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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23.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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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23.高中

【哥哥】

庭檐聲的手臂很快換了小點的繃帶,沒之前看著嚇人了,他無暇顧及手上的傷,這幾天他看著濯枝雨瘦了些,臉尖尖的,又變成剛回來的那樣了,這兩個月好不容易胖了點,功虧一簣。

“你看這兒,硌手。”庭檐聲出院時在車上摸著濯枝雨的肩膀說,把外套給他拉好,隔著衣服又摸了摸,確定地說:“就是瘦了。”

徐青野在前面開車,忽然吼了一聲:“瘦了就回去吃回來,不夠你膩歪了!”

“嗯!”關思量在副駕駛用力嗯了一聲,二更,音調上揚,滿是怒火的那種,很不滿地看著徐青野。

他有時候懶得打手語就用“嗯”來表達,有好幾個聲調,徐青野都能聽懂他的意思,不過有時候會裝不懂。

徐青野的聲音驟然低了下來,小聲地惡狠狠地說:“庭檐聲你再膩歪試試!”

庭檐聲沒理他,專註地在濯枝雨身上摸來摸去,然後貼在他耳邊小聲說:“他有精神病,別理他。”

濯枝雨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庭檐聲說的是誰,不置可否地看了庭檐聲一眼,覺得他不會亂罵人,就沒說話。

徐青野看著濯枝雨對庭檐聲言聽計從的樣子心生嫉妒,把兩人送到小區門口就停下了,不肯上去,庭檐聲也沒想讓他上樓坐坐,客氣一下都沒有就走了。

車裏,徐青野看著走遠的兩個人,沒開車,扭頭問關思量:“我要是差點摔死你會這麽伺候我嗎?”

關思量閉目養神中,聞言眼都沒睜開,沖他比劃:我會在改完你的遺囑後再讓你真的死掉。

“不用改,本來就都留給你了。”徐青野冷哼一聲,發動車子。

電梯裏,濯枝雨安靜了一路後終於忍不住了,跟庭檐聲小聲說悄悄話:“我早就想說了,你小叔命真苦啊,能活到四十挺不容易的。”頓了一下,“你舅舅真不是個好東西。”

說完擡頭看庭檐聲,又說:“我說你親戚不好你會生我氣嗎?”

庭檐聲把手插進他的頭發裏摸著玩,“親戚重要還是老婆重要?”

“那我不知道。”濯枝雨低下頭,看著電梯門,抿著的嘴巴彎了彎,又很快收回去了。

見他這樣庭檐聲覺得心軟,也有點想笑,一開口就把徐青野那點事全抖了出來:“徐青野本來就不是好人,剛上大學的時候就給他親舅舅戴綠帽子,後來他舅舅死得不明不白,他舅媽就歸他了。”

濯枝雨猛地擡起頭看他。

“你應該能看到吧,他都做了什麽,所以小叔討厭別人叫他舅媽。”庭檐聲的手從他頭上滑下去,摟住他的肩膀出了電梯,“但他有件事做得很好,我在他身上就學了這麽一件好事。”

庭檐聲打開門,兩人走進暖氣溫度適宜的家裏,在門口擠成一團,庭檐聲還是抱著濯枝雨,用有些認真的目光看他,“他這輩子就算有了孩子後,也還是最愛小叔。”

“我們不會有孩子,”庭檐聲受傷的那只手隔著衣服輕輕貼在濯枝雨的小肚子上,又熱又軟,庭檐聲的聲音也柔軟了很多,“我這輩子只愛你,只有你。”

濯枝雨從兩人中間抽出手,放在了庭檐聲的手上,低頭看自己的肚子,“萬一有了怎麽辦呢?”

“不會的,”庭檐聲說,“我小叔被舅舅逼著打過胎,沒了半條命,後來又生這個孩子,還是差點沒從手術臺上下來,這兩次我都眼睜睜看著的。”

“我會抽空去做結紮手術,生孩子的事想都不要想。”庭檐聲給他脫下外套,語氣平靜,表情也淡淡的,仿佛在說別人的事,“你如果想養個什麽東西,我改天給你買只貓,或者你想領養一個都行,但懷孕絕對不可以。”

“我沒想養孩子!”濯枝雨被他擺弄著在原地轉了個圈,脫下羽絨服和鞋子,又轉回來看著庭檐聲,“我就是怕你後悔。”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庭檐聲笑了笑,往客廳走,“我這輩子就只對你有過後悔,其他的人和事都沒有過。”

濯枝雨臉有點熱,跟在後面小聲嘀咕:“你幹嘛老說這種話。”

“本來你答應多跟我說的,結果變成我一直說了。”庭檐聲說完拉著濯枝雨去稱體重,把人推到體重秤上面。

瘦了四斤。

“我沒有你學習能力強。”濯枝雨稱完光著腳往客廳走,從帶回來的包裏拿了個保鮮膜出來,沖庭檐聲晃了晃,“你現在洗澡嗎?”

“嗯,一身消毒水味兒。”庭檐聲走到他跟前把拖鞋放到他腳邊,伸出左邊胳膊,讓濯枝雨給自己裹起來,“一起洗。”

“不。”濯枝雨低頭給他纏胳膊,果斷地拒絕了,“我在客廳浴室洗。”

“浪費水。”庭檐聲說,展開左手掌讓他裹。

“別煩我。”濯枝雨不耐煩地跺了下腳,撕下保鮮膜往沙發上一扔,轉身去浴室洗澡了。

剛住院那幾天濯枝雨跟庭檐聲一起洗過一次,在浴室待了兩個小時,擔心庭檐聲的傷也擔心自己會不會被他幹死,還缺氧,最後差點暈過去。

非常不美妙的一次體驗。

濯枝雨怕庭檐聲趁虛而入,衣服都沒拿就跑進客廳的浴室反鎖上了門,庭檐聲自從受傷後有點咋呼,再也不成天一副死樣,變得很黏人,有時候濯枝雨去買東西他都要站在電梯門口等他回來,而且和他在一起一直在說話,病房外落了只麻雀他都要跟濯枝雨說一聲。

濯枝雨偷偷問過醫生他是不是摔著腦子了,答案是否定的。

庭檐聲沒有趁虛而入,濯枝雨安安靜靜地洗完了澡,披著浴巾回臥室找衣服,他常穿的睡衣和居家服都放洗衣機裏了,要找套新的。

他在這個家裏就沒做過什麽家務,每次穿衣服都是打開衣櫃亂拿,庭檐聲把不同的衣服分得很仔細,濯枝雨在衣帽間翻了好一會兒還沒找到新的居家服,連櫃子最底層都拉開看了一遍。

底下抽屜裏的衣服一件件疊得很整齊,摞在一起放在裏面,看起來都是些不穿了的,濯枝雨隨便翻了翻兩個抽屜,在第二個抽屜裏一摞衣服最下面,看見一抹藍色。

庭檐聲的衣服全是黑白灰,牛仔褲都是黑色的,這點藍色顯得尤為亮眼,濯枝雨用力扯了兩下,把它揪出來了。

是件藍領白衣的短袖,他們高中時候的校服,濯枝雨還沒抖開看就認出來了,他又去抽屜裏翻了翻,下面果然還有一條藍色白邊的校服褲子。

兩件衣服都很幹凈,還能聞見洗衣液味,應該是經常拿出來洗。濯枝雨抖開那件短袖,大小不像庭檐聲能穿得上的,他高中的時候就有一米八多了,濯枝雨翻過衣服看它的正面,目光落在校服左邊胸口上,那裏別著一個長方形校牌。

高二六班 濯枝雨

濯枝雨忽然聽見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庭檐聲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沒在臥室和客廳找到濯枝雨,他往門口看了一眼,擡腿走過去之前試探著喊了一聲濯枝雨的名字,下一秒,衣帽間裏就響起回應他的聲音,庭檐聲收回目光,走到衣帽間門口,擰了下門把手,沒打開,反鎖了。

“找不到衣服了嗎,你打開門我給你找。”庭檐聲敲了兩下門,濯枝雨隨便應了一聲,聽不出是什麽意思,庭檐聲不想把他催急了,只好站在門口等著他出來。

過了也就半分鐘,門鎖開了,哢噠一聲,濯枝雨拉開一條門縫,探出半個頭看著庭檐聲,“給你個驚喜,想看嗎?”

庭檐聲沒明白他的意思,但點了點頭,“想看。”

濯枝雨倏地一下拉開了門,身上穿著高中校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他根本沒怎麽長個,也沒胖,校服被他穿得還是很合身,連校牌都戴著,整個人看起來和十六歲的時候一模一樣。

庭檐聲幾乎是在看清楚濯枝雨的一瞬間就硬了,沒有任何技巧,硬得很徹底。

在今年重新遇見濯枝雨之前,庭檐聲靠這身校服,還有記憶裏十六歲穿校服的濯枝雨過了十年,這時忽然從他記憶裏蹦了出來,站在他面前,讓庭檐聲既恍惚又清醒。

清醒地意識到無論是十六歲的濯枝雨還是現在的濯枝雨,現在都歸他了。

“你……”濯枝雨的目光有點慌亂地在庭檐聲身上亂瞟,下意識往後退,這人洗完澡出來就穿了件浴袍,松松垮垮地系著帶子,下半身稍微有點變化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你傷還沒好,別……”

庭檐聲根本沒聽見他說話,這件短袖他洗過太多次了,布料沒有以前厚實,變得有點透,貼在濯枝雨身上,能看見又圓又小的胸,微微頂起一點圓潤的弧度,庭檐聲記得清楚,濯枝雨當年的胸部沒有現在這麽明顯。

他的目光太直接了,點火似的在濯枝雨身上每個地方留下一個烙印,盯得濯枝雨渾身發燙,他腿有點軟,反手抓住衣帽間的門把手扶了一下,雙腿在寬松的褲子裏悄悄並了並。

他濕了。濯枝雨咬住下唇,溫熱的汁液湧出來一股,很快濕透了內褲,黏黏的很不舒服,濯枝雨不想被庭檐聲發現這件事,讓他看一眼自己就能濕成這樣,很丟臉。

“躲什麽?”庭檐聲終於開口說話,不出意外的嗓子又啞了,他沖半個身子躲進門裏的濯枝雨招手,“過來,小雨。”

雖然濯枝雨一直是個壞脾氣的人,叛逆又軟硬不吃,但他在面對庭檐聲的一些命令時總是出奇地聽話,不受自己控制似的,他這個人只聽庭檐聲的命令,好像庭檐聲是他的主人。

庭檐聲話音剛落,濯枝雨就松開了手從門後出來了,慢吞吞地走到庭檐聲面前,不等庭檐聲說什麽,他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庭檐聲身下頂起浴袍的東西,在上面戳了戳,又用指腹轉著圈摩挲了幾下,然後就聽見頭頂的呼吸聲驟然急促,浴袍後面的東西手感明顯變得更硬更熱,濯枝雨張開手掌握著摸了摸,隔著一層布都覺得燙。

“好熱啊。”濯枝雨小聲嘟囔了一句,沒松開手,輕輕握著它擡頭看庭檐聲,往他身上靠了靠,兩人貼在一起,那根東西戳在濯枝雨的肚子上,濯枝雨立馬臉都紅了,他抓著庭檐聲的浴袍帶子,仰著頭看他,非常小聲地說:“你把我看濕了。”

庭檐聲好像笑了一下,濯枝雨沒看清楚就被他單手摟腰撈了起來,沒回臥室,去了書房,把人放在書房的那張很大的楠木書桌上,打開了臺燈。

因為庭檐聲會寫毛筆字,也經常寫,所以這張書桌非常大,濯枝雨往上面一坐顯得整個人都小了,他反手往後撐著桌子,庭檐聲擠進了他的腿間,捉住他的手,又放回了自己下面硬挺燙手的性器上。

“再摸摸,試試還熱不熱。”庭檐聲把他整個人都拉得往前傾,濯枝雨不得不一只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才坐穩,另一只手聽話地繞進浴袍,握住了變得深紅的陰莖,不太熟練地摸了幾下。

他幾乎沒幫庭檐聲做過這些,不是不願意,是庭檐聲不讓他做,庭檐聲不生氣的時候在床上也不算兇,很順著濯枝雨,他可以伺候濯枝雨,但不讓濯枝雨伺候他,用手不行,用嘴更不行,上次濯枝雨只舔了一下就被拖走了。

濯枝雨一直以為是自己技術不好庭檐聲不舒服,其實和技術沒關系,庭檐聲看見他趴在自己腿間的樣子都不用他舔就能硬得性器發疼,他就是不想讓濯枝雨做這些事,因為會不舒服,濯枝雨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光是和庭檐聲做兩次就能累得昏睡過去,庭檐聲不想在別的地方再折騰他,哪怕自己憋著也不想看濯枝雨難受。

能心疼死。

庭檐聲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總是很容易心疼濯枝雨,連他皺下眉都不想看到。

恨不得捧著他,捧得高高地放在自己心尖上,萬事億事都順他的意才好。

濯枝雨不知道庭檐聲沈默的這一會兒在想什麽,他手裏的東西還是硬得要命,沒有一點要射的樣子,把他的手掌都蹭得發紅了。

“手酸嗎?”庭檐聲握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動了,隔著藍色的校服褲子摸了摸他分開的腿間,“更濕了,我給你摸摸。”

濯枝雨擡了擡膝蓋,小腿抵在兩人中間,不可思議地瞪著庭檐聲:“摸什麽摸,庭檐聲,你有病吧。”

“得摸,”庭檐聲神色非常認真,不知道在執著什麽,“你才十六歲,不摸會疼的。”

“你他媽……”濯枝雨震驚了,“還會玩這個?”

“什麽玩不玩的。”庭檐聲神色如常,隔著衣服摸他的胸,動作很溫柔,“你就是高中生,十六歲,我要操未成年,是不是犯法了?”

這話聽得濯枝雨耳熱,從臉紅到了脖子,忍不住挺了挺胸,讓庭檐聲摸得更用力一點,“是啊,你犯法了。”他輕輕喘了起來,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庭檐聲捏住,用指甲和指尖不輕不重地掃弄著,他忍不住把手搭在庭檐聲肩上,往他身上靠,低低地叫他:“哥哥。”

庭檐聲的呼吸滯了一秒,濯枝雨忍不住擡眼看他的表情,那張俊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再叫一聲。”

“哥哥。”濯枝雨叫得很痛快,然後笑了,“你高中的時候想過和我做嗎?”

作者有話說:

關於舅舅舅媽這一對,本來是想寫在番外裏的,但是捋了捋大綱發現番外寫不完,在猶豫要不要給他們開一篇,你們想看嗎,這篇馬上要完結了_(:з」∠)_

以及明天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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