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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一只鬼精還狡猾的小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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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一只鬼精還狡猾的小耗子

將錄像帶分別裝入單獨的信封,粘好封口,貼上郵票,江忱並沒有立刻把這些可以讓張恒身敗名裂的信件投寄出去。

得先等張恒找阮輕輕道歉。

看到張恒的第一眼,阮輕輕心裏本能的升起厭惡。

而張恒卻在看到阮輕輕的瞬間,眼裏浮起濃濃的震驚和驚艷。

兩年不見,阮輕輕非但沒有像他預想中的變得庸俗平凡,反而比高中時期還要漂亮,氣質更加的清純動人。

阮輕輕的五官其實並沒有多驚艷,只能算是標致,但她的臉形很好,小而圓潤,皮膚也好,白裏透粉,一雙杏眸水潤清澈,給人一種很幹凈純粹的好感。

張恒眼睛都看直了,渾然忘了來找阮輕輕的目的。

面對張恒落到身上的目光,阮輕輕只覺得惡心透頂,轉身就走。

張恒回過神,急忙追上去,“阮輕輕,我有話跟你說。”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讓開!”

張恒左右張望了下,見不少人註視這邊,他哪有臉當眾說出自己幹的齷齪事,也不願意大庭廣眾下道歉,便想伸手把阮輕輕拉去沒人的地方。

他手剛伸出去,斜地裏忽然躥出一個人,一腳就將他踹到了地上。

看到江忱時,阮輕輕先是一楞,隨後下意識的走到江忱身邊。

說不上來為什麽,反正每次站在少年身邊,總會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江忱。”

“姐姐,別怕。”

柔聲安撫阮輕輕後,江忱轉身盯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張恒,臉色陰沈,黑眸壓著駭人的怒氣。

張恒被江忱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你別亂來,我找阮輕輕只是想向她道歉。”

阮輕輕正疑惑著,就聽到張恒說,“阮輕輕,我之前說了一些你不好的話,我專門過來找你道歉的,你原諒我吧。”

阮輕輕感覺古怪。

張恒本就是心胸狹隘又小肚雞腸的人,會在背後說她閑話她不奇怪,可張恒居然主動找上門道歉,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她都不會接受,更不會原諒張恒。

新仇舊恨,她總有一天會跟張恒清算個清楚明白。

看阮輕輕沈默著不說話,張恒以為她還像以前一樣軟綿好說話,隨即掏出他打印好的諒解書,以及筆。

“阮輕輕,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你簽一下諒解書。”

阮輕輕接過諒解書,在張恒期待的目光中,將其撕成碎片,丟回到張恒臉上。

張恒大怒,正想發火,隨即就想起了昨晚審訊室裏,民警對他說的話——

如果拿不到諒解書,我們將會依法對你進行逮捕,並將案子通報到你的學校,像你這種品行不端還有案底的學生,省大必定不會姑息。

想到這,張恒立刻收起惱怒,低聲下氣的一再向阮輕輕道歉,並賭咒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在背後說阮輕輕的半句是非。

在張恒道歉的同時,周圍的吃瓜群眾也越來越多,基本都是美院的師生。

“出什麽事了?這男的是誰啊,不會又是追求設計系系花的吧?”

“不是,是來找阮輕輕道歉的。”

“道歉?他做了什麽對不起系花的事啊?”

“誰知道……”

阮輕輕雖然也疑惑張恒的怪異行為,但她不介意當眾揭下張恒的虛偽面目。

於是,她開口讓張恒把造過的謠都再說一遍。

張恒看著周圍的吃瓜群眾,面露尷尬和難色,“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說話吧,這裏這麽多人,我們好歹同學一場,你也給我留點臉面吧。”

阮輕輕冷笑,“你在別人面前造我謠的時候,有想過我們是同學嗎?”

“不是想得到我的諒解嗎?我給你五分鐘,過時不候。”

想到拿不到諒解書的後果,張恒只得咬著牙,當眾把他造過的謠,以及對阮輕輕的惡意誹謗,一五一十都講了。

隨著他的講述,吃瓜群眾都炸了。

“天吶,這男的也太惡心了吧?追求不成就在背後詆毀人家女生的名譽,太賤了!”

“系花也是倒黴,居然會遇到這樣的賤男。”

“聽說這男的是系花的高中同學。”

“啊,我好像知道他,他是省大經貿系的,叫張恒,聽說在學校還挺受女生歡迎的呢。”

也不知是誰起的頭,張恒的底細很快被吃瓜群眾扒了個底朝天。

阮輕輕目的達到,也不想再跟張恒糾纏,隨手寫了一張諒解書。

張恒一拿到諒解書就跑了,再不走,他怕被吃瓜群眾的鄙視和唾沫淹死。

離開美院,張恒第一時間就打電話聯系了“民警”。

知道他拿到諒解書後,民警在電話裏對他口頭批評教育了一頓,隨後撂下一句案子已經撤銷就把電話掛了。

張恒不放心,打過去想確認一下,卻怎麽也打不通,只得悻悻作罷。

另一頭,張春喜在掛斷電話後,故意把話筒擱到一邊,免得張恒打過來,隨後付了電話費,拎著一大包錄像帶去了郵局。

以為危機解除的張恒一把將諒解書狠狠撕碎,隨即哼著歌回去學校,準備找女朋友江依依吃飯。

他最近新買了一雙鞋球,手頭比較緊,吃飯都跟江依依一起。

江依依家庭條件比他好不少,父母都是正式職工,還有一個做生意的大哥,對江依依十分寵愛,每個月都補貼江依依大把零花錢。

跟江依依交往快兩年,他有一半的時間都是靠著江依依蹭吃蹭喝。

唯一讓張恒不滿意的,就是江依依長得一般,身材也不行,要是能有阮輕輕那麽好看就好了。

張恒心裏不無遺憾的想著。

張恒莫名其妙上門道歉,江忱又出現得那麽及時,阮輕輕大概也猜到了原因。

江忱也不隱瞞她,把他找表演學校的學生幫忙演了一出戲,恐嚇張恒主動上門道歉的事告訴了阮輕輕。

卻有意略過了秦浩教訓張恒的這件事。

雖然秦浩嘴上說放棄了,但他心裏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務必要將秦浩的任何機會或者可能性都掐斷。

阮輕輕聽完後卻有些擔心,畢竟假冒派出所和民警這事是算是觸及了紅線,萬一張恒報了警,江忱反而會引火上身。

“姐姐,我只是花錢請人演了一出戲而已,演戲不犯法吧?”

“我既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只是跟他講了一些道理和法律法規而已。”

阮輕輕瞅著他,無法反駁。

心說難怪會被人喊耗子,這鉆空子的本事,當真是無人能及。

一只鬼精還狡猾的小耗子,又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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