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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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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沫在聽到這聲音時,面容裏那些淡漠逐漸松動的過程,落在林子陽的眼裏。

讓他格外不是滋味兒!

男人在這方面好像都特別有種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就算是前女友,也巴不得這前女友一直對自己念念不忘的。

有成就感。

更何況,林子陽從未真正得到過程以沫,不僅沒得到過她的人,就連她的真心,他覺得自己似乎都一秒都沒得到過。

程以沫淡漠的面色這樣的冰融消解,林子陽一次都沒得到過。

他眼角青筋跳動著,朝著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

陸泊舟悠然站在洞門邊,修長默立,器宇軒昂。

眉眼裏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不耐,一手還握著清儒輪椅的推手,卻不失優雅的姿態。

林子陽面色鐵青,卻也不敢多說什麽。

陸泊舟的背景他已經搞清楚了,那叫一個背景深厚。

於是,他只能尬笑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腦抽了,林子陽甚至寒暄地問了清儒一句,“清儒,好久不見了,身體好些了沒有?”

這話簡直沒把清儒給激得跳起來暴揍他一頓!

但清儒忍住了,只冷冷盯著林子陽,吐出四個字來,“托你的福。”

林子陽就笑得更尷尬了。

“我迷路了。”程以沫輕輕說了句,淺笑著看著陸泊舟。

泊舟點了頭,“想著也是這樣,所以叫服務員幫著一起找找,還是我先找到了。”

程以沫走到了陸泊舟面前,壓根沒打算多看林子陽一眼。

她是真打算走了,好好吃個飯,環境這麽好,何必攪了心情?但大概……今天真的運氣不好。

林父林母也出來了。

程以沫這個方向正好能看到他們的臉。

他們認出程以沫,頓時都楞住了。

還是林父最先反應過來,恢覆了言語功能,畢竟是大恒企業的老板,腦筋轉得還是很快的。

先是認出了程以沫,然後迅速認出了陸泊舟。

馬上就滿臉堆笑道,“陸總?!幸會幸會!”

“林總。”陸泊舟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淡笑點了點頭。

“沒想到能在這裏碰上,好巧!”

林父走了上來,向陸泊舟伸出了手。

陸泊舟倒也沒駁人面子,伸手和他握了握,“那先告辭了。”

林父還想說些什麽的,目光看了程以沫一眼。

聲音就有些幹巴巴的了,“小程。”

“林伯伯,林伯母,好久不見。那,先失陪了。”

程以沫相當平靜,言語之間有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疏離。

林父點了點頭,林母在一旁目光不動聲色地看了程以沫好一會兒了。

周璐站在一旁,臉色難看極了。

她的確不是什麽正經手段和林子陽在一起的,但現在也算是和林子陽名正言順的,她還懷孕了。

但是,程以沫只要一出場,周璐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沒了存在感。

所有的目光都在程以沫身上了!

周璐心裏燒了一團火,燒得她心裏難受。

一時之間也顧不了了,當即就說道,“我和子陽要結婚了,程醫生,你來嗎?”

程以沫有些訝異,難以置信地看向這個女人。

這女人大概……腦漿子是有點稀吧?

這話,她究竟是怎麽想的才會開這個口?

就連林子陽都覺得周璐這話說得也太蠢了,但還是忍不住想看看程以沫的表情,看看她會不會因此有什麽動容。

然而,沒有。

程以沫疏淡地笑了笑,沒對她說話,只看向了林父林母,問道,“你們希望……我來?”

林父和林母因為周璐這蠢話,表情都有點難看。

聽程以沫問這話,林父尷尬笑道,“不……不是那個意思。”

“呵。”陸泊舟低低笑了一聲,目光掃了林子陽一眼,再看向周璐,最後對林父說道,“林總的家教可真不錯。”

林父的表情就更不好看了。

程清儒一直坐在輪椅上本來沒說話的,眼下就那麽恰如時分地問了句,“記得沒錯的話,我的案子就要開庭了吧,林子陽背著官司……”

清儒冷笑了一聲,看著周璐,“這位還真是情深意重啊。”

“啊,是了。”陸泊舟也想到了這茬,點了點頭附和了小舅子的話,就轉頭對林父說道,“林總真是底氣很足啊,背著案子,還得把喜事兒給辦了。”

一個服務員已經匆匆跑了過來,“陸先生。”他叫了陸泊舟一句,就看向了程以沫,“找到陸太太了?”

“嗯,找到了。”

陸泊舟攬了程以沫的肩膀,“走吧,他們也快到了。”

他沒再多和林家的人說一句,離開了柳蔭小徑,留下臉色難看的林家一家人。

看著他們消失在視野了,林父才朝著周璐怒罵一句,“你這蠢貨!”

而林子陽面色陰晴不定。

周璐可憐巴巴叫了他一聲,“子陽……”

話都還沒說個囫圇,林子陽就暴起,掄圓了胳膊給了周璐一耳光。

林子陽都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憤怒,不知道是因為陸泊舟讓他跌面子了?

還是因為他聽到服務員叫程以沫‘陸太太’。又或者是看到程以沫對陸泊舟露出了那種,他林子陽在她臉上從沒見過的笑容……

“別動手!”林母低斥了一句,“進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周璐捂著臉哭,跟著他們一起進去了,心中慘然一片,就算懷孕了又怎麽樣?她在林家眼裏,永遠都不可能和程以沫一樣……

回水榭的路上,程清儒就黑著臉數落起來,“你也真是,你迷路就差沒迷到林家的飯碗裏去了!”

程以沫笑得不太好意思,“嘿嘿……”

“出來連個手機也不帶……”程清儒又念了一句。

陸泊舟屈指在清儒的後腦勺上彈了一下,“行了啊。”

程以沫就笑得更加燦爛了,然後才想到了什麽似的,問了陸泊舟一句,“對了,我一直都忘了這茬了,清儒的案子什麽時候開庭啊?”

“證據確鑿的,應該不用太久,可能就最近吧。等會和淩厚碰頭了問問他,我一直讓他幫忙關註著,他在檢察院熟。”

畢竟是律師,一衣帶水的。

程以沫就點頭應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弟弟的頭發,“正好問問淩厚,大概能判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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