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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物理學不存在了? 這種挑戰常識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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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物理學不存在了? 這種挑戰常識的未知……

牧瀨紅莉棲十八年的人生中,最後悔的事有兩件:

第一,相信鄰居那個滿嘴胡言的科學怪人真的能造出時間機器。

第二,在那個微波爐開始發出詭異的光時,她沒有第一時間奪門而出,而是試圖沖過去記錄它的功率異常。

“這就是你說的劃時代發明?”

紅莉棲盯著那個由舊微波爐和破爛手機拼湊而成的簡易裝置,深表懷疑,“如果它下一秒爆炸並把這棟危樓送上天,我一定會在遺書裏寫滿你的名字。”

“你不懂!這可是命運石之門的選——”

鄰居的豪言壯語被一陣刺耳的電磁噪音切斷。

紅莉棲眼前驟然一白,手裏的論文稿件被炸成碎片。下一秒,強烈的失重感像是一只巨手,直接將她拽入了斷裂的深淵。

---

“……傑,你看,這裏掉下來一個野生的白大褂。”

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少年嗓音,在紅莉棲耳邊響起。

紅莉棲猛地睜開眼。沒有實驗室,沒有鄰居。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廢墟,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本能感到作嘔的腥臭味。

大腦在瞬間完成了對現狀的初步判定,空氣質量差、身體多處軟組織挫傷,以及——

正前方,站著兩個穿著奇怪黑色制服的少年。

左邊的少年紮著丸子頭,狐貍眼微微瞇起,帶著一種溫和卻疏離的審視。

右邊的少年則張揚得多,一頭銀白短發在灰暗背景下白得發亮。他戴著一副漆黑墨鏡,正雙手插兜,微微彎腰俯視著她,像是在觀察一只誤入死地的可憐蟲。

“這種強度的咒力殘穢,普通人早該變成一灘爛泥了。”

白發少年五條悟撇了撇嘴,墨鏡後的視線肆無忌憚地掃過紅莉棲。

此時的紅莉棲,雖然白大褂沾染了灰塵,衣角略顯破損,但那頭標志性的紅色長發在廢墟中依舊醒目。突然身處於超自然現場,她那雙灰藍色的瞳孔裏透著一種強撐出來的鎮定。

“餵,你命硬得有點不科學啊?”

“科學……”紅莉棲撐著酸痛的身體坐起來,目光越過五條悟,落在了他身後。

在那片廢墟中央,矗立著一個約兩米高的物體。

不,那不能稱之為物體。那東西擁有類似人類的軀幹,卻長著無數只隨意搖擺的手臂,腦袋的位置只有一道橫貫全臉的巨口,正發出類似高頻電流的嘶鳴。

紅莉棲的呼吸凝滯了一秒,但隨即,科學家的本能壓過了恐懼。

“那是……某種生物變異?還是大型全息投影?”她死死盯著那怪物,“它的肌肉分布完全違背了生物力學,維持這種體型所需的能量從哪來?還有,它的表皮似乎在進行某種高頻振蕩……”

五條悟挑了挑眉。他原本以為會聽到習以為常的尖叫或者哭喊,結果這個紅發少女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在質疑怪物的結構合理性。

“你可以看到咒靈?”夏油傑微微一楞,解釋道,“這是從人類那堆惡心的負面情緒裏產生的垃圾,不是某種自然界的生物。”

“人類的負面情緒……”紅莉棲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你是說某種精神能量的實體化?這不符合質能轉換定律,除非它是某種由於高維空間坍塌產生的寄生相……”

“噓——”五條悟修長的手指抵在唇邊,打斷了她的分析,笑得肆意,“既然你看得見,那就讓你看點更不講理的東西。”

咒靈像是察覺到了威脅,巨大的口中噴出粘稠的黑色液體,無數手臂狂亂地揮向眾人。

紅莉棲下意識想後撤,卻發現五條悟根本沒動。

他只是隨手一揮。

沒有氣浪,沒有火光。那只猙獰的怪物在一瞬間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扯開來。它從中心點開始坍縮,隨後像被燒毀的膠片,化作無數漆黑的塵埃消散在風中。

整個過程幹脆、利落,且極度優雅。

紅莉棲徹底楞住了。她快步走上前,指尖觸碰著殘留的塵埃。

“消失了?物質守恒定律呢?”她猛地回頭,死死盯著五條悟,“你怎麽做到的?那是某種定向高能粒子束?還是你掌握了物理常數的局部修改技術?”

五條悟看著她那雙寫滿求知欲的灰藍色瞳孔,楞了一秒,隨即發出了今天最暢快的笑聲。

“那是咒術。‘無下限’。”他走到紅莉棲面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她,“原理是無窮級數。能理解嗎,白大褂?”

“無窮級數只是數學概念,不是動力來源!”紅莉棲仰頭迎上他的視線。

就在兩人視線交鋒的瞬間,空氣中殘存的最後一點漆黑塵埃突然詭異地波動了一下。

一縷極細的、泛著幽幽綠光的熒絲,竟違背常識地貼著紅莉棲的白大褂領口滑行。它像是一條嗅到了獵物氣息的小蛇,以一種物理學無法解釋的軌跡,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她右手食指的指尖。

指腹傳來一瞬間的刺麻,輕得像被細小的靜電擊中。紅莉棲下意識縮回手,指尖微顫。

“怎麽了?”五條悟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動作。

“……沒什麽。”紅莉棲平覆了一下呼吸,掩飾住內心的驚駭,“它應該是一種尚未被觀測到的高維物理現象。只要是現象,就一定能被解構。”

“哈。”五條悟墨鏡後的蒼藍之瞳閃爍著危險又興奮的光,“解構我的術式?你很有志氣嘛,加油哦。”

他忽然伸手,從她的白大褂口袋裏捏出了一張露出一角的紙片,那是紅莉棲的論文殘頁。

“牧瀨……紅莉棲?”五條悟讀出了上面的名字,隨手將殘頁塞回她的口袋,語氣重新變得狂傲,“行吧,牧瀨大教授。既然你看得到咒靈,又對此這麽感興趣,那就跟我走吧。”

“去哪?”

“去一個專門收容你這種異類的地方。”五條悟轉過身,背對著夕陽擺了擺手,“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那裏有個老古板老師,應該會很喜歡你這種試圖解構詛咒的瘋子。”

紅莉棲看著那個囂張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心。

這種感覺很奇妙。

像是沈睡已久的大腦皮層,像是被一種全新的、帶有破壞性的邏輯強行接通了電源。

在這個廢墟裏,她目睹了一場足以顛覆她十幾年認知的、最華麗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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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校長辦公室。

房間裏光線昏暗,只有幾縷殘陽穿過格子窗,照在那些堆積如山的咒骸娃娃身上。夜蛾正道坐在一堆棉絨中間,漆黑的墨鏡後是審視的目光。

“姓名,牧瀨紅莉棲。年齡,自稱十八歲。”

夜蛾放下一張白紙,那是“窗”剛剛發來的緊急回饋。

“在日本境內的戶籍系統、出入境記錄、甚至失蹤人口檔案裏,找不到任何關於你的信息。”夜蛾的聲音低沈而有力,“你就像一個……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幽靈。”

紅莉棲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盡管白大褂已經沾滿了廢墟的塵土,她依然習慣性地並緊雙腿,維持著一種防禦姿態。

“從熱力學角度來看,物質不會憑空產生。我之所以站在這裏,是因為一場實驗事故引發的空間位移。至於你們查不到我的資料……”

紅莉棲冷淡地挑了挑眉,“那只能說明我原本並不屬於你們的行政管轄範圍。畢竟,在我的認知裏,東京都從來沒有一間教人玩詛咒游戲的高等專科學校。”

“詛咒游戲?”

五條悟大喇喇地靠在旁邊的墻上,隨手把一袋喜久福扔在桌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他推了推墨鏡,眼睛裏滿是發現新物種的興致,“如果是游戲的話,剛才那個怪物已經把你當成通關獎勵吃掉了哦。”

“悟,別嚇唬她。”夏油傑站在窗下,細長的眼睛微微瞇起,若有所思地盯著紅莉棲,“牧瀨同學,你說的‘空間位移’……是想表達你來自很遠的地方嗎?”

“可能遠到超乎你們的想象吧。”紅莉棲簡短地回答,避開了無法證實的時空穿越。

夜蛾正道微微前傾身體:“你以前見過這種怪物嗎?”

“沒有。根據我的常識,這種生物不該存在於任何已知的生物分類學中。”

“你家裏有人是咒術師嗎?”

紅莉棲遲疑了一下,想起自己那個遠在另一個世界的家庭,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沒聽家裏人提過這種玄學詞匯。”

夜蛾正道擡起頭,他緩緩摘下了墨鏡,露出一雙銳利如隼的眼睛。這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讓紅莉棲有些不適。

“你身上有咒力。”夜蛾沈聲說道,“剛覺醒的那種。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紅莉棲楞了楞。剛才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對話中,這個詞曾出現過。在這個世界,這似乎是區分普通人與異類的唯一指標。

“但這不合理。”紅莉棲試圖用邏輯反駁,“如果我原本就有這種能量,應該早就能觀測到。難道這種能量可以憑空產生?”

“之前你確實沒有。”夜蛾正道打斷了她,“或者說,它是沈睡的。就在剛才,它被強制喚醒了。”

紅莉棲沈默了。她想起了那只咒靈消散時,那道沒入自己指尖的微弱光芒。

“咒力來源於人類的負面情緒。”夜蛾繼續解釋,“恐懼、憤怒、悲傷……這些情緒累積到臨界值,就會轉化為這種能量。你在那種怪物身邊待了那麽久,沒有被殺死,反而覺醒了咒力,這在記錄裏是極其罕見的例子。”

“所以呢?”紅莉棲沒有理會他們的調侃,直視著夜蛾,“你們打算怎麽處理我?收容?還是驅逐?”

“我想知道你願不願意留在這裏。”夜蛾正道註視著她的眼睛,“這裏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是培養咒術師的機構。你既然覺醒了咒力,就有了入學的資格。你可以學習如何控制它,如何祓除咒靈。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離開,回到普通人的世界,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過。”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殘酷:“但有一點你要知道,普通人看不見咒靈。你現在能看見了。這意味著,如果你選擇回去,會看見那些游蕩在街頭巷尾的怪物,但你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你會成為它們的靶子。”

紅莉棲交疊在一起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想起了那只怪物,想起了五條悟輕揮手指時,直接粉碎了物理定律的驚人畫面。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不講理的世界。

最重要的是,她沒有退路。她現在沒有確切的方法能回去秋葉原那個堆滿廢料的雜物間,回去那間屬於她的實驗室。

“我需要考慮。”她垂下眼簾。

“可以。”夜蛾正道點頭,“給你一晚上。明天給我答覆。”

“我叫夜蛾正道。如果你想留下,以後我就是你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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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陳設非常簡潔。

六疊左右的木質空間,一床、一桌、一櫃,僅此而已。推拉窗外是深山特有的潮濕冷氣,空氣中混合著草木和陳舊木材的氣息,沒有半點秋葉原那種電子零件焦灼的味道。

紅莉棲關上房門,落鎖的脆響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回蕩,直到這一刻,她才終於感覺到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可以稍微松一松,讓她有餘力去覆盤這一整天發生的荒誕事件。

她坐在床沿,雙手支著下巴,大腦開始飛速處理那些完全違背常識的碎片。她確實穿越了,這種從秋葉原雜物間直接跨越到未知維度的物理遷躍,雖然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但這已然成了既定的事實。

那個叫“咒靈”的怪物,其形體和能量運作方式完全脫離了已知的生物進化論,而所謂的“咒術師”則掌握著某種能修改物理常數的能力。

她審視著自己的內心,穿越的驚愕、對未來的不安、甚至是對那個中二病鄰居的埋怨確實存在,但在與生俱來的求知欲面前,其他情緒不值一提。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山間的冷氣瞬間灌了進來,遠處的山巒在暗紫色的夕陽下顯得異常壓抑,幾只飛鳥掠過,發出淒清的鳴叫。

那個平日裏總愛披著白大褂、自詡狂氣科學家的笨蛋鄰居,此刻一定正抱著頭、一邊擺出誇張的姿勢一邊對著空氣大聲質問命運石之門的選擇吧?還有那個總是對著電腦屏幕飛速敲擊代碼的超級駭客,估計正滿頭大汗地尋找她消失前的最後一段殘影。

他們還在試圖用科學解釋“時間”,而她卻已經墜入了這個充滿詛咒”的世界。

逃避現實?那不僅是效率最低的方案,更是對真理徹底的背叛。

即便這裏的一切都籠罩在名為詛咒的陰影下,她也要親手撕開這些偽裝,一探究竟。

那些所謂的咒靈、咒力殘穢……一定存在著某種邏輯內核,隱藏在某種高維空間的物理常數中。

這種挑戰常識的未知,讓她的指尖因興奮而產生輕微的戰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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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寶子們的評論和收藏!

看咒術回戰總感覺反派都很有腦子和布局,但是主角團只會哐哐哐打拳,於是就想寫一個腦力流女主穿越到咒術世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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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著她在商戰中殺伐果斷,精準攫取每一筆利潤。

也冷眼看著她大發善心,四處“救風塵”,將那些看似落魄、實則極度危險的家夥一個個撿回她的商業帝國,比如——

躲在暗巷裏幹嘔的厭世丸子頭少年;

在腐朽司法體系中燃盡理想的東大法律系高材生;

天天喊著要入水、滿嘴謊言多智近妖的黑發繃帶青年;

一心只想金盆洗手去寫小說的紅發前殺手;

……

在這場始於見色起意的博弈裏,頂級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想搶飯碗

這女人的錢,這輩子只能他一個人賺。

【註】

1.天生領袖事業腦女霸總 × 頂級皮囊狂犬系天與暴君;

2.女主前期走腎不走心;

3.時間線大亂燉,私設一籮筐。女主是蝴蝶後的惠媽,生子情節正文不一定寫。

4.本文設定是禦三家暗地裏搞咒術,但明面上是三個大財團,含商戰情節,會寫得簡單易懂(作者泛商科專業,正在瘋狂做00年代日本商業相關的知識積累,希望編得不會太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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