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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校長被迫觀賞“彩虹貓”走秀,馬人長老笑出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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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校長被迫觀賞“彩虹貓”走秀,馬人長老笑出腹肌

午後的陽光穿透禁林高聳樹冠的縫隙,在鋪滿苔蘚和落葉的地面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斑。空氣清冽,混合著泥土、腐殖質和某種不知名野花的冷香。

西弗勒斯·斯內普高大的身影裹在標志性的黑袍裏,步伐沈穩地走在林間小徑上,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盤錯的樹根和濕滑的石塊。

他身後緊跟著萊拉·艾絲梅拉達·賽爾溫,女孩裹著一件厚實的墨綠色鬥篷,茶金色的短發在偶爾透下的光柱中跳躍,翡翠綠的眼眸裏閃爍著混合了緊張與巨大興奮的光芒。

芬裏爾·格雷伯克如同最沈默的陰影,保持著幾步的距離綴在最後,灰黃色的眼睛銳利地掃視著周圍每一片晃動的灌木,粗獷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警惕。

他們並未深入多久,前方虬結的古木陰影下,一個優雅而充滿力量的身影便顯現出來。

費倫澤,那頭栗色馬身油亮光滑、上半身如同古希臘雕塑般健美的馬人,正靜靜地佇立在那裏,湛藍如愛琴海的眼睛溫和地註視著他們,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日安,斯內普校長,萊拉·賽爾溫。”

費倫澤的聲音如同林間流淌的清泉,打破了寂靜,“羅南長老感知到你們的到來,正在星輝之地等候。”

他的目光掃過芬裏爾,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位狼人護衛的存在。

斯內普只是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深不見底的黑眸裏看不出情緒。

萊拉則興奮地小幅度揮了揮手:“費倫澤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她迫不及待地小跑兩步,跟在費倫澤身邊,小嘴已經開始嘰嘰喳喳地描述起昨晚的“金貓”奇想,費倫澤耐心地聽著,偶爾發出溫和的輕笑。

在費倫澤的引領下,他們穿過一片更加幽深、古木參天的區域,最終抵達了那片萊拉熟悉的林間空地。幾棵覆蓋著銀色鱗片狀樹皮的巨大古木枝葉交織成天然的穹頂,漏下的陽光形成神聖的光柱。

空地中央,羅南長老那如同山岳般雄壯的身影背對著他們,深沈的棗紅色馬身覆蓋著濃密的毛發,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象征星辰軌跡的深色紋路在光線下仿佛緩緩流動。他正仰望著穹頂縫隙間露出的、被枝葉切割成碎片的天空。

“長老,他們到了。”費倫澤恭敬地低頭稟報。羅南長老緩緩轉過身。他那如同刀劈斧鑿般剛毅的臉上,一雙蘊含星河的眼眸瞬間鎖定了萊拉,隨即又掃過斯內普和芬裏爾,目光沈靜而充滿穿透力。

“日安,森林的守望者。”斯內普的聲音低沈平穩,帶著對長者的基本禮節。

“西弗勒斯·斯內普,萊拉·賽爾溫。”

羅南長老的聲音如同大地深處的回響,目光最終落在萊拉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星辰告訴我,你帶著一個……有趣的疑問而來,小巫師。”

萊拉的心臟怦怦直跳,在斯內普默許的目光下,她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翡翠綠的眼睛亮得驚人:“是的!尊敬的羅南長老!我……我有一個想法!您知道我是天生的阿尼馬格斯,可以變成小黑貓。”

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枚流淌著月華的守護石吊墜,“而且我還是易容馬格斯,可以改變自己頭發的顏色!所以……所以我在想……”

她的小臉因為激動而泛紅,語速加快:“當我變成小黑貓的時候,能不能……能不能也像改變頭發顏色那樣,用易容馬格斯的能力,改變小貓的毛色?比如……變成金色的?或者帶條紋的?這樣……這樣就能有更多驚喜了!”

她充滿期待地看著羅南長老,仿佛在等待一個奇跡的答案。

空地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芬裏爾粗重的呼吸聲顯得格外清晰,費倫澤湛藍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驚訝。斯內普則如同最沈靜的黑色礁石,深黑的目光緊緊鎖住羅南長老,等待著他的宣判,那捏著魔杖的手指在寬大袖袍下微微收緊,洩露了他內心的凝重。

然後,一聲洪亮、渾厚、充滿了純粹愉悅的笑聲猛地打破了寂靜!這笑聲如同滾雷在林間回蕩,震得樹葉簌簌作響,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豁達和……毫不掩飾的讚賞!

“哈哈哈哈哈!”

羅南長老仰頭大笑,銀白色的須發隨著笑聲顫動,那雙蘊含星河的眼眸裏充滿了驚奇和讚許的光芒,“聰明!萊拉·賽爾溫,你真是個聰明的小巫師!上千年的星辰軌跡下,擁有雙重馬格斯天賦的存在本就如同林間的獨角獸般稀少罕見!而在這稀少的群體中,能想到將這兩種天賦在形態轉換中嘗試嵌套疊加的……你是第一個!這份打破常規的想象力,值得森林的掌聲!”

萊拉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笑和直白的誇獎弄得有些懵,隨即巨大的喜悅如同煙花般在心底炸開,小臉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斯內普緊繃的神經也因這笑聲中蘊含的肯定而非否定而悄然放松了一絲,但眼底的探究和凝重絲毫未減。

“那麽……長老,這……可行嗎?”斯內普的聲音低沈地響起,帶著魔藥大師對“可行性”的本能追問,“兩種天賦的魔力本源不同,作用層面不同,強行疊加的風險……”

羅南長老的笑聲漸歇,但眼中的讚賞依舊濃郁。

他巨大的頭顱微微點了點,聲音恢覆了沈凝,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篤定:“風險?探索未知的魔法之路,何處沒有風險?但你的擔憂,西弗勒斯·斯內普,源於對‘規則’的敬畏。而萊拉的存在本身,就是規則之外的一抹星光。”

他看向萊拉,目光溫和而充滿引導,“關鍵在於‘理解’與‘專註’。你已理解了貓形態是你靈魂的一部分,而非外在的模仿。易容馬格斯改變發色,同樣是你對自身魔力與血肉的精微掌控。當你處於貓形態時,你的靈魂核心並未改變,你的魔力本源依舊是你。”

他的目光落在萊拉胸前的月光石吊墜上:“而這枚森林的饋贈,它的作用遠不止於空間錨定和靈魂守護。它能穩定你的魔力核心,撫平形態轉換時可能產生的細微湍流,如同為奔湧的溪流提供堅固的河床。這為你嘗試這種‘嵌套’提供了最重要的保障。”

羅南長老向前踏了一步,巨大的馬蹄踏在松軟的苔蘚上,發出沈悶的聲響:“現在,小巫師,就在這裏,在森林的註視下,在星光的庇護中,嘗試你的想法。先變回你熟悉的黑貓形態,然後,像你改變發色時那樣,專註於你想要的顏色,將那份意念融入你對‘自我’的認知,讓魔力如同呼吸般自然流淌,順應你血脈的指引。記住,你不是在‘改變’貓,你只是在表達‘此刻’的你想要呈現的樣子。月光石會守護你。”

空地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萊拉身上。斯內普的呼吸放得極輕,深黑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窺鏡,捕捉著萊拉身上每一絲魔力的波動。

芬裏爾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低的咕嚕,像是在警戒。費倫澤則帶著鼓勵的微笑。萊拉深吸了一口林間清冷的空氣,感受著月光石貼在胸口傳來的溫潤清涼感。她閉上眼睛,摒棄了所有雜念。

理解……專註……自我表達……魔力如呼吸…… 沒有光芒,沒有劇烈的魔力波動,只有一種奇異的、空間瞬間折疊的輕微扭曲感。

原地站立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如天鵝絨、有著翡翠綠大眼睛的小奶貓,萊拉最熟悉的阿尼馬格斯形態。

小黑貓萊拉甩了甩小腦袋,適應了一下貓的感官。

然後,她再次閉上了貓眼,小小的身體微微繃緊,全神貫註。金色的……像陽光一樣溫暖的金色……她不是要變成別的貓,她就是萊拉,只是此刻的萊拉,想擁有一身金色的毛發……就像她開心時頭發會變成金色那樣……意念如同涓涓細流,融入她對“自我”的感知,魔力核心在月光石的穩定下,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微微震顫、流淌。

斯內普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那魔藥大師的敏銳感知清晰地捕捉到了萊拉魔力核心的變化,並非沖突的狂暴,而是一種奇妙的、和諧的共振與延伸!仿佛易容馬格斯的能力被巧妙地“嫁接”到了阿尼馬格斯的形態框架之內。

在眾人屏息的註視下,小黑貓萊拉那身漆黑的毛發尖端,開始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如同晨曦初露般的淡金色光澤!這光澤並非覆蓋,而是如同陽光穿透了最深沈的夜幕,從毛發內部透射出來,並且迅速蔓延、加深!如同最純凈的液態黃金被註入了黑色的天鵝絨,又像是陽光穿透了黑曜石,一種璀璨而溫暖的、帶著生命活力的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頭頂、脊背、四肢……迅速覆蓋了原本的漆黑!

幾個呼吸之間,一只通體閃耀著溫暖、柔和、如同融化黃金般光澤的小金貓,靜靜地佇立在林間的光斑之中!那雙翡翠綠的大眼睛在金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清澈靈動,如同鑲嵌在黃金上的綠寶石!她成功了!

“喵?”

小金貓萊拉低頭看了看自己金光閃閃的小爪子,又擡起一只,好奇地舔了舔,似乎也被這全新的“皮膚”驚到了,隨即發出一聲帶著巨大驚喜和難以置信的細弱貓叫。

“梅林啊……”費倫澤發出一聲低低的讚嘆,湛藍的眼眸裏充滿了驚艷。

芬裏爾也看呆了,灰黃色的眼睛裏滿是錯愕,似乎無法理解眼前這違背常理的景象。

斯內普緊抿的薄唇幾不可查地松開了一絲縫隙,深不見底的黑眸深處,翻湧著極其覆雜的巨浪,震驚於這魔法奇跡的切實發生,駭然於其中蘊含的顛覆性原理,但最終,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灼熱的驕傲感,如同沖破冰層的熔巖,瞬間席卷了他整個胸腔!

他的小月亮,又一次做到了!她不僅提出了狂想,更在森林的見證下,親手將它化為了現實!這份天賦,這份勇氣……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仿佛萊拉的光芒也映照在了他陰沈的靈魂上。

然而,萊拉的興奮顯然不止於此。

初次成功的巨大喜悅讓她的小貓心徹底放飛!

“喵嗷!(粉色!)”她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意念再次集中。

小金貓身上的光芒流轉,溫暖的金色如同潮水般褪去,迅速被一種嬌嫩欲滴、如同初綻櫻花的柔粉色取代!一只粉嘟嘟、毛茸茸的小粉貓出現在原地,翡翠綠的大眼睛眨巴著,充滿了新奇。

“喵?(藍色!)”意念再轉。粉色瞬間消散,一種如同晴朗天空般純凈、又帶著冰晶質感的冰藍色覆蓋了全身!小藍貓歪了歪頭,看著自己藍色的爪子

“喵嗚!(綠色!)”萊拉玩心大起。

冰藍色褪去,一種生機勃勃、如同春日新葉般鮮亮的翠綠色包裹了她!小綠貓在光斑下轉了個圈,仿佛一片會移動的嫩葉。

“哈哈哈哈!”羅南長老那洪亮的笑聲再次響徹空地,比之前更加開懷,充滿了純粹的愉悅和欣賞,“好!好一個隨心所欲的小巫師!森林的星光也為你這變幻的色彩而歡欣!這份對魔力的掌控和天馬行空的玩心,正是自然魔法最本真的體現!”

斯內普看著空地中央那只一會兒金、一會兒粉、一會兒藍、一會兒綠,玩得不亦樂乎的小毛團,額角的青筋幾不可查地跳動了一下。深黑的眼眸裏,那剛剛升騰起的巨大驕傲,瞬間被一種強烈的、混合著荒謬和深深無語的情緒所取代。

他仿佛看到自己未來需要處理的麻煩清單上,又增添了無數條諸如“尋找走失的粉色小貓”或者“解釋斯萊特林休息室為何出現藍色毛團”之類的條目。

他捏了捏眉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低、極沈的嘆息,但那嘆息的尾音裏,卻奇異地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縱容的暖意。罷了,只要她安全,隨她去吧。

玩夠了顏色變換,萊拉心念一動,解除了阿尼馬格斯形態。光芒微閃,穿著鬥篷的女孩重新出現,茶金色的短發……不,等等!那發色並非她原本的茶金,而是變成了和她剛才最後嘗試的毛色一模一樣的,鮮亮的翠綠色!

萊拉自己都楞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綠油油的頭發,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的、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西弗勒斯哥哥你看!我的頭發!我不用特意想,它好像……好像記住我最後變的顏色了!好有趣!”

斯內普看著眼前頂著滿頭刺眼翠綠短發的萊拉,只覺得那顏色比斯萊特林的院旗還要鮮艷奪目,刺得他眼睛疼。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最終只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幹巴巴的評論:“……品味獨特,賽爾溫小姐。”那語氣裏的嫌棄和無奈幾乎要凝成實質。

萊拉才不在乎,得意地晃了晃她綠色的腦袋,笑得見牙不見眼。

就在這時,羅南長老那蘊含著星河的目光,緩緩地、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轉向了強忍著扶額沖動的斯內普。長老臉上的笑意收斂,恢覆了屬於古老智者的沈凝與威嚴。

“西弗勒斯·斯內普,”羅南長老的聲音如同穿過千年時光的古鐘,低沈而清晰地回蕩在空地上,“還記得我上次在校長室說過的話嗎?‘你,也可以來。’” 斯內普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深黑的眼眸銳利地迎上羅南長老的目光,裏面翻湧著警惕和深沈的思索。他當然記得,那句突兀的邀請曾在他心中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那並非一句隨意的客套,也非單純對你守護萊拉·賽爾溫的認可。”

羅南長老繼續道,每一個字都帶著沈甸甸的分量,“那是一個試探。一個馬人部落,對霍格沃茨現任校長、對掌控著‘蝰蛇’力量的第三代黑魔王……立場的試探。”

芬裏爾猛地擡起頭,灰黃色的眼睛裏爆發出駭人的精光,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費倫澤也微微蹙眉,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覆雜。斯內普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而極具壓迫感,如同出鞘的毒刃。

他沒想到羅南會在此刻、如此直白地挑明這層關系。羅南長老無視了芬裏爾的低吼和驟然緊張的氣氛,他的目光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森林的守望者,獨立於巫師界的紛爭之外,但我們並非瞎子,更非聾子。我們觀察,我們聆聽星辰的低語,也感知大地的脈動。伏地魔的陰影曾試圖染指禁林,他的瘋狂與對生命的褻瀆,是森林的敵人。而‘蝰蛇’……在你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掌控下,它不再是純粹混亂與恐怖的代名詞。你用它建立秩序,用一種冰冷但有效的方式,清理著過去的汙穢,守護著……對你而言最重要的東西。”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正因頭發顏色和剛才的話而有些茫然的萊拉。

“你的手段或許酷烈,你的道路布滿荊棘與黑暗,但你的核心目的之一,守護這個孩子,守護霍格沃茨這片古老的土地,與森林守護生命、維系平衡的意志,在某種程度上……產生了微妙的共鳴。”

羅南長老巨大的馬蹄向前踏了一步,聲音如同最終的裁決:“因此,‘你,也可以來’這句話的潛臺詞是:如果你西弗勒斯·斯內普,願意為了萊拉·賽爾溫的困惑而踏出你那由魔藥與權謀構築的堡壘,願意親自踏入森林尋求古老的智慧,而非僅僅將她隔絕在你的羽翼之下……那麽,這就證明了你心中並非只有冰冷的算計與絕對的掌控,證明了你願意為了守護之物去接觸、去理解、甚至去嘗試信任規則之外的力量。這,就足夠了。”

他頓了頓,那蘊含星河的眼眸直視著斯內普深不見底的黑瞳:“你的到來,回應了森林的試探。所以,今日,在此地,我,羅南,以馬人部落長老之名,代表森林的守望者,正式向霍格沃茨的校長,向‘蝰蛇’的首領,獻上我們的……投誠禮物。這不是臣服於某個巫師或某個組織,而是對一種新的、更符合森林意志的秩序守護者的認可與支持。我們選擇站在你這一邊,西弗勒斯·斯內普。”

空地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芬裏爾震驚地張大了嘴,連低吼都忘了。費倫澤的臉上露出了然與釋然的表情。

萊拉則完全聽懂了,冰藍色的眼睛(此刻被綠發襯得有些奇怪)瞪得溜圓,小嘴微張,隨即湧上巨大的喜悅,西弗勒斯哥哥和馬人長老成為盟友了!這太好了!

斯內普的內心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馬人部落的投誠?這絕非簡單的禮物交換,這是足以震動整個英國魔法界地下格局的巨變!馬人雖不直接參與巫師戰爭,但他們掌控著禁林這巨大的魔法資源寶庫和天然屏障,他們的星辰預言、對魔法生物的統禦力、以及強大的個體戰力,都是無法估量的戰略資源!這份“禮物”的重量,遠超他的預期。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深黑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表面平靜無波,內裏卻暗流洶湧。他緩緩地、極其鄭重地開口,聲音低沈而清晰,帶著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威嚴和承諾:“森林守望者的認可與支持,是霍格沃茨與‘蝰蛇’未曾預料卻無比珍視的財富。這份信任,我,西弗勒斯·斯內普,以霍格沃茨校長及蝰蛇首領之名,鄭重接受。只要我執掌權柄一日,禁林的獨立與平衡,將得到最高規格的尊重與維護。馬人的智慧與力量,將成為守護這片土地不可或缺的基石。”

他微微停頓,目光掃過萊拉,那眼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也是守護她安寧的重要屏障。”

羅南長老那如同石刻般的臉上,似乎浮現出一絲極其細微的、滿意的弧度。他微微頷首:“很好。那麽,是時候呈上那份屬於盟友的‘禮物’了。”

他轉向一直沈默侍立在側的費倫澤,“貝恩。”

隨著羅南長老的呼喚,空地邊緣的陰影中,另一位比費倫澤更加高大魁梧、馬身呈深灰色、肌肉虬結如同花崗巖、面容剛毅冷硬、手持一柄沈重石斧的馬人戰士,貝恩,如同從古樹的年輪中走出。

他沈默地對著羅南長老和斯內普的方向微微躬身,隨即轉身,步伐沈重地走向空地後方更幽暗的密林深處。

片刻之後,貝恩的身影重新出現。他並非獨自歸來。在他身旁,跟著一個……生物。

那是一只夜騏幼崽。它的體型比成年夜騏小了好幾圈,骨架纖細卻已顯露出未來矯健的輪廓。它的皮膚是那種夜騏特有的、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深灰色,緊貼著流暢的骨骼,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

最引人註目的是它的眼睛,並非普通夜騏那種空洞的白色,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如同液態水銀般流淌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銀瞳!這雙銀瞳在昏暗的林間閃爍著洞悉一切、穿透虛妄的寒光,仿佛能直視靈魂的本質。

它的翅膀收攏在身側,翼膜薄如蟬翼,邊緣卻隱隱流動著細微的空間扭曲感。

貝恩將它帶到空地中央,便沈默地退到一旁,如同最忠誠的守衛。

羅南長老看著這只奇特的夜騏幼崽,聲音帶著一種介紹神兵利器的莊重:“它沒有名字,誕生於三年前一顆燃燒的流星墜落在禁林最深處形成的焦土之上。當流星撕裂夜幕,謊言與背叛的陰影也最為濃重。它破殼而出的第一眼,目睹的不是生命的溫暖,而是世界最深的虛偽與黑暗。這特殊的誕生,賦予了它一雙能洞穿一切偽裝的真實之眼。”

他那蘊含星河的目光轉向斯內普,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在權柄的核心:“它的銀瞳,能輕易識破覆方湯劑的偽裝,看穿人體變形術的虛妄,任何試圖用魔法改變外貌、隱藏身份的把戲,在它面前都無所遁形。它是篩查叛徒、甄別間諜最無情的利器。”

貝恩低沈地補充了一句,聲音如同巖石摩擦:“它的翅膀,天生便能感知空間的薄弱點。成年後,它將擁有在強大反幻影移形結界中撕開短暫通道的能力,無論是潛入、撤離,還是投放力量,都將成為可能。”

羅南長老繼續道:“更重要的是,它對謊言與惡意有著本能的厭惡和強大的精神穿透力。在審訊中,它的存在本身便能瓦解意志薄弱者的心防,讓最頑固的舌頭吐出真相。它是你手中‘蝰蛇’毒牙最完美的延伸,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深黑的眼眸死死盯著那只銀瞳夜騏幼崽,內心的震撼無以覆加!識破偽裝!突破空間封鎖!瓦解意志!這簡直是針對情報、滲透、內部清洗和特種行動量身定做的終極魔法生物!其戰略價值,甚至超過一支訓練有素的傲羅小隊!

馬人這份“投誠禮”,其份量之重,用意之深,遠超他最初的想象!這不僅是支持,更是一種強大的力量註入,直接提升“蝰蛇”的核心戰力!

然而,羅南長老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讓所有馬人,包括見多識廣的羅南都露出驚愕表情的意外發生了。

那只一直安靜站立、用冰冷銀瞳打量著眾人的夜騏幼崽,似乎對羅南長老冗長的介紹毫無興趣。它的目光在掃過斯內普時帶著一絲本能的疏離和審視,但當它的銀瞳落在正因它奇特外表而好奇瞪大眼睛的萊拉身上時,那冰冷的金屬光澤竟奇異地柔和了一瞬。

接著,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這只被描述為“不喜歡人類”、“可塑性強但需馴服”的夜騏幼崽,突然邁開了纖細卻有力的腿,不是走向它未來的主人斯內普,而是徑直小跑到了萊拉面前!

它低下頭,用它那覆蓋著細密鱗片的、略顯冰涼的腦袋,極其親昵地、帶著一絲撒嬌意味地,蹭了蹭萊拉裹在鬥篷裏的手臂!喉嚨裏還發出一種極其細微的、如同風聲穿過狹窄縫隙般的輕柔嘶鳴。

萊拉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嚇了一跳,隨即驚喜地“呀”了一聲,翡翠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完全忘記了夜騏通常代表著死亡見證者的不祥寓意,只覺得眼前這只有著漂亮銀眼睛的小家夥可愛極了。她本能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帶著無限溫柔地,摸了摸夜騏幼崽光滑微涼的脖頸。

“它喜歡我!”萊拉驚喜地擡頭看向斯內普和馬人們。

羅南長老那蘊含星河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近乎失態的震動!貝恩和費倫澤也面面相覷,灰褐色的和湛藍的眼眸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只誕生於謊言焦土、對人性充滿疏離的夜騏幼崽,竟然主動親近一個人類女孩?!

短暫的震驚過後,羅南長老發出一聲悠長的、仿佛穿透了命運迷霧的嘆息,他看著親昵互動的萊拉和夜騏幼崽,聲音帶著一種宿命般的篤定:“……這就是命運。星辰的軌跡早已交織。西弗勒斯·斯內普,看來這份力量,註定要經由萊拉·賽爾溫的手,才能真正為你所用。”

斯內普看著眼前這一幕,深黑的眼底翻湧著極其覆雜的情緒。震撼於夜騏幼崽的能力,驚異於它對萊拉莫名的親近,更深刻地理解了羅南所說的“命運”。他緩緩走上前。

萊拉感受到斯內普的靠近,她輕輕拍了拍夜騏幼崽的脖子,指著斯內普,用最認真、最溫柔的語氣對它說:“小家夥,你看,這是西弗勒斯哥哥。他是最好、最厲害的人!以後你要聽他的話,幫助他,保護他,就像……就像小蝙蝠保護我一樣,好不好?”

那夜騏幼崽仿佛真的聽懂了。

它擡起銀色的眼眸,再次看向斯內普。這一次,那冰冷的金屬光澤中,少了許多疏離,多了一絲審視後的……認可?它沒有像對萊拉那樣親昵,而是緩緩地、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與臣服姿態,在斯內普面前曲下了前肢,低下了頭顱,一個標準的、屬於魔法生物對認可主人的效忠禮節!

斯內普看著跪伏在自己面前的銀瞳夜騏,感受著它身上散發出的奇異空間波動和洞穿虛妄的氣息,一種掌控強大力量的實感與沈甸甸的責任感同時湧上心頭。他緩緩伸出手,沒有去觸碰它(他知道夜騏不喜隨意觸碰),只是懸停在它低垂的頭頂上方,如同一種無聲的接納與契約的締結。

“它叫什麽名字?”萊拉仰著小臉,綠眼睛裏滿是期待地問斯內普。

斯內普的目光從夜騏身上移開,落在萊拉興奮的小臉上,深黑的眼底掠過一絲極其罕見的、近乎溫和的微光。他低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歸屬感:“你來取。”

萊拉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巨大的喜悅讓她原地蹦了一下:“真的嗎?太好了!我要好好想想,給它取一個最棒最威風的名字!”

她圍著剛剛站起身的夜騏幼崽轉圈,小手摸著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可愛模樣,“銀眼睛……流星……看穿謊言……嗯……”

斯內普看著陽光下,繞著神秘夜騏打轉、頂著一頭刺眼綠發、小臉因興奮而發光的萊拉,再看看身旁沈默如山卻已明確站隊的羅南長老,以及那只靜靜佇立、銀瞳深邃的未來神駿。

禁林的微風拂過,帶著新生與力量的氣息。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許多事情,都將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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