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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撒嬌 “有眼睛的人都看見他寵你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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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撒嬌 “有眼睛的人都看見他寵你上天了……

楚詩蘊偷閑找熟人聊天,隨後找到邱知敏說悄悄話。兩人端著香甜的草莓蛋糕,在安靜的角落邊吃邊聊。

“你的觀察怎麽樣?”楚詩蘊偷看邱知敏的反應,灰藍眸子充滿好奇。

邱知敏狡黠地斜睨,捕捉到她的偷看,笑問:“你很想知道嗎?”

“你不說就算了。”

“喲,不想知道啊,那我爛在肚子裏,說夢話給枕頭聽吧。”

楚詩蘊好氣,給她撓癢癢。

怕酸的邱知敏投降:“我錯了!我從實招來,請法官大人判我無罪釋放。”

“哼。”她滿意地放閨蜜一馬,豎起耳朵吃蛋糕。

“唉,我可能也有精神病。”

楚詩蘊:“?”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談戀愛了。”

楚詩蘊送她一記白眼:“你能不能正經點?”

她大喊冤枉:“我很正經的!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見他寵你上天了,你被賓客圍住的時候,一個人都碰不到你,連我也被擋了,真是的!霸道!”

一個人都沒觸碰?

楚詩蘊一楞。

細想起來,她才發現沒有異性碰到自己,胃沒有應激痙攣。巧合?還是……

她不敢信自己的直覺,不敢信所謂的證據,害怕沈淪在美麗的泡沫之中,看著輕盈的泡沫一個個飄走,丟下裸身的她暴露於眾。

邱知敏察覺她發呆,欲言又止。

其實,宋燃看她的眼神,也跟楚明律很像。以前她以為是哥哥看妹妹的寵愛眼神,經過今晚她才看明白。

她決定不提,不想閨蜜再傷心。

一道粘膩的視線穿過人群,精準地纏繞呆在角落的人。

與客人舉杯的宋燃,嘴邊含笑,淺嘗香檳時註視人群以外,紅絲絨窗簾旁邊的一襲雪白。

一有空隙,他笑著撫摸訂婚戒指,仔細感受戒指的精致紋路。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意湧來。

對於他而言小菜一碟,只要影響對方的大腦就能阻止,不過——他望向角落的未婚妻。

當有人註意到宴會廳多一個人的時候,花襯衫男人已經沖向宋燃,手裏抓著一把牛排刀。

“楚明律你去死吧!”

哥哥的名字x,精準地鉆入楚詩蘊的耳中,她驚駭四望。

同樣變了臉色的,還有華鳴。

怨毒扭曲面容的花襯衫男人撞宋燃,然後得意洋洋地後退,露出血染紅的西服。

銀閃閃的牛排刀,插進宋燃的腹部。

“啊——!”

“殺人啊!”

宋燃直勾勾地盯著花襯衫男人——背後的厲鬼,它怨恨,猙獰。

宋燃稍微張大的黑瞳像冰冷的海底,攪碎花襯衫男人的神志。

厲鬼迅速逃離。

“哈哈哈!”花襯衫男人仰天大笑:“死啦死啦,你要死啦!嘻嘻!姓宋的全部去死,老女人都去死!”

賓客看著他一邊大喊,一邊流口水,並且拍手大笑。

這人瘋了。

跑來的楚詩蘊,繞開圍起來的賓客,擠進兩個女賓客之間,被白西服的一抹鮮紅嚇壞。

慢慢擴散的鮮血,在她的眼前扭曲成兩輛破碎的跑車,兩個鮮血淋漓的人。

“宋燃!”她顫抖的雙手,只敢輕輕碰他的胳膊。她朝圍觀的賓客大喊:“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臉色鐵青的宋燃彎腰踉蹌,被她及時扶穩。他苦笑:“別弄臟你的裙子,這麽美。”

楚詩蘊泣不成聲:“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閉嘴別說話!”

鄧慧嫻和怒發沖冠的宋屹河跑來,華鳴按住瘋癲大笑的私生子。

救護車趕到,楚詩蘊堅持陪宋燃上車。

“詩蘊,阿燃拜托你了。”鄧慧嫻紅著眼睛送別,留下善後。

醫護人員給宋燃剪開西服,剪開襯衣檢查傷口。不忍心看的楚詩蘊轉頭,擦拭淚水的手冰涼無比。

“別哭,會沒事的。”躺著的宋燃虛弱一笑。

楚詩蘊嗔怪瞪他:“別說話了,省一口氣歇著。”

到了最近的醫院,醫護人員擡他下病床,匆匆推去急診科的手術室。

楚詩蘊留在外面等候,乏力地背靠墻壁蹲下來。

她環抱膝蓋,混亂的思緒緩緩沈澱下來,拼湊完整的回憶。

出事前,行兇的私生子對著宋燃大喊“楚明律”,這是為什麽?

哥哥離開一年了,私生子沒道理認錯人。

她想不明白,恨自己笨,握拳捶打腦袋。

還有什麽方法,可以證明哥哥還在?

她絞盡腦汁,想起一個人或許能幫忙。她拉開手抓包,掏出手機。

在好友列表,她找到梁柏瑞的頭像。

【詩】:柏瑞哥晚上好,我有事想請教你。不急的,你有空再回覆我。

【詩】:哥哥生前有沒有做奇怪的事,或者說過奇怪的話?

【詩】:[動畫表情]拜托

楚詩蘊蹲著不舒服,站起來揉發麻的雙腿。不一會兒,她在排椅前面走來走去,頻繁地低頭看手機。

說不急是假的,但她知道梁柏瑞很忙,晚上也忙,今晚不一定會回覆。

她來回走動,拇指的關節咬出牙印。

二十分鐘後,她收到邱知敏的信息,到急診科門口接她進來。

邱知敏遞給她一個袋子:“你家陳叔送我來的。喏,這是你換下來的衣服。我幫你盯著手術室,你快去換吧,穿著長裙不舒服,而且醫院涼颼颼的,別著涼。”

她抱著袋子:“我想等他出來再換。”

“別!這種手術最快30分鐘結束,最晚2個小時,你等了不止30分鐘了吧,快去換!不準著涼!”

無奈之下,楚詩蘊去衛生間換回常服。

洗手時,語音通話的鈴聲響起。

竟然是梁柏瑞,她用力劃綠色的接聽鍵。“柏瑞哥?”

“你不是在訂婚宴忙著嗎?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他的聲音冷靜沈穩,使她猶如鐘擺的心漸漸靜下來。“出了一點意外,提前結束了。”

“什麽意外?你有沒有事?”

“沒事。柏瑞哥,你有想起什麽嗎?”

那頭沈默片刻。

梁柏瑞:“沒什麽奇怪的事,只有一句算是奇怪的話。”

她屏住呼吸仔細聽。

“他說,如果他出什麽事,讓我照看你。”

楚詩蘊咬緊下唇,凝視鏡中的自己,連腮紅也提不起臉的血色。“……什麽時候說的?”

“他出意外的前一個月吧。”

手機連同手一起發抖。

“詩蘊,我知道你還放不下,但是人要向前走,讓你和明律的美好回憶推動你大步向前吧。”

“嗯……我明白的,我就問問。”

她掛線才抽鼻子,雙手支著洗手臺,指甲泛白。

她想起一件怪事。

出車禍後,家人堅決不同意法醫解剖,警方卻扣留哥哥的遺體一天,說是為了調查。

不過哥哥的遺體確實沒有解剖的痕跡,可是警方為什麽扣留?憑什麽扣留?

當時大家顧著傷心,沒覺得不對勁,現在回想,透著一絲古怪——原來匪夷所思的事早就出現苗頭。

她心不在焉地回到手術室外面,讓邱知敏先回家,因為邱知敏明天要加班。

邱知敏不放心:“我等你一起走,不然你會偷偷熬夜。”

“不會的。”

“總之我要等你。”

楚詩蘊沒轍,隨她去。

四十分鐘後,護士推清醒的宋燃出來。醫生對楚詩蘊說:“幸好有衣服阻隔,牛排刀沒有傷到內臟。他的傷口已經縫合,沒有大礙,留院觀察一晚,如果傷口沒有發炎就能出院。”

楚詩蘊松一口氣:“謝謝醫生。”

她陪宋燃到普通病房。

宋燃臉色蒼白:“既然醫生說沒事,你先回家吧,有護工看著。”

她端詳未婚夫憔悴但昳麗的五官,問:“他為什麽捅你?”

“他一直討厭我和媽媽,嫉妒吧。”

“他為什麽捅你前,喊我哥哥的名字?他認識我哥哥嗎?”

宋燃苦笑:“誰知道,可能他看錯人?”

楚詩蘊沈默。

“或者他看到什麽……”他喃喃自語。

她猛然擡頭:“你說什麽?”

宋燃面不改色:“我說你不能熬夜,該回家休息了,別讓你的朋友等太久。”

楚詩蘊狐疑地審視狡猾的男人。

被子下面的大手悄悄地伸出來,抓住她的袖子。他滿目期待:“你會來接我出院嗎?”

“我說不呢?”

他黯然垂眸,面容虛弱蒼白:“沒關系,我理解。”

楚詩蘊抽出袖子:“我出去幫你辦住院手續。別亂動,有需要就喊護工。”

“麻煩你了。”

半小時後,麻醉藥的效果徹底消退,護士來給宋燃換生理鹽水,並檢查他的傷口。

傷口的疼痛並未讓他不適,他反而能自己下床,推著吊針架子去衛生間。

鄰床的室友:(☉_☉)

今晚的月色真美。

宋燃仰視窗外的彎月。

一份血液檢材通過警方的現場取證所獲,於深夜送到某個檢驗機構。

經過檢材對比,檢測人員如實匯報:“未發現兩份生物檢材的DNA相同。”

背光的中年男人佇立窗前:“沒一點異常?”

“血細胞的活躍度比平均值高一點,這種浮動不屬於異常。”

男人一言不發。

檢測人員:“可能B-00號真的在車禍中喪生了。”

“如果真的喪生,今晚的襲擊者怎麽會喊出他的名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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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友:哥們,確定你要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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