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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料馬格斯の聖誕奇跡:從彩虹貓到夜騏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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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料馬格斯の聖誕奇跡:從彩虹貓到夜騏之主

艾絲梅拉達·賽爾溫只覺得肩頭一輕,溫暖柔軟的觸感消失的瞬間,懷裏卻猛地撞入一個帶著陽光與糖果甜香的、實實在在的小身體。她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透過絲絨禮服傳遞過來,那熟悉的、屬於她小月亮的氣息瞬間淹沒了所有感官。

“聖誕快樂,媽媽!驚喜嗎?!”

萊拉清脆的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撒嬌的鼻音,像一顆裹著蜜糖的煙花在艾絲梅拉達耳邊炸開。

她低頭,對上一雙亮得驚人的翡翠綠眼眸,裏面盛滿了惡作劇成功的狡黠和全然的喜悅。

艾絲梅拉達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溫暖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猛地松開,巨大的失而覆得的狂喜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沖垮了先前所有的委屈、擔憂和因甜點“背叛”而升起的薄怒。

“萊拉!”

艾絲梅拉達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雙臂用力地將女兒更緊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她甚至能感覺到萊拉身上殘留的、屬於貓形態的細微靜電感,還有那茶金色短發(此刻在燈光下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剛才變幻的翠綠光澤)蹭在臉頰的微癢。“梅林在上……是你!真的是你!那只小貓……那七種顏色……天哪!”

她語無倫次,翡翠綠的眼眸裏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是驚喜,是後怕,更是無與倫比的驕傲。

“酷斃了!!”

一聲響亮又充滿活力的讚嘆猛地響起,打破了這感人至深的母女相擁時刻。頂著一頭此刻因激動而變成亮橙色的短發的尼法朵拉·唐克斯擠了過來,粉色的發梢(還沒來得及變色)俏皮地跳動著,她那雙同樣善變的眼眸裏閃爍著純粹的驚艷和同行間的惺惺相惜。

“萊拉小月亮!你這手‘彩虹貓貓秀’簡直絕了!比我只會變變頭發顏色和鼻子形狀酷炫一百倍!無縫切換,毫無征兆!梅林的蕾絲吊帶襪啊!天生的雙重馬格斯還能這麽玩?!你絕對是古往今來第一人!快告訴姐姐,怎麽做到的?意念控制?魔力共鳴?還是有什麽特別的‘美毛咒’秘訣?”

她機關槍似的發問,興奮得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刻把萊拉拉去傲羅指揮部當秘密武器展示。

“唐克斯!”

艾絲梅拉達帶著一絲嗔怪和濃濃的笑意,輕輕拍了拍唐克斯的手臂,但看著女兒被如此直白地崇拜,她臉上的驕傲幾乎要溢出來。

維奧萊特·德拉庫爾適時地走了過來,冰藍色的長發挽成精致的發髻,臉上帶著溫婉又了然的微笑。她輕輕挽住艾絲梅拉達的另一只手臂,冰藍色的眼眸看向這位擔憂了半天的母親,聲音輕柔卻清晰地解釋道:“艾絲梅拉達阿姨,這都多虧了禁林的羅南長老。是他指引萊拉理解了天生阿尼馬格斯的真正奧義,讓她能如此自如地掌控形態轉換。至於變色……”

她頓了頓,眼中也閃過一絲驚嘆,“那是萊拉自己想到的,把她易容馬格斯的天賦,巧妙地‘嫁接’到了阿尼馬格斯的形態上。羅南長老說,這是源於對自身魔力本源深刻的理解和掌控,還有森林饋贈的月光石守護。”

她指了指萊拉脖子上那枚流淌著柔和月華的吊墜。

“嫁接天賦?”

奧賴恩·賽爾溫沈穩的聲音響起,他不知何時已站在妻子身邊,眼眸深邃,裏面翻湧著震驚、探究和作為父親的自豪。他銳利的目光掃過萊拉,又看向壁爐邊那個沈默矗立、如同黑色礁石般的男人。

“西弗勒斯,這……”

他需要一個更官方的解釋,這已經超出了“走廊撿到流浪貓”的範疇。

斯內普微微頷首,深不見底的黑眸如同古井,無波無瀾地迎上奧賴恩的目光。他向前走了兩步,黑袍下擺在厚厚的地毯上無聲滑過,那無形中散發的威壓讓客廳裏興奮的議論聲不自覺地低了下去,連小天狼星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試圖降低存在感。

小蝙蝠大人則早已從斯內普的肩頭轉移到了最高的聖誕樹頂,居高臨下地俯瞰眾生,橄欖石貓眼裏滿是睥睨。

“賽爾溫小姐在阿尼馬格斯變形上的突破,以及‘形態色彩疊加’的構想,源於她對自身血脈天賦的理解與大膽嘗試。”

斯內普的聲音低沈平直,如同在陳述一份魔藥實驗報告,每一個字卻清晰地敲打在眾人心頭,“其理論基礎,在於認識到阿尼馬格斯形態並非獨立外在,而是靈魂本質的另一種具象;而易容馬格斯的能力,則是對自身魔力與物質形態的精微操控。兩者核心同源,皆為‘自我’表達之延伸。關鍵在於理解、專註與魔力核心的穩定共鳴。”

他頓了頓,目光極其短暫地掠過萊拉興奮的小臉,繼續道:“實踐的成功,離不開羅南長老的智慧指引與森林星光的啟迪。長老洞悉了她血脈的潛力,並提供了關鍵的守護。”

他再次示意那枚月光石吊墜。

“但這並非今晚唯一值得關註的事件。”

斯內普話鋒一轉,深黑的眼眸掃過客廳中神色各異的賓客,最終落回奧賴恩和艾絲梅拉達身上,語氣多了一份沈凝的重量,“在禁林深處,就在萊拉成功實踐她想法之時,馬人部落長老羅南,代表森林的守望者,正式向霍格沃茨,向‘蝰蛇’,表達了他們的立場。”

“立場?”

盧修斯·馬爾福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蛇頭手杖無聲地握緊。納西莎也收斂了表情,德拉科更是豎起了耳朵。

“是投誠。”

斯內普的聲音清晰無比,如同冰冷的金屬在石板上刮擦,瞬間在客廳裏投下一顆重磅炸彈,“羅南長老明確表示,基於對伏地魔時代黑暗與生命褻瀆的摒棄,以及對當前以秩序重建、特定守護為核心的‘蝰蛇’路線的觀察與認可,馬人部落選擇站在我們這一邊。這不是對某個巫師的臣服,而是對一種更符合森林意志的秩序守護者的支持。”

“轟”客廳裏瞬間炸開了鍋!比看到萊拉七色貓變還要強烈的震驚席卷了每一個人!

馬人!那個古老、強大、神秘、幾乎從不參與巫師界紛爭的禁林守護者!竟然主動投誠了?!對象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和他掌控的“蝰蛇”?這消息的震撼力足以改寫英國魔法界的地下格局!

艾絲梅拉達驚愕地捂住了嘴,翡翠綠的眼眸瞪得溜圓,看看斯內普,又看看懷裏同樣一臉“快誇我”表情的萊拉,巨大的信息量讓她一時失語。

奧賴恩的瞳孔驟然收縮,作為家主,他瞬間理解了這背後蘊含的恐怖戰略價值,禁林的資源、馬人的戰力、星辰的預言!他看向斯內普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

格林德沃端著酒杯的手紋絲不動,異色的瞳孔深處卻閃過一絲激賞的流光,仿佛在說“這才像點樣子”。安多米達和泰德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小天狼星和詹姆的下巴再次掉了下來,連唐克斯都忘了追問萊拉的變色技巧,粉橙色的頭發定格成了一個驚嘆號。

“而這投誠的‘禮物’,”斯內普仿佛沒看到眾人的反應,低沈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冰冷力量,“是一只誕生於特殊星象下的夜騏幼崽。”

隨著他的話音,客廳靠近巨大落地窗的陰影處,空氣仿佛水波般蕩漾了一下。

一只體型纖秀、通體覆蓋著能吸收光線的深灰色皮膚、擁有一雙如同液態水銀般流淌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銀瞳的夜騏幼崽,無聲無息地顯現出來。它收攏著薄如蟬翼卻隱隱扭曲空間的翅膀,安靜地站在那裏,那雙銀瞳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平靜地掃視著客廳裏的每一個人,目光所及之處,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的本質。

它身上散發出的奇異空間波動和洞穿虛妄的氣息,讓所有人心頭都莫名一凜。

“它擁有洞穿一切偽裝的真實之眼,能撕裂反幻影移形結界的空間之翼,以及對謊言與惡意本能厭惡的精神穿透力。”

斯內普的介紹簡潔而充滿力量,“是‘蝰蛇’篩查叛徒、執行滲透、獲取真相不可或缺的利器。”

客廳裏一片死寂,只剩下壁爐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和眾人粗重的呼吸。這份“禮物”的分量,沈重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斯內普深不見底的黑眸,如同最精準的探照燈,牢牢鎖定了人群邊緣正試圖把自己縮進陰影裏的小天狼星·布萊克。他的聲音比蘇格蘭高地的寒風還要凜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至於賽爾溫小姐為何能及時出現在禁林,獲得羅南長老的指引並最終促成這一切……”

他微微停頓,每一個音節都像冰錐般刺向小天狼星,“是因為她感知到了針對我的致命陰謀,並在自身形態初成、力量未穩之際,以貓形穿越危機四伏的禁林,趕在毒藥入口前撞翻了我手中的茶杯。她救了我的命。”

“轟隆!”

這輕描淡寫的陳述比任何驚雷都要震撼!如同在剛剛投下炸彈的深坑裏又引爆了一顆核彈!

艾絲梅拉達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瞬間煞白,緊緊抓住萊拉的手臂,翡翠綠的眼眸裏充滿了後怕與極致的驚恐!她的女兒……她的寶貝……竟然在那種情況下……在禁林裏狂奔……去阻止一場針對西弗勒斯的謀殺?!

奧賴恩猛地踏前一步,周身瞬間爆發出屬於古老純血家主的凜冽氣勢,銀灰色的眼眸銳利如刀,掃過在場每一個可能與此事有關聯的人!

卡斯托爾臉上的嬉笑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怒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西利亞斯如同出鞘的利劍,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切割著空氣,瞬間鎖定了斯內普話語中潛藏的“叛徒”陰影。

客廳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充滿了無形的殺機。連格林德沃都放下了酒杯,異色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銳利。

“萊拉……”

艾絲梅拉達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她蹲下身,再次用力抱住女兒,仿佛要將她永遠禁錮在安全的懷抱裏,“我的小月亮……你嚇死媽媽了……你怎麽能……怎麽能這麽冒險!”

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滴在萊拉的頭發上。

感受到母親真切的恐懼和後怕,萊拉也收起了興奮,翡翠綠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愧疚,用小臉蹭了蹭母親的臉頰,小聲說:“媽媽,我沒事……真的沒事……羅南長老的月光石保護著我呢。而且,我不能讓西弗勒斯哥哥有事……”

她說著,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那個黑袍身影,帶著全然的依賴。

這眼神讓艾絲梅拉達心頭一軟,但隨即又湧上更覆雜的情緒。她擡起頭,帶著淚光的眼眸望向斯內普,聲音哽咽卻帶著母親的堅定:“西弗勒斯……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也謝謝你……一直守護著她。”

她明白了,為何萊拉能如此大膽地嘗試,為何能得到馬人長老的青睞,這一切背後,都有著斯內普強大羽翼的蔭蔽和引導。

“哼!”

一聲重重的冷哼打破了凝重的氣氛,也吸引了萊拉的註意。

只見小天狼星一臉不爽地抱著手臂,灰藍色的眼睛瞪著萊拉,帶著一種被忽略的、孩子氣的委屈和醋意,“餵餵餵,小月亮!你這就不厚道了!光記得你的西弗勒斯哥哥救你,怎麽不提提你親愛的、英俊的、差點被你嚇出心臟病的小天狼星舅舅?你變成小黑貓偷襲我褲腿的事呢?還有……”

他想起那個尷尬無比的“屁股事件”,老臉一紅,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含糊道,“……還有那次走廊的誤會……”

萊拉立刻被轉移了註意力,翡翠綠的眼眸瞬間瞪圓,小臉氣鼓鼓地從母親懷裏探出來,指著小天狼星,用控訴的、能讓整個客廳都聽見的聲音喊道:“媽媽!舅舅他欺負我!那天在霍格沃茨走廊,我變成小黑貓只是想跟他玩!他!他居然打我屁股!啪的一下!可響了!他還說我是哪裏來的小壞蛋!”

她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小天狼星當時的語氣和動作,最後還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人形的),仿佛那“傷害”還在。

“噗嗤,哈哈哈哈!”

詹姆·波特第一個沒忍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笑得彎下了腰,用力拍打著小天狼星的肩膀,“大腳板!聽見沒!小公主告狀了!你完了!你居然敢打賽爾溫家繼承人的屁股!還是貓形態的!哈哈哈!等著被艾絲梅拉達用她的古董香水瓶敲腦袋吧!”

客廳裏瞬間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哄笑聲。納西莎用扇子掩著嘴,肩膀微微抖動。盧修斯嘴角抽搐,努力維持著馬爾福的體面。

唐克斯的頭發瞬間變成了彩虹色,笑得直跺腳。連奧賴恩嚴肅的臉上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西利亞斯則無奈地扶住了額頭。

小天狼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在詹姆的魔性笑聲和滿客廳揶揄的目光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手忙腳亂地辯解:“我……我那不是不知道是她嘛!我以為就是只調皮的小野貓!而且……而且就輕輕拍了一下!跟拍灰塵差不多!”

艾絲梅拉達看著自家弟弟那副窘迫到快要自燃的樣子,又看看懷裏女兒氣鼓鼓又帶著點小得意的表情,心中的後怕和沈重被這突如其來的鬧劇沖淡了不少。她翡翠綠的眼眸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忽然湊近萊拉的耳邊,用只有母女倆能聽到的氣聲,帶著一絲狡黠和“同仇敵愾”的意味,悄悄說:“寶貝,下次……等你舅舅變成他的大黑狗形態的時候……你也去拍他屁股!狠狠地拍!看他還敢不敢!”

“媽媽!”

萊拉的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翡翠綠的眼睛羞惱地瞪大,把臉埋進艾絲梅拉達的頸窩裏,悶悶的聲音傳出來,“那……那多羞人啊!” 讓她去拍一只大狗的屁股?光是想想那個畫面,萊拉就覺得腳趾頭都要蜷縮起來了!但內心深處,又莫名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這個念頭讓她的小臉更紅了。

母女倆這旁若無人的“密謀”和小萊拉羞紅臉的可愛模樣,再次引來了善意的哄笑。客廳的氣氛徹底從剛才的驚心動魄轉向了溫暖歡快的聖誕節奏。

“好了好了,”奧賴恩適時地站出來,帶著家主的威嚴和一絲笑意,拍了拍手,“既然我們的小搗蛋鬼驚喜導演已經歸位,也帶來了……嗯,足夠震撼的聖誕前奏曲,”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斯內普和那只靜立的銀瞳夜騏,“那麽,我想賽爾溫莊園的聖誕晚宴,可以正式開始了?賓克他們為了某些‘被嫌棄’的甜點,可是快把廚房拆了重做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廚房方向隱約傳來一聲悶響和幾聲家養小精靈尖細的驚呼,接著是更加濃郁的、混合著焦糖、奶油和魔法的甜香飄散出來。

艾絲梅拉達也破涕為笑,輕輕捏了捏萊拉紅撲撲的小臉,故意板起臉,用帶著委屈的腔調說:“是啊,我的小月亮,你可把媽媽的心都嚇碎了,還害得賓克爺爺他們差點集體撞布丁自殺。虧得媽媽還以為你真的不喜歡家裏的甜點了,傷心得都想把蜂蜜公爵買下來送給你了。”

萊拉立刻擡起頭,翡翠綠的眼睛裏充滿了真誠的急切,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有!媽媽!我最喜歡家裏的甜點了!賓克爺爺做的覆盆子蛋撻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霍格沃茨的泡芙和坩堝蛋糕才比不上呢!我……我就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嘛!”

她急切地表白,生怕傷了老管家和廚房小精靈們的心,也怕媽媽真的難過。

“這可是你說的,小饞貓。”艾絲梅拉達終於展顏,笑容如同盛放的玫瑰,帶著失而覆得的珍寶的滿足。

她牽起萊拉的手,又對眾人優雅地頷首,“那麽,各位親愛的家人朋友們,請移步宴會廳吧?讓我們用美食和美酒,慶祝這個……嗯,充滿了‘驚喜’的聖誕平安夜。”

眾人笑著應和,氣氛熱烈。長長的餐桌上早已布置得美輪美奐,銀質餐具在燭光下閃閃發光,精致的瓷盤裏盛放著令人垂涎欲滴的聖誕佳肴:烤得金黃酥脆、香氣四溢的巨大火雞,點綴著迷疊香和蔓越莓醬;油亮飽滿的蜜汁火腿,泛著誘人的焦糖光澤;堆成小山的奶油焗土豆泥,熱氣騰騰;新鮮的蔬菜沙拉如同藝術品;還有各種餡料豐富的派、香氣濃郁的肉湯……

當然,最引人註目的,是餐桌中央那個如同小型城堡般的甜品塔。顯然,在賓克傳達女主人的“最高指示”後,廚房的小精靈們爆發了驚人的潛力。塔身由無數種精致小巧的點心構成:流淌著金箔蜂蜜的閃電泡芙、點綴著新鮮漿果的慕斯杯、做成迷你聖誕樹形狀的抹茶蛋糕、散發著濃郁酒香的百利甜松露、會隨著溫度變化顏色的魔法果凍、甚至還有幾只用糖霜捏成的、栩栩如生的小貓(顯然是臨時趕工的傑作),正蹲在塔尖,守護著一顆巨大的、閃閃發光的覆盆子巧克力球。

“哇!”

萊拉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之前的羞澀和告狀全拋到了九霄雲外,小臉上只剩下對甜食最純粹的渴望。

晚宴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進行。刀叉碰撞的清脆聲、酒杯輕碰的叮當聲、愉快的交談和笑聲交織在一起。

斯內普雖然依舊沈默寡言,周身那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卻消散了許多,只是深黑的眼眸偶爾掃過那只安靜待在客廳陰影角落裏的銀瞳夜騏時,會閃過一絲深沈的思量。

艾絲梅拉達坐在主位,看著身邊嘰嘰喳喳、正努力對付一塊巨大火雞腿的萊拉,聽著卡斯托爾向西利亞斯抱怨OWLs魔藥考試的變態程度,看著小天狼星在詹姆的慫恿下硬著頭皮給萊拉碟子裏堆滿了她“最喜歡”的西蘭花(換來萊拉一個嫌棄的鬼臉),看著盧修斯和奧賴恩低聲交談著魔法部最新的動向,看著格林德沃優雅地品酒,偶爾與安多米達交談幾句……巨大的幸福感充盈著她的心房。

她的家人,她的孩子們,都在這裏,平安,熱鬧,充滿了生氣。這才是聖誕的意義。

晚宴接近尾聲,甜品塔成為了絕對的焦點。萊拉心滿意足地挖著一勺淋滿覆盆子醬和新鮮奶油、點綴著金箔的蛋撻(賓克爺爺的得意之作),幸福得眼睛都瞇成了縫。

“對了,萊拉,”艾絲梅拉達忽然想起什麽,溫柔地看向女兒,“你剛才說,給那只……嗯,非常特別的夜騏幼崽,起了名字?能告訴媽媽叫什麽嗎?” 她看向客廳角落。

眾人的目光也隨之匯聚過去。那只銀瞳夜騏依舊安靜地佇立在陰影中,如同一個沈默的守護者,唯有那雙流淌著液態金屬光澤的眼眸,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更加深邃神秘。

萊拉放下小銀勺,翡翠綠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向那只夜騏,帶著一種命名者的鄭重和喜愛。她清脆的聲音在稍顯安靜的餐廳裏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它叫銀星!”

“因為它有像星星碎片一樣閃亮的銀眼睛,而且它是在流星墜落的夜晚誕生的!羅南長老說它像星星一樣能看穿黑暗!我希望它能像星星一樣,永遠指引著西弗勒斯哥哥,還有我們大家,在黑暗裏也不會迷路!”

“銀星……”

艾絲梅拉達輕聲重覆,眼中滿是溫柔,“真是個貼切又美好的名字。”

仿佛是為了回應這聲呼喚,客廳角落陰影裏的夜騏幼崽,銀星,緩緩擡起了頭。那雙冰冷的、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的銀瞳,準確地鎖定了餐桌旁那個給它命名的小小身影。

沒有嘶鳴,沒有動作,但眾人仿佛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溫和的波動以它為中心蕩漾開來。

接著,在所有人驚奇的註視下,銀星那收攏在身側的、薄如蟬翼的翅膀,極其輕微地、優雅地扇動了一下。

沒有風聲,沒有氣流。但就在它翅膀扇動的瞬間,周圍的空間仿佛平靜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顆微小的石子,光線發生了極其微妙、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扭曲與折疊。

幾片原本靜靜懸浮在它頭頂上方、從巨大聖誕樹上飄落的細小金箔碎片,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在空氣中劃出幾道短暫而璀璨的、如同微型流星般的銀色光軌,圍繞著它銀色的眼眸輕盈地旋轉了一圈,然後才緩緩飄落。

那景象,如同星辰在它眼中誕生、環繞,又歸於寂靜。

一個無聲的、卻無比清晰的回應。

銀星接受了它的名字,並用它獨特的方式,向賦予它名字的小主人,向這個接納了它的新世界,獻上了來自星空與森林的祝福。璀璨的光軌在它銀色的瞳孔中留下轉瞬即逝的倒影,如同星河流轉。

艾絲梅拉達屏住了呼吸,奧賴恩眼中精光一閃。斯內普深黑的眼底,掠過一絲極其罕見的、難以言喻的微光,仿佛冰封的湖面下,有星光悄然墜落。萊拉則開心地笑了起來,翡翠綠的眼眸彎成了月牙,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棒的聖誕禮物。

賽爾溫莊園的聖誕夜,在美食的香氣、團聚的溫暖、劫後餘生的慶幸、盟友的投誠、新成員的加入,以及一只擁有星辰之名的小夜騏無聲的祝福中,緩緩流淌。

壁爐裏的火焰跳躍著,映照著每一張帶著笑意的臉,將冬夜的寒冷徹底隔絕在外。窗外,蘇格蘭高地的星空似乎也格外璀璨,與莊園內的燈火交相輝映,共同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充滿“驚喜”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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