些被騙之人用最惡毒的言語辱罵。
“哪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亂說話，哪裏有黃金，明明都是些石子。”
“就是就是！真是狗東西，這不拿人當猴耍呢嗎？”
“祝他斷子絕孫！”
“......”
李婉茹聽著人群中的一聲聲汙言碎語，恨不得沖過去給那些人一人一個大嘴巴子，以解心頭之恨。
她的阿旭，是好到極致的人，怎能被這群刁民肆意辱罵！
溫晨旭察覺到了李婉茹的情緒變化，小聲在她耳邊安慰道：“阿茹你別生氣，他們說什麽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你是否歡喜。”
溫晨旭越表現得不在意，李婉茹就越在意，她感覺心裏悶悶的，有股無名火，無法發出來。
沒有興致，眼前的抖空竹表演都不好看了，李婉茹小聲對溫晨旭說：“我不想看表演了，我們走吧。”
溫晨旭沒說話，跟著李婉茹轉身，準備離去。但進到前排不易，走出前排更不易。除非溫晨旭施展輕功，否則很難從這厚厚的人墻中出去。不施展輕功，其實也能出去，就是耗時要久一點，出去的方式要窘迫一點，有損皇室顏面而已。
怎麽說她們都是可以出去的，但溫晨旭認為，人的欲念不會那麽快就消去，她的阿茹應該不是真的不想看表演，而是因為她被邊城百姓罵了幾句而心情不佳，暫時沒了興致去看表演了而已。
難得來一趟邊城，溫晨旭不想她的阿茹留有遺憾，便借口說自己想看表演，請求她家阿茹陪她一起看：“阿茹，既然出不去，那我們就勉為其難地把節目看完吧，我想看後面的節目，你就當你陪我看，好不好嘛。”
面對溫晨旭突如其來的示弱姿態，李婉茹楞了一下，隨即保護欲橫生，本想走的她，為了滿足她家阿旭的心願，立刻不想走了。
“好，既然阿旭你想看，那我們就一起將表演看完。”
兩人一同將視線移回到了戲班子身上。空竹如生了翅膀般地一次次躍起又落於線上。精彩得把“陪溫晨旭看表演”的李婉茹吸引住了。
溫晨旭用餘光偷瞄到李婉茹臉上藏不住的讚許，她看著她家阿茹的眼神隨著空竹的起落而起落，笑了。
事實果然如她猜測的一樣，阿茹並不是不想看雜技表演，只是暫時因為她被人辱罵而氣憤。當她借口她想看時，她家阿茹就會暫時放下心中煩悶，被表演取悅。
溫晨旭很慶幸自己做出的決定，若是她真帶著阿茹走了，難免留下遺憾。
“駕，駕，讓開......看著點路！”狐姬帶著一隊人馬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邊城，但她不知道溫晨旭有沒有出城去，她必須趕緊到城樓下，花錢向城樓下查通關文牒的士兵們打聽一下溫晨旭的行蹤。
一心趕路的狐姬將擁擠的街道當做自家的了，只嘴上大喊著讓人讓路，自己騎著馬帶著人橫沖直撞，一點也不肯讓。
過往行人怕被疾馳的馬匹撞傷撞殘，嘴上叫罵著，但人還是窩窩囊囊地閃開。
“什麽人啊，會不會騎馬！怎麽能在城裏騎快馬呢，要是撞了人怎麽辦！”
“就是啊，這種人總會被老天爺收拾的！”
那些說狐姬壞話的人，若不是她今日要趕路，連個眼神都不肯多分他們，必定死於話多。
但她不知道的是，正因為她沒下馬仔細查每一張臉，她也不會和正在人群中看雜技的任務目標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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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突如其來的雨持續了兩天, 這兩天，溫晨旭和李婉茹除了吃喝和睡，就是在刻字。
皇天從不負有心人, 溫晨旭將玉的表面磨平，做完最後的收尾工作後，一對可掛在兩人脖頸上的暖玉便完工了。
剛拿到手，李婉茹可喜歡了, 時不時拉著紅繩，將暖玉從衣服裏拉出來看，看完再放回去，放回去了再拉出來, 反反覆覆, 不厭其煩。
溫晨旭寵溺地笑著看她, 看了許久才打斷了李婉茹：“阿茹, 先別看了。雨停了, 天晴了，我們可以重新趕路了。”
李婉茹“嗯”了一聲，又點了點頭, 乖乖把玉貼身放著, 然後跟著溫晨旭出了她們住了兩天的屋子。
柳青機靈, 一見到天晴了，便開始收拾東西，找於掌櫃要回了馬車，一直等在客棧外。
於掌櫃看到溫晨旭和李婉茹下樓，知道她們要走了，非要塞一些幹糧和酒水給她們。
溫晨旭和李婉茹推辭多次未果，便收下了一些。
她們走後, 於掌櫃在收拾她們住過的屋子時才發現，她們在桌上的茶壺下，壓了一張銀票。
“啦啦......”李婉茹一坐進馬車裏，便又開始對她的寶貝暖玉愛不釋手了，這次更甚，她不光盯著玉看，還哼著小調。
溫晨旭能理解李婉茹為何會那麽喜愛那塊暖玉，首先玉的來源，是她母親，她母親將這塊玉送給了阿茹，就是將阿茹當成自家女兒了。其次就是玉上雕刻著她的名字，阿茹看到“溫晨旭”這三個字的感受肯定與她看到“李婉茹”三字的感受是一樣的。只恨不能將那三個字刻在心上。
溫晨旭不去打擾李婉茹，她打開了一邊窗戶，望著窗外。窗外的行人車馬越來越多，這說明，她們已經來到邊城最熱鬧的地方了，離城門口也就越來越近了。
“瞧一瞧看一看咧，我這有北燕的狼皮，中樞的各種小玩意，和南楚的山水畫......”
“咱今兒說一說咱們國家溫花二位將軍的豐功偉績......”
“咚咚鏘咚咚鏘......”
車外熱鬧非凡，各種聲音傳入溫晨旭和李婉茹的耳中，有叫賣著商品的小攤販，有搭著臺子說書的說書先生，還有敲鑼打鼓表演胸口碎大石等雜技的草臺班子。
李婉茹很快便被嘈雜的聲音所吸引，將視線從暖玉移到了窗外。
她趴在窗框上看外面，看雜耍覺得新奇，看一群人圍著一個說書先生靜靜聽書也覺得新奇，甚至連商販叫賣著的小商品，她都覺得新奇，想要看看。
在好奇心驅使下，李婉茹忍不住對溫晨旭說：“阿旭，我們能下車看看嗎？”
溫晨旭依舊是滿臉微笑，一點都不掃興，“當然可以了，這次出游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感到喜悅和幸福，你想要什麽就提出來，能滿足你的我一定都會滿足你。”
面對溫晨旭的寵溺，李婉茹欣喜極了，她連連點頭，期待著在邊城看雜耍和聽說書。
溫晨旭剛答應李婉茹，立刻就朝柳青喊了句：“青姨，停一下車，我帶夫人逛逛走走。”
坐在車外駕駛位的柳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長“籲”了一聲，將馬車停了下來。
馬車一停穩，李婉茹就迫不及待地起身了，溫晨旭也緊隨其後，兩人一同出了車廂。但這次，溫晨旭並未像之前那樣，抱著李婉茹一躍而下，而是握著李婉茹的手，扶著她慢慢地從梯子上走到地面上。
畢竟在邊城，隱藏實力隱藏身份，當一對普通夫妻比一個將軍帶著一個公主，要來得安全得多。所以在於叔的客棧時，於叔說想記住恩人名字，她們也未給出真實名字。
一到地面，李婉茹便像是解放了天性，小跑著往雜技班子那邊跑去，生怕去晚了會看不著表演。
草臺班子被人群團團圍住，李婉茹的個子不算矮，但也不高，她走了一圈找能看表演的位置，但都被人墻擋住了。
李婉茹努力了許久，都氣喘籲籲了，還是看不到表演，她有些委屈，都想要放棄了。
“父老鄉親們，咱們的節目好看嗎？好看的話大家給點賞錢吧。”一陣敲鑼打鼓後，一個穿著破舊布衣，戴著帽子的小男孩拿著個大銅盆繞著圈收錢，這代表胸口碎大石已經表演完了。
聽到要給錢，有些衣衫破舊的人默默地離開了，有些稍微給了些賞錢，也算是沒讓表演的人白忙活。
人走了些後，李婉茹終於往前進了一些，但還是未到前排的最佳觀看位置。
李婉茹垂頭喪氣，想著算了，不看這雜技了，反正也看不清楚，只能聽個聲，越留在這裏，越是心癢難耐。
她正欲轉身，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喊一聲：“快快，天上下金子了，快搶快搶。”
“金子，哪有金子？”看雜技的人聽到有金子後，紛紛轉身，仿佛慢一瞬，金子就會被身側那些不認識的人搶走。
所有人都在往戲班子的反方向走，就連戲班子的人也躍躍欲試，但無奈怕吃飯家夥被偷，所以還是站在原地。
此時，溫晨旭那略微粗糙的手握住了李婉茹的纖纖玉手。
溫晨旭小聲道：“走，在有人發現被騙前，我帶你擠到前面去。”
滿滿的安心感，與之前在皇城北遇到賊匪時一模一樣，是她家阿旭才能給她的。
李婉茹點了點頭，兩人手牽著手往前走。等到眾人發現被騙時，兩人已到了最前排。
騙人的代價就是被那些被騙之人用最惡毒的言語辱罵。
“哪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亂說話，哪裏有黃金，明明都是些石子。”
“就是就是！真是狗東西，這不拿人當猴耍呢嗎？”
“祝他斷子絕孫！”
“......”
李婉茹聽著人群中的一聲聲汙言碎語，恨不得沖過去給那些人一人一個大嘴巴子，以解心頭之恨。
她的阿旭，是好到極致的人，怎能被這群刁民肆意辱罵！
溫晨旭察覺到了李婉茹的情緒變化，小聲在她耳邊安慰道：“阿茹你別生氣，他們說什麽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你是否歡喜。”
溫晨旭越表現得不在意，李婉茹就越在意，她感覺心裏悶悶的，有股無名火，無法發出來。
沒有興致，眼前的抖空竹表演都不好看了，李婉茹小聲對溫晨旭說：“我不想看表演了，我們走吧。”
溫晨旭沒說話，跟著李婉茹轉身，準備離去。但進到前排不易，走出前排更不易。除非溫晨旭施展輕功，否則很難從這厚厚的人墻中出去。不施展輕功，其實也能出去，就是耗時要久一點，出去的方式要窘迫一點，有損皇室顏面而已。
怎麽說她們都是可以出去的，但溫晨旭認為，人的欲念不會那麽快就消去，她的阿茹應該不是真的不想看表演，而是因為她被邊城百姓罵了幾句而心情不佳，暫時沒了興致去看表演了而已。
難得來一趟邊城，溫晨旭不想她的阿茹留有遺憾，便借口說自己想看表演，請求她家阿茹陪她一起看：“阿茹，既然出不去，那我們就勉為其難地把節目看完吧，我想看後面的節目，你就當你陪我看，好不好嘛。”
面對溫晨旭突如其來的示弱姿態，李婉茹楞了一下，隨即保護欲橫生，本想走的她，為了滿足她家阿旭的心願，立刻不想走了。
“好，既然阿旭你想看，那我們就一起將表演看完。”
兩人一同將視線移回到了戲班子身上。空竹如生了翅膀般地一次次躍起又落於線上。精彩得把“陪溫晨旭看表演”的李婉茹吸引住了。
溫晨旭用餘光偷瞄到李婉茹臉上藏不住的讚許，她看著她家阿茹的眼神隨著空竹的起落而起落，笑了。
事實果然如她猜測的一樣，阿茹並不是不想看雜技表演，只是暫時因為她被人辱罵而氣憤。當她借口她想看時，她家阿茹就會暫時放下心中煩悶，被表演取悅。
溫晨旭很慶幸自己做出的決定，若是她真帶著阿茹走了，難免留下遺憾。
“駕，駕，讓開......看著點路！”狐姬帶著一隊人馬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邊城，但她不知道溫晨旭有沒有出城去，她必須趕緊到城樓下，花錢向城樓下查通關文牒的士兵們打聽一下溫晨旭的行蹤。
一心趕路的狐姬將擁擠的街道當做自家的了，只嘴上大喊著讓人讓路，自己騎著馬帶著人橫沖直撞，一點也不肯讓。
過往行人怕被疾馳的馬匹撞傷撞殘，嘴上叫罵著，但人還是窩窩囊囊地閃開。
“什麽人啊，會不會騎馬！怎麽能在城裏騎快馬呢，要是撞了人怎麽辦！”
“就是啊，這種人總會被老天爺收拾的！”
那些說狐姬壞話的人，若不是她今日要趕路，連個眼神都不肯多分他們，必定死於話多。
但她不知道的是，正因為她沒下馬仔細查每一張臉，她也不會和正在人群中看雜技的任務目標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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