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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鎮裏流言 夫郎難道不是在向我表達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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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鎮裏流言 夫郎難道不是在向我表達愛慕……

看了一會兒書, 洛書珩覺得有些餓了,擡眼望了望窗外的天色,也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間, 他合上書, 偏頭看了一眼埋首看書的許澤衍,輕手輕腳離開,轉身去了廚房。

他剛從米缸裏舀了米出來準備淘洗, 許澤衍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夫郎做飯怎麽也不叫我一聲?”

“夫君。”正彎腰舀水的洛書珩被嚇了一跳,手裏水瓢晃了一下, 清水濺了一地。

他回頭瞪了許澤衍一眼 , 眼中帶著嗔怪:“你走路怎麽也不出聲?”

許澤衍走到小夫郎跟前,擡手為對方擦去落到臉上的水珠:“抱歉, 是我不好, 嚇到夫郎了。”

微涼的手指擦過臉頰, 洛書珩卻覺得臉上有些燙:“我大人有大量, 原諒你了。”

說完,他彎腰重新舀了一瓢水倒進盆裏, 一邊淘米一邊問:“夫君, 怎麽不繼續看書了?”

“久坐傷身,我出來走動走動。”許澤衍走到竈臺旁,拿了柴火引火。

“那你出去走走吧, 我來做飯就行,有句話不是叫君子遠庖廚嗎?”

“我是書生,不是君子。”許澤衍往竈膛裏塞了根柴火, “況且,兩個人吃飯,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忙碌?”

洛書珩嘴角微微彎了彎。

平平淡淡的過了幾天, 一陣敲門聲打破夫夫的二人世界。

來的人是阮峙兄弟倆。

進門之後,阮峙和洛書珩打了聲招呼,就拉著許澤衍走到一旁說起悄悄話。

洛書珩看著他倆的背影,一臉好奇。

他們到底要說什麽?

一旁的阮嶼手裏提著個籃子看了看他哥,拉著洛書珩的手臂,帶著人走到桃花樹下:“哥夫郎,不管他們,我們去那邊坐。”

“好。”

不管了,反正待會問問夫君就知道。

“哥夫郎,我聽人說你會刺繡,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你。”

洛書珩道:“什麽問題?”

“我這針腳總是不平整,我已經拆了重繡好幾次了,可每次都這樣。”

阮嶼拿出一塊正在繡的手帕,手帕上繡了半朵牡丹花,乍一看還不錯,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那片繡出來的花,針腳長短不一,疏密也不均。

洛書珩接過手帕看了看:“你的線沒有拉勻,應該……”

菜地旁。

阮峙一臉神秘地望著許澤衍,眼中還帶著同情和心疼,那眼神極為覆雜,看得許澤衍渾身發毛:“你這是什麽表情?有話就直說。”

“我今天早上去鎮上買東西,聽到了一個流言……”阮峙忽然頓住,道,“不如你先猜猜?”

許澤衍:“不猜。”

阮峙:“……”

這拒絕的也太幹脆了。

可他自己又憋不住話,只好主動說:“是個關於你和弟夫郎的流言,你們前兩日不是回門了嗎?那天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

許澤衍瞬間猜到對方要說什麽:“沒什麽特別的。”

阮峙道:“不對吧,我怎麽聽說你們連洛家人都沒見到,不僅在洛家幹坐了一天,還連頓飯菜都沒吃上。”

許澤衍挑眉:“你聽誰說的?”

“鎮上都傳遍了,許多人在議論呢。”阮峙小心翼翼問,“難道是真的?”

許澤衍道:“除了祖母,確實是沒見到其他人,我們去的不巧。”

“什麽叫去的不巧?新姑爺三日回門,有誰不知道?”阮峙義憤填膺,“他們就是故意的!虧得洛家還是大富商呢,連這點禮數都沒有,擺明了給你們難堪!”

“倒也還好。”許澤衍道,“祖母來陪我們說了好一會話。”

“哼!”阮峙冷哼一聲,“如今外面都在傳洛家眼高於頂,看不起人呢,原本經營的好名聲也是有了瑕疵。”

說完,他偷偷瞟了一眼洛書珩:“弟夫郎他是不是很難過?”

許澤衍看向眉飛色舞說著什麽的小夫郎:“是有些,不過,我已經安慰過了。”

阮峙又問:“弟夫郎在家中的處境是不是不太好?”

許澤衍沒有回答,只道:“以後他在我許家會過得很好。”

阮峙懂了,拍拍許澤衍的肩膀:“說的好,我娘說了,會疼夫郎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許澤衍轉回頭,看向阮峙:“你來找我,就只是為了說這些?”

“當然還有別的,我在鎮上買了些果子,甜得很,來送些給你們嘗嘗。”

“多謝。”

“客氣什麽?改天你得了好東西,也送些來我嘗嘗就行。”

兩人說完,走到了兩個哥兒旁邊:“嶼哥兒,你們在說什麽呢?說來我們聽聽。”

阮嶼拒絕:“我才不說呢?只許你們說悄悄話,不許我們說?”

“行,當然行。”

阮家兄弟倆待了約莫一個時辰,給兩人說了些村裏的八卦,然後就回了家。

他們走後,洛書珩也不說話,就一直盯著許澤衍看。

許澤衍看書,他盯著。

許澤衍餵雞鴨兔,他盯著。

就連許澤衍去茅房,他也……

不,這他不好意思看,因而沒有盯人,只是等人出來了,他又繼續盯著。

被這樣看著,許澤衍依然神色平靜如常,仿佛沒註意到落在身上的視線一樣。

終於,洛書珩按耐不住了:“夫君,我都看你這麽久了,你難道一點都沒註意到嗎?”

“註意到了。”

“那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許澤衍不緊不慢道:“夫郎難道不是在向我表達愛慕嗎?”

洛書珩:“……”

他臉紅了紅:“我才沒有。”

“哦?那是什麽?”

洛書珩決定不繞彎子了:“你們剛才在說什麽悄悄話?”

“想知道?”

洛書珩點頭:“想。”

許澤衍傾身靠近了些,氣息拂過對方的耳畔:“可為夫不想說。”

洛書珩惱了:“夫君真壞。”

“除非……”許澤衍話音一轉,“夫郎說幾句好聽的話。”

洛書珩眼睛一亮,這簡單。

“夫君,你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人。”

“夫君,你英明神武,俊美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夫君,你能文能武,是個大大的才子。”

“夫君,有句古詩叫‘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我覺得特別符合你,你就是個大大的君子。”

許澤衍一頓,眸色變深,這句詩並非這個時代的,來源於他前世所在的時代,小夫郎是從哪裏聽到的?

莫非……小夫郎同為穿越者?

洛書珩不知自己聽來的詩句惹了懷疑,還在變著法的誇人。

許澤衍壓下心頭雜念:“夫郎的話確實好聽,所以,為夫會告訴你,我們的悄悄話。”

洛書珩期待地看向許澤衍:“夫君,是什麽?”

許澤衍將阮峙說的話轉述了一遍。

洛書珩聽後只覺心中暢快:“誰讓他們做的那麽過分?被人議論也是應該的。”

高興完,他表情變得擔憂:“夫君,流言最後會不會對你不利?”

“不會。”

他們去洛家時,可有不少人看到他們帶了豐厚的回門禮,禮數周全。

“那要是他們倒打一耙呢?”

“那也要有人信。”

他們夫夫倆不把流言放在心,洛家人可就氣壞了。

洛溫舟發了一通火:“你們怎麽辦事的?!一個人都不留也就算了,新姑爺回門連頓飯也不招待!你們知道現在外面的人是怎麽說我們的嗎?!”

何淋月心裏慪得很,她原本想的是將人晾一段時間就請出去,誰知老太太拉人聊了那麽久,後來那兩人便直接走了。

走了也就算了,還去外面點了那麽多菜,現在鎮上的人都知道她們家沒有禮數,回門之日把新姑爺餓狠了,如今不少人私底下都在嘲諷她們。

洛溫舟看向大兒子二兒子:“妍兒和清兒不方便也就罷了,你們呢?你們那天去做了什麽?”

洛書逸道:“父親,那日有縣裏的同窗來拜訪,我想著家中有人,我又只是個同輩,便帶著二弟去接待同窗了,我那同窗和知府有親。”

洛溫舟怒火稍歇,轉頭又看向何淋月:“你呢?你身為長輩,又是當家主母,按理來說,總要去招待新姑爺。”

何淋月暗罵一聲,面上露出委屈和自責,語氣帶了哭腔:“老爺,我那日身體確實不舒服,所以才會沒能起身接待,我也不知道下人做事這般不靠譜,竟出了這樣的紕漏。”

洛溫舟叫何淋月哭得梨花帶雨,終是沒再繼續罵,扔下一句“處理好此事”,拂袖離開了。

見父親離開,洛書妍和洛書清走到何淋月身旁安慰。

洛書逸和洛書聞也走了過去,安慰了幾句。

兒女圍在身旁,何淋月心中寬慰,她擦了擦眼角道:“如今還需想個好對策,你們有什麽主意?”

洛書清道:“娘,他們是不是故意的?偏偏在飯點的時候去了客棧,還點了那麽多菜。”

何淋月道:“應該不可能,許是恰好遇到了飯點,要怪就怪那日的下人辦事不力,惹了這些麻煩,還好賀家公子在鄰縣,聽不到這些流言,否則還真有些難辦。”

洛書妍道:“娘放心,賀公子是正人君子,應當不會被這些流言所蒙蔽。”

洛書逸道:“過幾日家中不是要辦賞花宴?到時我們將他們請來,流言不攻自破。”

“倒是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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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澤衍:穿越老鄉?

洛書珩:啊?什麽?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出自《詩經·衛風·淇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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