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什麽人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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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徐巒,程以沫也有些詫異,“居然派的你?院辦怎麽想的?”

徐巒一楞,不高興了,埋怨道,“程一刀你這就沒意思了啊,我雖然不如你,但去參加個講座的資格還是有的吧?”

程以沫聽他這話就知道他是誤會了,於是笑道,“急診本來就人手不足,還派你出去,急診能忙得過來麽?你以為我指的是什麽?你徐巒有本事沒本事我還不清楚麽?”

徐巒這才笑了起來,撓了撓頭連連說道,“說得也是,說得也是。不過,我還挺感謝院辦的啊,這次來的可是個大拿!威爾遜教授,嘖嘖嘖,我大學的時候看過他好多論文呢。這終於能見著活的了。”

程以沫淺淺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說上句什麽,院辦的辦公室門就打開了,讓他們進去。

進去自然就是一通場面話,這是醫院對他們的栽培啊,給他們的機會啊,去了好好觀摩手術啊,講座也好好聽啊,回來記得交報告上來啊。

諸如此類,巴拉巴拉的。

程以沫和徐巒都有些習以為常了,反正每次開會的時候無非也都是這些場面話。

兩人左耳進右耳出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了。

只是臨了臨了最後來了句,威爾遜教授的得意門生也要跟著一起過來。

就這麽提了一句,程以沫不是個八面玲瓏的,沒聽出什麽言下之意來。

徐巒倒是比她來事兒,所以從院辦一出來,徐巒就對程以沫說道,“聽說那得意門生是個華人,蘭城人,打算回國發展所以才跟著一起過來,聽院辦這意思,估計是想招攬人才了。”

程以沫這才明白還有這麽一層意思在裏頭,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特別一頭霧水的問道,“咱們又不是什麽拉客的,招攬人才也輪不到我們吧?”

“套套近乎總是沒錯的,反正也就是那麽一提唄。”

徐巒嘿嘿笑,話題這才說到了她家出了個狀元身上。

“我說你們程家上輩子是修了什麽啊?你弟住院了這麽長時間,高考還考出個狀元來,我聽說你當年也是狀元啊。”

“怕了嗎?怕了跪下。”程以沫調侃著,兩人一起朝著住院大樓過去,臨到樓下了程以沫才反應過來,“你跟來幹嘛你這急診狗,回你的急診去。”

“我來看媳婦兒,這馬上就要去出差了,我和葉瓊多黏糊黏糊不行啊?”

徐巒指了指住院大樓一樓大廳裏那牌子上的四樓內科,揚著眉梢一副得意的樣子。

程以沫無奈擺擺手,“行行行。”

兩人這才進了電梯。

下午下班的時候,陸泊舟過來接她,程以沫一手拿著包,一手拿著一疊講座的資料和手術資料看著。

走到陸泊舟面前了才擡眸看到他。

只一看到他,就笑了。

“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陸泊舟掃了一眼她手上的資料,全英文的,但他卻一眼看到了那些關鍵字,比如一個名字——Dr.J.Wilson

陸泊舟記得沒錯的話,這次給莫城河做手術的醫生,名字就是傑森威爾遜醫生。

陸泊舟目光略略閃爍了一下,表情沒什麽變化,“講座?你要參加的?”

程以沫點了點頭。

陸泊舟輕咬了唇,“不能不去麽?”

陸泊舟太清楚這其中的細節,所以也清楚,程以沫若是要去觀摩這手術去聽這講座,可能會碰到什麽人。

他還是不忍。總不想讓她去面對這些。

但程以沫聳了聳肩膀,“這是工作啊。”

陸泊舟思前想後,終究是什麽都沒說,他想到了陸泊臨對他說的一句話,泊舟,你不可能什麽都為程以沫擋著,我見過她,我覺得她沒那麽脆弱,她能扛得動事兒。

“怎麽了?”程以沫見他不說話,就低聲問了一句。

“沒事。”陸泊舟搖搖頭,就幫她拿了這摞資料,牽著她上了車。

“真不想讓我去啊?”程以沫特別在意他,所以回去的路上就忍不住問了。

陸泊舟唇角輕輕勾起來,“是啊,因為我出差的日子也定了,就在你去參加講座那時候,原本想著你和我一起去就好呢,你有這日程,怕是走不開了吧。”

程以沫聽到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就笑起來了,“想什麽呢?就算沒這日程我也走不開啊,沒這日程我就被捆在科室裏的。”

“所以啊,只能各自忙了。”

陸泊舟說著,就將車子在路邊一停,程以沫還沒反應過來呢,他手指將雙閃燈按亮。

然後修長的臂就將她摟到懷裏來,“等忙過了這陣,咱們結婚吧。”

“咱們不是……已經結婚了麽?”程以沫訥訥問了句。

“婚禮。”陸泊舟低低說著,“咱們辦婚禮。”

程以沫嘴唇囁嚅了一下,“可是你媽媽那邊……”

“我媽雖說遷怒於你,但她不是壞人,她最多就是不同意,卻也不至於棒打鴛鴦。這都什麽年代了,自由自主,人權。”陸泊舟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

程以沫當然是沒什麽意見的,她這人就是這樣,一旦接受了,就不會太矯情。

她點了點頭,笑著調侃道,“喝過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樣啊,我這還在擔心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陸總已經是自由自主和人權了。”

陸泊舟笑著將她摟得更緊,目光看向了車窗外,似是看到了什麽。

他的目光深了些,唇角的弧度也漸漸落了下去,只是程以沫被他摟在懷裏,並不能看見他表情的變化。

過了一會兒,陸泊舟才啟動車子,繼續開回了家。

程以沫去廚房做飯,陸泊舟喜歡吃她做的菜,覺得這才有家味,程以沫也樂意做給他吃,所以只要工作不太累,不加班,能在家裏吃的,她都樂意在家裏做。

陸泊舟去換家居服,走進衣帽間就撥了個電話出去。

“有人跟蹤我,車牌蘭A-77592,查一下什麽來路。”

不是他的錯覺,他從博天出來就看到這輛車了,然後他去了醫院,從醫院接了程程出來,又看到這輛車。

陸泊舟知道絕對不是錯覺,而且心裏已經隱隱知道了,是什麽人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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