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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徒尋親五年敗給麻瓜孤兒院:賽爾溫截胡黑魔王血脈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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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徒尋親五年敗給麻瓜孤兒院:賽爾溫截胡黑魔王血脈實錄

奧賴恩·賽爾溫站在書房的狼藉之中,茶金色的卷發在壁爐跳躍的火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維達·羅齊爾那句“奉主人蓋勒特·格林德沃之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紮進他認知的根基。他翡翠色的眼眸裏翻湧著驚濤駭浪,難以置信、被欺騙的憤怒、以及一種被強行拖入深淵的窒息感交織在一起。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女人,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封的河床下艱難鑿出:“維達·羅齊爾……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為什麽會是他的血脈?”

維達挺直了脊背,那雙燃燒著狂熱火焰的灰褐色眼眸直視著奧賴恩,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敬畏,但回答的語氣卻冰冷而殘酷,如同在陳述一段塵封的、帶著血腥味的檔案:“少爺,這一切的起點,在紐蒙迦德之巔,那座囚禁主人的冰冷牢籠。”

她的聲音低沈下去,帶著對往事的沈重追憶,“主人……蓋勒特·格林德沃,在1945年敗於阿不思·鄧布利多之手後,被囚禁在那裏。主人的意志如同被擊碎的星辰,光芒黯淡,他拒絕任何探視,拒絕交流,甚至拒絕希望。他……沈溺於酒精帶來的短暫麻痹,試圖忘卻失敗的恥辱和宏圖偉業崩塌的劇痛。”

書房內一片死寂,連瑪格麗特夫人的啜泣都暫時止住了。

埃德加緊緊握著妻子的手,臉色灰敗。斯內普如同凝固的陰影,深不見底的黑眸凝視著維達,大腦飛速記錄著每一個細節。艾絲梅拉達空洞的眼神裏,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像是死水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紐蒙迦德並非完全與世隔絕。”

維達繼續道,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為了維持最低限度的運轉,國際巫師聯合會允許極少數‘非威脅性’人員進入,負責一些基本的雜務,比如……清潔和準備食物。阿拉貝拉·克裏夫特,就是這樣一個存在。”

她念出這個名字時,語氣裏的輕蔑幾乎化為實質,“一個啞炮。一個卑劣的、骯臟的、甚至不配稱之為巫師的渣滓。她作為當時唯一被允許進入的啞炮,負責為主人送飯。”

維達的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寒光:“她利用了主人的消沈和……醉酒後的脆弱。那是一個寒夜,主人比平時飲下了更多的火焰威士忌。阿拉貝拉·克裏夫特,這個早就對主人懷有畸戀的賤婢,認為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假借送飯之名,潛入主人的囚室,趁著主人意識模糊之際……強行與他發生了關系。”

“強行?”

奧賴恩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裂般的憤怒和一種生理性的厭惡,“她怎麽敢?!”

“她不僅敢,而且不止一次。”

維達的聲音淬著毒,“在第一次得逞後,她食髓知味,又數次在主人醉酒時故技重施。主人意志消沈,身體被酒精侵蝕,反應遲鈍,竟讓她屢屢得手。”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森冷,“但主人終究是主人。一次,他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和阿拉貝拉那無法掩飾的、令人作嘔的得意。他佯裝醉酒更深,在阿拉貝拉再次靠近時,突然出手制住了她。”

斯內普的眉心幾不可查地蹙起,他能想象當時的情景,一個落魄的王者,即使被囚禁,其敏銳和力量也絕非一個啞炮可以輕易褻瀆。

“阿拉貝拉被嚇破了膽。”

維達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快意,“但那個卑劣的女人,在極致的恐懼中,竟然爆發出最惡毒的威脅。她尖叫著,說自己已經懷上了主人的孩子!她說,如果主人敢殺她,這個秘密,這個‘恥辱’,將會立刻傳遍整個魔法界!她說,她要把主人的血脈變成整個巫師世界的笑柄!”

“格林德沃……他信了?”

奧賴恩的聲音幹澀,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他既痛恨那個強迫了他生父的女人,又對生父可能的反應感到一種扭曲的期待。

“主人……猶豫了。”

維達的聲音低沈下去,帶著一絲屈辱和不甘,“那個威脅……太致命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一個啞炮懷上黑魔王的孩子……這消息一旦洩露,不僅是對主人無上榮光的褻瀆,更會成為所有敵人攻擊他的最惡毒武器。主人無法承受這種風險,至少在那一刻,他不能確定阿拉貝拉是否真的懷孕,也無法承擔立刻殺死她可能帶來的不可控後果。他放走了她,命令她立刻消失,永遠不許再出現在他面前。”

“然後呢?”

奧賴恩追問,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然後?”

維達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個狡猾的女人,如同最卑劣的老鼠,帶著她可能存在的‘籌碼’,徹底消失在茫茫人海。我們,巫粹黨的核心成員,在主人發出警示後,立刻動用了一切力量去追查她的下落。但阿拉貝拉·克裏夫特,這個我們從未放在眼裏的啞炮,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反追蹤能力。她似乎早有準備,切斷了所有魔法痕跡,躲進了麻瓜的世界深處。我們翻遍了歐洲大陸,甚至將觸角伸向了美洲和遠東,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整整五年……五年!卻如同大海撈針,一無所獲。”

她看向奧賴恩,眼神覆雜:“直到五年後,一個極其模糊、來源可疑的消息,如同幽靈般飄進了我們殘存的情報網,在倫敦,一家普通的麻瓜孤兒院附近,曾有人目擊過一個形跡可疑、懷抱嬰兒的女人,那嬰兒的發色……是罕見的茶金色。”

維達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的恍惚:“我們的人立刻趕赴倫敦,幾乎是以掘地三尺的瘋狂搜索了那家孤兒院及周邊區域。但……還是晚了一步。當我們找到那家孤兒院時,院長告訴我們,就在幾天前,那個有著茶金色頭發的小男孩,已經被一對‘體面的紳士夫婦’領養走了。”

維達的敘述如同最冰冷的寒流,席卷過書房的每一個角落。埃德加和瑪格麗特臉色慘白,他們當年在孤兒院見到奧賴恩時,只覺得這個孩子有著驚人的魔法天賦和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卻從未想過,這份“高貴”的背後,竟隱藏著如此驚心動魄、足以顛覆一切的血脈秘密。

奧賴恩站在那裏,高大的身軀仿佛承受著無形的重壓。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在魔法部翻雲覆雨、在賽爾溫莊園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卻顯得如此陌生。他血管裏流淌的,竟然是那個掀起歐洲魔法界腥風血雨、被無數人恐懼和唾罵的黑魔王的血液?

而他視為親生父母的埃德加和瑪格麗特,當年從孤兒院帶走他,竟無意間截斷了巫粹黨尋回血脈的道路?

一種荒誕的、被命運戲弄的感覺攫住了他。

“所以……萊拉的失蹤……”

奧賴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強迫自己將思緒拉回到當下最緊迫的災難上,“你認為,還是和那個阿拉貝拉·克裏夫特有關?”

他無法接受這個推論,一個啞炮,怎麽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在聖芒戈重重防護下盜走他的女兒?

維達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燃燒著仇恨的火焰:“那個女人,是唯一的、最直接的線索!她當年能逃脫巫粹黨全力的追捕,背後必然有我們未曾察覺的力量!她對主人畸形的占有欲和怨恨從未消失!她帶走少爺您,或許是為了報覆主人當年的‘拋棄’?或許是為了將主人的血脈當作她覆仇或談判的籌碼?但無論如何,她絕不會甘心讓主人的血脈在賽爾溫家族享受榮光!萊拉小主人的失蹤,手法之隱秘,時機之精準,絕非普通黑巫師能做到!只有了解主人血脈價值、了解賽爾溫家族、並且對我們行事風格極其熟悉的人……才可能策劃這一切!”

她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阿拉貝拉·克裏夫特,這個卑賤的啞炮,她或許沒有直接動手的能力,但她背後一定站著某個勢力!某個覬覦格林德沃血脈力量、或者想要利用這份血脈來打擊主人、打擊我們聖徒意志的勢力!萊拉小主人,就是他們手中最致命的棋子!”

“棋子……”

艾絲梅拉達空洞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幽靈的低語。

這個詞語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封閉的感官。她渙散的灰色眼眸驟然聚焦,那裏面熄滅已久的火焰,被“棋子”二字重新點燃,但燃燒的不再是往日的理智與威嚴,而是近乎瘋狂的、不顧一切的母性本能。

她掙脫了家養小精靈的攙扶,盡管腳步虛浮,卻異常堅定地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維達的面前。她的目光越過維達的肩膀,落在丈夫奧賴恩身上,那眼神裏有什麽東西徹底覆蘇了,一種為了女兒可以碾碎一切規則、摧毀一切障礙的決心。

“格裏姆。”

艾絲梅拉達的聲音冰冷、平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的命令口吻。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微的爆裂聲,一個體型異常高大、近四英尺的家養小精靈突兀地出現在書房中央。它通體覆蓋著鱷魚鱗片般的角質層,閃爍著幽暗的光澤,右臂是煉金術金屬打造的義肢,上面刻滿了古老而覆雜的如尼文符咒,散發著危險的黑魔法波動。

那雙渾濁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情緒,只有絕對的服從和等待指令的沈寂。正是賽爾溫家族負責防衛與黑魔法防護的首席家養小精靈,格裏姆。

“你,”艾絲梅拉達的灰色眼眸轉向維達·羅齊爾,銳利如鷹隼,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決斷,“帶著格裏姆,去紐蒙迦德。”

她的話如同驚雷,再次炸響!

“艾絲梅拉達!”

奧賴恩失聲喊道,聲音裏充滿了驚駭。他理解妻子救女心切,但釋放格林德沃?這無異於打開潘多拉魔盒!

維達也楞住了,她顯然沒料到艾絲梅拉達會如此直接、如此瘋狂!

艾絲梅拉達沒有理會丈夫的驚呼,她的目光死死鎖住維達:“他是奧賴恩的生父,萊拉的親祖父。他的力量,他的意志,他的巫粹黨……現在,是找到萊拉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為了萊拉,我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接出來。”

維達的瞳孔急劇收縮,震驚之後,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狂喜和敬畏的光芒在她眼中爆發!

將主人從紐蒙迦德接出?這是所有聖徒夢寐以求卻不敢奢望的壯舉!而眼前這個女人,為了女兒,竟敢如此輕描淡寫地下達這樣的命令!

她深深地看著艾絲梅拉達,第一次,在這個布萊克家族的“裁決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超越家族、超越規則、甚至超越恐懼的可怕意志。

“是,夫人。”

維達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和……臣服?她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禮。她知道,這不僅僅是為了萊拉,這也是巫粹黨等待了近半個世紀的契機!

格裏姆沒有任何疑問,金屬義肢上的符文微微亮起,表示收到指令。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威懾,昭示著賽爾溫家族深不可測的力量和艾絲梅拉達此刻不容置疑的決心。

奧賴恩看著妻子,看著維達,看著沈默卻強大的格裏姆,所有勸阻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他明白,當艾絲梅拉達說出“不惜一切代價”時,任何反對都是徒勞的。而萊拉……他的女兒,那個在暴風雪之夜消失的小月亮……他同樣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斯內普依舊沈默地佇立在陰影裏,深黑的眼眸中情緒翻湧。格林德沃出山,意味著更大的風暴,更深的漩渦。

但為了萊拉,為了那個他名義上的小未婚妻,為了艾絲梅拉達眼中那不顧一切的瘋狂……他似乎也別無選擇。他緩緩擡起眼簾,看向維達:“紐蒙迦德的防護,由國際巫師聯合會和鄧布利多共同設下,固若金湯。強攻,代價太大。”

維達看向他,眼神裏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多了一絲審視:“你有更好的建議?”

斯內普沒有立刻回答。他那張蠟黃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深陷的眼窩裏,黑曜石般的瞳孔縮緊了一瞬。

他緩緩擡起枯瘦的右手,魔杖無聲滑入掌心,動作流暢得如同呼吸。杖尖輕點,一股銀白色的、近乎透明的霧氣噴薄而出,迅速凝聚成形,一只巨大的、翼展驚人的蝙蝠守護神。

這只守護神與常見的牡鹿、水獺截然不同,它周身散發著一種陰郁而警覺的氣息,無聲地振翅懸停在半空,空洞的眼窩直直地“盯”著斯內普。

“盧修斯·馬爾福,納西莎·馬爾福,即刻至賽爾溫莊園書房。”

斯內普的聲音嘶啞而短促,每一個音節都像冰冷的雨點砸落。

守護神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猛地振翅,化作一道銀光,穿透厚重的橡木門扉,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幾乎在守護神消失的下一秒,空氣被撕裂的爆響就在書房門外炸開!伴隨著幻影移形特有的空間扭曲,兩道身影踉蹌著出現在門口。

盧修斯·馬爾福鉑金色的長發略顯淩亂,昂貴的龍皮手套上還沾著未曾拂去的空間塵埃,他那張慣常帶著傲慢矜持的面孔此刻寫滿了驚疑不定。

納西莎緊緊挽著丈夫的手臂,臉色蒼白如紙,藍色眼眸裏盛滿了被強行拖入風暴核心的不安。

他們顯然是被守護神帶來的信息驚得不輕,連落腳點都選得倉促。

“主人?”

盧修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目光迅速掃過一片狼藉的書房,碎裂的紅木邊桌、墻壁上的深坑、蜷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賽爾溫夫婦、如同凝固陰影般的斯內普、以及那個散發著極度危險氣息、深灰色鬥篷無風自動的女人維達·羅齊爾。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臉色鐵青的奧賴恩和眼神空洞卻透著瘋狂決斷的艾絲梅拉達身上。

“發生了什麽?你……” 他的疑問被緊隨其後的另一聲爆裂打斷!

這一次的空間波動更為劇烈,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暴戾氣息。

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現,她那標志性的深黑色長發狂野地披散著,深陷的眼窩裏燃燒著病態的亢奮,手中緊握的魔杖尖端閃爍著不祥的紅光。

她身後,是同樣幻影顯形出現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他高大健碩的身軀繃得緊緊的,灰藍色的眼眸裏混雜著警惕、厭惡以及一絲被卷入家族秘辛的無奈。他那頭桀驁不馴的黑發似乎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召喚而更加淩亂。

貝拉特裏克斯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維達·羅齊爾,那眼神如同毒蛇發現了另一條更具威脅的同類,充滿了赤裸裸的審視與毫不掩飾的敵意。

維達·羅齊爾對貝拉的出現只是投去一瞥,帶著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天然漠視。

她的註意力完全集中在斯內普身上,等待著他的“建議”。

斯內普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轉向盧修斯·馬爾福,聲音平穩得如同在陳述魔藥配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盧修斯,動用你霍格沃茨校董的身份,以及你在魔法部編織的所有影響力。我要《預言家日報》在明天清晨之前,刊發一期特刊。頭條標題。”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阿不思·鄧布利多的三大核心罪狀:霍格沃茨的陰影與魔法界的隱患》。”

書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連壁爐火焰的劈啪聲都仿佛被凍結。空氣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盧修斯·馬爾福的瞳孔急劇收縮,鉑金色的眉毛高高揚起,臉上血色褪盡。攻擊鄧布利多?還是以如此直接、如此致命的罪名?

這無異於在魔法界的心臟引爆一顆魔法炸彈!他下意識地看向奧賴恩,又瞥了一眼維達·羅齊爾,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尋找支持和退路。然而,奧賴恩的臉色陰沈如水,緊抿的嘴唇沒有任何表示。

維達的眼中則閃爍著一種冷酷的、如同旁觀實驗般的興趣。

“第一罪狀,”斯內普的聲音打破了沈默,繼續他的“配方”,“濫用國際影響力謀私。1945年擊敗蓋勒特·格林德沃後,鄧布利多憑借其勝利者的光環,以‘保管危險魔法遺產、防止黑魔法擴散’為名,私自截留並封存了大量本應由國際巫師聯合會共同監管的紐蒙迦德檔案。其真實目的,是掩蓋其青年時期與格林德沃共同進行的一系列危險且禁忌的黑魔法實驗記錄。那些檔案中,記錄著足以顛覆他‘當代最偉大白巫師’形象的黑暗過往。”

“第二罪狀,” 斯內普毫不停頓,聲音如同冰冷的刻刀在空氣中劃過,“縱容黑魔法滲透霍格沃茨,玩忽職守,豢養魔王。1950年代,時任變形術教授兼副校長的鄧布利多,默許甚至放任當時名為湯姆·馬沃羅·裏德爾的優秀學生,在校內秘密組建食死徒雛形‘沃爾普及斯騎士團’。多名學生曾向校方舉報該組織的暴力行徑與黑魔法活動,相關舉報記錄均被鄧布利多以‘維護學校聲譽’、‘避免恐慌’為由,親自銷毀或壓下。正是他的縱容,為日後伏地魔的崛起提供了最初的溫床和忠誠的核心班底。”

“第三罪狀,”斯內普的語調沒有絲毫起伏,卻讓在場每一個了解霍格沃茨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直透骨髓,“以‘狼毒藥劑改良、尋求根治狼人詛咒’為名,行非法活體實驗之實。1968年,在未經家長同意、亦未向魔法部申報的情況下,鄧布利多秘密將數名已確認感染狼人詛咒的學生(名單附後),轉移至霍格沃茨禁林深處一處隱蔽的、施加了強力反幻影移形及屏蔽咒語的非法建築內。美其名曰‘隔離治療’,實則利用這些未成年狼人進行高風險的活體實驗,試圖驗證其關於‘狼人血液魔力萃取’的激進理論。實驗導致多名學生出現不可逆的生理及心理創傷,相關記錄被列為霍格沃茨最高機密,由校長室直接封存。”

斯內普說完,目光如同兩把黑色的手術刀,直直刺入盧修斯眼中:“特刊需要詳盡‘引用’內部人士提供的‘關鍵證據鏈’,措辭務必精準、致命,不留任何辯駁餘地。

輿論發酵的速度,將決定我們下一步行動的窗口期。”

盧修斯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

他知道斯內普狠,但從未想過他能狠到如此地步,精準地捏住鄧布利多最致命的幾處軟肋,並毫不留情地將其撕開、曝曬。這三大罪狀,每一條都足以在魔法界掀起滔天巨浪,每一條都直指鄧布利多聲望的根基。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鉑金色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西弗勒斯……這……這太冒險了!鄧布利多的根基……”

“他的根基,將在國際巫師聯合會信譽崩塌、魔法部陷入信任危機和權力真空的混亂中,變得搖搖欲墜。”

斯內普打斷他,聲音裏帶著一種洞悉全局的冷酷,“而混亂,正是我們需要的掩護。”

他微微側頭,目光掃過維達·羅齊爾,又落回盧修斯身上,“執行吧,馬爾福。用你最擅長的方式,讓這期報紙成為點燃火藥桶的火星。天亮之前,我要整個魔法部都為此震動。”

盧修斯看著斯內普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又感受到維達·羅齊爾投來的、帶著無聲催促的冰冷目光,以及奧賴恩沈默卻沈重的壓力。他知道,自己已無退路。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覆馬爾福家主應有的鎮定和效率,盡管那鎮定下是驚濤駭浪:“我……明白了。我立刻去辦。”

他不再猶豫,迅速從龍皮長袍內袋中掏出一個精致的雙面鏡,開始低聲而急促地布置任務,調動他在《預言家日報》董事會和魔法部新聞司埋下的所有暗樁。

每一道指令都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將在數小時後掀起席卷整個魔法界的風暴。

就在盧修斯專註於他的“輿論戰”部署時,斯內普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轉向了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

“貝拉。” 斯內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將貝拉從她的“血脈崇拜”中拉扯出來。

貝拉猛地轉過頭,深陷的眼眸裏閃爍著神經質的光芒:“主人?你想問什麽?”

斯內普無視她眼神中的覆雜情緒,單刀直入,聲音壓得更低:“黑魔王最近……可有什麽新的動向?尤其是,關於新成員的吸納?”

他問得極其隱晦,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是在利用貝拉作為食死徒核心成員的身份,刺探伏地魔勢力的情報。

維達·羅齊爾的灰褐色眼眸瞬間銳利起來,她對伏地魔這個“後起之秀”同樣充滿警惕和敵意。

貝拉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殘忍快意的笑容,似乎很享受這種分享“內部消息”的感覺:“噢,他……確實有了新的收獲。”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享受著眾人聚焦的目光,“一個……很有趣的小東西。雖然還沒正式引薦給所有人,但風聲已經傳開了。聽說,是個能變成老鼠的家夥,藏頭露尾的本事一流,特別擅長打洞和偷聽……”

她發出幾聲尖利的嘲笑,“真是符合某些下賤胚子的習性!”

“老鼠?!”

“小矮星彼得?!”

兩聲震驚的低吼幾乎同時響起!一聲來自斯內普,他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深黑的瞳孔因極度震驚而驟然收縮!

另一聲則來自一直冷眼旁觀的小天狼星·布萊克!他猛地踏前一步,灰藍色的眼眸裏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怒火和徹骨的寒意,高大的身軀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小天狼星死死盯住貝拉,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撕裂般的痛楚和狂怒:“你說什麽?變成老鼠?小矮星彼得?!那個叛徒……那個懦夫……他竟然是食死徒?!”

斯內普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小矮星彼得!波特夫婦的保密人!赤膽忠心咒的漏洞!他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彼得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是老鼠,他投靠了伏地魔,這意味著什麽?

“保密人……”

斯內普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他看向小天狼星,兩個目光在這一刻因共同的震驚和滔天的怒火而有了短暫的、扭曲的交匯,“他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砸在小天狼星的心上。

維達·羅齊爾皺緊了眉頭,她對這段過往並不熟悉,但“波特夫婦”、“保密人”這些詞匯,以及斯內普和小天狼星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反應,都讓她意識到這絕非小事。

奧賴恩和艾絲梅拉達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沖擊,奧賴恩的翡翠色眼眸裏閃過一絲凝重,而艾絲梅拉達空洞的眼神裏,似乎也因“叛徒”這個詞而掠過一絲冰冷的厭惡。

斯內普強迫自己從震驚和怒火中抽離,大腦飛速運轉。

彼得的出現是一個巨大的變數,但現在,他必須將眼前更緊迫的計劃推進下去。他猛地轉向盧修斯,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盧修斯!在特刊裏,再加一條!標題《鄧布利多縱虎為患:食死徒滲透鳳凰社的驚天醜聞》!”

盧修斯正通過雙面鏡低聲交代著什麽,聞言手一抖,差點將鏡子摔落。他愕然擡頭:“什麽?”

“內容,”斯內普語速極快,如同在宣讀判決書,“直指鄧布利多為對抗黑魔王,不惜降低鳳凰社準入門檻,對成員背景審查嚴重失職。重點揭露,其核心成員之一,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至交好友’小矮星彼得,實為潛伏多年的食死徒!正是此人,利用鄧布利多的信任和鳳凰社的庇護,長期為黑魔王傳遞關鍵情報!鄧布利多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這一醜聞,是其玩忽職守、用人唯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又一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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