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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四方禍亂 含滿鉆加更,謝謝大家的支持,麽麽麽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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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

可如今,每當他看見榻上熟睡的谷亦荀與凈初,心裏便覺得十分柔軟,便想好好守護她們,不想讓她們受風雨侵襲。

在他給的世界裏,風和日麗,溫暖如春。

“侯爺侯爺,您看,來了來了!”一個士兵嚇得頭盔都歪了,他扯著魂歸的衣袖大喊,那頭盔咕嚕嚕便從他頭上掉了下來。

此時的碎葉城風沙彌漫,大風吹落了樹葉,又卷著落葉飛到半空中,而後紛紛揚揚的又往下掉,讓這個季節顯得如秋日一般蕭索。

順著士兵的手指。魂歸就是在漫天落葉中,看見遠處一隊人馬往碎葉城奔來,他們的鐵蹄卷起的塵土,讓人看不清他們的模樣,更不能確定人數。

“弓箭手準備!”魂歸精神一震,遠遠的看著那隊人馬,眼神興奮又肅殺!

城樓上早已準備多時的弓箭手與普通士兵各自分工,士兵將早已準備多時的鐵板舉起來,每個鐵板之間都留有一個成人大拇指那般長的縫隙,足夠弓箭手放箭和窺視城樓下的敵軍。

不出片刻,便能聽到“噠噠”奔來的馬蹄聲,從遠處奔來的人也看得清大概輪廓,走在前面的是兩個將軍模樣的人,他們身後的馬車上,馱著許多奇形怪狀的東西,在紅綢下顯得十分神秘。

“侯爺,您說,那些人拉著的,是不是傳說中的連弩?”魂歸身邊的士兵問魂歸。

魂歸點頭,“奶奶的,再進一點就給老子放箭!”

魂歸將“放箭”兩個字咬得有些重,說得有些狠,離得遠的士兵以為魂歸下令攻擊,刷刷的便開始放箭。

接著,其他人也開始放箭。

魂歸怒,“你大爺的,都沒看清楚,誰讓你們放箭的!”

“你!”魂歸身邊的士兵指著魂歸說。

魂歸一腳踢在那士兵的屁股上,“真他娘的不省心!”

“都給老子停,看清楚再放!”

那些人這才停下,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凝重,顯然是對連弩存著畏懼。

他們放出去的利箭,剛好落在趕來的馬隊前方不遠處,前方兩人的戰馬受到驚嚇,揚起馬蹄嘶鳴,而後跟在後面的戰馬也跟著嘶鳴起來。

“大爺的,你們都他娘的沒帶眼珠子出門是不?”前方的將軍怒目,指著城門大罵。

“艹,是北狄士兵,開門開門!”魂歸汗顏,後知後覺的看見馬車上的北狄旌旗。

城門大開,來送滾火球的士兵入城後,又連忙將城門緊閉。

魂歸嘻嘻哈哈的走下城樓,那罵人的將軍見魂歸,連忙拱手說到,“侯爺,末將奉陛下之命,給侯爺送來了克制連弩的武器。”

“什麽東西?”魂歸好奇的去揭開紅綢看,卻只看到一些散亂的零件。

“來人,將東西運上城樓組裝起來!”那將軍還沒回答,魂歸卻迫不及待了。

韻城來的士兵幫著將投擲器搭建起來,將使用方法以及滾火球的制作草圖交給魂歸,“侯爺,皇後娘娘讓屬下給您捎句話。”

“什麽話?什麽話?”

魂歸一聽子衿要給自己傳私話,賤笑得好像去跟隔壁寡婦偷情的單身漢,那將軍在心裏對他豎大拇指,可真夠猥瑣的。

“娘娘說,打不過便趕緊跑。千萬不要戀戰!”那士兵說完,便拱手道,“侯爺,吾等還要回去覆命,告辭!”

說罷,也不管魂歸的臉色如何難堪,帶著人就往回趕,心裏還尋思著,若是可以的話,最好是趕在天黑前回到韻城。

一行人從城口出來,站在城樓上風中淩亂的魂歸才跳腳罵到,“你大爺的,這根本就不會是子衿說的話,你讓崇睿給老子記住了,老子才不跑,老子將差紮爾打下來,給我家陳芝麻做聘禮,娶你們家太子殿下來碎葉城做上門女婿。”

那些士兵假意沒聽見,這些都是當年巡防營的老人,誰都知道,崇睿很魂歸,魂歸看不慣崇睿,兩人即便不能見面,也是要掐架的。

直到離得遠了,那將軍才說,“大爺的,魂歸倒是不蠢,知道是陛下故意激他!”

“不好,不好。蔣大哥快撤回去,快快快!”一個士兵忽然看見北邊有風沙滾滾而起,地面也開始大力顫抖。

“撤回去,快!”那被叫著蔣大哥的人連忙帶頭掉轉馬頭,朝著碎葉城跑去。

遠遠的,便聽到他喊,“侯爺侯爺,差紮爾的人來了,快開城門,準備迎戰!”

魂歸還站在城頭生悶氣,忽見那些人去而覆返,神情很是緊張,連忙對下面守城的士兵說,“開門,快讓他們進來!”

城門剛打開一條縫,那隊人便往裏面擠,最後一個人剛進門,那蔣大哥便說,“關城門!”

他們剛上城樓,差紮爾的人便已經在離碎葉城五十丈的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切皆如崇睿與子衿所料,他們果然停在五十丈開外。

魂歸虎視眈眈的看著風沙漸漸平息後的差紮爾部,淡聲說,“現在我們的火球尚未準備充足,你們速去準備,我來拖住他們!”

“諾!”

巡防營舊部連忙跟著碎葉城守軍一同去準備材料去制作火球。

“噠噠噠!”

差紮爾的首領督赫騎著高大馬走過來,這督赫長得孔武有力,一臉橫肉,手裏握著一把大刀,他隨意將大刀扛在肩膀上。自詡瀟灑。

他站在離城門不遠處對城樓上的魂歸說,“崇睿小兒倒是天真得緊,他以為除了他,還有別人能打得過老子麽?”

“那正好,崇睿都是老子的手下敗將!”耍嘴皮子,魂歸會怕?

他也與那督赫一般,扛著驚鴻,像潑婦一般的準備罵街,不過魂歸長的好,動作行雲流水,自有一股風流姿態。

呃!

這是什麽東西?

督赫不解的看向魂歸,在他的認知裏,中原地區的人最是講究禮節,這人卻一臉痞氣直呼崇睿其名不說,還敢說崇睿打不贏他。

“老子不殺無名之輩,將你的名字報上來!”差紮爾的消息不若崇睿靈通,是以他並不知魂歸是何人。

魂歸涼涼一笑,指著督赫的鼻子說,“老子的名字響徹天下,說出來怕你尿褲子,不過老子卻知道你,為了抱大月的大腿,將自己的妹妹送給崇景那不男不女的貨。”

“是崇義那小混蛋告訴你的?”督赫臉上掛不住,咬著牙問。

“不是,你這老混蛋長得就一張靠女人吃飯的臉!”魂歸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他身邊的士兵還陪著煽風點火,“侯爺,您這般說不是侮辱了小白臉麽?”

兩人一唱一和,倒也相得益彰。

督赫咬牙,“兩個只知道說人是非的娘們!”

魂歸坐在城樓的墩子上,痞氣的說,“罷了罷了,看在你這麽孝順,千裏迢迢的趕來看望老子的份上,老子也不與你計較,你就說說吧,想幹嘛?”

“敞亮,將碎葉城交給老子,老子便不殺城中百姓,讓你們逃往韻城去!”督赫騎在馬上來回轉圈,目光犀利的看著城樓上的魂歸。

哈哈!

魂歸像是聽到了一個特別好聽的笑話,笑得直拍手!

督赫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心裏徒然升起一股不明怒火,正欲開口,卻見他的軍師跑了上來。

“首領……”那軍師將剛得到的情報遞給督赫,並在他耳邊耳語。

什麽?

聽完軍師的話,督赫眸色灼灼的看著城樓上的魂歸,冷聲說,“魂歸,修羅殿當家,崇睿的大舅子,定北侯,想不到你一個江湖人物竟也靠著裙帶關系搖身變成一方霸主。”

嗯。

魂歸慎重點頭,語重心長的說,“是啊,老子靠著裙帶關系輕易得了一座城池,你將你妹你母親都送到崇景的榻上,也未必能得到你夢寐以求的城池。”

督赫怒不可遏的指著魂歸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子何必與你廢話?開打!”

“你可要想好,今日即便你能打下碎葉城,可你卻防不了我修羅殿的千萬殺手,只要你的蹄子敢踏進碎葉城,老子便傾修羅殿之力,殺你,殺你兒子,奸殺你母親你妻子你妹妹你女兒,保證讓你差紮爾部後繼無人!”

魂歸殺氣騰騰的說著,眸色森然,雖然都是掌握生殺大權的人,可督赫見到魂歸眼裏的殺氣都不由得後退兩步。

那軍師說,“首領,大月皇帝有令,即刻進攻!”

啪!

督赫一耳光扇在軍師臉上,“你他娘的是老子的人還是他崇景的人?”

“自然是首領的人!”那軍師被打,卻敢怒不敢言。

“他是魂歸,是修羅殿的主人,老子得想想!”

他這一想,就給魂歸喘息之機。

與此同時,韻城城門下。

大月定北將軍秦福壽擡頭看著城門上金光閃閃的兩個大字“北榕”,笑得不可一世。

秦福壽是右相秦順長子,長得與秦順一樣白白胖胖,那雙倒三角眼閃著陰狠的光,與其父一樣,秦福壽花花腸子也很多,秦順得寵後,他也水漲船高,一路榮升成大月王朝最有謀略的將軍。

“崇智何在?”少時,他與崇智也算是少年夥伴,如今再見,卻是兵戎相見。

與此同時,平東王府。

崇智似笑非笑的看著正在研磨的常月茹,常月茹羞紅著臉,卻不敢出聲,纖纖玉手一刻不得閑的快速研磨,只希望快些磨完,好幹凈遠離崇智。

崇智好整以暇,伸手握住常月茹的香囊,淡聲說,“我的香囊壞了!”

……

常月茹假意聽不見,手裏的動作未停。

崇智輕輕用力一拉,常月茹便靠近崇智了些,可她依舊不言不語,繼續研墨,身體不可察覺的往反方向移動。

“不理我麽?”崇智倒也不慌,抓著常月茹的香囊繼續用力。

“王爺若想要,府裏多的是姑娘願意給王爺繡香囊,月茹無暇……”

月茹的話未說完,崇智狠狠一咬牙,便將月茹拉到他懷裏,而後用低沈魅惑的聲音說,“可,她們不是你,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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